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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鲛人圣地,珍珠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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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我也心悦你。”
“我会说服母亲,给你明媒正娶,用八抬大轿让你做我的妻!”景瑜眸光眷恋地捏着她的脖子,仰头就吻了上去,他的吻又凶又急,吓得司遥手一松,水球泼在艳丽女子的脸上,令她彻底晕死过去。
“阿岚,叫我,阿尘……”
翌日,司遥是被渴醒的,只觉得她浑身又干又疼。她离开海里的时间太久了,现在必须要补充水分。
临走前,她气急败坏地拍了景瑜一巴掌,拿走了他身上自小带着的那枚玉佩,随后便转身离去。
景瑜悠悠转醒之时,就见一个女子窝在角落里嘤嘤哭泣。
他揉了揉眉心,想起这是他昨夜李员外送给他,却被他拒绝了的姑娘,怎么会在他的床上?
他面色一沉,中招了。
“公子,奴家萤时,日后就是你的人了!”景瑜抬手给她扔了一件外衣盖住她露出的皮肤,随后转身沉默的将衣服穿好,萤时见他面色黑沉,当即抱着衣服跪在地上哭诉,佯装要寻死觅活,“如若公子不要我的话,那我便一头撞死!”
“我既毁了你的清白,自然要带你回府,但你所得到的东西不会有你想的多。”景瑜厌恶地看着这个妄图攀龙附凤的女子,可他也不能任由她撞柱而死,这到底是一条人命。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景瑜就要拂袖而去,余光却注意到了一抹白亮。他俯身去捡,就摸到了一枚龙眼大小的珍珠。凑近一些,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海盐味,是她身上的气息。
回到客栈,他将自己随身的袋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颗颗泛着光泽的珍珠。都是由司遥眼泪所化。
“对不起岚岚,我,我……”景瑜眸子一红,原来昨夜的幸福真的只是个一个美梦,梦醒了,他也脏了……
而另一边。
司遥先是趁着没人往河里跳,毕竟河水也能缓解一下她身上的干涩,没想到她刚跳进去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热心大叔发现了,直接从桥上跳下来要救她,她当即又回了岸边。
被大叔一众苦口婆心的劝诫后,她又回了客栈,这才得知刚刚就这一会功夫,景瑜一行人已经启程离开了。
司遥心中羞涩:他是不是回去准备八抬大轿要把她娶过门了?
司遥悄悄回到了海边,日复一日的过着悠闲听风的生活,可她突然发现她幻化不出双腿了。
她的肚子也越来越大。
起初她以为是海贝小鱼吃多了。
后来发现她怀孕了。
可没有圣泉,又是人鲛混血,她害怕她不能安全生下这个孩子,可若是离开回到鲛族的话,阿衡找不到她怎么办?
因此她只能用自己的本命鲛珠温养这个孩子。
十月怀胎,在一众海洋生物的齐齐助力下,她生下了一只活泼可爱的粉色的小鲛人,她给小鲛人取名叫珍珠。
十年后。
落花村,三男两女的修士来到了此处。他们得知落花村是一个海边的渔村,这里的村民世世代代靠打渔为生,淳朴非常。
可近一月来有数人遇害,其中不乏男人和女人。
“仙人,求求您救救我们啊!”渔村的村长陈大海看着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正满脸哀求的看着众人。
“村长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捉住妖怪的!请你们相信我们!”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陈大海满眼激动的看着众人,带着他们就进了村子,随后缓缓道来:“我们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小渔村,从一个月前,村头的跛子莫名其妙就死了,随后接二连三的开始出事。”
“你们村里一个月前,有没有来过奇怪的人?”方慕秋是如今当世第一琼华宗的首席大弟子,他环视四周,见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知道村民的确是被吓怕了。
“没有啊……”村长陈大海肯定地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们村子以捕鱼为生,有的年轻人为了前途都出去了,留下的都是淳朴老实的本分人,平日里团结一致,一般不和他人结仇。”
“一般是什么时候出事?”
