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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花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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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众人在度过了二班教官带训的日子觉得无聊的时候,傅行终于好了。
为什么呢,其实原本这帮人应该放假的,因为二班都早早的回家了,谁让他们的直属教官傅行进医院了,除了傅行发话,没人敢放这帮人走,偏偏医院不让别人进。于是,阿梨他们过上了无聊的生活。
因着放假了,教官也不愿意多训他们,没事就让他们走正步,要不就做饭,现如今,林远都会做西红柿炒鸡蛋了。
于是,傅行拎着梁锋回来的时候,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迎,虽说假期还剩下一天了。
一天回家也折腾,上午走,下午就得回来。傅行干脆带着这帮人在学校里准备弄个大餐。
食堂负责采购,这回做饭不用阿梨,所以阿梨变成了出钱的。傅行狗腿的盘坐在地上给阿梨捶腿,活脱脱一副奸臣的样子。
温若棠不语,温若棠捏肩。顾黎舟看着两人,自认为严肃的蹲在地上捏另一条腿。
你问林远?阿梨坐着呢……
阿梨无语,阿梨起身,阿梨表示大可不必。
虽说干活的多,可吃饭的也多。大家弄好后天也有些黑了。
食堂内热的都待不住人,傅行大手一挥,领着他们将桌子搬出去,点燃了堆篝火,将桌子围着篝火,大家就这样吃饭。
当然,我们的阿梨大小姐作为此次的出资人,自然有着前所未有的待遇——傅行将阿梨的沙发搬出来了,阿梨坐沙发。
阿梨看着傅行,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嬉皮笑脸的具象化。
可是好奇怪,篝火照的身上是暖的,心,竟也是暖的。
温若棠和顾黎舟坐在另一桌上,傅行坐在了阿梨旁边,不停地给阿梨夹菜,阿梨喝了口桌上的果酒,是梨酒,伴随着梨的香甜。
阿梨愣了一下,看着对面桌上对自己笑的佝偻身的两个老头,阿梨回了一个笑容。
“你做什么总在我这桌吃饭。”阿梨有些开玩笑似的问傅行,阿梨的脸上红扑扑的,声音也变得软糯。
傅行看着阿梨笑:“因为你这桌的饭菜更好吃。”
“诶?不是一样的吗?”阿梨疑惑的看着眼别人桌上的食物。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不一样。”阿梨没听到这句,头一栽,就倒在了桌子上。这果酒,也醉人啊。
阿梨热的扯开了自己的衣领。
其他人看向了倒在桌子上的阿梨,赶在傅行要带走阿梨之前,温若棠和顾黎舟带着阿梨走了。
阿梨迷迷糊糊的醒来,浓烈的皂角香充斥着鼻腔。
“阿梨”
“嗯?”阿梨下意识的回应。
“阿梨”
……阿梨不想理会,不知顾黎舟是怎么了,一连叫了好几声阿梨的名字。
“我心悦你。”顾黎舟清冷的嗓音吐出四个字。
嗯。嗯?诶????啊??????
他心悦我?
什么意思啊?
他不是喜欢温若棠吗?
????
啊?阿梨思考,阿梨不懂,阿梨装傻。
阿梨的酒一下子清醒不少,但是阿梨不敢说话。
可恶,从前怎么没觉得自己的宿舍离食堂这么远?不知怎的,温若棠在阿梨宿舍门前。
“把阿梨给我吧。”温若棠的声音带着些冷意,还带着些许,怒气?
