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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众人皆醉我独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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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到期，小白鸟出所后来到余星家。
鼓足勇气敲了门。
给她开门的是余星的家里人。
“你是……那天所里的吧……”
“嗯……阿姨，我想跟你们聊聊……”
阿姨看这孩子可怜，也同意让她进屋。
“外边儿冷，进来烤火，余星也在这。”
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虽然和余星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
余星看着她往那儿坐，想说什么，但没开口。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羽……”
她的声音很小。
“啊……那天在局里，是你给你弟弟他们磕头吗？”
“是……”
“他们想找我借钱，我没给，就找上余星了……”
……
“那你愿不愿意告诉阿姨，你和星星怎么回事啊？”
……
“阿姨，其实我和星星并没有在一起，那些是我身边的人随便叫的……”
……
余星在一旁先说了话。
“那你为什么没拒绝？”
……
“我……”
……
“小白……阿姨问你，你和星星什么时候认识的？”
……
“很早，她说相信我的时候。”
……
“姐……姐……？”
小白鸟抬眸间，那个小女孩露着灿烂的笑容，对着她。
似乎跟那个时候一样。
“姐姐！我要像姐姐一样！”
……
余星的视线和她交汇，碰撞出多少年前的故事。
“小白，阿姨知道你……”
“当年你也才八岁，因为你母亲去世的早，你父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后面开始打架，好多人都搬离小区了……”
“接着你父亲患上了精神病，回到小区里发疯，有几次还因为过失伤人但是因为患病又被放出来了……”
……
“你弟弟本来学习也挺好的，但是因为你父亲的缘故，干脆自暴自弃了，有事没事就回来骚扰区里的年轻姑娘……”
“他见过星星好几次，还半夜爬窗户看星星睡觉……”
……
女人边说边擦着眼泪。
“阿姨，是我对不起你们家……”
“也不能说你，都是你那个爹，毁了这个家……”
……
“如果星星喜欢你的话，你们就好好谈啊，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其实你很好的……”
小白鸟抿着嘴，听到这里却不敢说话。
“星星，你觉得小白怎么样？”
她问着。
“她……”
没等她回答，小白鸟率先说了那句话。
“不用了，谢谢，我先回去了。”
她起身走出门。
“小白鸟！”
余星也跟着站起来。
“当年我留下你一个人，现在你也要留下我吗？”
……
她追上去，小白鸟也跑了出去。
“为什么觉得一定是你的错呢？”
“我如果那个时候就相信你，我现在也还是可以相信你！”
……
小白鸟站站那里，背对着她，没回答。
“小白鸟……”
她还在那里，只是回头了。
“余星，你跟着我一会儿，你就会有麻烦……这份麻烦是我带来的……”
“我想你安全一点，方法就是不要和我有任何关系好吗？”
……
“我不怕！”
……
“年轻就是什么都无畏，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身安危？”
“其实你知不知道当我选择很早之前相信你，跟朋友说你是个好人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跟着你了？”
……
“余星……我们认识多久了？”
“八九年……”
……
“十年。”
……
“你七岁那年，看到我打人，因为那个人欺负你，所以你说我打的是坏人……”
“你知道我喜欢你多久了吗？”
余星确实不知道。
“十年。”
我认识你多久，就喜欢你多久。
……
余星抹去眼角流出的泪水，往小白鸟那边跑去。
“姐姐最棒啦！”
“姐姐我害怕！”
“我要像姐姐一样成为大英雄！”
……
眼前的人转过身，张开怀抱，和她相拥。
然后在她耳边落下轻轻一吻。
我喜欢你。
……
“这个送给你。”
是那串山茶花手链。
……
你要记得我。
……
“小白鸟，你想去干什么呢？”
“我想上学！我想读高中”
……
“你觉得，人怎么可以回到记忆原点？”
“忘记所有，不就是吗？”
“好。”
……
她们在院子里看烟花在夜空炸开，母亲透过窗户低声许下祝福。
……
“余星！余星！”
“星星！”
“她醒了！”
余星迷糊地睁开眼睛，周围是一片白墙，还有，兔籽，橘子。
“星星，你可吓死我了！”
“你知不知道你睡了两天！！”
“两天诶！！”
余星稍微坐起来，自己还躺着医院的病床上。
“怎么在这里？”
“你知不知道你跨年那天嘎巴一下躺地上了！给我吓死了！”
？
那今天？
“今天是一月三号了。”
……？
“你们看到小白鸟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测。
“没发烧啊，说什么啊？”
“小白鸟是谁？”
“一只鸟吗？”
余星感到很奇怪，明明那天都见到了小白鸟。
“不是不是，一个十七岁的女生，混混，我们那天见过的！”
“做什么梦了这是？”
她想试图记起更多东西，却发现脑袋里除了小白鸟这个人，其他的什么也记不到了。
“就是，她又叫白羽！”
“不知道，你脑子抽了吧？”
余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梦了，可是那个人给她的感觉确实真实。
她挠了挠头，听到清脆的声音。
左手手腕上，带着那条山茶手链。
白羽……
此时，窗外停下了一只白色的鸟，它的羽毛落在了一边。
……
“哦对了，星星，你参加的那个舞蹈社，准备开始新演出了！”
“有一个和你同台演出的女生长得好帅啊！还有一点点小可爱！”
她们把照片拿出来递给余星。
那是一个层次中长发女生，眼神水润润的，跟鹿眸一个眼神。
余星看着这个人，和刚开始一样，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似乎，又毫不相干。
“星星，这个女生刚刚在我们学校帖子里捞你，我把你联系方式给她了。”
“啊好。”
W:我是舞蹈社的清茗。
——已通过好友验证。
W:你好，我是清茗，舞蹈社二号主位。
——嗯，我是余星，一号主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