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上位后火葬场了》水画风闲

2、第二章 英雄救帅哥

　　林栖顿时如遭雷击，他勉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丝笑意，试图说服自己这不过是一场误会：“……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林缚没有搭理他，只是步步逼近，周身的气息危险而压抑，目光落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发僵。

　　他甚至宁愿相信，自己是喝醉了酒，否则又该如何解释，亲哥哥正用这样偏执的眼神盯着自己。

　　林栖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他像块石头一般愣在了当场。虽然知道林大少自小离经叛道，与圈中的公子哥儿们整日厮混，养成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嗜好，但却从来没有想过，他居然敢将主意打在亲弟弟身上。

　　这分明是悖逆伦常。

　　林缚的双眼闪着幽冷的亮，他舔了舔嘴唇说道：“阿栖，我们明明…… 可以更慢一点的，我不想吓到你，可你偏一门心思地要离开我。”

　　林栖的脸色愈发难看，他颤栗着声音骂道：“疯子！”

　　林缚喃喃地说：“或许吧。” 他垂下头，趁其不备时，在林栖脸颊边碰了一下。

　　一阵恶寒涌上林栖的心底，他强忍住恶心呕吐的欲望，想要用力挣脱掉。

　　但是林缚自小练习泰拳，手上的力气远非他能抗衡，他想要开口求救，望了望空无一人的周围，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趁着林缚不注意时，林栖猛地踩上他的皮鞋，他吃痛地 “嘶” 了一声，钳制却分毫未松。

　　林缚骤然发难，将林栖的双手死死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压上他的脊梁，将他的整个正面砸在粗糙的树干上。

　　下一秒，林栖感觉到他凑近自己，呼吸灼热地喷洒在耳畔，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然后令人胆寒的声音响起，林缚自顾自地说：“阿栖表面上尊称我一声‘大哥’，其实从小都很看不起我吧，因为我妈是小三上位，而我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林栖急得直摇头：“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林缚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仔细端详着他小巧的耳垂和光滑脆弱的脖颈，眼神里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

　　“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喜欢观察你这个光鲜亮丽的林家嫡子，然后发现我们阿栖果然漂亮温和，所有人都喜欢你。” 他的语气里甚至夹杂着癫狂，“所以我就整天期待着，要是有些龌龊的腌臜事发生在你身上该有多好……”

　　他不是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弟弟丢给纨绔们玩儿个痛快，然后拍段视频公开出去，让他从此无法在林家立足，最后灰溜溜地滚出榕城。

　　有一次当想法要付诸实践时，林栖穿着干净清爽的校服，端着一盘早餐到房间中，轻声叫他起床，林缚睁开眼的瞬间，林栖便错开目光，垂着头轻声说：“大哥，先吃饭吧。”

　　同现在一样，他看到林栖微微发红的耳廓，向下连着纤细的脖颈，哪怕对着不喜欢的人也温声细语。

　　所以林缚改变主意了。

　　乖巧的弟弟被旁人染指实在是一种浪费，就应该被自己一点一点弄脏，如同禁脔被囚在他城郊的小岛上，光着脚每日懂事地端着早餐唤他起床。

　　每每想到这个场景时，他体内的变态因子便争先恐后地叫嚣着要冲出来，仅仅是在脑海中想象一下，就爽得头皮发麻。

　　起初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但整日面对着林栖温顺的侧脸，心底扭曲的占有欲如藤蔓般疯长，直到得知他明天就要搬离的消息，林缚被逼到了极限，再也压抑不住肮脏的欲望。

　　夜色里传来布料轻响，林栖浑身一颤，一股毁灭性的恐惧瞬间将他吞没。

　　林栖终于止不住哭声，祈求着喊道：“大哥，求你…… 住手。”

　　他试图用 “大哥” 两个字唤起林缚的良知，但没想到这个称呼刺激到他的哪根神经，呼吸急促地逼近，动作愈发失控。

　　肖想了近十年的人就在眼前，林缚抑制不住地兴奋，他咬着林栖的耳朵说：“阿栖，十八岁生日快乐，大哥送一份独特的成人礼物给你。”

　　绝望如同潮水将林栖彻底淹没，细嫩的脸颊在树皮上划出红痕，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着 “救命”，声音破碎而无助。

　　林缚沉声道：“住嘴。” 伸手死死捂住他的嘴，林栖瞪大了眼睛，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哽咽。

　　世界在这一刻陷入无边的黑暗，他像是被拽进了无底深渊，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在消失。

　　眼泪顺着脸滑到下巴上，林栖闭了闭眼，心想这个噩梦什么时候才能过去，他是否还有勇气去接受今后所发生的一切。

　　正当他恨不得撞在面前粗壮的树上了结这一切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打断了这难堪的一切。

　　“大少爷，林先生找您。”沉沉的声音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仿佛没有看到眼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明明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那嗓音就如同寒冬腊月里柔软的棉被，林栖听到后莫名的心安。

　　林缚脸上明显是被打断的不悦，他“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冲新保镖吼道：“偏偏这个时候有事，给我滚！”

