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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同伴情 小黄的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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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是当天傍晚离开的诊所,理由是阿杳不喜欢里面的消毒水水,也不喜欢门口一闪一闪的昏暗灯光。
阿杳很任性的想离开,Reborn也任性的答应了。
于是,两个同样任性的家伙不顾医生的劝阻,离开了诊所。医生在他们身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阿杳在Reborn的背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夕阳的余晖洒在诊所外的街道上,拉长了他们的影子。
在Reborn的强求下,他们去一家餐厅吃了晚餐。
回到住处,阿杳玩了一会游戏,Reborn去处理任务的后续。
晚上,Reborn回来的时候给她了一张卡,里面是她的报酬。但阿杳以懒得保管为由,让他替自己报告。
Reborn收下卡,同意了。他拿出药箱,示意阿杳换药。
阿杳坐在沙发上,轻轻掀起衣角,露出腹部的伤口。Reborn蹲下身,专注地处理起伤口。
处理完腹部的伤口后,Reborn却没有立刻起身离开。他目光下移:“你腿上也有伤口。”
阿杳顺从地站起身,将宽松的病服裤子卷了起来。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大腿内侧上有一条狰狞的伤口。
“什么时候弄上去的?”她有些懊恼,“不会留疤吧?”
Reborn从一旁的急救箱中取出药水,轻轻喷在伤口上,随后又仔细地抹上药膏。他之前特意问过医生,知道这种药膏不会留下疤痕,便安慰道:“不会。”
药水带来的丝丝凉意让阿杳感到一阵轻松,她庆幸这药膏并不疼痛。Reborn则继续专注地为她包扎伤口,他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当Reborn完成最后的包扎工作后,他并没有立刻起身离开,而是静静地凝视着阿杳腿上的绷带,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随后,他微微俯下身,轻轻地将嘴唇贴在绷带上,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纱布,在她的伤口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阿杳微微睁大了眼睛,惊讶于他这一举动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安慰。
阿杳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眼眶却不由自主地湿润了,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在实验室里的严苛训练早已让她对疼痛麻木,但生理性的泪水却无法控制。
“Reborn,这药怎么好有延迟啊。”她流着眼泪,反而还笑了。
Reborn看着她这副哭笑不得的模样,拿起手帕,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柔声道:“疼就别笑了,别一会儿把伤口扯开了。”
他打开电视,调到一个轻松的节目,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嗯嗯,知道了。”阿杳点点头,乖巧地应道。
时针指向十点半,夜色渐浓,屋内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她关掉电视,去卫生间洗漱。
阿杳其实比正常人要嗜睡一点,如果没有提前说明的话,她一般到了10点左右就很困,之前因为是提前说了做任务,所以才没有睡意。
洗漱完毕,阿杳从卫生间里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她眯着眼睛,脚步虚浮,整个人看起来晕晕乎乎的,仿佛随时都会失去平衡。
Reborn靠在墙边,静静地看着她,心中不禁想她也是够厉害的,这样居然都没撞到墙。
她闭着眼睛,精准地拉住了Reborn的衣角,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Reborn,我可以拉着你衣服吗?”
