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结局之bad ending 展示窗》行昀流金

3、实验室篇 be分支0

　　来到实验室的096还不是096，他的编号是xxxxxx-09。其实前面还有一串数字，那些数字从陌生人的齿间轻飘飘地划过，他没有抓住。后来他是那个房间里被叫做09的试验体。

　　096不清楚什么是实验，只是吃饭，睡觉，玩和学习。一个房间里住着9个孩子，三层的睡眠舱，每个孩子就是自己的床铺编号。这样的房间很多很多，096只是知道每次会见到很多不认识的孩子们。

　　吃饭时间，排队安静地去一个大空间，拿好餐，坐在自己编号椅子上吃着同样黑色的膏状物，口味平淡不难吃。吃完去一个有很多软软玩偶的大空间，呆到睡觉时间回睡眠舱。中间会有很多陌生人随机地拿出小东西指着某个孩子让他过去，或是观察记录，或是提问回答。

　　一开始来到这里，096还是学着尼尼的样子，微笑撒娇要糖吃。里面的陌生人，每个人的话都很少，穿戴着只露出眼睛的一身白的衣服。他们不给糖，只有不听从指令的惩罚，也是禁闭。

　　三次禁闭后，那个孩子的睡眠舱就会住新的孩子，用着原来的号码。02，04，07这三个号码就在096来的前三天每天换了新的孩子。096的撒娇要糖吃，没有违背指令，只是没有回应。

　　096看着那些大人的眼睛，每次他笑着说想吃糖，里面像是被吹动的池塘水面，石子落进去会有泛开的一圈圈。

　　原来是有反应的。那么如果他持续朝水面扔石子，会发生什么呢？

　　这里的学习只有指定的孩子可以去，不清楚标准是什么，就是某一天，被选中的孩子离开玩偶空间被喊出去学习。

　　096没有被叫出去学习过，他到的第一天，白衣人着重检查了他的那只看不清的眼睛，他们的眼神096很熟悉。他遇到的，每个仔细看过他脸的大人，都有那样看过他，像是看一碗掉到地上的饭，任由黑色的饭弄脏白色的地板，最后饭就会被扔到垃圾桶。

　　那天，一个白衣人对096说，他要去学习了。那个白衣人，096认识，因为他的水面为096泛起的圈圈最多。
　　学习，就是坐在一个很多椅子的房间，一起听一个老师说内容，没学会的话，那个老师会再次解释一遍，有个孩子好几次没学会，那个老师还是慢慢地解释一遍。那一刻，096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觉得有点，从没感受过的酸酸的，软软的。

　　他不清楚为什么要为那个解释同一个内容的老师，感觉酸酸软软的。他只是暗自担心着，自己是不是病了。他已经坏了一个眼睛
　　，他不能再病了。这件事他默默埋在心里。

　　现在回想，也许是因为那个孩子好几次没学会，老师没有骂他，而是耐心地解释，像是不知道也没关系。但是096 的目前短暂的人生里，犯错是禁闭，消失的孩子。

　　他喜欢糖，现在也开始喜欢学习了。

　　回去的路上，那个送他去学习的白衣人，因为白衣人胸前的号码是631，他就叫她631白衣人，631白衣人喊住了096。631白衣人蹲下身，让096啊地张开嘴，631白衣人往096的嘴里扔了个东西，让096闭上嘴。

　　096含着那个东西，是甜甜的。太久没吃糖，他都快忘了这是甜甜的。他抱住631白衣人，展现出她最喜欢的那个笑容，说谢谢，好喜欢这个糖，甜甜的。

　　那双眼睛像是下雨的水面，也像是要下雨前的天空，096不知道那是什么，现在想，也许是怜惜。631白衣人没有回抱096，她望着096只看到她的大眼睛，语言透过口罩模糊不清。她说：“096，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糖的。”

