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西湖遇上长白山》沙糖桔好甜

5、报答

　　秦砚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光都已经变成橘黄色了，他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视线还不太清晰，只依稀看到床边坐了个人，下意识以为是游寻，开口唤他：“阿寻，什么时辰了？”

　　坐在床边的人听到声音，扭头看向秦砚，眉头在听到秦砚口中的称呼时下意识皱了一下，下一刻却又马上松开，恢复了平日嬉笑的模样，拿着手中的折扇轻轻点了一下秦砚的额角。

　　“看来是酒还没醒，人都不认得。”

　　听到叶鸣的声音，秦砚才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是谁，坐起来后抿了抿嘴唇，抬手想戴上兜帽，却发现自己的外衣脱了，身上只穿着贴身的里衣。

　　“看来是我喝醉给你添麻烦了，叶公子。”秦砚把脸撇向远离叶鸣那一侧。

　　叶鸣轻轻笑了一声，往秦砚那边故意靠过去一些，直到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才停下。

　　“一起喝过酒就是朋友，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太见外了。你就像游寻那样直呼我的名字便是，我也就同游寻一样叫你，可好？”

　　不同于喝醉时候的主动，秦砚清醒时在叶鸣靠过来的那一刻就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往里缩了些，显然是不适应和人，或者说是和叶鸣离得那么近。

　　不知道是犹豫还是慢半拍，过了好一会秦砚才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听游寻说你在找一方珍稀墨宝，我昨日让人替你去问过了，扬州城中的商行里都没有你要的那一种，我托商会的人去帮忙打听了，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正好你就在扬州多住些时日，我们也好多熟悉熟悉，增进感情，你觉得如何？”

　　听到秦砚同意，叶鸣脸上的笑意更灿烂了，他从床边站起来，走向圆桌给秦砚倒了杯水，接着送到还坐在床上的秦砚手中。

　　秦砚接过杯子时，手指和叶鸣的手指碰到了一起，他能感受到叶鸣的体温比自己高，连接到手中的杯子上都还残留着叶鸣的温度。

　　他双手捧着杯子没有马上喝水，而是看向叶鸣回答道：“药材是事你已经帮了我许多，本不该再麻烦你的……不过这墨宝是师父嘱咐我找的，没找到就这么回去只怕他会失望，那就依你所言，再多麻烦你一次，也多打扰阿寻一段时间了。”

　　秦砚的嗓音有些哑哑的，不复平日的清冷疏离，再加上他头发披散只穿着纯白是里衣坐在床上，这种反差感任何人看了都不可能心如止水，至少叶鸣是这么想的。

　　“那我这么帮你，你拿什么报答我？”叶鸣又挨着秦砚在床边坐下，在秦砚身后手指悄悄勾了勾他的发尾。

　　秦砚突然抬头看向叶鸣，叶鸣对上他的眼神，以为是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手停住不敢再动。

　　“我身无长物，唯有一身医术还算拿得出手，你若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我定不会推辞。”秦砚语气诚恳，让本来只是想逗弄一下他的叶鸣都愣了一下。

　　“噗嗤……那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昨日我和师兄比试的时候不慎受了伤，正需要一个大夫。还有头疼的旧疾，我吃了多少药也一直没能好，正好你也帮我看看。不如你搬到我那去住，一来方便看顾我的伤，二来呢……游寻平日事忙恐怕没什么空陪你出门，不比我这个闲人有时间，之后我带你在扬州四处游玩，你意下如何？”叶鸣收紧手，手指轻轻揉了揉秦砚的发尾，果然和看起来一样顺滑，手感很好。

　　当游寻忙了一下午回到家，正想去看看秦砚和叶鸣时，留给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还有秦砚留下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