Reborn没有说话,任凭她拉着自己的衣角。她闭着眼睛,依赖地跟在他身后,嘴里还喃喃念着:“Reborn,Reborn,好困,带我去睡觉。”
话音未落,她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Reborn带着她慢慢走向她的房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生怕她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终于到了床边,Reborn扶着她慢慢坐下,掀开被子,让她躺好。阿杳一碰到枕头,整个人就放松了下来,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Reborn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她入睡。等她呼吸渐渐平稳后,他轻轻拉过被子,细心地帮她掖好被角,确保她不会着凉。
“晚安,Reborn。”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晚安,阿杳。”Reborn轻声回应,随后站起身,关掉了房间的灯。
黑暗中,阿杳的思绪开始飘散。她迷迷糊糊地想,自己好像可以自己处理腿上的伤口吧。不过,Reborn的关心还是让她感到温暖。至于那一吻,她心中隐约有了答案:那是安慰吧,也许是这边的习俗。
她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同伴情吧。
Reborn真是个好同伴。
这样想着,阿杳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阿杳坐起身子,她习惯性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头发,这才意识到——她忘记买新的发带了。
“嗯,等会儿就去买。”阿杳轻声自言自语,决定待会儿出门时顺便去趟商店。
正当她准备下床时,房门被轻轻推开。Reborn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条崭新的白色发带,和阿杳之前那条几乎一模一样。
Reborn摸摸她的头发:“之前那条被血染红了,我就给你买了条新的。”
“Reborn,谢谢你。”阿杳惊喜地接过发带。
Reborn嘴角微微上扬:“不用谢,只是小事而已。快去洗漱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阿杳开心地跳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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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阿杳缓缓睁开了双眼,这是她难得的早起时刻。
她在Reborn这住了半个月了。
在这期间她的日常就是每天早上九点起床目送Reborn出门,然后玩游戏到中午,之后看动画到晚上,有时去街上逛逛。
意识到Reborn每天早出晚归,她却每天吃喝玩乐。
她当初可是承若她能干的很多呢。阿杳感觉自己的良心受到了一点小小的谴责。
为了报答Reborn的收养之恩,她决定为他做顿早晨,给他个惊喜。
说干就干,阿杳迅速地换下了睡衣,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白色厨师服,她挑选了一顶与之相配的厨师帽,戴在头上,显得既专业又整洁。
为了确保烹饪过程的安全,阿杳还戴上了护目镜和面罩。它们不仅能够过滤掉烹饪时产生的油烟,还能防止热油溅伤面部。
做饭是件神圣的事。
阿杳调整好装备,确保它们紧贴面部,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始她的烹饪之旅。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挑选食材。她决定为Reborn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煎蛋、烤面包、新鲜的水果沙拉和一杯香浓的咖啡。
拿着尘封多年的祖传菜谱,她先是滴油开火加热,然后按照上面的指示在案板上敲两下后在锅里打下一个鸡蛋。
“咔擦”一声,她力道没掌握好,蛋壳破裂,里面的蛋黄、蛋液混着破碎的蛋壳一起滑到锅里。
阿杳安慰自己:应该还能吃。
她拿起铲子试图将鸡蛋翻面,试图用铲子将鸡蛋翻面,但因为手套上的蛋液,操作起来并不顺手,鸡蛋在锅中被她翻得支离破碎,形状完全失去了控制。她试图用铲子将鸡蛋压扁,但结果却是一团不成形的,烧焦了的蛋糊。
她心虚的把这盘煎鸡蛋,不,应该是鸡蛋饼端上餐桌。
接下来是烤面包。
她将面包片轻轻地放入预热好的烤箱中,烤箱的温度已经调至了最佳的烘烤模式。关上烤箱门,透过玻璃窗,她可以看到面包片在烤箱内慢慢变色,边缘开始变得金黄酥脆。
看着烤箱正常运转,她擦擦头上不存在的汗珠。
也没多难嘛。
水果沙拉在阿杳看来这是最简单的。只需要把水果洗净切好,挤上沙拉就完成了。
然而她没在制作技巧上犯难,反而在食材上栽跟头。她找了半天竟然只找到了一些柠檬。
难道连一个苹果都没有吗?!!