　　那是承诺吗？096还是甜甜地笑着，好像631白衣人是他的全世界。而那时候，确实，096透过631白衣人的眼睛看到了自己，他的笑容应该是可爱的。

　　之后的日子，096基本每天都会被631接走去学习。他从来没问过为什么，631白衣人让他做什么，他就会做，吃到糖，就会甜甜地说喜欢和说谢谢。

　　虽然在孤儿院的时候，096只是为了糖一味地模仿尼尼，他没想到到了新的地方，他们也喜欢尼尼的样子。

　　096对着认识的每个白衣人都是如此，因此631白衣人没注意到的地方，他多了很多糖，因为他的衣服口袋浅浅的，装不下，096还苦恼了一阵。

　　很快，他找到了消耗糖的方法，他把糖给其他小孩。问其他小孩的故事，问他们的学习内容。

　　在白衣人看来，他们就是快乐地在玩偶空间玩闹，说话。

　　631白衣人因为其他白衣人对096的优待还不开心过，那双眼睛躲开了096的注视。如果是之前的096也许会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做，然而能来到这里的孩子似乎都有过和大人相处的经历，有的还曾经和父母在一起很长时间。

　　他们的故事教会了096， 096的眼睛在631躲开后，迅速蒙起泪水，一颗颗眼泪在631白衣人转回视线的时候，忍不住落下。096甚至尽量没有发出声音，他的手想去抓631白衣人的裤子，又缩回。

　　631白衣人叹了口气，轻轻地拍拍他的后背。096低下头，地板上多了几滴水。

　　而低头的096没有笑容，只是让眼泪尽量多地流到地上。昨天他给糖的孩子就说，眼泪和微笑是大人最喜欢的。096和他藏在玩偶背面，练习了很多次。那个孩子说096笑的时候很可爱，哭的时候也很可爱。

　　只是哭的时候，表情不能变形，也不能发出难听的声音。他还分享了096自己的一些绝技。而096承诺，下次再给他糖。

　　看来，现在我也会了。096嘴里吃着631白衣人新给的糖，酸酸甜甜的，是新的口味。

　　631白衣人以他需要额外检查为理由，在学习后留下他，抱了他一会儿，抚摸着他的头，擦干他的眼泪。最后抱着他回去。

　　这一切违反了白衣人的行为准则。白衣人和孩子们很少会接触，大部分是语言的询问。

　　又过了一些时间，在这个096不知道时间如何计算的空间里，时间只按照他们要去做什么划分。631白衣人在某一次学习时间后，又留下096，望着096轻声说：“096，会是你的新编号。你马上就可以做实验了。我无法跟你进实验室，但是我会尽快让自己去之后的培育室。096”她捧着096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像是要让他刻在心里那样：

　　“096，实验可能会很疼，会很痛，但是一定要保持清醒。如果不记得，那就数糖果，断开你就重新数。你数了多少颗糖果，我们再见的时候，我就给你带多少糖果好吗？

　　你是我认识的最漂亮也是最聪明的孩子，你一定可以进入培育室。在那里，你就可以有新的眼睛，新的很多很多糖果，还有好吃的。

　　所以，”后面的话，096没有看到631白衣人的眼睛，因为这是第一次631白衣人，或者说哪个大人那么紧紧地拥抱他，紧到让他喘不过气的，“所以一定要通过实验，来到培育室。然后我们会再见的。”

　　631白衣人好像哭了，631白衣人哭了。096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就好像她曾经对他做过的那样，模仿着096喜欢的动作。

　　“631，谢谢你。你要在培育室等我哦。我会很想你的。”96也第一次紧紧地，紧到让人不舒服地抱住631白衣人。回应了一份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舒服又舒服的拥抱。

　　后面的日子像下雨那样来了又走。有一天，631白衣人和另外几个白衣人，带着包括096的好几个孩子去了实验室。白衣人们止步实验室门口，新的陌生人，蓝衣人交接了孩子们。

　　631白衣人躲开了096的眼，096也自然地收回视线，看向了蓝衣人们。

　　实验室里，所有孩子脱去衣服，通过清洗流程，躺在了一个个白色的床上。096听着指令闭上眼，他没有放任自己进入睡眠，他记得631的话，开始数糖果，糖果刚到5，他就忘了后面的事。

　　每次醒来又失去意识，096的糖果只能数到10。疼痛是常有的事，让他想起一开始在那个有光的屋子，爸爸妈妈的地方，也让他想起在孤儿院被六三和其他人抢东西，或是被当玩具的日子。数糖果能让他忘了这些事，忘了身上头上那些疼。他只要有意识就会颤抖着数糖果。

