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你所向》风萧易水寒

7、距离 日子依旧像

　　日子依旧像往常一样过，微信上的聊天依旧频繁，梁康依旧黏人，依旧事事顺从，只是几乎隔几天就多了一个视频通话。梁康渐渐发现，唐知知每次通过视频见他，眉眼间总带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偶尔聊天时，提到实习，她的语气会瞬间冷下来，唇角会不自觉地抿紧，连回复的消息，都变得更简短。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那点少年人的心疼，像藤蔓一样，在心底悄悄蔓延。

　　他知道，姐姐在工作上受了委屈，遇到了难处。这天晚上，聊到微信时，他终于忍不住，指尖反复敲着屏幕，敲了又删，删了又敲，最终还是发了过去，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心和急切的期盼：“姐姐，你是不是上班不开心啊？要是受了委屈，跟我说好不好？我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我愿意听，你说出来，心里能好受点。”

　　发送之后，他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既期待她能向他倾诉，又怕自己的关心太过冒昧，惹她不高兴。他想替她分担，想让她知道，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在她身边，哪怕他只是个修车的，没什么文化，没什么本事，也想做她的依靠。

　　唐知知收到消息时，正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里上司发来的刁难信息，心底的烦躁又涌了上来。看到梁康的话，她的指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疏离的笑，眼底却凝着化不开的冷淡。她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沉沉，像她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

　　她敲下回复，语气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带着不容置喙的拒绝，没有丝毫温情：“不用，我自己的事，我能处理。”

　　简单的八个字，像一道鸿沟，隔在了两人之间。

　　梁康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心底的酸涩瞬间漫了上来，像被泼了一杯凉水，从头到脚都凉了。他捏着手机，指尖泛白，眼底的期待一点点沉下去，只剩满满的失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他知道，姐姐拒绝了他，拒绝了他的关心，也拒绝了他想要靠近的心意。

　　而唐知知，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心底那点疏离，愈发清晰。她不是不想倾诉，不是没有委屈，只是她知道，她和梁康，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十五岁就辍学踏入社会，握着扳手修汽车的少年，每天面对的是油污、工具和修车行的琐碎；而她是重点大学的学生，即将踏入职场，面对的是报表、方案和职场的尔虞我诈。他们的人生轨迹，从来都不在一条线上，他们的话题，从来都没有交集。她的委屈，她的难处，是职场的倾轧，是理想与现实的落差，是被父亲控制的无奈，这些，他不懂，也不会懂。就算她说了，他也只能干着急，除了几句无关痛痒的安慰，什么都做不了。

　　这份身份与思想的差距，像一道无形的墙，横在两人之间，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地存在着。她偶尔会觉得，这场叛逆的游戏，这场带着宣泄的关系，终究只是一场短暂的相遇，像两条相交的直线，相遇之后，只会朝着各自的方向，越走越远。

　　梁康那边，沉默了很久，最终只发过来一句乖乖的话：“好，那姐姐照顾好自己，要是累了，就跟我说，我永远都在。”

　　没有抱怨，没有追问，只有顺从和默默的关心。

　　唐知知看着这句话，指尖轻轻划过屏幕，没有回复。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淡淡的侧脸，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茫然。这份酸涩，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这份清晰的差距——她清楚地知道，他们之间，从来都不会有未来，而这场由她发起的、带着叛逆与宣泄的关系，终究会有落幕的一天。

　　而梁康，攥着手机，靠在出租屋的沙发上，看着屏幕上没有回复的对话框，心底的酸涩一点点漫上来。他知道，姐姐和他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沟，她站在沟的那一边，高高在上，而他站在这一边，努力地想靠近，却怎么也跨不过去。他不懂她的世界，不懂她的委屈，甚至连替她分担的资格，都没有。这份卑微的喜欢，在这份差距面前，显得那么渺小，那么无力。可他还是舍不得放弃，还是想继续守着她，哪怕只是做她暗处的一道光，哪怕只是她宣泄情绪的一个出口，他也愿意。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裹着两人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因差距而生的酸涩。