“五天一回,都在晚上子时。”陈大海算了算时间,面色骤变,“明天晚上就会出事了!”
“那师弟师妹今晚我们先准备一下,明晚捉妖。”方慕秋吩咐着。
“好的师兄!”四人齐齐应声。
第二天晚上。
海浪涛涛,歌声醉人,沉寂的夜色中,一道身影缓缓上岸,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生怕一不留神就丧了命。
她终于来到了她的目的地。
突然灵光乍现,五道光影流转,形成滔天阵法,将身影牢牢困住。
众人这才抬头看去,除了那过分美貌的面庞,也看到了她那锋利的獠牙和爪子,那竟是一个鲛人!
“阿衡,你终于来接我了?”司遥疯狂的目光在看到一个男弟子后竟是喜极而泣,一粒粒血色珍珠顺着她的脸落下砸进土里,她像一个无助的妻子般捂住了自己的脸,“可是,我们没有保护好我们的女儿!”
“师弟?什么情况?你的风流债?”众人齐齐看向那名男弟子。
“你认错人了,我从未见过你。”姬书言面色一白,悄悄看了脸满眼怒色的小师姐时允歌连忙否认道:“这位鲛人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这个负心人!”鲛人泣血,悲痛不已的尖叫出声,“十年前你出海遇难之时是我救了你!你说你爱慕我!喜欢我!要回家和父母商量,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我回府!这些你都忘了吗!”
“十年前我才十岁,刚刚拜入宗门,未来过这里啊!”
“你再仔细看看他的脸?”一旁的另一位女修玉惊鸿试图安抚司遥,“这世界长像相似的人不再少数,可不能便宜了真正的负心人。”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那就当我清音瞎了眼!你说你们是仙人,那他们为了鲛人的眼泪和鲛珠,竟活活杀了我的女儿!”司遥手指不远处的陈大海和村医,两个加在一起快百岁的人差点飞了魂。
“我的女儿珍珠她才十岁啊!”
“我们没有!我们世代捕鱼,信奉海神!只会捕捉海鱼,根本不会伤害其他生物!更没杀过鲛人!”村长陈大海开口否认,司遥厉声质问,手中出现一道虚影,“可我亲眼看见就是他杀了鲛人!”
“跛子叫刘棍,今年三十六,是个苦命人,妻女皆因疾病离去!平日里最是心善,尤其喜欢村里的小女娃,他不可能杀了你的女儿!”村长陈大海知道妻女的离世是就刘棍一生的痛,村医跟着点了点头。
“这是前尘镜,可以通过连接事物提取人过往的记忆。”方慕秋取出一枚镜子,见此,司遥取出了一枚淡粉色的鳞片,珍爱的摸了摸,这才交给方慕秋。
前尘镜渐渐幻化出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珍,珍珠?”村长和村医皆是一惊!
“还说你们不认识?”
“先看。”
珍珠是一个有着粉色鱼尾,粉雕玉琢的小鲛人。母亲不在,她想着去找她的小伙伴小水母,结果却遇到了鲨鱼!
她拼命逃脱,最终力竭,被海水冲到了岸边。夜色沉沉,万籁俱寂,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娘,娘亲……”
一盏泛黄的灯由远及近。
一张布满沟壑,肤色黑黄的脸映入众人眼帘,赫然正是刘棍,他低头叹了声:“这谁家的小姑娘啊?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他看到那骇人的伤口后,就抱起珍珠往村医家跑,身为跛子,他跑起来本来就难,因为太过着急差点摔了好几次,但他怀中珍珠却是始终安然无恙。
“这刘棍看起来不像那样的人啊,你看他刚刚差点摔倒的时候他还护着小孩的头呢。”时允歌对此存疑,玉惊鸿却是拍了拍她,“也许是因为他还没发现珍珠的真实身份。”
画面还在流转。
“刘跛子,你从哪里捡到的小丫头?这咬痕看起来像是被大型鱼咬伤的。”村里的老医生点亮油灯,看着伤口满脸凝重,当即下手开始处理伤口。
“海边捡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船遇难了。”刘棍眼里满是心疼。
“那你是准备将她养着吗还是?”
