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与你所向》风萧易水寒

16、小狗与项圈 舍友们

　　舍友们的打趣还在耳边，唐知知待热闹散了，便捧着手机窝回软椅里，指尖点进和梁康的聊天框，看着满屏他发来的消息，指尖顿了顿，敲下一行字：【忙完了，打个视频？】

　　消息发出去不过几秒，视频邀请就弹了过来，唐知知指尖微颤着接起，屏幕里立刻映出梁康的脸——他刚从修车铺回来，额角还沾着点细汗，鬓角的头发微湿，工装外套还没来得及换，却笑得眉眼弯弯，眼底的光亮像揉了星光，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姐姐？你终于有空了。”

　　唐知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的酸涩和愧疚瞬间被揉软，唇角不自觉弯起，温声应：“嗯，刚忙完，想看看你。”

　　梁康立刻把手机凑得更近，目光黏着屏幕里的她，仔仔细细打量：“看你瘦了点，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说着便絮絮叨叨叮嘱，“再忙也要按时吃，别凑活，胃不好可不能任性。”他的语气带着点嗔怪，却满是心疼，像往常那般，把细碎的关心揉进每一句话里。

　　唐知知乖乖听着，指尖轻轻摩挲腕间的手链，笑着点头：“知道啦，以后会注意。你呢，修车是不是又累着了，看你眼底都有红血丝了。”她的目光落在他眼下，语气里的心疼藏不住。

　　梁康被她看得心头一暖，忙摆手：“不累，一点都不累，看到你就什么累都没了。”说着又憨憨地笑，“每天看着你的照片，看着你偶尔回的消息，就觉得浑身有劲。”

　　屏幕两端的人就这般絮絮叨叨聊着，他讲修车铺里的趣事，讲捡到的小奶猫今天学会了蹭腿，讲师傅又夸他手艺进步；她讲专业课的难题，讲食堂的新菜式，讲宿舍里舍友们的小热闹，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话，却满是细碎的甜蜜，连空气里都漾着温柔的味道。

　　聊了半晌，唐知知忽然故作神秘地笑，指尖点了点屏幕：“梁康，给你准备了个小礼物，算是奖励，也算是惊喜，等下次见面给你。”

　　梁康眼睛瞬间亮了，像个被奖励的小朋友，凑着屏幕追问：“什么礼物？能不能先透露一点点？我好好奇。”语气里的期待都要溢出来，连眉梢都扬着欢喜。

　　唐知知故意卖关子，摇摇头：“不告诉你，说了就不是惊喜了。”见他垮着小脸，又软声补了句，“是你会喜欢的，很可爱的小东西。”

　　梁康立刻笑起来，忙点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什么都喜欢。”他说着，又认真地看着屏幕里的她，“不管是什么，我都好好收着，天天带着。”

　　唐知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甜丝丝的，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道：“是小狗头箍，还有刻了名字的项圈，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小狗啦。”她说着，自己先笑了，眉眼弯弯，像揉了春日的暖阳。

　　屏幕那头的梁康愣了愣，随即耳根泛红，却笑得更欢，忙不迭点头：“好！我是你的专属小狗，一辈子都是。”他说着，还对着镜头轻轻歪了歪头，故作乖巧的模样，“那以后我天天戴着狗头箍，不管去哪都戴着，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姐姐的小狗。”

　　那副傻乎乎的模样，惹得唐知知笑出了声，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甜。梁康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笑，屏幕两端的人，隔着两座城市的距离，却仿佛依偎在彼此身边，连相思都裹着甜甜的暖意。

　　梁康又絮絮叨叨问着项圈刻了什么字，唐知知依旧卖关子，只说等见面就知道。末了，视频快结束时，梁康看着屏幕里的她，眼底满是眷恋，轻声道：“姐姐，我好想你，好想现在就见到你，好想抱抱你，姐姐姐姐。”

　　唐知知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点着屏幕里他的脸，温声应：“我也想你，等我回去”

　　挂了视频，唐知知看着屏幕里定格的梁康的笑脸，心底甜丝丝的，腕间的手链凉凉的，却漾着暖暖的温度。而另一边的梁康，攥着手机，靠在墙上，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脑海里想着她送的小狗头箍和刻字项圈，连指尖都带着欢喜，心底的相思，裹着甜甜的期待，漫了满心满眼。