“没事,我送她进去吧。”顾黎舟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这算什么?捉奸?阿梨莫名的心虚。“不对,我可是林家大小姐,我心虚什么?”阿梨心里嘀咕。
假装自己还在醉着。
阿梨松开顾黎舟的脖颈,双腿用力往下蹬,左脚拌右脚的栽倒在了温若棠怀中。“诶呀,到家了,快扶我进去。”阿梨悄咪咪睁着一支眼睛观察着温若棠的脸色,“看在我们是姐妹的份上,你男人还给你。”依旧是阿梨的内心活动。阿梨又悄咪咪的闭上了眼睛,任由温若棠将自己扶回了自己的床上。
这世界,大抵是疯了吧。
阿梨有个至理名言:不和傻子多说话。
所以,阿梨决定离顾黎舟远一点。
从前顾黎舟总是会跟在阿梨身后不远处,这也是林父安排的。阿梨干脆让人告诉顾黎舟不用跟着自己。顾黎舟对于这个安排没有什么反应,依旧像以前一样安静,甚至是冷漠。
这份冷漠让阿梨怀疑当天顾黎舟压根就没告白,是自己在做梦。
于是,阿梨就这样说服了自己,忘记了那天的事情。人还是不能喝的太多,不过人嘛,难得糊涂。
最近东省新开了不少玩乐的地方,其中一家戏馆最为出名,不少人去听过,说是里面的戏不似别的戏馆般都是些老掉牙的陈腔滥调,说是有些洋人的新鲜玩意,只是这帮人都被关在学校中。
某天晚上众人实在是觉得稀奇,趁着晚上睡觉,梁锋带领着一班的人要翻墙出去玩。
祝融嘴上说着无聊,要告发他们,当天夜里还是跟去了。
“高点,再高点,诶呀,祝融,你是不是没吃饭?”梁锋的手用力的去够墙头。
“你每日吃的比猪还多,还好意思说我。”顾黎舟他们早就翻过去了,阿梨则是骑在温若棠的肩膀上,对面顾黎舟接着阿梨翻过去的。
唯有梁锋,没人的脖子能经受的住他的体重,不巧,梁锋前几日犯贱,得罪了梁烨,此时梁烨正趴在墙上看梁锋的笑话。
这可苦了梁智丞,一个人用力的托举梁锋。最后祝融实在看不下去了,用手拖住了梁锋另一只腿,用力举着这只自己嘴里的“猪头”。
“所长,行不行啊你。”林远在墙上看着梁锋面如猪肝,幸灾乐祸。
“你们干什么呢?”傅行的怒吼在远处响起。
“不好,是大帝。”众人惊呼。
也不再看热闹,拽着梁锋就翻到了墙上,祝融看着梁智丞往上翻。
“看啥呢,你个老无常?”梁锋看着墙下面抱臂冷冷望着他们的祝融,“你个老装货,这时候还装。”
梁锋愣是凭借着蛮力,将祝融拎了起来,其余人也拽着祝融的衣服往上拉。
“321,往下跳。”梁锋闭着眼,拉着祝融往下跳。
啪叽一声。
两人摔了个狗吃屎。
等其他人下来的时候,就看见祝融蠢蠢欲动摸向腰间匕首的手。
祝融冰冷的脸上浮现着杀意。
“好了好了,无常大人,别跟猪头一般见识。”梁智丞按住了祝融的手。
“你们别让我抓到。”傅行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掺杂着其它教官的声音,听着脚步声人不少。
众人彼此对视,心下一横。跑!!!
于是众人撒腿狂奔,阿梨起初没有跑,就算被傅行抓住,他也奈何不了自己,谁知道被顾黎舟和温若棠拉住胳膊狂奔。
梁锋摔下来崴了脚,眼看着其他人跑自己跟不上诶呦直叫唤。
祝融听着身后此起彼伏越来越大声的叫唤烦的不行,回过头用杀死人的目光走向梁锋。
“诶,你什么意思,诶,我可没惹你。”梁锋嗷嗷叫的更大声了。
祝融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对着自己的头狠狠地拍了一下,背起梁锋就开始跑。
“呜呜呜,无常哥,你是我唯一的哥。”梁锋震惊,梁锋感动。
“你再出声我就把你扔下去,活埋了。”祝融狠狠威胁,梁锋害怕,梁锋捂嘴……
“哥,我们不追他们吗?”二班教官看着傅行跑到墙根下就不动了,开口问道。
“不追了。”傅行转过头带领着众人往宿舍走。
“那刚才我们追的那么急。”二班教官不解。
“吓唬一下这帮小崽子,省的他们气焰太盛。”傅行的语气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简称耍他们玩。”
“那你着急忙慌的将我们也叫起来。”二班教官依旧不解。
“那就是也耍你们完喽。”傅行说完就跑,留下众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死傅行,二班教官恨恨的磨牙,等有一天,自己也要狠狠耍一下傅行,之后回去睡觉了,越想越气,二班教官半夜溜到傅行房中趁着傅行睡觉,将黄连塞到了傅行嘴中,在窗外听着傅行大骂才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而这边,梁锋说要带着众人见世面,于是来到了东省的花楼。温若棠和阿梨都换上了男装。
温若棠本就长的有些英气,拌上男装后不仔细看倒也瞧不出什么异常。
只是阿梨穿上男装后活脱脱一个四不像,怎么看怎么别扭。后来还是买衣服的老板姐姐瞧不下去,对着阿梨好一顿装扮。脸涂黑些,鞋子穿高些,衣服穿的厚些。
“多谢姐姐。”梁锋嘴甜,哄得老板又送了他们一人一把折扇。阿梨用来遮住脸刚刚好。
阿梨不懂什么是花楼,只听名字大概猜测这地方应是卖花的,就像酒楼是卖酒的,戏馆是唱戏的。
一进去,香气萦绕在阿梨的鼻腔,各种香气混合在空气中。奇怪,明明是香气,怎的阿梨竟觉得有些苦涩。
一进去便有为年龄大约30岁左右的姐姐招呼他们进去。
“诶呦,公子们,我这瞧着你们眼生啊,想必是第一次来吧,姑娘们,快来,请各位公子到里面坐。”那女子招来了几个姑娘,带着众人到包间里面坐。
只是不知为何,将温若棠和阿梨与其他人分开了。
阿梨坐在屋内,那姑娘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裳,对着阿梨问道:“姑娘,想找些什么乐子?”
