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点击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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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觅打开新闻，搜索凝素雨降落的地点。
这个局部有多小呢？
分别在动物园离主干道这条路上，只放了六块。
真不是针对她的？
沈觅又想起了今天一大早，突兀出现在动物园里的厉星野。
厉总裁出生在地球上，或许不是外星人，但不能排除被外星人洗脑，成了它们走狗的嫌疑。
那星辉生鲜现在能买到凝素吗？
沈觅立刻打开APP。
【凝素】
缺货中（点击这里，到货时弹窗提醒）
成交单数和上次看一样，只有寥寥十几单。但评论区已经有六十万条评价。
一直有人发表新的评论骂街，催促平台上架。
问答区，有人刚刚发了一条：平台有下凝素雨，为什么还缺货。
客服：亲，其他平台都缺货哦，不止我们一家。只要货源充足，我们一定会上架哦！
沈觅搜了其他几个平台，他们果然也有样学样地放上了凝素，但成交数量为零。
这就很微妙了。
如果自己是外星人的狗腿子，开了这么一家平台，目的是让所有人都吃到凝素，那她一定会保证供货。
因为剩下没有被信息素捕获的人，不足为据。
但如果外星人目的是将自己筛出来，那么作为狗腿子，她一点都不想沾。就算要引蛇出洞，她也会联系友商率先上架。
沈觅在脑海里把整件事过了一遍，稍作整理。
关于厉星野在凌晨接近：
1、厉可能是外星人，潜伏在地球上等凝素雨来。
2、厉可能是外星人走狗。
3、巧合。
她后来查了监控。
厉星野真的是跟着送草料的车一起进来的，因此巧合也有可能。
关于凝素和信息素：
1、很多人能预感到凝素雨的来临：汪姐。
2、人类面对凝素雨，会自发形成管理秩序：发起接龙
3、在凝素强大的信息素前，人类仍保持恻隐：大姐
4、靠近凝素后，人从某种途径能得到额外的讯息。比如自己的名字。
关于凝素本身：
1、果冻状物质，从天而降，人会用蜣螂的行为去取食。
2、成分未知。
3、有特殊活性，在空间中聚拢成团。
沈觅用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表述画在纸上。
既然还有下局部的凝素雨，如果目的真是为了筛出抵抗信息素的人，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能找到同伴？
可这种局部凝素雨说下就下，新闻消息是滞后的。
只有在附近的人才能“感受”到确切时间。
如果筛查出来，外星人会不会让他们人间蒸发？实际上被捉到外太空去？
但如果自己去找同类人，和对方汇合，目标这么明显，也可能引起外星人的注意。
要是抱团，再出个叛徒，岂不是太糟糕了？
真是一场场面浩大的剧本杀，放眼望去，皆是狼人。
老妈电话打来了。
沈觅欣喜，接通电话：“妈，是不是凝素有消息啦？”
“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你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什么事？”
“你看看新闻，你被人拍下来发网上了！你怎么能用这种无赖的手段抢凝素呢？像野蛮人一样，一点都不文明！”
沈觅打开电脑。
热搜第一#局部凝素雨#
第二#不文明抢凝素的行为令人唾弃#
现在的媒体动不动放视频。
自己硕大无比的脸作为封面，清晰地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
点击播放。
自己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字字清晰。
——啊啊啊啊啊！凭什么要排队？这是老天给的，见者有份啊！谁抢到算谁的！啊啊啊啊！
（意义不明的咆哮）
“本台记者了解到，今晚局部凝素雨落下时，有不文明的市民哄抢凝素，引起大面积斗殴，并造成两人重伤，十人轻伤的场面。”
这不关她的事啊。
她看见打得太狠，就溜了，谁知道这些人后面打成这样啊？
好消息是汪姐也跟着一起出现在画面里了。
由于她打架非常狠，快得有残影，镜头拍到的大部分是虚影，只有在咬人的时候露出了一下正脸。
评论区和弹幕上一片骂声，主要是攻击她的。还有好事者截了她的脸，呼吁网友来开盒。
亲朋好友都看见了这条新闻。
手机不停地传来新消息。
二大姑的哥哥的三婶的孙女：觅啊，这是你啊？
同学：沈觅，这个是你吗？看着跟你长得真像！
闺蜜：天啊，你跟人打架啊？那你抢到了吗？分我点！
谭导师：沈觅，新闻上抢凝素的这个人是你吗？
别的都能无视，看见导师发来消息。
沈觅一个激灵，心跳加速，手开始发抖。
导儿，您不好好做实验，关注这些社会新闻做什么？！
她甚至都不敢在消息框编辑消息，怕有输入状态会被导师发现。
