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于切原赤也的》齐兮

5、银联与网球的约定 银联与网球

　　全国大赛的号角在盛夏吹响时，立海大附属中学的网球部成了神奈川县最瞩目的存在。作为种子选手，切原赤也的名字频繁出现在体育报刊的版面上，照片里的少年眼神锐利，挥拍的姿态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只是鲜少有人知道，每次赛前热身，他都会下意识瞥一眼休息区的某个角落，直到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和手腕上闪烁的银链，紧绷的肩膀才会悄悄放松。

　　oo酱依旧坐在选手休息区旁，手边放着赤也的专属水壶和毛巾，笔记本上记满了他的比赛细节：“今天反手击球角度比上次更刁钻，但第三局时脚步有些乱，可能是对手的削球打乱了节奏。” 每当赤也下场休息，她递水的同时总会轻声提醒，而从前听不得半句“指点”的少年，如今会乖乖点头，甚至主动追问：“那下次遇到这种情况，我应该提前侧身吗？”

　　这细微的变化，连最迟钝的丸井文太都看在眼里。某次双打训练间隙，他咬着草莓蛋糕凑过来，含糊不清地说：“oo酱，你简直是切原的‘镇定剂’！上次他跟山吹中学的人对练，差点又要‘恶魔化’，结果你喊了句‘赤也，呼吸’，他居然真的停下了！”

　　oo酱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摩挲着手腕上的银链——那个小小的网球拍吊坠，背面的“R.A.”早已被她的体温焐得温热。“他本来就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只是有时候太想赢，反而乱了阵脚。” 她抬头时，正好看见赤也被真田叫去单独指导，少年微微低头听训，耳朵却悄悄朝着她的方向竖着，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兽。

　　全国大赛八强赛，立海大遇上了劲敌冰帝学园。对手的单打三号是以“速度型发球”闻名的迹部景吾，赛前记者采访时，迹部对着镜头挑眉：“立海大的小鬼？本大爷会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网球。” 这话传到赤也耳朵里时，他攥着球拍的手指泛白，碧绿的眼睛里燃起不服输的火焰，却没像从前那样冲出去挑衅，只是转头对oo酱说：“今天的比赛，我不会输。”

　　比赛当天，体育馆内人声鼎沸。赤也上场时，oo酱在他身后轻声说：“别被对手的节奏带偏，你自己的球路，才是最厉害的。” 少年脚步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手腕上的运动发带滑落少许，露出额角的薄汗。他没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踏上球场，背影比平时更挺拔。

　　比赛开始后，迹部的发球果然快如闪电，前两局直接得分，场馆内冰帝的应援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赤也的额角渗出冷汗，握着球拍的手微微颤抖，视线不经意扫过休息区，正好对上oo酱的目光——她没有大喊加油，只是轻轻晃了晃手腕，银链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个无声的约定。

　　那一刻，赤也忽然想起地区预选赛时，oo酱帮他戴手链的样子，想起她说“不管对手是谁，都不能太冲动”，想起自己立下的“要打出更精彩的球”的誓言。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焦躁褪去，只剩下专注。

　　接下来的比赛，画风骤变。赤也不再执着于和迹部比拼速度，反而利用对方发球后的短暂间隙，打出多次出其不意的短球。迹部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改变战术，几次扑救都显得狼狈。当赤也以一记漂亮的反手截击拿下赛点时，整个体育馆都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立海大支持者的欢呼声。

　　赤也握着球拍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赢了。直到oo酱从休息区跑过来，笑着说：“太厉害了！最后那个球的角度刚刚好！” 他才反应过来，脸上瞬间绽开灿烂的笑容，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快步走过去，小声问：“你刚才...一直在看我吗？”

　　“当然啊。” oo酱点点头，递过毛巾，“我答应过你，要在最近的地方看着你。”

　　赤也的耳朵瞬间红了，正想说什么，就被赶过来的真田拍了拍后背：“做得不错！但不要松懈，接下来的半决赛才是关键！” 他慌忙站直身体：“是！副部长！”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偷偷看了一眼oo酱手腕上的银链，心里比赢了比赛还要甜。

　　半决赛和决赛接踵而至，立海大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捧回了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颁奖台上，赤也站在队伍中间，看着台下欢呼的人群，视线却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oo酱举着相机，对着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手腕上的银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在为他庆祝。

　　庆典结束后，赤也拉着oo酱来到学校的网球场。月光洒在球场上，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影。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她：“这个...是冠军的礼物。”

　　oo酱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巧的网球造型的胸针，上面刻着“全国冠军”的字样。“这是...”

　　“我特意让教练帮我留的纪念款。” 赤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答应过你，等我拿到全国冠军，要让你在最近的地方看着。现在我做到了，这个...就当是我们的约定达成的证明。”

　　oo酱拿起胸针，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刻字，眼眶微微发热。她抬头看着赤也，月光下，少年的碧绿眼睛里满是认真，像是在许下另一个承诺。

　　“谢谢你，赤也。” 她轻声说，“以后不管你打多久的网球，不管你要去什么地方比赛，我都会一直在最近的地方看着你。”

　　赤也的心跳骤然加快，他看着oo酱手腕上的银链和手中的胸针，忽然鼓起勇气，轻轻握住了她的手。“那我们就说定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坚定，“以后的每一个冠军，我都要和你一起庆祝。”

　　oo酱点点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月光下，两个身影并肩站在网球场上，手牵着手，影子交织在一起。银链和胸针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像是在见证着他们未完待续的约定。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走过盛夏，未来还有无数个赛场，无数个约定，等着他们一起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