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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她的生日,我早已铭刻在心 贺婉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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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婉海撑着脸抬眼看我,视线忽然飘向远方,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到了她眼中的星光,这不像是之前那样让我压抑,她嘴角带着些许笑容,在我眼里就像是那天上的星星。
这可能就是我为什么会选择追随她的原因。
我想要让她离开,可又舍不得,我不想要让她走,可是我妈妈抓到她那我们两个也完蛋了。
或许我得学会知足,但是我认为我学不会,我就是这样矛盾。
她看向我的脸,这一看,让我有些慌张,我别开眼,突然提醒她:“贺婉海,你是不是要走了?”
我这样暗示她,可是她就和没有听见一样。
这不对啊,代码那么难的东西她都会,看别人脸色她也会,不可能听不懂。
她是不是想骗我?
我皱起眉头看向她,本打算和她讲讲道理,却看到她偏头看大海,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海黑漆一片,唯一的光亮来自天空中的星月,它并不平静,因为刚刚有船行驶过,泛起圈圈涟漪,它把星月揉乱,仿佛在夜深人静之时把星月吞进大海。
待我转过头,身前的位置空了,我疑惑地四处观望,本想寻找贺婉海的身影,没想到一转头便和我妈妈对上眼。
原来贺婉海知道,她不是听不懂,而是想要偷偷离开。好感动,让我更喜欢她了。
我妈妈手里拿着两杯奶茶,一杯是我爱的杨枝甘露,另一杯是我妈妈说是要用来减肥的柠檬水,其实我认为柠檬水并不会让人瘦下来,不过给我妈妈当个心理暗示也不错。
“谢谢。”我对我妈妈说。
我妈妈对我点点头,她四处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人,我有点害怕,贺婉海刚走,说不定她现在还在某一个地方看着我们,希望她能够走远点,别让她们碰上。
我跟着我妈妈的视线一起看过去,我妈妈她有点点散光,但是我没有,我要是和她一起去找贺婉海,我一定会比她还要先看到对方。
可我就是不想要我比我妈妈先看到对方,我只想要让我妈妈不要看到对方,所以我开口说:“妈妈你在找什么呢?”
找什么呢?别找贺婉海就好,要是她心虚,或许又要给我买好吃的了。
我吃了一串小香肠,压住我快要扬起的嘴唇,抬眼看她,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看到了我妈妈瞬间变了脸色,像是被人抓到捣乱的猫。
这真的是太有趣了,我不再觉得我没有剧本,我像是一位坐在台下的观众,抬头看向台上的演员在那扮演自己的角色。我虽然不知道结局是什么,可是我有着想象力,我有概率猜对她们的结局,但这只是概率问题。
网恋上那么多电视剧,她们的结局也就是那几个,我猜不到结局,那总能猜到大概吧。
于是我现在猜:我妈妈之前见过贺婉海,和贺婉海发生了什么矛盾。
贺婉海有时嘴很毒,说不定她们在哪个时候就发生了什么口头上的矛盾,害得我妈妈说她不单纯,如果是这样,那我当然也可以原谅她们。
在将来的某一天,我一定会让我妈妈和贺婉海两人和好!
这将会是我最近的小目标,我会在不远处观察她们,等待那个机会。
“我……”妈妈说话时有片刻停顿,我盯着她的眼睛,想看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要是她说她在找那只巨大的白色海鸥,我或许会相信她说的话,但是她可能知道,这里不会有巨大的白色海鸥。
“这么了,妈妈?”难道是你找不到骗我的理由了吗?哦,那可太可惜了,她找不到的回答,我找的到,并且有很多,很多。
妈妈的不自然在我眼里就是一个演员在台上忘记了自己的剧本,她也许不适合这个工作,可是她偏要尝试,以至于到最后丢了脸面,一无所获。
在台下的我看着她演砸这个表演,要是台下有很多观众的话,他们或许会对台上人恶语相向,不过台下只有我一个人,台上人认为有看到这一幕,可惜,我不仅看到了,我还把它记住了。
你可能会问我原因,我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可能就是想要护住我爱的人,但是对方又是我妈妈,我对她这样,在我心中有些许矛盾。
我应该看着我妈妈对我演这出毫无意义的戏,然后不拆穿她,不给她使绊子,这才是我应该做的,可是我到底该怎么做。
是要护住那并不爱我的贺婉海还是相信生我养我的妈妈。
在爱人和母亲面前做选择,这是世界上最难的问题,就和你有时候会问你的爱人:如果我和你妈一起掉进水里,你选择先救谁?
救谁?这个问题要是有人问我我是不会回答的,你要是说你要救你的爱人,有人会说那养你那么久地母亲应该怎么办?要是你说你要救你的母亲,又有人会说那你都不救你的爱人,你凭什么说你爱她(他)?
好无解的问题。
我一辈子也不会这样去问我的爱人,当然,我爱的人并不爱我,我没有必要问出这个问题。
这样一看,这难道不是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吗?对于我来说。
“我没事,就是我在看一直让你沉迷的海到底有什么魅力。”这句话的语气有点平淡,就像是她临时想出来的一个回答,不带有任何语气,似乎在这之中还有些许对我的质问。
我装作我没有听清,反正我现在也不想要和我妈妈闹什么矛盾,我在台下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就这样就好。
“哦,那妈妈你吃点?”我拿起桌上的烤鱿鱼须递给我妈妈。
我妈妈她摇摇头:“不吃了,最近我减肥。”
“又减肥嘛,可是我的妈妈并不胖呀。”
“都已经一百三十斤了还不胖?”她这样回答我。
“这才一百三十斤而已,你要是这么说,我也要减肥了,我也一百三十斤。”我吃下我妈妈没有接过的鱿鱼须对她说。
其实我才一百一十,才没有到一百三十,我只是骗一下我的妈妈,让她别那么焦虑。
天天在家什么也不吃,要不然就是只吃一顿,这真是让我担心哪天会出胃病。
我妈妈喝了一口柠檬水,像是顺嘴一提,她说:“那你知道贺婉海什么时候过生日吗?”
这个减肥话题是这么突然聊到贺婉海身上的,我真是不懂了,特别是我妈妈还主动问贺婉海的生日。
它让我愣了愣,思索几秒回答:“六月二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