　　有时候，他能听到“滴—滴—滴—”，一阵阵急促尖锐的回响，听到蓝衣人们说：“这个又不行了，放弃了。”

　　而他闭着眼也能听到蓝衣人聊自己：“096虽然底子一般，意志力倒是不错。头几次的兼容实验风险高，但都通过了。是哪个推荐的，下次可以让她多推荐几个。其他几个底子可以，但是兼容试验老是动来动去，怕疼不老实。”

　　这样的日子过久了，也会像孤儿院的饭一样，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就这样一天两天三天，096清醒的日子多了，他身上有很多管子，清醒的时候很不舒服，他就默默数糖果，眼睛转着观察这个实验室。

　　太疼了，他也试着对蓝衣人笑出来。只是喉咙里的管子让他说不出撒娇和要糖吃。

　　有的蓝衣人比白衣人活泼，会对着他还能笑这件事啧啧称奇，还会给他做额外的疼痛实验，看他是不是特别耐痛。

　　实验证明他特别能忍。那个蓝衣人笑出来，说这倒是挺适合融合狗的，可惜已经融合上猫的了，应该会是不错的宠物。他伸了个懒腰，和其他蓝衣人打趣说，这次这个应该能进培育室，也算指标达成，能放轻松了。

　　096就这样从躺到站，在营养液里泡了很久。蓝衣人们看似好说话，爱聊天，他们的眼睛却比白衣人更难打动。

　　在他们眼里，疼痛下也能微笑的096像是个好笑的玩具，他们甚至很少会去仔细看096的眼睛，除了要检查骨骼发育的时候。他们当着096面讨论过096那只残次眼睛是否能治好，或者拿什么眼睛去替代，他们讨论价格，眼球的价格，096的价格，以及一些096从没听说过的外面世界的事。

　　096无法用笑容打动他们，不过096在沉默的安静里听到了很多故事和信息，他在玩偶空间就已经意识到了，信息是比糖更有用的东西，他有时候的清醒也不再只是数糖果，是听蓝衣人们的聊天，整理他们说过的信息。

　　听他们说培育室的宠物人如果是等级特别好的还能上拍卖会，以后会去有钱人家过好日子。话锋一转，又会聊起他们知道的哪家有钱人送人过来改造成宠物，甚至是血缘关系的人，真是无情。宠物人的寿命目前无法和颜值兼容，也就是以短暂的寿命来维持容颜的美丽，反过来，宠物人的颜值将决定他们人生过得好不好。

　　有个蓝衣人免不了说他要不是长得不行，也想做个宠物人，至少吃香喝辣的，不用上班。另一个蓝衣人就立刻反驳他，宠物人被虐待的事也不少，而且，他们实验室里能经过实验活下来的好看宠物人，这个月也就096和另一个078。最好看的还得是已经在培育室的，去年的022。

　　一个蓝衣人带着手套的手指，撩起096的头发，说要不是096有残次，也许能和022争一下。一开始的蓝衣人哈哈大笑，说：“残次品能进培育室就不错了，还想和022争，真是想疯了。宠物人的等级和人的等级一样，生下来就定了，自然的颜值是那些有钱人的追求。

　　096必然会经过改造，最多是个B级。B级残次品的话，能进公司高层的家，都得感谢了。大概率是中层的任务奖励或者宠物人服务中心去。”

　　那一个蓝衣人本来想反驳，被另一个人拦住了。两人无声地交换了个眼神。

　　096在休息时间，还是听到了两人说的后续。
　　“别和那个人犟，你不知道吗，他哥哥是培育022的1号实验室组长。和我们这种2位数实验室不同，1号实验室可是最好的实验室。他可小心眼了，别为了个试验品得罪他。”
　　“096是我们培育的，这么好看的脸和这么好的性格，经过改造，S级够不上，A级肯定有。在美貌之下，自然算什么，那些有钱人懂个屁。经过销售部一吹，他们才不懂自不自然。”
　　“096确实好看，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小孩，还偷偷给他的食饲管里加高级营养剂。你这些偷着来没事，但是别被那个人知道了。要不是096残次，他早就像针对其他试验品一样针对他了。你看078要不是底子好，以及已经上了公司日志，肯定也要被他弄死了。他就期盼着他哥哥能凭022拍出之后展示拍卖会第一名，升入高层呢。”

