2、[新快新]Comple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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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复杂故事。
0.
随著“砰”的一声枪响，原本惬意地飞翔在夜空中地白色身影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摇摇晃晃地往地上掉。目光追随地著那不断下坠的身影，金发少年在身边众警察惊愕的目光中冷酷的微笑起来。
[都愣著做什麽。难道都不抓KID了麽。]少年说完，把还冒著烟的枪扔回给它原本的主人中森警官。第一个向出口走去。
[不管是KID还是黑羽君，都是属於我一个人的。]
1.
黑羽快斗凭著他高超的驾驶技巧，即使滑翔翼破了个洞，右胳膊被白马的子弹打中，他还是降回了地面。虽然完全偏离了预定路线。而且降落的地点还是个垃圾堆。不过黑羽还是迅速脱下那夸张的白色礼服，扯下那血迹斑斑的右半只袖子草草的绑了一下伤口，把剩下的衣服塞进手边的垃圾袋里然後从垃圾堆里爬起来，捂著胳膊走向巷子口，步子因失血而蹒跚。这时已经能够听见警笛声在不远的地方回响。
[该死.]黑羽喃喃咒骂，[白马那混蛋竟然真的……]眼前渐渐模糊，他想他这次大概真的跑不了了。脚下不知道踩到什麽东西，黑羽一个趔趄向前栽倒。然後有一个人接住了他。难道是白马麽。哼，开了枪然後在装好人？黑羽想挣开，可是来人却把他一个猛力按在墙上。黑羽呲牙。有杂乱而大量的脚步声迅速接近，可这对黑羽来说都不及面前人欺近的脸来的威胁大。
[白马……]他不禁低低的吼了出来。
然而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声音：别动，别出声。然後有柔软的东西贴上了黑羽的唇。
可是那并不是吻，只是贴在一起，黑羽知道面前的人是用这种方法使他不会被注意到。不论面前的人是谁，既然是来帮他的，他也只能配合。
黑羽闭上眼睛。同时他的意识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而来人只是架住昏过去的黑羽保持著同一个姿势直到警车和警察都远走。
[博士，我是新一。麻烦你现在马上来一趟新宿。还有让灰原准备手术用具。]
[新一你……]
[路上看见有个人受了枪伤。情况见面再说。]
2.
黑羽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黄昏了。头顶上是被窗外夕阳染红的陌生天花板。偏过头，黑羽看到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年坐在他床前看书，封面是手写体的“KID档案”。似乎是感受到黑羽的目光，那少年的视线从书上移开，和他相对。
[醒了？感觉如何?要喝水还是先吃点东西？]
[……工藤。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话痨。]黑羽开口说话，声音沙哑。被称作工藤的少年看了他一眼，然後放下书，起身倒了一杯水，把黑羽扶起来靠著床头坐好，再把水杯递到他手里。然後看著黑羽一口一口把水喝完。
[你果然是KID。]
黑羽不否认也没肯定。因为没有这个必要，眼前的人早就知道答案。他只说，我是黑羽快斗。
工藤也没在这问题上纠缠，继续说，黑羽君，你胳膊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如果伤口疼可以吃止痛药。而那套衣服我也已经处理了。
[……以後把那“君”字去掉。黑羽就够了。]
[那我明白了，黑羽。你要吃晚饭麽。]
他看著和他拥有同一张脸孔的少年，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等一下会给你端上来。]少年转身出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天黑了。
城市的另一边的另一所豪宅里，金发少年靠在窗边，看著渐渐变成青色的天空，似笑非笑。
[黑羽君。]
3.
半夜的时候黑羽的胳膊开始疼了起来。他拿起放在床头的白色药片看了看，最後还是把它们放了回去。然後翻身下床。溜出了房间。
工藤家很大。黑羽无声无息的在走廊快速行走，最後在一楼走廊尽头发现了门缝里透出的微光。
他推门进去。
工藤坐在沙发里看著大概是陈年卷宗之类的东西。黑羽走到工藤身前，在工藤正看的纸页上投下阴影。而工藤并不抬头，只是微微偏了偏身体，让自己撤出黑羽的影子。
[服部我不是小孩子别给我喝牛奶。]
[……可是因为是他给你的，最後你还是会喝吧。]
黑羽看见工藤忽地攥紧了手中的书。力气大得指节都发白了。而黑羽看到这样的工藤立即就後悔自己刚刚不应该说出那句话。
[工藤我……]黑羽想要道歉，却又不知道为什麽要道歉，该怎麽样去说。幸而这时工藤打断了他接不下去的话。
[黑羽你找我。]工藤抬头，声音力持平静而脸上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黑羽想说，工藤你不能笑就别笑，现在这样子真恶心。可是最後说出口的却是，半夜了工藤。
我知道。
睡觉吧。
没有回答。黑羽想一想，继续说，你家太大了而且有好久没人住了我怕鬼所以睡不著。你难道要伤员陪你熬夜麽。然後用左手拉起工藤往外拖。
第二天黑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和工藤姿势诡异的抱成一团。似乎是谁都想窝在另一方的怀里。黑羽没有动，即使工藤正压著他受伤的胳膊。工藤安静的睡脸近在眼前，眼下的阴影依然十分明显。
後来黑羽知道，那一夜是工藤新一在服部平次死後的第一个好眠。
4.
