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飞中心]乐之声》乌苏13

17、第四话 秘密篇 8 三人同台

　　乐之声．秘密篇8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是马不停蹄的show time。黄金梅丽号的各位被分散开，奔赴於各大剧院，体育馆，露天表演地。一场接著一场，令人目不暇接。
　　这一天，是各种节目都有综合性表演。
　　指挥有蒙奇•D•路飞，特拉法尔加•罗以及尤斯塔斯•基德，出场的先後顺序未说明──实际上，可能有人有这个疑问，但被三人组这样华丽的阵容给闪到眼，直到开演前，都没人真正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过。
　　这三位都是现今锋芒最露的指挥家，性格脾性更是令人头痛，虽然专业素养以及个人天赋是新一代里可谓顶尖，但还是免不了令人诟病。因此，今天的这一场表演，昨夜广告出去後，人们一下子沸腾了，竟然到了一票难求的地步。
　　但与其说，大家是来看表演的，不如说是来看好戏的。
　　同样天才的指挥家，同样性格乖戾的指挥家，在之前从未碰面过（无人知晓尤斯塔斯•基德和蒙奇•D•路飞在几年前偶然遇见并且结下仇怨），这一次三人碰到一起，还不闹个天翻地覆。另外，各人都是不服输的性格，肯定映射到表演上，这一场盛况怕是要写进音乐史里去了。既然生在这个时代，还不来亲眼见证这一刻，岂不亏死。
　　人们早早入了场，秉持著音乐厅安静的原则坐立不安地等待开场。没有买到票的等在外面不肯散去，就期盼的中途结尾有人奔出来自己顶上了。
　　而此时，在後台却是另一番兵荒马乱的情形。

　　蒙奇•D•路飞，特拉法尔加•罗，尤斯塔斯•基德，三个人，占据三个方向，视线交接，中间暗潮汹涌，惹得他们中间那一大块地方无人敢踏入，人们纷纷沿著墙角垫脚飞快跑过去。
　　少爷们，你们可是占据了化妆间最好最宽的最靠进洗手间（何？）的地方啊。
　　而底下，非常难得的是，这是第一次，草帽团成员在一个公开的表演团队里凑在了一起。
　　香吉士叼著没点著的烟，调整中提琴的弦，视线完全专注一点没偏移。
　　罗罗诺亚•索隆在另外一个角落的房间里，跟他的钢琴呆在一起。同时，呆在一个房间的还有其他钢琴手。他们十分有默契地、沈默地、不发一言地坐在钢琴前。
　　乔巴和乌索普交换了个视线，默默地更加往阴影里缩进去。新入夥的妮可•罗宾兴味地勾起嘴角，笑得暧昧不明。
　　至於其他人，我们先按下不表。
　　时间就那麽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著就要到表演时间了。
　　组织负责的经理汉尼拔一身埃及法老装跑进来，“准备开场，你们三个快点决定谁先登台？”
　　汉尼拔先前一直在负责演奏会场的事情，事到临头才想起节目单安排好了，但指挥家的顺序还没安排好呢，顿时著急地奔过来询问。
　　路飞一脸坚定，“当然是我。”
　　罗当仁不让，“当然是我。”
　　基德毫不客气，“当然是我。”
　　此言一出，三人再度交换了杀死对方的视线，突然同时站了起来。
　　汉尼拔吓了一跳，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我的妈呀，到底是哪个王八蛋看我不顺眼把我调到这里来组织这一场演奏会的？回去我非弄死他不可。千万不要出岔子，出了岔子麦哲伦哪个混蛋这次没有一组没人背黑锅没人背黑锅到时候罪名就会全部压在我头上，我绝对不要这样……完全忘记他在一听到这三人的名字，想到从此之後他就是名扬全世界就咧开嘴马上谄媚地凑上去把这个任务主动揽下来，并且害怕麦哲伦会比他更出风头，完全把他踢开的事实了。

　　三人一起往舞台而去，在经过门口时，明明不是三人通过的通道，他们还是挤著一起挤出去了。
　　汉尼拔眼睛红红地，本来想拦，却被一把推开。他回头，恶狠狠地：“你们这群混蛋还愣著做什麽？指挥都上台了，你们还不快点上去！”
　　等人一走光，汉尼拔腿软地跌坐在地，泪流满面。
　　“要搞砸了要搞砸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一定要想办法，马上就想办法。”

　　於是让我们把视线从表面阴险内心不知道打什麽鬼主意的汉尼拔身上移开，转到舞台上。
　　站在舞台上，三人的位置，从左至右，特拉法尔加•罗，蒙奇•D•路飞，尤斯塔斯•基德。
　　从他们出现在舞台上开始，人群就爆发了哗声。
　　而乐团就位，三位指挥都抬起了指挥棒，人群就发出更大的窃窃私语声来。
　　“谁要拖後腿就给我滚下去。”基德斜睨了旁边的两人一眼，暴戾地说道。
　　“这也是我要说的。”路飞歪了歪头，语气平静。
　　“不要试图命令我，尤斯塔斯当家的。”罗凝著一张脸。

　　曲目一，《春之协奏曲》，小提琴首席。

　　音乐声一起，全场哗然。
　　“那三人竟然──”
　　“他们同时指挥！怎麽会有这样乱来的指挥？！”
　　“我比较想知道乐手们他们到底要听谁的啊？”
　　“真是太乱来了~~”
　　“这算什麽音乐会啊──”
　　这样的评论此起彼伏，然而处在评论中心的三人是越指挥越来劲，仔细看的话，就可以发现他们的指挥棒似乎被限定在一个范围内。
　　用比喻来说就是，接二连三。OK，我知道这是超烂的比喻，总而言之，就是从左至右，或者从右至左，甚至是中间到两边，人们只需要看著指挥棒……从这一根指挥棒连接到另外一根，形成完美的节奏。
　　且在这里插入之後，关於三人指挥这件事情，乐手的评论。
　　为了表示此评论的公正公平性，权威音乐杂志的编辑特意找到从未与他们三人任何一人合作过的横笛首席，科比这个新鲜人如此形容道。

　　“是非常非常……难以形容的指挥，整场下来，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因为完全不能从指挥身上移开目光的缘故，生怕自己出错从而专心致志，最後竟然演出了从未有过的高水平还真是令人开心。”
　　他的话语一顿。
　　“但是，我希望下次还是不要有这样的演奏会了，我的心脏都要坏掉了，简直太考验人了，好像把一辈子的考试都经历完毕了一样。”
　　他说完这句话後，直接虚脱跌坐在地上了，似乎在这个时候才回神过来，大汗淋漓到全身湿透了。
　　这一次演奏，前所未有，并且再无後来，也的确是因为太高难度了，考验的不仅是指挥者们的默契还有演奏者的专注力水平。
　　而参与过那场演奏会的奏者们，在稍後的演出上，也表现出了令人惊讶的进步。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