说到苹果,她昨天好像吃完了最后一个……
停 !不能再想了,柠檬就柠檬吧,说不定Reborn就喜欢柠檬的清香呢。哈哈……
最后是咖啡。
她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冒险了,她担心自己会把咖啡煮得不好喝,Reborn可能会因此找她算账。
水是生命之源,她就给Reborn烧杯热水吧。
阿杳满意地审视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从煎蛋到水果沙拉,每一样都透露出她对Reborn的感激。
随着天色渐亮,她猜他已经醒了。就在她准备离开厨房去找Reborn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烤面包。
她心中一惊,差点就忘记了。她急忙返回厨房,从微波炉中取出面包。
然而她来时已晚。面包已经烤得有些焦黑,散发出一股焦味。显然,她之前在烤面包时没有注意到时间,导致面包烤过头了。
阿杳看着这烤焦的面包,心中有些懊恼,但很快她就调整了情绪。
没事,没事,外面的烤糊了,里面的还能吃。
————
阿杳猜错了,作为一名出色的杀手,敏锐地感知周围环境的细微变化是必不可少的技能。是以Reborn在阿杳去厨房时就醒来了。
但他没有出去,他想看看这家伙能搞些出什么。
“Reborn,Reborn,快出来!”阿杳的声音和敲门声在门外响起。
他缓缓走出房间,来到餐桌旁,只见黄色的桌布上摆放着几道被半圆形盖子覆盖的餐盘,仿佛是等待揭晓的神秘礼物。左侧还摆放着一束鲜花,为这顿早餐增添了几分温馨。
“快打开看看,Reborn,我为你准备的早餐!”阿杳穿着她那套专属的厨师服,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地站在一旁。
Reborn坐到餐椅上,没有急于揭开盖子,而是带着一丝怀疑的语气问:“你真的会做饭?”
据他的观察,阿杳饮食混乱,不提醒的话就会忘记吃饭,所以时常是他带她出去吃,或者给她打包回来。
阿杳打扮的挺专业,布置的也像模像样的,但闻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焦味,他就对这顿早餐不抱希望了。
“当然,阿杳大魔王无所不能!”无论何时,她对自己都很自信。
Reborn挑起眉毛,缓缓揭开盖子,看到的是一块黄黑色的煎蛋饼,他不禁问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煎蛋?”
阿杳解释道:“呃,可能煎得稍微久了一点,一点点。”
“那这个呢?”他指着另一盘烤面包。
“烤面包,虽然外面有点焦,但里面还是可以吃的。”
“你弄一盘柠檬做什么?”
“沙拉,柠檬沙拉。这里只有柠檬。”
“那这个呢?”
“多喝热水。”
看完阿杳做的早餐,许是这么多天以来相处的锤炼,Reborn心平气和的吩咐阿杳把这它们丢掉。
原话是“等会我要是在桌上看到这堆垃圾,我就让你自己吃完它们。”
阿杳不情不愿的把早餐收拾好拿出去丢掉。这可是她早起忙活这么久的结果啊,可恶的Reborn竟然一口都不吃,真是伤透了她的心。
她默默腹诽,动作却很利索。
说到底,她做的早餐,她自己也不敢尝试。
当她回来时,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味。她顺着香味找到了正在厨房里煎蛋的Reborn。
她惊喜的喊道:“你会做饭,Reborn!”
Reborn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不是每个人都能把简单的事情搞砸。”
吃完Reborn重做的早餐,中充满了敬佩,她沉思一会,终于不舍的决定:“Reborn,你竟然这么厉害,我决定把大魔王的称号与你共享。”
“为阿杳大魔王和R大魔王献上赞礼!””她大声宣布。
大魔王?
Reborn喝着咖啡,没有计较阿杳的吵闹,显然心情很好。
阿杳这样称呼她自己时,Reborn只觉得可笑,当他拥有这个称号后,他倒觉得还不错。
——
第二天,当阿杳路过厨房时,发现了一个牌子立在门口。
她好奇的上前查看,只见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阿杳和狗禁止进入。
看完后她狠狠跺下脚,冷哼一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走了过去过去。
Reborn听到声响,满意的笑了。
自阿杳被Reborn写的牌子打击到后,她开启了与Reborn的冷战。(单方面)
不许进就不进嘛,居然把她与世界上最可恶的生物放在一起,可恶啊啊啊!
