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于切原赤也的》齐兮

3、网球场上的约定 网球场上的

　　切原赤也紧紧握着oo酱的手，穿过来来往往的人群。他的手掌因常年握拍而带着薄茧，却异常温暖，将oo酱的手完全包裹其中。

　　“我真的认得路哦！”赤也信誓旦旦地说，然后在下个路口毫不犹豫地转向了错误的方向。

　　oo酱忍不住轻笑：“赤也，我家是另一边。”

　　“啊？是吗？”他猛地停住脚步，海带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脸上泛起窘迫的红晕，“我、我当然知道！只是想绕远一点，多走一会儿嘛！”

　　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oo酱没有戳破这个可爱的谎言，只是顺从地跟着他绕了一圈。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仿佛本就该如此。

　　终于到达oo酱家门前，赤也却仍不舍得松开手。

　　“那，明天见？”oo酱轻声问。

　　赤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明天部活结束后，我给你特训怎么样？教你打网球！”

　　oo酱眨了眨眼：“赤也要当我的教练吗？”

　　“当然！”他挺起胸膛，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教你基础绝对没问题！”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网球场边多了个特殊的身影。

　　“手腕再放松一点！对，就这样！”赤也站在oo酱身后，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她的握拍姿势。他的靠近让oo酱心跳加速，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

　　真田副部长偶尔经过，看到这罕见的一幕总会微微挑眉，但什么也没说。反倒是仁王雅治经常靠在铁丝网上看热闹，被赤也红着脸吼走。

　　训练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有一次，oo酱没能接住球，不小心扭到了脚踝。赤也顿时慌得手足无措，几乎是瞬间冲到她身边。

　　“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他碧绿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到长椅坐下，然后飞奔去买冰镇饮料给她敷脚。

　　从那以后，赤也的训练计划变得更加细致周到，总是在oo酱可能摔倒的地方提前做好准备，手臂总是微微张开，随时准备保护她。

　　一个雨天的傍晚，部活取消。oo酱以为网球训练也会暂停，却收到赤也的短信：“在老地方等你！”

　　撑着伞来到网球场，oo酱惊讶地发现赤也站在室内训练场的门口，手里拿着两把球拍。

　　“下雨天也不能松懈！”他笑着说，露出一口白牙。

　　空荡荡的室内球场，只有网球击地的回声和两人的呼吸声。训练结束后，他们并肩坐在长椅上休息。雨水敲打着屋顶，奏出舒缓的节奏。

　　“oo酱，”赤也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轻柔许多，“谢谢你。”

　　“谢我什么？”

　　“就是...谢谢你愿意看我打球，陪我训练，还有...”他抓了抓头发，组织着语言，“还有不嫌弃我有时候犯傻。”

　　oo酱转头看他，发现他耳尖泛红，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球拍线。

　　“赤也的优点那么多，怎么会嫌弃呢？”oo酱轻声说，“你打网球时的专注，教我的时候的耐心，还有永远都不放弃的精神，都是我喜欢的啊。”

　　话一出口，oo酱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脸颊发烫。

　　赤也愣住了，眼睛缓缓睁大，然后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几乎要冒出热气。

　　“我、我...”他结巴了半天，突然站起身，向球场中央走去。

　　oo酱正疑惑着，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网球。

　　“看好了oo酱！这是我最新练成的发球！”他大声说道，声音微微发颤。

　　黄色的小球被高高抛起，赤也跳起的瞬间，oo酱看见他红透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击球的刹那，力量与技巧完美结合，球以惊人的速度划过空中，落在指定角落。

　　“这个发球，”他喘着气，转身看向oo酱，眼神明亮而坚定，“我把它命名为‘OO特别版’。只有这一球，永远不会出界，永远不会失误，因为...因为它只属于你。”

　　oo酱怔住了，看着那个落在精准位置的网球，又看看眼前这个用自己方式表达心意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赤也...”她刚开口，就被小跑回来的赤也打断。

　　他站在oo酱面前，微微低头，声音轻柔却认真：“等我成为全国第一，oo酱还会在我身边看着我的，对吧？”

　　oo酱站起身，平视着他明亮的碧绿眼眸，微笑着点头：“不管赤也成为第几，我都会在旁边为你加油。”

　　雨不知何时停了，夕阳从云层缝隙中洒下金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整个室内球场。在暖金色的光影中，赤也轻轻握住oo酱的手，两人的小指勾在一起，许下了无声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