“你知道我是女子?”阿梨拿下了自己脸上遮盖的折扇。
那姑娘看着阿梨亮晶晶的大眼睛,笑出了声。“是呢,我瞧过的男子太多了,姑娘一进来我就认出来了,不止我,方妈妈也认出来了。”方妈妈就是门外招呼他们进来的女子。
“我叫阿梨,这是阿棠。你呢?”阿梨指了指自己和温若棠。
“我叫阿桃。”阿桃回应着。
“你们这里直接带男子吗?”温若棠开口询问。
“大多是男子,也有像你们这样来见世面的女孩,幸运的话,就能接待女孩。”阿桃坐在桌上,拂起桌上的筝。
乐曲温婉流转,却带着哀伤。
阿梨和温若棠就那样听着阿桃弹奏筝,阿梨看着房间内的琵琶,干脆坐到琵琶前,与阿桃合奏。
曲声相和,曲罢,温若棠才回过神来,自己早已沉浸。
阿桃展露笑颜,阿梨看着阿桃道:“你我这倒是算的上知音。”
“知音?”阿桃有些震惊,“我怎配得上。”
“如何配不上,我们同有一双手一双脚,两只耳朵一双眼,鼻子嘴巴各一只,何轮谁配不上谁。”阿梨随即将头转向了温若棠。
温若棠附和的点头。
“这地方太小,我跟你说,阿棠的剑耍的一绝,若是地方足够大,阿棠可随着曲来耍剑。”阿梨继续道。
……
“你真是想死了,敢惹小爷我。”梁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阿梨和温若棠冲出了房门。
之间梁锋等人正跟着一群男人扭打在一起,这帮小伙子本就年轻气盛,军校严酷的训练本就让他们憋着火,如今打起来都没留手。尤其是祝融,一拳拳打着一个男子,梁锋正在祝融旁边控制着那男子,时不时补上几脚。“打他,打他,哥,打他”还时不时怂恿祝融继续,旁边的人都不上前,接待阿梨等人进来的那女子也带着一边的人冷冷的看着。
“住手,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啦。”阿梨脱口而出,随即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真是被这帮人带跑偏了。
“姐姐,快拉开他们。”阿梨冲着那女子喊道。
女子给了旁边人一个眼神,这才将他们分开。
被祝融按在身下的男子已经被打成了猪头,是真正意义上的猪头。
阿梨坐在椅子上,看着底下的人蹲成一排,梁锋等人站在阿梨身后。
“怎么回事?”阿梨开口问道。
“大侄女,是我啊,是我。快救救我,这帮兔崽子要打死我。”被打成猪头的男人听到阿梨的声音抬头看,一见是阿梨,立马爬到阿梨腿边,哭的阿梨衣角上鼻涕眼泪一大片。
顾黎舟给了这男人一脚,愣是给他踢飞几米。
梁锋尖声语气带着阴阳怪气:“敢跟我们大小姐攀亲戚,该打。”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阿梨看着梁锋,不知为何想到了三个字:九千岁。
那人已经晕死过去,阿梨干脆问了梁锋。
原来是众人在屋内听姑娘弹曲听的好好的,这男人进来就扒那姑娘的衣服,那姑娘吓的止不住的哭。
梁锋直接过去给了那男人一拳,谁知那男人回手还了梁锋一拳后拽着姑娘的头发就从楼上将其扔了下去,好在顾黎舟反应快,也亏得扔的准,将软垫扔在了姑娘坠落到地上脑袋的位置。只是高度太高了,姑娘如今虽不至死,只怕身上也摔坏了。
梁锋冲上去就跟他扭打在一起,这男人带了不少人,冲上去打梁锋。
其余人顿时坐不住了,于是所有人都扭打在一起。
阿梨听完将桌上的茶壶拿起,走过去全泼在了那男人的脸上。
茶水还是烫的,男人疼的起身,刚想开骂,看见是阿梨,又憋了回去。
“为什么将那姑娘扔下去?”阿梨蹲下来与男子平视。
“姑娘?哈哈哈,不过是老子玩烂的贱货,大侄女竟还叫她姑娘。”男人不顾身上的伤痛,大声笑了出来。
“什么意思?”阿梨不解。
“这青楼哪有姑娘,不过是一群人见人qi的biao子。”男人笑的更大声了。
阿梨没惯着他,一巴掌扇的男人耳鸣。
阿梨回头看着梁锋,其他人也再盯着梁锋。祝融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这次没人拦着他。
“不是,我真你不知道花楼就是青楼啊,我就是听人说这花楼乐子多,都爱来,我真没成想是这种乐子啊。”梁锋脸上露出惊慌。
阿梨看出来梁锋没撒谎。