她决定要让Reborn知道,阿杳大魔王不是可以随意被嘲弄的存在。她不再主动与Reborn说话,甚至在Reborn面前故意表现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然而,Reborn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阿杳的愤怒。他依旧我行我素,每天做着自己的事情,仿佛阿杳的冷战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这让阿杳感到更加的挫败和无助。
一天,阿杳端着水杯,从Reborn身边经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她恶狠狠地磨着牙,心中充满了对Reborn的怨恨。她希望Reborn能够感受到她的怒火,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Reborn依旧没有反应。他似乎完全将阿杳当作了空气,对她的一切行为都视而不见。
这让阿杳感到更加的愤怒和无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
冷战的第三天,阿杳的心情依旧沉重。她躺在床上,手中紧抱着她的小海豚玩偶小蓝,试图在它的陪伴下找到一丝安慰。夜深人静,她的心却无法平静。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与Reborn的回忆,以及他那冷漠的态度。
客厅的灯光依旧亮着,阿杳知道Reborn还没有回来。她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担忧。
尽管他们之间正处于冷战状态,但阿杳还是忍不住关心起Reborn的安危。她自言自语:“Reborn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那家伙是厉害,但又不是第一……”
眼见指针缓缓转动,大门没有一点打开的迹象,她着急起来:“也许Reborn正等着我去救他呢!”
Reborn是她结识的第一个活人朋友,她绝不希望他会意外。
阿杳迅速换上衣服急匆匆地冲出了家门。
尽管Reborn曾明确禁止她探查他的行踪,她还是偷偷在他身上放置了追踪元素,心想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现在,正是那个时刻。
她跟随小白的指引,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
“目标距离2928米……1654米……”
“目标距离738米……”
随着追踪器的数字不断减少,她的心跳也随之加速。风疾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飞舞的发丝。跳动的心,她祈祷他的平安。
“目标距离297米……
————
另一边,在栋废弃的大楼深处,黑发少年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里,一只手紧紧按住腹部的伤口,试图止住不断渗出的鲜血。
他的呼吸急促,每一次都伴随着疼痛的抽搐。四周的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霉味,只有偶尔从破碎的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才能勉强照亮这片被遗忘的空间。
他撕下衣服上的布简单包扎伤口,休息的同时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尽管身体状况不佳,但他的意志并未被击垮。
杀手的世界里,敌人无处不在,他早已习惯这种刀尖上跳舞的生活。在成为杀手的第一天,他就明白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
然而,今天的情况似乎比以往更加严峻。他的敌人不仅数量众多,而且对他了如指掌,定是早有预谋。但他并未放弃,他有一个强大杀手的信念。
他紧握着一把手枪,这是他最后的武器,也是他生存的希望。他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等待着反击的机会。
随着脚步声的逼近,他深呼吸,尽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保持静默与冷静。
“嘭!”一声闷响,是枪声,也是敌人倒下的声音。
还有其他人?!
他心中警钟长鸣,紧张感瞬间提升。
那人逐渐接近。
“砰!”他扣动扳机,但子弹并未命中目标。
“Reborn,是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他听到这个声音,心中一震。
黑暗中他看到了黑发绿眼的少女,然后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内心慢慢平静下来。
“我看你这么晚不回来猜你遇到了困难,”阿杳解释,空中弥漫的血腥味使她皱紧眉头:“你情况怎么样?”
他艰难地回答,声音中带着咳嗽:“枪伤,中毒。”
她迅速从背包中取出一颗药丸喂给他:“人太多了,正面应对很麻烦,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快跑。”
现在面对上百名训练有素的黑手党成员,再加上一个伤员,他们处于劣势。
逃跑是此时最理智的选择。
Reborn也清楚当前的形势,他简洁地指示:“向东走。”
东边是一片热闹的街市,人来人往,便于他们隐藏。而且,作为黑手党高层常出没的地方,那里势力盘根错节,敌人若想公然搜查,将会面临重重困难。
服下药物后,Reborn的状况有所好转,两人开始谨慎地避开敌人的视线,向东方撤退。
在撤退的途中,他们遭遇了数名敌人。幸运的是,阿杳手中的武器是一把先进的激光射击器,它发射时几乎无声,这使得他们能够悄无声息地解决掉这些威胁。
当他们成功逃离荒废大楼的瞬间,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大楼的一角轰然崩塌。
“我安放的炸弹,在这个世界买的。”阿杳带着一丝得意的微笑说道,仿佛一只刚刚完成恶作剧的猫,眼中闪烁着淘气的光芒。
Reborn跟着嘴角勾起。
大楼的一角崩塌为他们赢得了宝贵的逃脱时间。他们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劫持一辆敌人的车辆,驶向了东边繁华的街市。
他们在一家小店铺中暂住下来。
Reborn独自在楼上,使用阿杳提供的医疗用品自行处理伤口,而阿杳则留在楼下,以便随时掌握情况。
楼下的空间被老板改造成了一个酒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气息,四周充斥着酒客们嘈杂的说话声。
阿杳穿着身不起眼的衣服,点了一杯酒并未饮用,只是静静地坐在角落,聆听着酒馆里客人们的闲谈。
“安德里亚,老规矩!”一个身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气势汹汹地推门而入。
他一坐下,便急不可耐地猛灌了一口酒,然后开始向老板抱怨:“该死的艾佛利家族,竟然指控我们窝藏了杀害他们首领的凶手,想来我们这搜人!”