　　好像一切如常什么都没有改变

　　微信聊天框
　　梁康：姐姐，刚忙完，今天修了三辆车，胳膊都酸了
　　唐知知：辛苦了，我的小苦力
　　梁康：不辛苦！只要姐姐一句关心，我立马又有劲了！
　　唐知知：嘴这么甜，是不是又想讨什么奖励？
　　梁康：想！想多见姐姐一面，想抱抱姐姐
　　唐知知：奖励要看表现的，那你说说，你是我的什么呀？
　　梁康：我是姐姐的小朋友！
　　唐知知：小朋友可不够乖，再想想？
　　梁康：是姐姐的小跟班！姐姐去哪我去哪！
　　唐知知：小跟班太笨了，只会跟着走，再猜～
　　梁康：姐姐，是不是……我是你的小狗？
　　唐知知：嗯？没听清，再说一遍？
　　梁康：姐姐！我是你的小狗！专属你的小狗！
　　唐知知：真乖，那小狗要做什么？
　　梁康：小狗听姐姐的话，姐姐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小狗会乖乖等姐姐，会给姐姐暖手，会一直黏着姐姐！
　　唐知知：知道就好，奖励今晚可以视频十分钟，小狗准备好没？
　　梁康：准备好了准备好了！我马上去洗把脸，梳梳头！姐姐等我！

　　微信视频聊天

　　视频接通的瞬间，梁康的身影撞入屏幕，出租屋只开了盏暖调小壁灯，光影揉在他轮廓上，磨平了少年的棱角，添了几分慵懒的惑。他刚洗过澡，松垮的黑色纯棉T恤贴在肩背，勾勒出紧实却不凌厉的线条，领口歪着，漏出半截锁骨，颈间还凝着一点未干的水汽，顺着线条滑进衣料里。额前碎发软塌塌地垂着，遮住一点眉骨，抬眼时，黑眸亮得像浸了温水，一瞬不瞬黏着屏幕里的唐知知，喉结轻轻滚了下，声音低哑又软：“姐姐。”

　　唐知知靠在床头，发丝松松散在枕上，指尖捏着一缕发梢绕圈，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天生的掌控感，尾音勾着点慵懒的哑：“坐远了，凑过来点，让姐姐看清楚。”

　　梁康闻言，立马往前倾身，手臂撑着书桌，屏幕里的脸瞬间近了——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唇色是自然的粉，因紧张微微抿着，连鼻尖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他不敢动，只乖乖抬着眼，像只等指令的犬，黑眸里盛着她的影子，连呼吸都放轻了，怕惊扰了这份暧昧的氛围，耳尖却悄悄泛了红，从耳尖蔓延到下颌线，染出淡淡的粉晕。

　　“乖，”唐知知轻笑，指尖轻点屏幕里他的唇，动作慢，带着撩拨的意味，“别抿嘴，放松点。”

　　梁康下意识松开唇，唇瓣轻启，一点舌尖不经意蹭过下唇，添了几分水润的勾人。他望着屏幕里的唐知知，眼神懵懵的，却又带着全然的顺从，喉结再滚了下，指尖攥紧了桌沿，指节微微泛白，连肩膀都绷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像被勾着心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看着我，”唐知知的声音压得更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引导，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滑过他的下颌线，顺着脖颈往下，停在他漏出的锁骨处，“这里，碰一下。”

　　梁康的眼神颤了颤，顺着她的指令，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锁骨上，指腹温热，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浑身轻颤了下，像过了道微弱的电流。他不敢用力，只轻轻摩挲着，抬眼望她，黑眸里蒙了层水雾，带着点无措的讨好，声音低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姐姐，这样吗？”