她打开电脑记事本，编辑了一大段文字。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那里，对凝素有多迫切，上次因为看论文看到凌晨两点才没去抢之类的……
写完两百字，删删改改，精简成语句通顺，条理清晰的一百字。
正修改着，沈觅突然看见师姐发来的消息。
师姐：你怀孕了？！！！！！！你怎么不报备你有男朋友？！！！！
沈觅醍醐灌顶。
一下子知道导儿的重点在哪儿了！
动物实验有时候会需要造影拍片，导师不会把这种课题交给怀孕的人！
沈觅赶紧回复谭导师：导儿，我没怀孕！那是骗他们的！
其他的可能都不重要了。
但她还是把上次没吃到的理由和对凝素的迫切都发了出去，并在结尾加了一句，只要导儿能施舍我一指甲盖的凝素，我下次给您一斤！
会不会导师看她可怜，赏她一指甲盖的凝素？
等了几分钟，导师没有任何回复。
没有回复应该就是最好的回复了。
就算上了新闻，她道德败坏，臭名昭著，总比写不成论文，毕不了业好。
再说了，这可是凝素啊！每个“正常”人类目前都需要凝素啊！
好感动，老妈看见新闻，根本没怀疑过她，直接看出来她怀孕是为了骗别人。
沈觅泪目。
原来在老妈眼里，自己这么安全吗？
沈觅切换窗口，看了看师姐这一串问号。
沈觅：我没怀孕。我有丝分裂的！
师姐：那就太好了，再分裂出一个人。一个打工，一个写论文。
沈觅：那我选择出芽生殖，能一下子分裂出好多个，效率高。
师姐：你分我几个。一个帮我打工、一个帮我写论文、一个帮我给干家务、我自己去听演唱会。
这个师姐喜欢一个流量艺人徐灿曦，有个师兄为了追她，专门给她抢了演唱会的门票。
沈觅：行，给我一指甲盖凝素，我现在就出芽！
等了一会儿，师姐没回消息。
沈觅：不开玩笑，你给我一指甲盖的凝素，我下次还给你一斤！或者我抢多少，给你送去多少！
但是师姐自此沉默下去。
过了两个小时也没回消息。
沈觅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导儿不回她消息了。
原来问人要凝素已经和借钱一样令人憎恶了吗？
汪姐当天就把凝素全部吃完了。
沈觅实在弄不到标本，终于决定做一件恶心的事。
第二天。
“汪姐，外面的菜地要堆肥，花匠让我们别抽马桶，他会来收。”
“在家拉完了，没存货。大象一拉就一大坨，还需要我们的？”
“可能是人中黄更适合施肥？”
汪锦绣彻底无视了她。
沈觅微笑。
计划落空。
“汪姐，我的实验需要几个人类的血液样本来对比，您能不能让我……”
“你要是敢扎老娘，老娘就把河马尿灌你鼻孔里！！！”
她要是拿个针，强行采集同事的血样，会不会被抓起来？
沈觅回忆起那天汪锦绣以一敌十，抢回凝素的画面。
抓的概率小，被同事打死的概率真挺大的。
不过她偷到了汪姐的水杯，采了一点唾液进行观察。
通过显微镜、凝胶电泳、PCR仪这些仪器设备来观察，吃完凝素第二天的唾液和她自己的唾液成分没太大差异。
吃下去的药都不一定能在唾液中检测，更别说凝素这种连几个月的宝宝都能吃的东西。说不定极易消化，入口就完成了分解代谢。
这场凝素雨下完后，平静了好几天。
生鲜平台上，凝素仍然全线缺货。
偶尔有凝素雨，也从几块减少到一块，等上新闻的时候，凝素都消化了。
但因为那条热搜，有人搜到了动物园，专门买了票来唾骂她。
赵大龙当然不希望动物园名誉扫地，可客流带来了实实在在的门票上涨，两相中和后，他对沈觅的态度变成了皮笑肉不笑，漠然视之。
打扫笼子本来就要戴口罩，就算看见情况不妙，沈觅能立刻从员工通道走。笼舍内部四通八达，她可以一整天都不去外面。
被这么多人谩骂，沈觅本来觉得会很难受。
转念一想，人类都成屎壳郎了，被他们骂几句，又怎么了呢？
春节假期是游客最多的时候，还好天冷，很多动物还不太活跃。
沈觅和往年一样，过年都在外面打工，赚三倍工资，老板有时候还会发过年红包。
但今年她无比想回家。
主要是想和家人在一起，万一老爸老妈捡到了凝素，她能立刻挖一指甲盖拿去化验。他们肯定伸着胳膊给她采血做实验。
然而天降凝素的频率越来越少了。
很多人甚至快淡忘了。
要选下学期的课了。
沈觅特意把选修课集中在一天内，剩下半天是导师的线上研讨会，其他四天在动物园里打工。
小黄鸭的论文还要写半个学期，不过导师应该会再分配一个课题。
动物在春天最为活跃，生病情况也最多，其次是暑假里。
汪锦绣会以动物园兽医医院的名义招很多实习生。
流水的实习生，铁打的汪锦绣。
他们不光要给动物园打工，由于这种实习证明是考执业兽医执照的必须阶段，他们甚至要给动物园付学费。
沈觅听后非常震惊。
“我记得，我考的时候，得去有三名执业兽医，对规模也有要求。”
“手术室、X光机、B超，是不是都有？”
“有是有，可是哪怕算上我，也只有两个啊。”
“这不是还有赵大虫吗？”
沈觅震惊：“他这样的居然是兽医？！”
“是啊，看不出来吧？草菅狗命的东西。”
汪姐总是对赵大龙心存芥蒂。
沈觅询问后，才知道这和一个即将灭绝的鳖类有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