“不敢直接挑战那些大家族,就拿我们这些小家族开刀,一群……”
没人注意到有人悄悄离去。
这并非Reborn首次处理枪伤,他熟练地取出子弹,仔细地包扎好伤口,并服用了消炎药和其他药物。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稍作休息。
阿杳进来:“我们得走了。”
————
天色未明,本应沉浸在梦乡的人们被一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醒,再也无法入睡。
“听说了吗艾佛利家族的首领被暗杀了,追查杀手的黑手党们反而被炸蛋炸死了好几个!”
“知道,知道,我还听说艾佛利家族昨天半夜去东区搜人呐。”
“他们家族这次可摊上大事了,昨晚在东区闹得沸沸扬扬,竟然误伤了一位大家族首领的大儿子!那位可是家族首领候选人呢!”
“不是误伤,是直接致命!据说伤势太重,失血过多,没能抢救回来。”
“死在东区?!这下麻烦可大了!”
“艾佛利家族之前总是欺压那些比他们弱小的家族,现在那些被他们轻视的小家族要开始反击了。”
“真是报应啊,哈哈……”
经过一夜的奔逃,黎明时分,天空开始泛白,海面波光粼粼,一轮粉红色的太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带着一种温柔的暖意。这光芒仿佛具有魔力,能够抚慰心灵,驱散一夜的疲惫与恐惧。
阿杳和Reborn终于摆脱了追击者的纠缠,两人并肩坐在一个角落处的沙滩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刻。
“Reborn,ciao~”
她的声音轻快,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Reborn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她从身后掏出一朵带露珠的鲜花,递到他面前。
尽管她身上还带着逃跑时留下的尘土,那朵花却依旧被她细心地保护着,完好无损。
“香水配美女,鲜花配
……
杀手!”
他接过鲜花,上面附了一张小纸片,潦草的写着一句话。
[此花献为全世界我最珍视的杀手同伴]
“Reborn,等以后你成为第一杀手了,我送你第一美丽的鲜花!”
红日高照,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她的笑容灿烂,整个人被光芒环绕,耀眼夺目。
Reborn感觉他的心猛的跳了一拍,像数小时前他发现来人是阿杳时一样。
作为一名合格的杀手,他必须时刻保持冷静,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但现在他的内心如泛起波澜的死水,久久不能平静。
拿花少年眼神发愣,较长的黑发遮住了耳根上的红晕。
多年的训练让他面无表情,杀手的本能让他警惕生活。于是面对少女炽热的情感,他茫然失措。
他一直是个独立的杀手,从未想过依赖任何人。
除了她。
——————
咖啡厅中一个靠窗位置。
在那细腻的白瓷杯中,深棕色的液体如同一面镜子,映照出一位黑发绿眼的少女。她那幽深的绿眸中,既有放松的宁静,也隐约透出一丝失望的阴影。
几颗方糖落入杯中,勺子搅动,少女的面容在液体的波动中显得朦胧而神秘。
她用左手托着下巴,端起那杯已经加了糖的咖啡,浅浅地尝了一口。
随后,她戴上卫衣的黑色猫耳兜帽,慵懒地趴在桌上,观察窗外人来人往的景象。
对面的黑发少年正专注地啜饮着他的黑咖啡,目光紧锁在手中的报纸上,对少女的举动似乎视若无睹。
“Reborn,Reborn。”
阿杳的声音微弱而无力,她重复着这个名字,将头埋入双臂之间,声音在桌面上显得有些沉闷:“我们真的不能再回去了吗。”
尽管她的话语中带着询问的语气,但阿杳的心中早已知晓答案。艾佛利家族追查到Reborn,他的住处自然也暴露了。
Reborn,那位总是冷静而坚定的少年杀手,轻轻放下手中的报纸,用他那惯有的平静语调回应道:“阿杳,那个住所已经不再安全了。”
“不过,等过一阵子,我们或许可以回去看看。”Reborn补充道。
阿杳的眼睛立刻闪烁着光芒。
几天过去,艾佛利家族的结局可想而知。先是被强大的家族势力所打压,随后被众多小家族啃食殆尽。短短时间内原本庞大的家族就只剩下一具空壳。
Reborn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报纸上,关于艾佛利家族的报道映入眼帘。他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微笑,这样的结果也不枉他和阿杳费那么大的劲。