　　他的指尖生得好看，指节分明，带着点修车磨出的薄茧，落在白皙的锁骨上，形成鲜明的反差，暖光下，那一点触碰的地方，竟透着别样的蛊惑。唐知知看着，唇角勾着淡笑，指尖又在屏幕上点了点他的喉结：“再碰这里，慢一点。”

　　梁康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着，指尖慢慢移上去，指腹轻轻蹭过喉结，一下，又一下，动作慢得像在迎合。他的呼吸越来越沉，胸口微微起伏着，T恤下的线条若隐若现，黑眸里的水雾更浓了，黏着屏幕里的她，带着点隐忍的渴求，却又不敢越界，只乖乖跟着她的指令，连指尖的动作都透着顺从。

　　“我的小狗，果然最听话，”唐知知的声音裹着暧昧，像羽毛轻轻搔在梁康的心尖，“取悦姐姐，是不是该更乖一点？叫一声，让姐姐听听。”

　　梁康的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到脖颈，连耳根都烫得厉害。他张了张嘴，声音低哑又软，尾音勾着点颤，像带着点哭腔的撒娇：“姐姐……”

　　“不够，”唐知知打断他，指尖轻点屏幕里他的唇，“再软一点，再亲一点，像贴在我耳边说一样。”

　　梁康深吸了口气，抬眼望她，黑眸里满是她的影子，声音压得极低，软得能滴出水，透过听筒传过来，裹着暧昧的电流：“姐姐……”

　　这一声，比刚才更柔，更黏，带着点少年人的青涩，又透着点隐忍的渴求，像在耳边轻喃，挠得唐知知心尖发痒。她看着屏幕里的他——眼尾泛红，唇瓣微张，呼吸沉沉，连指尖都还停在喉结处，那副乖顺又隐忍的模样，透着股不自知的诱人，秀色可餐，让人心头的火慢慢烧起来。

　　“真乖，”唐知知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他的唇，像隔空亲了一下，“奖励你，下次见面，让你想怎么碰，就怎么碰。”

　　梁康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喂了糖的小孩，又像被点燃的火，黑眸里的水雾散了点，添了几分急切的欢喜，他忙不迭点头，声音依旧低哑，却带着点雀跃的讨好：“真的吗姐姐？小狗一定更乖，一定把姐姐哄得开开心心的。”

　　他说着，指尖又轻轻蹭了蹭喉结，抬眼望她，带着点试探的黏糊：“姐姐，还想让小狗做什么？小狗都听，都做……”

　　“急什么，”唐知知轻笑，语气里带着掌控的慵懒，“慢慢来，我的小狗，要学会慢慢取悦姐姐。要是急了，不听话了，可是要受惩罚的。”

　　“惩罚？”梁康的眼神慌了慌，像只怕被主人抛弃的犬，忙摇头，指尖攥紧了自己的衣角，“小狗听话，不着急，姐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惩罚……”

　　“知道就好，”唐知知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现在，看着我，笑一个，让姐姐看看，我的小狗最可爱的样子。”

　　梁康立马弯起眼，唇角扬着，露出一点浅浅的虎牙，青涩又可爱，眼尾还泛着淡淡的红，像刚哭过，又像被撩得慌。他的笑容干净又纯粹，却裹着暧昧的气息，暖光下，整个人都透着股甜甜的、勾人的味道，看得唐知知心头一软，又一热。

　　他就这么乖乖望着屏幕里的她，笑着，呼吸轻轻的，指尖还停在脖颈处，像在等她的下一个指令，黑眸里满是顺从，满是她，像只专属的、只懂取悦她的犬，隔着屏幕，把所有的温柔与乖顺，都捧到了她面前。

　　暧昧的气息在屏幕两端蔓延，暖光裹着两人，没有直白的话语，没有过分的动作，却处处透着男欢女爱的缱绻，唐知知轻轻引导，慢慢掌控，而梁康，只愿做她最乖的小狗，顺着她的所有指令，取悦她，黏着她，把所有的渴求与温柔，都藏在这隔着屏幕的暧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