“先看她的父母会不会寻过来。”刘棍看着珍珠身上的华衣,像是在提醒自己,呢喃道:“这样的娃娃,不能留在这个小渔村。”
刘棍守了珍珠一夜,直到她不再发热,他才悄悄松了口气。随后将他带到了自己的屋子。
没过多久,珍珠就醒了。这是一间干净整洁却极其陌生的屋子。有人挑帘而入,珍珠顿时缩到了角落里。
“你醒了?这是我家,别害怕,叔叔我不是坏人。”刘棍见她害怕的样子并没有靠近,而是将吃食放到了床边的桌子上,“这是我女儿的房间,叔叔就住在隔壁,有事儿叫你叫叔叔就行。”
“这里是药,将它这样涂在你的腿上会好的很多。”随后刘棍就离开了。
珍珠面对陌生环境起初不敢下床,毕竟在各路姨姨叔叔的嘴里,岸上住着非常可怕的人,也没敢吃刘棍给的饭。
可她实在是太饿了。
饭又实在是太香了。
听刘叔叔说这是鸡蛋,珍珠一天能吃八个!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刘棍见她没有那么排斥他了,就开口问他的名字。
“珍,珍珠!”珍珠咽下鸡蛋,脆生生的说着,可‘哐当’一声,刘棍手中的盆摔到了地上,他不可置信的再问:“你说你叫什么?”
“珍珠啊!”珍珠看着他那双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纳闷道:“刘叔叔,你怎么哭了啊?”
可回答她的,是刘棍的背影!
过了几天后,珍珠的伤好了很多,也和刘棍熟了很多,终于能够下地了。
一下地,珍珠才发现刘棍是自己一个人住。
“刘叔叔,那姐姐呢?”
“她啊,是叔叔没用,让你姐姐化成了天上的一颗星星。”刘棍望向目露痛苦,十一年前,他意外伤了腿,他媳妇就经常跟着渔船出海打捞,那夜狂风大作,出海的渔船都没能安然回来,他见女儿熟睡,托了隔壁刘婆子帮忙照看一下,就披着衣服踉跄跑到岸边,只看到了船只的碎片。
等他回家时,才发现刘婆子突发心疾一命呜呼,而他年仅三岁的女儿也因为害怕,摔下床没了气息。
“她跟你一样,也叫珍珠。”刘棍赤红着眼,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刘叔叔不哭,姨姨姐姐在天上看到会哭的。”珍珠小手给他擦着眼泪,稚气的对他吹了吹,“娘亲说过,吹吹就不疼了!”
珍珠的一番话,刘棍一个大老爷们都红了眼睛。
时间久了,她察觉到村里的人都没有恶意,反而整个村子里的人都格外喜欢珍珠。
白白净净,又软糯香甜,谁家不想要这么一个小姑娘。而且这小姑娘又叫珍珠,估计动一下刘棍那家伙就能拼命。
过几天珍珠回家了,可之后她总是偷偷去见刘棍。因为她觉得刘棍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很苦,虽然大多是被她吃穷的。因此她总是偷偷给他送一些鱼之类的,还送了他一个新拐杖,刘棍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珍珠啊,以后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哭。”刘棍震惊的看着那条粉色鱼尾,苦口婆心的劝着她。
“可刘叔叔你不是陌生人啊?”珍珠抬起好奇的小脸,笑道:“娘亲教过珍珠的,珍珠能够分辨出来好人和坏人。”
“那要是有一天坏人变成了刘叔叔的样子,珍珠又分不出来,这不是就坏了?”刘棍作势扯了扯自己的脸皮,逗的珍珠哈哈大笑。
“刘叔叔待珍珠好!像爹爹一样!才不是坏人!”珍珠天真地仰着小脸,给他比了个心,而刘棍早就因为那声爹爹红了眼眶,“你记住,若是有一天我对你不好了,那一定不是刘叔叔本人,你要记得赶紧跑!”