阿梨起身走到方妈妈对面:“刚才为什么不让人拦一下。”
方妈妈眼神里带着恨意,咬牙切齿的盯着男人道:“我想让他死。”
方妈妈是被卖到这花楼的,就是被这男人卖来的,当时,她才十三岁。花楼里的女子没有自愿来的,大多是活不下去了。要不然谁愿意靠这种营生活下去。
花楼里的日子虽苦,却靠着彼此的鼓励选择了活下去,只要,只要存够钱,就将自己赎出去,姐妹们经营小买卖,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不知道为什么,计划被这男人知道了,他带人将她们手中的钱都抢走了,还开始每晚来虐待他们。
当晚进他房里的姑娘,第二日都是被抬着出去的,上没一块好肉。
可是他们没法反抗。
花楼里的男孩都是姑娘们捡来的,乞丐堆里活不下去的,半夜被扔在门口的,也曾捡过姑娘,不过被她们凑钱送到了好人家。
这男人竟让姑娘们自己捡来养大的孩子在屋内看着他们被羞辱,有个孩子拿着小刀捅向了男人,他竟然将孩子抓起来,用油锅烹了放到了他们的吃食中,等吃下后又告诉她们真相。
捡那孩子的姑娘当天就自杀了。
她们的命是贱,可她们也有资格恨。
“这花楼我要买下来,你要多少钱?”阿梨看着男子,开口道。
“大侄女,你看这是什么话,你要,我哪能要钱啊。不过既然你诚心诚意想要,那就一百万大洋。”男人的眼睛滴溜溜的转。
“你疯了,一百万大洋,怎么不去抢?”梁锋大喊。
“好”阿梨没争论“你去林府取。报我的名字,我房里的人自会给你钱。”
“算你们命好,遇到我大侄女,那大侄女,我这边就……”
“你走吧。”阿梨摆了摆手。
“这就放他们走?”梁锋质问,语气带着愤怒。
“信我。”阿梨朝着梁锋点了下头,安抚住梁锋的情绪。
“多谢,多谢。”花楼里的人都跪在了地上,“多谢林小姐,方妈妈眼泪止不住的流。”
阿梨也跪在地上,用手止住了方妈妈要磕头的动作。
“往后这花楼就只卖花吧,这的香气带着苦,等我下次来的时候,我希望带着甜。”阿梨扶起了方妈妈,也让其他人起身。
“好,好,好。”下次定会带着甜。
其余人都回去了,只有阿梨留了下来,与花楼里的人谈了一晚上,第二日,东省最大的花楼关门了。
男人起了个大早去林府取了一百万大洋,洋洋洒洒的人用箱子装着沉甸甸的大洋。男人特意走了小路,生怕被别人看到自己。
不巧,路上出现了八个蒙面人,用枪对准男人。
砰一声枪响。
男人应声倒地。
其余人四下跑开。
等人跑没了,八人身后又冒出一群女子,扛着那些钱走了。
“听说了吗?那花楼开始卖花,不接客了。”
“不接客了?不会是什么新手段吧?”
“真不是,据说是那林家小姐买了下来,只买花了。听说原来的老板转了一百万大洋呢,拿着钱就跑路了。”
“一百万大洋?真黑心啊。”
“是呢,我前两天去看了,花楼里摆着各种各样的花。”
…
“有人吗?”
“有人有人,客人想要什么花?”方妈妈面上带着笑容,妆容仍旧精致,只是笑容中不再带着讨好。
“我是来问,你们这真只买花,我不缺钱,你们这有什么乐子?”
方妈妈看了眼面前的男人,并没有生气:“是呢,只卖花了。阿梨小姐说了,我们都是正经做生意的人嘞。”
“原是如此,那便恭喜各位了,今日店中的花,我包了。”男人笑着,让人搬来大洋,离开了。
是呢,阿梨小姐说的对,我们同有一双手一双脚,两只耳朵一双眼,鼻子嘴巴各一只,都是一样的,一样的。
方妈妈忙了一天,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从泔水桶里舀了一碗,便走进了地下的一个房间。这原本是姑娘们最怕进的房间,如今里面惯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身上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身上还有个弹孔。
“阿方,放了我吧。”男人看见方妈妈,开始乞求。
“她们之前也是这样乞求的,不是吗?”
阿梨看着手上的账本,是花楼的账目。这算阿梨的第一份产业,手中还拿着枣泥糕,咬上一口,满足的眯上了眼睛。
都会越过越好的,都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