　　隔了几日，快递敲开了修车铺的门，梁康捏着印着唐知知学校地址的快递盒，指腹摩挲着盒面，连拆盒的动作都放轻了。拆开层层包装，小狗头箍软乎乎的搭着刻字项圈，银质的牌牌上“姐姐的小狗”四个字刻得浅淡却清晰，他指尖抚过刻痕，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嘴角的笑却压都压不住，忙翻出手机给唐知知发消息：【礼物收到了，超喜欢！能不能打个视频？想让姐姐看看】

　　消息发出去秒回的同意，视频邀请刚弹起梁康就接了，手忙脚乱地把小狗头箍扣在头上，软乎乎的狗耳朵耷拉在鬓角，又笨笨地把项圈扣在脖颈间，银牌贴在锁骨处，衬得那片肌肤透着暖调的麦色。

　　屏幕里的唐知知刚洗完头，发梢还沾着细碎的水珠，松松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巧的耳垂，耳尖泛着淡淡的粉。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衬得脖颈线条纤细柔和，抬眼看到屏幕里的人，瞬间笑弯了眼，眼底漾着细碎的光，连声音都裹着甜软的笑意：“我的小狗来啦？”

　　梁康看着她湿漉漉的眉眼，喉结轻轻滚了滚，坐姿都不自觉端正了些，却又故意歪了歪头，让软乎乎的狗耳朵晃了晃，眼底满是讨好的笑意。他刚从修车铺歇下来，工装外套脱了，只穿了件黑色圆领T恤，肩背的线条被布料绷得紧实，麦色的肌肤在镜头里透着健康的光泽，额角还有未擦净的薄汗，贴在鬓角，衬得那双眼睛更亮，像浸了蜜的星光，黏糊糊地落在屏幕里的她身上：“嗯，姐姐的小狗，专属的。”

　　唐知知被他这副模样逗得轻笑，指尖点了点屏幕里他头上的狗耳朵，语气软乎乎的带着逗弄：“怎么这么乖？过来让姐姐摸摸。”

　　梁康立刻配合地凑向镜头，微微歪头，露出光洁的额头，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连声音都放软了：“姐姐摸，随便摸。”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脖颈间的项圈，银牌硌着指尖，又轻轻摩挲，“刻的字我超喜欢，以后天天戴着，洗澡都不摘。”

　　屏幕里的唐知知笑意更浓，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目光落在他锁骨处的银牌上，眼底漾着淡淡的柔波，声音压得低了些，软绵的像缠人的藤蔓：“我的小狗，就得刻我的名字，别人不能碰。”

　　梁康的喉结又滚了滚，目光灼灼地盯着屏幕里的她，眼底的光亮揉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点藏不住的灼热，他伸手，指尖隔着屏幕轻轻贴在她的脸颊位置，动作轻柔，像触碰易碎的珍宝：“只属于姐姐，一辈子都是。”

　　他的声音也压得低了，带着点沙哑的磁性，透过听筒传过来，挠得唐知知耳尖更热。她微微侧头，指尖轻轻绕着耳边的碎发，发梢的水珠蹭过指尖，凉丝丝的，却抵不过心底漫上来的温热，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漾着淡淡的缱绻，目光黏着屏幕里的他，像落了漫天的软云：“小狗乖，姐姐奖励你。”

　　梁康看着她眼底的缱绻，心脏跳得又快又沉，指尖攥了攥衣角，T恤下的肌肉绷着淡淡的线条，他微微俯身，凑近镜头，软乎乎的狗耳朵蹭着镜头，眼底的灼热更浓，声音哑得厉害：“想要姐姐的奖励，现在就要。”

　　唐知知看着他凑近的脸，看着他眼底黏糊糊的温柔，指尖轻轻抚过腕间的碎钻手链，冰凉的金属贴着肌肤，却衬得心底更暖，她微微勾唇，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还有点藏不住的娇软，声音轻绵，像春日的晚风，缠缠绵绵：“那小狗要乖，姐姐的奖励，只给乖小狗。”

　　屏幕两端，隔着千里的距离，目光却紧紧缠在一起。梁康的眼底揉着化不开的温柔与灼热，麦色的肌肤透着淡淡的薄红，软乎乎的狗耳朵耷拉着，却掩不住眼底的深情；唐知知的发梢还沾着水珠，耳尖泛红，眉眼间漾着淡淡的缱绻，唇角勾着温柔的笑，目光黏着屏幕里的他，像把满心的软意都揉进了目光里。

　　指尖隔着屏幕触碰，声音压得低低的，缠缠绵绵的话语揉着化不开的思念，像春日的藤蔓，绕了满心满眼。银牌贴在梁康的锁骨处，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刻着的字迹在镜头里浅浅发亮，像一份温柔的约定，隔着千里山海，把彼此的心意，紧紧拴在一起。

