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Never Betray》Lord是我的神袛

7、圣诞特辑.皓月 圣诞节

　　圣诞节的清晨，莫恩莱特刚睁开眼，就被桌边的礼物堆吸引住了。他揉了揉眼睛，不太敢相信的样子。
　　“哈……怎么了……”塞勒涅尔迷迷糊糊地坐起身，玫瑰银色的半长发垂在肩上，他伸了个懒腰，目光也落在了桌上。
　　“你们不会忘了今天是圣诞节吧！”杰里斯端着一块蛋糕走了进来，叉子在空中晃了晃，语气轻松，“收到礼物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莫恩莱特微微一怔，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干笑着掩饰尴尬。从前的日子，他哪有心思去记什么节日。母亲走后，就连他自己都忘了惦念自己。
　　“想什么呢？”杰里斯忽然凑近，手臂搭上他的肩，语气轻松却带着温度，“再不去食堂，好菜可都被抢光了。”
　　“没什么，”莫恩莱特笑了笑，笑容却藏着一丝勉强，“在想今天早上吃什么。”
　　“你再不去可什么都没了。”塞勒涅尔撇了撇嘴，带着调侃，“礼物可以晚点拆，饭可不能晚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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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和平时似乎没什么两样，除了莫恩莱特还得费心准备回礼。
　　寝室里，他收到的礼物最少，连塞勒涅尔和杰里斯都收到了家人的礼物。而他，什么都没有。
　　为了避开那些关于“家人送了什么”的问题，莫恩莱特在上完所有课后，独自去了禁林。
　　至于为什么没有人看守禁林，还是归功于邓布利多说：“一年一次的圣诞，让大家狂欢一次。”
　　虽然麦格教授极力反对，但大家最后还是都去礼堂狂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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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恩莱特独自坐在禁林的草地上，仰头望着漫天星河。银河像一条缀满光点的绸带，横贯夜空，寂静无声。寒风掠过，吹起他银白色的发丝，也吹落了枝头的雪，如飞花般落在他肩头、发间。
　　他一动不动，仿佛与这片夜色融为一体。枯坐了很久，久到身体失去了知觉。连时间，也仿佛在他身边停驻。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只是想逃，逃得远远的，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以为，没人会在意他是否在。可心底，又藏着一丝别扭的侥幸：或许，会有人去找他。
　　或许是梅林听到了他的心事。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只觉身边多了一道影子。
　　她静静坐着，望着月亮，像一尊从月光中走出的雕像。
　　莫恩莱特借着银辉看清了她：卷曲的金发垂落肩头，碧蓝的眼睛映着月色，清冷、惊艳，仿佛不属于尘世。她美得令人屏息，气质优雅而高贵。
　　他忽然想起来了。她叫芬恩，沙菲克家的。他们还在魔药课上多次搭档过。
　　“你怎么会在这里？”莫恩莱特问，语气平静，声音却有些沙哑。
　　“我陪洛夫古德来找马人讨论星象，结果走散了，然后就看见了你。”芬恩恰到好处的轻轻一笑，碧蓝的眼眸中泛着微光，“你呢？”
　　“我……来看月亮。”莫恩莱特别过头，试图转移话题，“今晚的月色很美，不是吗？”
　　“是啊……”芬恩低声呢喃：“他真的很漂亮。月亮该永远明亮才好……”
　　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空气仿佛凝滞，连风都放轻了脚步，气氛多少有些尴尬。
　　最终，还是芬恩率先打破沉默：“你很惊讶我会来吗？”
　　莫恩莱特微微一怔，眼神闪动，像是在权衡什么。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是。我以为你会去和那些纯血贵族交际……”
　　“呵……”芬恩轻笑一声，目光平静极了，“但你要知道，并不是每一个纯血都像一段枯朽的老木头一样，也不是每个斯莱特林都讨厌麻瓜和混血。”
　　莫恩莱特挑了挑眉，语气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看来你并不是太过于坚持纯血至上的观点。”
　　“并不是每个斯莱特林对待血统这方面都像非常顽固的朽木一样。”
　　莫恩莱特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始终没有开口。
　　沉默像浸润了夜露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住两人。风掠过草地的轻响，远处钟楼的隐约钟鸣，都成了这份寂静的注脚，绵长到几乎让人忘了时间。
　　直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刺破夜色：“你们在干嘛？是在等待马人吗？”
　　莫恩莱特与芬恩同时回头，只见希维娜不知何时立在身后，湖蓝色的眼眸像盛着碎月的湖水，直直地盯着他们。
　　“我们来看月亮！”两人的声音异口同声，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仓促。
　　希维娜与他们对视了几秒，睫毛轻颤，忽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缘分很奇妙，不是吗？”
　　芬恩眉头微蹙，狐疑地瞥了她一眼，耳尖泛起淡淡的红。她像是被这句话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匆匆颔首，转身便要离开，脚步都比来时快了些。“以后有机会，我们再聊吧。”临走前，芬恩回头对莫恩莱特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尴尬。
　　莫恩莱特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好。”
　　直到芬恩的身影消失在树影深处，希维娜才缓步走上前，声音轻得像晚风：“半个小时前，我遇见了神色匆匆的她。她说，是来看月光的。”
　　莫恩莱特还未回过神，她已接着说道：“我见到了她说的月光——和你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
　　莫恩莱特蹙起眉，望向她湖蓝色的眼眸，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我没太听懂你的意思。能不能再说一遍？”
　　“没什么。”希维娜轻轻摇头，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猫头眼镜，镜架反射着微弱的月光，“我说，你觉得呢？”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速快了几分：“哦，对了，你别去礼堂了。厄庇俄涅·莱斯特兰奇、西克·福利，还有西里斯·维兰，他们觉得今晚的乐趣太少了。”
　　话音未落，希维娜便转身匆匆离去，鞋子扫过草叶，留下细碎的声响。
　　“乐趣……太少……”莫恩莱特低声重复着，缓缓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凝结又消散，像他此刻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指尖揣进温暖的口袋，转身朝着寝室的方向走去。夜色渐浓，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莫名的显得有点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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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该永远明亮才好。”
　　“可惜我不是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