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轻骑兵之殇》uvauvb

12、第 12 章 他手指上那

　　“但愿，我没打搅您的下午茶。”当一团黑色的火焰在博尔曼身边灼灼燃烧时，这咖啡馆里的所有人，全部都四散奔逃。

　　“看来，我们第二批夏季常服还是没有如期运到啊！”博尔曼瞟了一眼对面那个制服笔挺的党卫军少将，语气里带着难以描述的欢乐。仅穿着衬衫长裤的博尔曼，舒适地继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杯香醇的咖啡一块吊人胃口的汉布耶森林蛋糕，上面插满了烘烤得香甜松脆的杏仁片。

　　“那帮该死的法国佬！”鲍恩少将低声诅咒了一下。上个月，一小撮万恶的法国抵抗组织，用一个华丽的爆炸，将所有德国军人即将发放下去的白色夏季常服毁了个精光！于是，成千上万的德国军人只好穿着厚重的春秋季军服在烈日炎炎的巴黎街头继续履行他们的职责。也有少数像克劳尔伯格那样有多年军龄的德国国防军军官，索性穿起了1937年前的老式白色夏常服，而像鲍恩这样的党卫军，大概也只好强忍悲痛，继续穿着那黑色吸热的党卫军制服。

　　“所以，您应当学会变通。其实，有时候穿着便服，在巴黎街头随意闲逛，喝喝咖啡，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如果我的法语跟您一样好，我当然愿意这样！”

　　鲍恩轻轻接过一杯老板颤颤巍巍递过来的咖啡，用勺子轻轻搅拌着杯中的液体。他手指上那灰暗的党卫军骷髅戒指昭示着他在纳粹党内非同凡响的位置。

　　“假如，”鲍恩抬起头，用夏日里唯一冰冷的那一抹蓝色盯住博尔曼时，整个咖啡馆中的温度似乎瞬间降了下来。

　　“假如，我有像您这样的导游，我会很乐意去深入游览一次巴黎！”

　　“要是那样的话，我猜第二天，连卢浮宫都会不翼而飞。而且……瓦纳多一家都会很失望的！”

　　博尔曼突然笑出了声，并随手将自己面前还没有动过的蛋糕用指尖推向鲍恩。

　　“法兰西经典蛋糕，您可以尝试一下。”

　　鲍恩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冰蓝色的眼睛却依旧没有从博尔曼身上挪开，这个狡猾的小军官在他这里滑得像一条鱼，但他喜欢这种狡猾。

　　“听说您把韦弗尔庄园赏赐给您的瓦纳多一家了？”博尔曼看着空无一人的咖啡馆，觉得似乎不用再避讳什么了。

　　“什么叫赏赐？”鲍恩觉得似乎有个词挺刺耳，“那是根据法律程序的合法接管，再说，普拉蒂埃先生的2个女儿是瓦纳多太太亲生的。只有瓦纳多太太那样一心忠于我们帝国事业的女士去教导、照顾她们，才能使她们得到良好的成长……”

　　鲍恩的眼神落在对面那个人袖口漂亮的珐琅袖扣上，心里啧啧赞叹着这群该死的容克少爷——他们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是如此自然而体面。或许，自己也该去弄一副这样的袖扣……

　　“对了，我知道附近的一家服装店不错，您要不要去逛逛？”博尔曼已经喝够了咖啡，他轻轻起身，对着有点发愣的鲍恩将军说，“我想一件漂亮的法式衬衫，总比厚重的党卫军制服要舒服。不过，法式衬衫的话，恐怕您还得多预备几副袖扣。我想，镶嵌黑玛瑙的应该很不错，还可以搭配您那黑色的党卫军制服……”

　　鲍恩依然深坐在椅子上，用复杂而疑惑的眼神看着对面的博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