看着报,Reborn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他缓缓站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对阿杳说:“走吧,我们去你昨天提到的那家餐馆。”
意料之中是一句兴奋的回应。
“好耶!R大魔王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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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杳和Reborn的新住所位于繁忙的街道旁,这里交通四通八达,人潮涌动,便于他们获取各种信息。
这里离餐厅很近,周围都是商店,买东西也方便。住所设施齐全,装修的不错,还有一个超大的浴缸……
阿杳躺在床上掰着手指数着新住所的优点,数着数着,她翻身叹了口气。
这什么都挺好的,但遗憾的是她之前的东西没能带回来。
她可怜的小黄啊。
还好还好,她还有小黄2号。
正当她沉浸在思绪中时,一个翻身,阿杳不慎从床上滚落下来。她揉了揉头,从地板上爬起。
随着房门缓缓开启,Reborn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完成了一项任务,风尘仆仆地归来。他倚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声音平静得让人难以揣摩他的情绪。
“安德鲁告诉我,你这几天都没有吃早餐。”
安德鲁,那个阿杳经常光顾的餐厅老板,Reborn不在的这几天,阿杳似乎又恢复了她那不规律的饮食习惯,早餐被她抛诸脑后。
阿杳听到这话,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她意识到Reborn可能通过安德鲁在暗中关注着她。
她心中暗骂Reborn的“狡猾”,但又不敢表现出来,生怕Reborn会因此而责备她。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她急忙转换话题,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尴尬。
“哎呀,Reborn,你不知道,这几天你不在家,我可是无聊透了。今天天气真好,我们一起去逛街吧!”
她试图用逛街的提议来缓和气氛,同时也希望能借此机会让Reborn忘记早餐的事情。
Reborn沉思了一会儿,最终点头答应了阿杳的提议。
他的目光在阿杳放松的表情上停留了片刻,嘴角擎着一抹怪笑,抛出一句话,让阿杳的心情从云端跌落至谷底:“晚上我们再好,好,谈,谈。”
阿杳知道没能糊弄过去,瞬间包子脸,抱着胳膊哼哼。
————
在熙熙攘攘的街头,阿杳和Reborn并肩而行,他们并不是热衷于购物的人,只是随意地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
在一家时尚的服饰店内,阿杳的目光被橱窗中展示的一顶黑色礼帽吸引,礼帽上点缀着橙黄色的绸缎,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Reborn,我们进去看看吧。”阿杳的绿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几分钟后,两人从店内走出,阿杳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装饰帽,白色的帽檐上装饰着精致的花边,帽子小巧可爱,正好卡在她的头上。她身着衬衫和西装短裤,整个人显得既俏皮又可爱。
周围人的目光开始向他们聚集。
阿杳似乎并不介意他人的注目,她抬头望向Reborn,眼中满是赞赏。
黑发黑眼的少年身着一套剪裁精致的黑色西装,头戴一顶黑色爵士帽,显得格外优雅。身形挺拔,眼神锐利。
整体上,他既有绅士的风度,又不失一种杀手的风采。
“Reborn,你戴上帽子的样子真有绅士风范,简直就像个真正的绅士。”阿杳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选择感到骄傲。
“像?难道我平时不够绅士吗?”Reborn挑眉,似乎对阿杳的评价有些不满。
阿杳心中暗自嘲笑Reborn的自大,心想如果他真的有绅士风度,就不会做出那些鬼畜的事情,也不会对她那么粗鲁。
Reborn似乎察觉到了阿杳的想法,他微微挑眉:“如果你不是女性,你第一次来我就把你扔出去了。”
阿杳惊讶地捂住了嘴,心中充满了疑惑。
难道Reborn真的会读心术?