[我说工藤，你家里除了茶就没有其他了麽，而且还全都是煎茶，连红茶都没有。难道就没有可乐果汁什麽的麽哪怕是咖啡也行啊难道你是老头麽。]
[……黑羽。我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话痨。]
相处一个星期下来黑羽发现工藤根本不出门。警视厅常常有电话打过来征询一件或者寻求帮助，黑羽接过几次。可是工藤都把那些案件推掉了。他说我现在是个写小说的，我不是侦探了。
身为屋主的工藤不出门，黑羽也只能在大房子里闷著。其实工藤并没有限制他出门的权力。他知道工藤带他回来不过是因为看不得人死在眼前。可是黑羽知道白马一定在找他。可是他不想回那所禁锢他的大房子。而这里是工藤的家。白马再嚣张也不可能到这人家里来逮人。
黑羽想起他和白马从服部的丧礼上回来之後那一夜的情景。
黑暗里白马捧住他的脸和他对视。那咄咄逼人的眼睛带著和扑在脸上呼吸一样的热度。令他感到害怕，身体本能的颤抖著要逃。
[你也好，KID也好，不要妄想逃跑。]
可是不逃会死。
5.
[我今天要交稿，要一块出去麽。]
[嗯……家里没有吃的了，回来的时候顺便吧。]
[嗯。]
超市里黑羽看著工藤走到摆放著饮料的货架前面，拿下一瓶可口可乐，然後又看到一瓶百事的，之後又发现可乐有很多种，无糖的，香草味的，蓝莓味道的，在那些琳琅的饮料瓶子前面转了三圈之後近乎於气急败坏的转过头来看黑羽。
[你要哪种自己挑。]
[你不喝？]
[我怎麽可能喜欢这种孩子气的东西。]
那当初当了一年多小孩子还非常来瘾的家夥是哪一个啊。黑羽内心如此道。[那你还来买？]
[不是你……]工藤住了口。气哼哼背过身去不看黑羽也不看可乐。
可是黑羽是有何等眼力的人，在工藤飞快转身的那一瞬，他分明看见了，他脸上的那一抹绯色。
黑羽笑笑。走过去拉起工藤的手。
工藤飞快的回头，眼里满是惊诧。而黑羽却不管不顾的抓牢了工藤的手拖著他往前走。购物篮一点一点被填满。工藤碍於公共场合不好和黑羽发作。只能任由黑羽拖著走完全场。然後看见黑羽把牛奶也一并放进篮里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
[我喝，不行麽？]
[每次你最後都让我喝……]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工藤低下了头。
6.
[喂！工藤！你太过分了！这麽多东西你竟然让我一个伤员拎回去！]
付了款之後工藤随便拎了一个袋子然後用飞一般的速度冲出了超市。留下黑羽一个人和剩下的东西在一块傻站。最後黑羽看工藤没有回来的意思，只好一个人提著袋子们往回走。
[切！工藤这混蛋，全让我一个人拎自己还不知跑哪去了。]黑羽一路骂骂咧咧，想他也是如花似玉万人景仰的大好青年，一句话就可以迷倒从七岁到七十岁各个年龄阶层的女性，现在竟沦落到如同一个家庭主妇一般了。所幸的是胳膊上的伤口几乎已经好了，而且工藤拎的袋子装了牛奶之类的液体似乎是最重的。可黑羽还是愤愤的，[工藤等我回去了一定让你哭啊可恶。]
[原来果然是工藤君把你藏起来了呀，黑羽君。]
那是一阵冷风。吹得黑羽脖子後面的寒毛根根竖起。他想这次真倒霉，就出来一次就碰见了白马。而该死的工藤这时候又不知道在哪。只有黑羽一个人自力自救。400的智商当下辨明情况，放下那些袋子，开口，不情不愿可终究是识实务者为俊杰。
[……白马。]
[呵呵。]白马探你有话快说笑什麽啊，被六道骸附身啊。黑羽僵直著站在原地，心里毫不留情的吐嘈。同时想到，如果他还回得去的话，光让工藤哭是肯定不够的啊。
[有事？]由於白马不开口只会笑，黑羽只好主动出击。
[……]
[我说黑羽你……]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工藤打断了白马要出口的话。[哦，白马。真巧。]
僵持。
[嘛嘛，我们都好久不见，一起去喝杯茶吧。]工藤非常突然的说了一句非常不像他的话。
白马转过头去看工藤，而黑羽的视线从工藤出现开始就未曾离开过他。
黑羽注视著的是工藤微红的眼睛。
7.