　　这话已经说得毫不客气，保镖的脸上没有一点儿变化，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林缚虽然平日行事市侩放荡，但绝没有在外人面前表演活春|宫的癖好，眼见到嘴的鸭子飞了，他狠狠地骂了句“操”，然后松开了林栖。

　　林栖失去平衡，没有站稳一下子倒在地上。

　　林缚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满脸阴冷：“这件事如果敢捅出去，我不会让你顺利地大学毕业。”

　　这话吓得林栖身体一抖，身体的温度顷刻之间降了下来，他不敢冒险拿未来去赌，只能忙不迭地点头。

　　这幅怯弱的模样成功取悦了林缚，他哈哈大笑两声，摸了摸林栖垂着的头颅，像是在逗一只无力还手的宠物。

　　手上的动作还没收回去，他敛起了笑意，警告的神情又向保镖射过来。

　　新保镖显然很聪明，他识趣地将头转向一边：“属下什么也没有看到。”

　　直到林缚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时，林栖感觉到自己的体温逐渐回暖，他吸了吸鼻子，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

　　皮带刚才被扯开，林栖于是紧攥着裤子，保留着最后一丝体面，背过身去系腰带。他有种背后被某道视线盯着的错觉，紧张地像手指打结一样，试了几次才将腰带系好。

　　转过身时，他与新保镖对视上，心中既感激他的及时出现，又无奈以这幅窘迫的样子示人。

　　林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刻衣服一定乱糟糟的，脸蛋被树皮蹭出痕迹，上面还有糊成一团的眼泪。但他没有忘记刻进骨子里的礼貌，小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他例行公事地回答道，仿佛刻意保持着该有的疏离，“小少爷有受伤吗？”

　　林栖摇了摇头，对于他这种公式化的口吻有些失望，但还是想与他多说两句话：“刚才多亏你及时出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话还没说完，林栖逐渐没了声音，他气自己的嘴拙，一张口全是老套电视剧里英雄救美的台词。

　　虽然此刻和上述情景也大相径庭，但他还是不想落了俗套，于是便开始没话找话：“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江池砚。”

　　林栖“哦”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称赞这个名字取得真好，话还没说出口时，听到他说：“马上就要切蛋糕了，小少爷可以先去重新梳洗一下。”

　　想到自己现在灰头土脸的模样，林栖面上闪过窘态，他定了定神，正当准备要离开时，看到自己先前被丢在地上的西装，草坪上的泥巴粘在上面，看样子已经没办法穿了。

　　但是刚才激烈挣扎间，他衬衣的扣子被林缚扯坏了几颗，露出胸膛前被抓红的皮肤，如果就这样走出花园，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林栖猜测，这位细心的保镖一定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窘境，因为下一秒他脱下那身纯黑色的西装，隔着一步的距离递了过来。

　　林栖受宠若惊地接过，面料接触手心时，仿佛还带着原主人的体温，然后他说了今天第二句“谢谢”。

　　江池砚颔首：“应该的。”接着打过招呼后，便干练地转身离去。

　　林栖再一次目送他的背影，转头看了一圈，发现四下无人后，迫不及待地将西装披在了身上。

　　衣服尺码明显偏大，松松垮垮罩在身上宽出一圈。林栖将宽大的衣领拉起，低下头深深地埋进去吸气，试图将布料上残留的气息灌进自己的鼻腔里。

　　他鼻子嗅着衣领的味道，眼睛出神地盯着花园虚空的某处，喃喃自语：“江池砚……”

　　林栖从后门溜进盥洗室，清洗干净脸蛋上粘着的泥土，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重新换了身衣服。

　　他将换下来的黑色西装外套小心放好，挂在衣柜中最显眼的地方后，下楼回到了宴会厅。

　　第一眼就看到了父亲身边的林缚，他小口啜饮着手中深紫色的红酒，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四周的气温开始变得阴冷，林栖心脏狂跳，半个小时前的绝望与不安重新迸发出来，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在宴会厅中搜寻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所幸修长的身影在人群中足够显眼，林栖轻而易举地捕捉到他。

　　江池砚与一排保镖守在门口，接触到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目光时，他起先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朝林栖礼貌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那位新来的保镖离他并不远。大脑中接触到这个信号时，林栖“噗通”跳动的心脏竟然奇迹般地和缓了下来。

　　他硬着头皮向林望宗走去，后者看到他凌乱的头发，低声呵斥：“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只来得及说了声“抱歉”，他便被父亲一把推上了台。

　　接下来是致辞环节，林望宗向生意伙伴传递出林氏即将进军科技板块的讯息，台下传来一片喝彩，然后快一人高的三层蛋糕被缓缓推上台来，切蛋糕、开香槟，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直到最后，林望宗似乎才想起这场宴会的目的，他揽着自家小儿子的肩膀，慈善地笑着问他：“小栖的成人礼，有想要的礼物么？”

　　如果放在以往，林栖会握着话筒，目光恭顺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然后温声说道：“父亲身体健康，就是我最好的礼物。”然后赢得满堂的赞誉，同时为林望宗和林氏积攒下良好的口碑。

　　这道送分题林栖几乎能给出满分答案，但他此刻站在台上，并没有这样做。

　　沉吟了一会，淡淡的嗓音隔着电波从话筒中传来：“……我想向父亲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