“你猜。”Reborn轻轻压了压帽沿,迈步向前,留下一句让人捉摸不透的话。
阿杳急忙跟上,心中仍然在思考Reborn是否真的拥有读心的能力。
阿杳心不在焉地漫步在街头,她的目光随意地在四周游移,直到她突然发现了什么,兴奋地拉起Reborn的手,急匆匆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Reborn顺着阿杳的视线望去,看到一个戴着红帽子的画师正为一群黄发蓝眼的游客作画。这一家五口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等待着画作的完成。
“Reborn,他们正在画全家福欸!”阿杳兴奋地指着那一家人,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们也去画一张吧!”
“全家福?”Reborn有些意外地反问。
“怎么,Reborn,你难道不把我当作家人吗?”阿杳故作伤心地瞪大眼睛,掏出手绢绢擦拭眼角:“我可是从一开始就认定你是我的家人了。”
“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风雨,难道还比不上你的一时变心?”阿杳继续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呜呜……”
Reborn看着阿杳的表演,没说话,只是转身走向画师,付了钱,然后坐在了画师对面的椅子上。
“还不过来。”
阿杳见状,立刻收起了悲伤的表情,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跑向Reborn,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坐在他旁边,等待着画师的创作。
他们等待的时间并不长,大约半小时后,画师便将完成的画作递给了他们。画中,一个穿着西服的黑发少年和一个微笑着的黑衣少女被简单而生动的线条勾勒出来。
阿杳小心翼翼地收起了这幅画。Reborn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夜幕降临,阿杳将那幅画挂在了床头,然后她抱着她的小黄二号,哼着轻快的旋律,向浴室走去。
她随着小黄二号的节奏,唱着欢快的歌,步伐轻盈地走向卫生间。然而,当她踏入那蓝白色调的卫生间时,她不禁揉了揉眼睛,感到有些困惑。
在卫生间的架子上,一只可爱的黄色橡皮鸭子静静地躺在那里,与她手中的小黄二号一模一样。
“嗯?小黄?”阿杳自言自语,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橡皮鸭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她走过去,拿起架子上的那只黄色橡皮鸭子,一张字条从鸭子下面滑落。
阿杳捡起字条,仔细一看,上面的字迹她再熟悉不过,那是她自己之前与Reborn的冷战期间写下的。
字条上写着:“Reborn和狗最讨厌了!”
字条上还有另一行字,显然是后来有人添加的。
“Scusa, e' stata colpa mia.”
抱歉,是我的错。
阿杳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她意识到Reborn不仅注意到了她的不满,还以一种特别的方式向她道歉。她轻轻地将字条和橡皮鸭子放回原位,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温暖。
她知道,尽管Reborn有时显得冷漠,但他始终在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她。
等回到房间,她惊喜的发现不仅小黄,她之前遗留的物品都被Reborn拿到这了。
踩着兔子拖鞋,她噔噔一路小跑到Reborn的房间门口。
她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发现Reborn正专注地擦拭着手枪。
“Reborn,Reborn!谢谢你帮我把东西找回来!”她扑到床边,把藏在身后的东西递给他。
一个可爱的黄色橡皮鸭子。
Reborn这次没嘲笑她幼稚,也不管用不用的到直接收下了。
“还有,Reborn,我原谅你了!”阿杳把下巴靠在床边,认真地看着他。
Reborn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但随即又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开口:“那现在,来谈谈你这几天没吃早餐的事。”
“啊,Reborn,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