结果三个人没有去喝茶或是去其他地方。三大死神虽然少了两个，威力依然强大。所以现在这三个人来到了工藤的家。黑羽和工藤为了谁去做饭争执了好一会。平时这项工作两个人都不是很情愿所以是轮流来的。而今天刚好轮到工藤。可是最终下厨的却是黑羽。
[我都不知道黑羽你的独占欲这麽强。白马探只能吃你做的东西麽。]
黑羽并没有像平常那样马上反驳。他只是垂著手站在那里，不说话。
[你现在这样子不只是在逃避麽。]
[不是那样的。工藤。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够了。]
工藤带著不明缘由的气恼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对上的是白马微笑的脸。
[啊啊，终於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人了麽。]
[不过工藤君，我的猫儿在你这里被调教的不错麽。在我那里他可是从来都……]
[原来白马君也是个话痨麽。还有你站了这麽久，腰不疼？]工藤穿过白马身边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下，偏过头望著仍然站在厨房门口的白马。
於是白马也走过来，坐在工藤对面。
[我是来带我的猫儿回去的。]
[和我说什麽。我家里不养猫。]
[工藤君。]白马微笑依旧。
[……白马君。]工藤喝茶。[黑羽君是个人，这种事情，要由他自己决定吧。]
[那麽我可以留下来麽。]黑羽快斗不知道什麽时候从厨房里出来了，身上还穿著HELLO KITTY的围裙。
白马看向黑羽。不过什麽也没说。
而黑羽现在并不怎麽在意白马会如何。这一刻他只关心工藤会怎麽说。因为黑羽想要留在工藤身边。不是为了逃避白马。很早以前就不是了。他想。可他急得几乎都要像电视里演的那些小女生紧张的时候一样绞手指了。却迟迟不见工藤的回答。
[工藤我……我想要留下来。]黑羽有点著急的开口。他感到白马一直在看著他，这让他感到紧张可是他还是要说下去，[和白马没有关系。我只是……我只是想……留在你这里。你身边。]
工藤抬头，脸上是黑羽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温柔的，有点哀伤的，却又带点促狭的。
[你们知道，我喜欢狗……多一点的。……不过，我想，也该养只猫换换口味了。]
Fin
番外，服部之死（喂）。
东京有1200万人，有1200个故事，有1200种死法。
Truth
[你真的要去当警察？]工藤问我。他在我前面走，问的时候没有回头。
[嗯。]我苦笑。工藤一定不高兴了吧。可是如果大家都去当侦探谁来当警察呢。工藤不愿意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吧。
[我说工藤……]
[这个给你。]工藤突然转身塞了一个东西到我的手里。硬硬的。[护身符。你不是要当警察麽。]然後飞快的跑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大街上，傻笑。
工藤塞在我手里的东西比普通的护身符要大一点。拆开来才发现竟然是眼镜片。中间的部分似乎曾经被子弹之类的东西击中过，白色的线从那一点呈放射状四散。
於是我把这个护身符和我的警员证一同放在警服左胸的口袋里。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东西。陪我度过并不容易度过的，没有工藤在身边的每一天。
然後，大纲：
服部某天为了解救一个在马路中间快被撞到的小孩死掉了。由於撞击工藤送给他的眼镜片飞了出来，服部尽力伸手却够不到。就如同他尽力伸手也够不到的远在东京的工藤。
[久二……]最後服部呼唤工藤的名字，死了。
坐在电脑前面的黑羽一脸囧样。
[……工藤我不知道你原来写的竟然是这种东西。不怕被读者对号入座麽。]
[黑羽我说过不要乱动我的稿子。而且对号入座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的。那主角的名字明明是“工藤久二”和“服部突大”。]
[……算了。我只想对我的同居人更多一些了解罢了。不过现在看来已经不需要了，我已经很了解你的本质了。]
[既然不需要了你现在就可以滚出去。]
[不要这麽绝情麽工藤～亲～爱～的～]黑羽向工藤扑过去，[来啵一个吧～心～]
[黑羽快斗你个死小偷快点给我死开啊……]
Fin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新快新]Comple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