　　梁康轻轻抬手，指尖摩挲着脖颈间的项圈，目光灼灼地看着屏幕里的她，声音哑得温柔：“姐姐，想你，想抱着你，想把你揉进怀里。”

　　唐知知看着他眼底的思念，心底的温热漫得更浓，她微微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里他的眉眼，声音软绵，带着点淡淡的鼻音：“我也想你，想摸我的小狗，想把你抱在怀里。”

　　软乎乎的狗耳朵，亮晶晶的银牌，隔着屏幕的触碰，缠缠绵绵的低语，把千里的相思，揉成了满屏的甜蜜，在温柔的光影里，静静漾开。

　　视频里的光影揉着暖融融的昏黄，梁康额角沁着薄汗，贴在鬓角的碎发被濡湿，软乎乎的小狗耳朵歪在一侧，蹭得耳廓泛红。他松垮地靠在椅背上，黑色T恤被扯出浅浅褶皱，锁骨处的银项圈随着粗重的呼吸轻颤，刻字的银牌贴在泛红的肌肤上，晃出细碎的光。他垂着眼，眼尾红得厉害，连眼睫都沾着湿意，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发沉，带着刚餍足的慵懒，却又裹着化不开的渴盼：“知知……不够。”

　　唐知知窝在软椅里，米白针织衫的领口松垮地滑下一侧肩线，露出细腻的肩颈，发梢的碎发贴在泛红的颊边，眉梢眼角还凝着未散的缱绻。她指尖轻轻划过腕间的碎钻手链，冰凉的钻面蹭过温热的肌肤，抬眼时，眼底蒙着一层水雾，却偏生勾着浅浅的笑，像带着钩子的糖，软声引诱：“我的小狗，这点就够了？”

　　她的指尖慢慢移到屏幕上，轻轻点了点他泛红的眼尾，动作慢而柔，声音压得低绵，像晚风缠上耳畔：“刚不是还挺厉害的？怎么，自己来，不如姐姐在身边？”

　　梁康猛地抬眼，目光灼灼地黏在她身上，眼底的红意更浓，带着刚平复又被撩起的灼热，还有几分委屈的渴求。他伸手，指尖隔着屏幕按在她划过的位置，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玻璃，像想触到她温热的肌肤，肩背绷着淡淡的线条，连呼吸都乱了：“要姐姐……要你在跟前，才够。”他的声音发颤，带着自给自足后更甚的空落，“自己弄，想的都是你，越想，越觉得空。”

　　唐知知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柔，眼底的引诱却更甚，她微微倾身，凑近屏幕，发丝垂落，扫过光洁的锁骨，声音软得能掐出水：“空啊？那怎么办？”她的指尖轻轻绕着自己的发梢，动作娇软，“姐姐现在碰不到你，只能看着我的小狗，急得慌。”

　　她说着，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唇角，眼波流转，带着淡淡的媚意：“想不想？想姐姐怎么疼你？”

　　梁康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指尖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胸口的起伏更甚，银项圈硌着泛红的肌肤，竟觉出几分磨人的痒。他看着屏幕里娇软引诱的她，眼底的渴求几乎要溢出来，带着涩涩的委屈和浓烈的渴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想……想姐姐抱着我，想你碰我，想……”话没说完，便被浓重的呼吸截断，自给自足的余温还在，心底的空落却像潮水般涌来，比之前更甚。

　　唐知知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听着他发颤的声音，眼底漫过淡淡的柔意，却依旧勾着笑，软声撩拨：“乖小狗，忍忍。等姐姐回去，好好疼你，好不好？”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里他的锁骨，落在那枚银项圈上，“戴着姐姐给的项圈，别乱碰，等着姐姐，好不好？”

　　梁康看着她眼底的柔意，又被她最后的话撩得心头一紧，空落的酸涩裹着灼热的渴望，在心底缠成一团。他重重点头，指尖依旧按在屏幕上，像想抓住那抹温柔，声音带着刚餍足的慵懒，又裹着未被满足的涩意：“等……我等。戴着项圈，一直等。”

　　视频里的光影依旧温柔，屏幕两端的人，眼底都凝着刚平复的红意，还有自给自足后愈发浓烈的渴求。唐知知眉梢的缱绻未散，唇角勾着淡淡的笑，眼底的引诱揉着柔意；梁康眼尾泛红，目光灼灼地黏着她，带着涩涩的委屈和浓烈的渴望，锁骨处的银项圈轻颤，刻着的“姐姐的小狗”，在暖光里，成了彼此隔着山海，最磨人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