“好啊,我相信刘叔叔不会那么对我的。”刘棍抱着珍珠将她举高高,画面里他们相处的画面一片祥和,就像是亲密的父亲女儿那般。
刘棍本来是打算不再见面的,可扭不过珍珠,因此他们约定每月十五号在海边偷偷见面。
可上个月的十五号,珍珠被害了。
“他看着真不像坏人啊!”
“这完全是将她当成自己亲女儿了。”
司遥紧紧盯着这一幕,心里也渐渐跟着动摇。不是他的话,会是谁?
画面飞转。
“刘叔叔……”珍珠被堵着嘴,满眼泪水的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可眼前的人却如同索命厉鬼。
刘棍剥了珍珠全身引以为傲的粉色鳞片,剜出了珍珠的本命鲛珠,亲眼看着珍珠再无生息,画面消散!
众人看到这一幕齐齐惊讶,竟然真的是刘棍杀了珍珠!
那他之前的那些友好都是为了更好的下手!
“你怎么哭了?”玉惊鸿看着一旁泪流满面的时允歌,时允歌接过姬书言递过的道:“你不也红了眼睛吗?”
“我那是被沙子吹的。”
“你们还要说什么,就是刘棍害得!我的珍珠啊!”看到女儿珍珠的惨状,司遥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声,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妖力。
“不是刘棍。”方慕秋突然开口,指着他的右脚道:“你往回翻,刘棍是个跛子,可他刚刚激动时右脚落地却稳稳当当,虽然只有两秒,但这力度崴脚的人都做不到,何况是个跛子。”
“对啊!我之前崴过脚,这种力度根本就站不稳,村长,你身上我有没有刘棍的贴身之物?”姬书言看向陈大海,陈大海从怀中取出一枚灰败的粉色鳞片,道:“这是我从他身上找来的遗物,本来想着给他立一个衣冠冢。”
“即是要验,自然都要验!怎能听人一面之词?”方慕秋接过那枚鳞片。
灰败的粉色鳞片飞入空中,先前的画面跟珍珠的画面高度重叠。画面来到了雨夜。
暴雨夜,刘棍一早就举着伞在海边等着珍珠,却始终不见她来。他念叨着应该是雨太大了,珍珠的娘亲害怕危险不让她来。
正准备转身离开时,他似乎听到了珍珠痛苦的声音。
“刘叔叔……”
“救救我……”
“娘亲……”
“刘爹爹……”
刘棍焦急的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见珠珠的身影,突然他怀中的粉色鳞片亮了,他似乎穿过了一层屏障,在地上看到了那熟悉的,染着血渍的鳞片。
刘棍踉跄的跟着痕迹,口中念念有词。
“不会的,不会的,珍珠一定会没事儿的。”
“刘棍,别自己吓……”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什么?
一个没有气息、浑身是血的珍珠,以及,另一个刘棍!
“你!你个畜生!”刘棍目眦欲裂,拿着手中的拐杖便要打上去,却不想寒光骤现,刘棍捂着脖子,倒在了珍珠的身旁。
“珍……珍珠……对……对不……”他再也发不出一句声音,可满目的痛苦和自责昭示着他后悔,他认为是自己害了珍珠。
“小小凡人,不自量力,就由你承担那女鲛人的怒火吧,我可得赶紧去送本命鲛珠了。”假刘棍收起刀,施法收起鲛珠和鳞片,随后看着地上的无数由泪化作的珍珠可惜道:“算了,这点我就不贪了,雇主可还等着我那。”
“这小鲛人真是单纯,一句爹爹就哄得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说是娘亲一直在等爹爹来,殊不知就是你的亲爹爹让我来的。”
假刘棍的身影消散了。
前尘镜灭。
“姬玉衡!你个畜生!”司遥尖锐长啸一声,脸上竟是留下了两行血泪,海浪翻涌!天地震怒!远远望去,遮天海浪朝村落拍打而来,幸而被结界挡住!
