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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黑白双煞 黑白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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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双煞齐声道:“不错。”
白悠悠推开车帘走出来,纤纤玉手在漆黑的夜色里如世间最好的珍珠泛着莹润的光泽。
黑白双煞死鱼般沉寂无波的眼睛有了一瞬间的波动。
武林中盛传她不仅容貌倾城,就连身段也令人销魂蚀骨,她很美,美的即便是最美好的花儿都不及她分毫。
白悠悠站着,冰冷的空气中萦绕着似有若无沁人心脾的香味。
她轻轻一笑,如风铃般的嗓音飘了过去,“两位大哥,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黑暗中,她的盈盈眼眸是那么动人,态度是那么的亲切,就好像许久未见的家人在嘘寒问暖。
这般倾城绝色又温柔的女子没有人会不动心,黑白双煞也不例外。
他们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终于,黑煞开口了,干涩刺耳的声音就好像锯子在木头上摩擦,他道:“杀你。”
白悠悠眼波流动,柔声道:“杀我?小女子不曾得罪过二位啊!”
黑煞冷冰冰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白悠悠幽幽叹了口气,指尖缓缓在脸颊上划过,叹声道:“这世上总有许多人要对我打打杀杀。”
一直没说话的白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飘到他们面前的美人儿,“姐姐,你好美。”
白悠悠嫣然一笑,温柔道:“这样的夸奖我听过许多,但只有你说的最动人,最好听。”
她向来喜欢说令别人高兴的话。
白煞眼睛一亮,如小山一般的身体在颤动。
白悠悠眸如秋水,嫣然一笑便惊心动魄,“二位赶了一晚上的路,不如就留在这里歇歇吧!”
她的话音还未落地,只见站在对面的两个人身形晃了晃便轰然倒地。
白悠悠轻笑,“看来我最新研制出来的'沉醉'效果很好。”
老章一贯的波澜不惊,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已习惯,“小姐,外面冷,马车里温暖些。”
白悠悠欣赏着自己刚染出来的指甲,娇笑道:“老章,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的不解风情。”
老章眼睛看向某处,淡定道:“我讨厌婆婆妈妈,躲躲藏藏之人。”
寒风吹过,旌旗呼呼作响,寂静的街道肃杀之气渐浓。
霎时,几名黑衣人持刀从夜幕中冲了过来。
“妖女,拿命来。”
这些杀手行动有素,每一招都奔着人的命门而去,锋利的刀刃在月光的映射下格外的刺眼,杀手们的速度很快,像离弦的箭,眼看着刀刃就要落在白悠悠的脑袋上,只见刚刚还站着的美人儿突然消失不见了。
杀手们一愣。
突然,寂静的深巷传来破空声。
黑暗中,几把泛着银光的飞刀划破夜空直朝杀手们的胸口击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快的让人只觉得是一瞬间的事,为首的杀手眼睛睁得老大,鲜血自胸口一滴一滴的往下淌,他想动一动,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其它杀手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抬手打了个手势,只见更多的黑衣人从深巷中走出,一眼望去黑压压的犹如风雨欲来的沉重感。
无形的杀气在聚集,在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街道上的冷风裹着血腥气,白悠悠浑身是血的瘫坐在地上,紫衣被鲜血染红,湿哒哒的贴在身上让人觉得更冷了。
长街如洗,一块块粗糙的青石板,在烛光中看来,仿佛一块块青玉,天际的最深处隐隐透着微光,大地已渐渐苏醒。
这条街也很安静,远处偶尔传来鸡鸣,但还是化不开深巷里的血腥气。
就在白悠悠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一辆马车停在她面前。
迷蒙中,她仿佛被抱起,怀抱很温暖,温暖的想让她闭起眼睛好好睡一觉。
天色渐明,已经停了的雪愈来愈浓。
死灰色的苍穹,沉重的似已将天压了下来。
书房里。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子,他的容貌俊逸,身姿欣长,锦衣华服,浑身上下透着贵气却又悄悄将自身的气势收敛其中。
这是一个只看一眼便能感受到巨大差距的一个人。
此时,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人,一个令大家熟悉又吃惊的人。
他道:“殿下,属下无用,没有保护好白姑娘。”
凤君珩,当今太子,除了皇帝,魏国最尊贵的一个人,他垂眸看着刚呈递上来的情报,沉声道:“叶枫,可有查清这伙人的底细?”
没错,叶枫没死,只是交代了半条命,受了内伤,胳膊断了,腿也瘸了,引以为傲的美貌也没了,“殿下,出现在京城的那波杀手应该是太子妃派来的。”
凤君珩默然半晌,长叹道:“此事我知晓了。”
两天后。
太子府,竹苑。
竹苑位于太子府的东南角,此处环境优美,安静,平日里鲜少有人来打扰,是个养伤的好地方。
此时晓色云开,浓雾渐稀。
一个穿着粉色衣衫的丫鬟端着一盆水正往正殿匆匆走去。
此时,靠窗户的榻下正倚立着一个体态如柳,风姿绰约的绝色美人儿,一手轻抚风鬟,一手整理着衣袂,柳眉低颦,眼波流转间盈盈水光勾人心魄。
丫鬟走进来,看到窗前那抹绝色,忍不住的痴了痴,她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女子。
有时她也在想,如果自己也有这等美貌,是不是就不用吃苦了。
“姑娘,您起来了。”她道。
白悠悠抬眸,轻轻一笑,“躺了两天都躺累了,起来活动活动。”
杜鹃把铜盆放于一旁的架子上,温的刚刚好的水冒着白色的雾气,“白姑娘,奴婢伺候您洗漱吧!”
用早饭时,凤君珩裹着一路的风雪来到了竹苑。
推开门,热浪扑面而来,同时也驱散了一身的寒意。
凤君珩走进偏殿,眸光落在那抹倾城妩媚的身影上时,神情不由温柔了几分,“悠悠,今天伤可好些了?”
他的态度熟稔,就好像两个人是多年未见的朋友。
白悠悠笑了,如风铃般俏丽又勾人的笑声让在场的人不由得酥软了身子,“有殿下的关心和挂怀,我的伤很快就会好的。”
凤君珩落座,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他一贯懂得分寸,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恩人。
毓庆宫。
听完丫鬟的话,太子妃江澜精致的面容变得扭曲狰狞,'啪'的一声,茶盏应声而碎,“你是说殿下一回来便去了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