　　096睁着眼睛，散开了目光，看上去像是无神的，无意识地睁开。两个蓝衣人说着话，还时时看一圈试验品。哪怕知道试验品都说不了话，也谨慎的样子。

　　096认出这两个是经常给试验品们添置药品和营养剂的蓝衣人，而现在他们的眼睛已经被他的石子扔出了熟悉的涟漪。

　　心里的数糖果也来到了100。096想着631白衣人真的能拿出那么多糖果吗？他可以到时候少报点，他没有装得下100个糖果的口袋。

　　后面的日子，逐渐能脱离很多管子的096学会辨认了实验室里的人。那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是926，喜欢自己的是233和1044。她们陪伴096开始逐渐适应脱离食饲管和其他的管子，以及在营养液里生活的状态。

　　096多了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连接的地方还是很痛，而且尾巴很大，096经常只能脸抬起趴着，或者侧身靠在墙壁，让尾巴不碰到墙壁。这对耳朵和尾巴还是很敏感，096尽量不碰。

　　除了他，还有078，078是个白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孩子，他的耳朵和尾巴也是白色的，耳朵内是粉粉的。096根据他在玩偶空间和孤儿院的信息收集，有了美丽和可爱的更具体的概念，078是个可爱的孩子，大人会喜欢的那种。

　　078 比096高一些壮一些，096站着的时候也只能仰望078。不知道为什么078应该也很喜欢自己，每次926蓝衣人粗暴地给他测量数据后，078都会到他的身边，轻声地和他说不要怕，痛痛飞走之类的。

　　096含着泪花，想078应该是喜欢眼泪的那种，试着含泪对他微笑，078会抱住096，说今天的餐后水果给096吃。每天只有一块，078也很不舍得，096也是第一次能吃到水果，喜欢吃，这时候他也确信078也喜欢他的眼泪和笑容。

　　1044蓝衣人今天给078和096发餐的时候，看到096窝在078的怀里，像是一颗毛茸茸的黑色小球镶在毛茸茸的白色大球里。那个孩子送来的时候就是惊人的精致，926看到他的那颗雾蒙蒙的眼球才松了口气，说怎么残次品还送来。他本来就比其他试验品小一圈，天生的黑发黑眼不算特别。脸蛋小小的，眼睛大大，即使被插了管子，也会对着她们微笑。

　　由于发色原因，096配的是一对耳尖上白点的黑色耳朵，和尾巴尖尖是白色的黑色尾巴，给他身上带去些不同色彩。096喜欢撒娇，抱着你的裤腿，娇娇地说好痛，又会甜甜地笑着说好想你，好喜欢你。大眼睛一眨，233这个实验室老人也被096迅速掳获，说着不会给狗工作多花一分钱，还是偷偷给096用了高级药水，加快愈合。

　　本来冷漠没反应的078也喜欢窝在096身边，经常捏捏他的脸，还会在096和他们说话的时候故意引走096，把他抱到一边说悄悄话。

　　096在实验室也吃上了糖，233会给，1044会给，其他蓝衣人也给，096就和078分糖吃，听他的故事。

　　078不愿意讲，096也和他分糖，反正糖太多也会被收走。078还是感动地和他在小角落说话，说他是被家里人送进来的什么的。096会拍拍078 ，在078哭的时候也给他一个紧紧的抱抱，只是078哭得更厉害了。

　　日子就这样晃悠着过，1044抱着096而233抱着078，去了培育室。

　　培育室门口，一双熟悉的眼睛等着096，没有动作。096也露出一个熟悉的笑容，看到631眨了下眼，096立刻收回笑容，像是不认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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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支线004

　　在玩偶空间，096分发糖果听故事的行为被某个监控职员上报公司日志，被抓走审讯，虽然没有结果，但是有怀疑的都不会放过。

　　结局004: 096由于公司怀疑被销毁

　　be支线005

　　在实验室，926蓝衣人担心096的出现会威胁他哥哥022的地位，在实验中故意出错，096大出血。

　　结局005: 096由于公司内部争斗被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