“你冷静一些!村民是无辜的!”时允歌释放灵力试图安抚司遥,可暴怒的司遥哪里会听她的安抚。
“怪我,是我害了珍珠……”司遥满目悲怆,她更恨的人其实是她自己,“若不是我在她面前一直说她爹爹会来接她,她也不会因为一句话就跟着别人走……”
“是我,是我害了珍珠,我应该带她回家的啊!”看着她悲怆到极致的样子,海灵佩里的沈南意急得团团转,随后一阵耀眼白光闪过,她幻化人形抱住了发疯的司遥,可她依旧不能说话,只能红着眼忍受怒火安抚她。
哪里怪司遥?
五年前,这片海域里来了一个新的霸主,一只修行了五百年的鲨鱼。鲨鱼本就属于鲛人的天敌,而本命鲛珠有损的司遥哪里又是鲨鱼的对手?
珍珠出事之后,司遥单枪匹马的找上了那只鲨鱼。最后司遥险胜,但她也昏迷了很长时间,因此没有第一时间去珍珠。后来得知刘棍一事后,每次他们相见司遥都会守在不远处。
直到那日,海里出现了一只新的凶兽。她好不容易将那只凶兽杀死,却看到了珍珠的惨状。
“你说她的爹爹,叫姬玉衡?”姬书言弱弱插了一句嘴。
“你认识那个畜生对吗?”司遥猛地看向他,眼里的凶光吓得姬书言往后退了两步,“他,他是我的堂哥!可据我所知,他已经成亲了呀。”
话音一落,全场死寂。
“十一年前,他的商船在海上遇难,是我救了他。他说他要回去准备娶我,可之后再也没来过!原来竟是已经将我忘了!”
“我修为本就不高,生了珍珠后又被打伤,无法离开这片海域。”司遥满脸泪痕,如今是彻底心如死灰。
“你身上可有什么信物?”
“这是我从他身上取走的玉佩,是他从小到大贴身之物。”司遥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看料子并不贵重。
“说到这个玉佩,我似乎有印象!因为那公子穿的华贵,这玉佩却是低调的很。”
“什么?”
“我听他们喊那个俊美的公子,什么世子来着?”村民憨厚的摸了摸头,随后反应过来看向司遥。
要说他们之前害怕她,如今倒是觉得她也是个可怜人。加上仙者们都在,所以他们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只是,惨死的村民到底是无辜的。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司遥捂着粉色鳞片,一颗一颗晶莹的泪都变成了血红色的珍珠。而她手中的玉佩顺着指缝滑落,玉碎成泥。
“镜中的道士也是京城口音,你能不能定位到珍珠的鲛珠位置。”方慕秋想着鲛人一族应该有特定的方式,司遥摇了摇头,“可我无法离开……”
“我们可以带着你去,顺便去寻一寻你那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玉惊鸿面色愤怒,时允歌也频频点头。他们先是布往生阵超度枉死的村民,司遥则是跪在刘棍的墓前重重磕头。
“我对不住,等我为珍珠报了仇,若我还活着,就找你赎罪。”
一行人启程去往南离国京都。
一路上基本是玉惊鸿,小师妹和司遥窝在一起,时允歌则是时不时就给过分安静的司遥送些爱心点心,讲一些人间趣事。
飞舟很快就到了南离京都外。
方慕秋一行人感受到了妖气,司遥则握着玉惊鸿和小师妹给她塞的保命法宝,乖乖在客栈等着。
“咚咚,客人我来给您送到啦。”敲门声响起,司遥打开门,是客栈的小二送来了饭菜。
“谢谢!”司遥客气地接过,随后开心的吃了起来。
再然后,她就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