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无忧》九彤大帝

6、 早自习犯困，他的轻戳

　　昨夜赶完数学错题又预习了新课，阮无忧熬到近十二点才睡，天刚亮就被闹钟叫醒，脑袋昏沉沉的像裹了层棉花。

　　早自习的铃声刚响，语文老师就抱着教案站在门口巡视，教室里瞬间响起整齐的朗读声。阮无忧撑着下巴跟着念，眼皮却越来越沉，窗外的阳光暖融融的，风一吹梧桐叶沙沙响，更添了几分困意。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垂，鼻尖快要碰到课本，嘴里的朗读声也越来越轻，最后只剩气音。笔尖在课本上无意识地划着，字迹歪歪扭扭，连自己念到哪段都忘了。

　　身边的江岁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他侧头瞥了眼，小姑娘睫毛垂着，脸颊睡得粉嘟嘟的，脑袋晃来晃去，眼看就要栽到桌上。他指尖顿了顿，刚想提醒，就见班主任李老师抱着保温杯，慢悠悠往这边走来，眼神扫过教室后排。

　　江岁眉峰微蹙，来不及多想，抬起指尖轻轻戳了戳阮无忧的胳膊。力道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阮无忧猛地惊醒，身子下意识坐直，嘴里胡乱跟着念了两句，抬头就撞上班主任投来的目光，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脸颊瞬间涨红。她赶紧攥紧课本，不敢再走神，却还是忍不住犯困，眼皮依旧打架。

　　江岁看她这副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悄悄把自己那边的窗户推开一条缝。微凉的风灌进来，拂过阮无忧的脸颊，总算让她清醒了些。他又把自己的课本往她那边挪了挪，刚好露出她没跟上的段落，方便她对照着念。

　　阮无忧察觉到他的小动作，悄悄侧头看他，刚好撞见他转回去的侧脸。晨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刚才戳她胳膊的指尖还搭在桌沿，透着少年的利落感。她心里一暖，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借着微凉的风，总算稳住了精神。

　　没过多久，阮无忧又有点昏沉，这次学乖了，用手撑着下巴，努力睁大眼睛盯着课本。江岁看她困得直皱眉，从笔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轻轻放在她的桌角，用指尖敲了敲桌面。

　　阮无忧低头瞥见薄荷糖，抬头看向江岁，眼里满是感激。他没看她，只盯着课本，却低声提醒：“含着，提神。”

　　她剥开糖纸，薄荷的清凉瞬间在嘴里散开，困意果然消散大半。她攥着糖纸，悄悄把糖纸叠好放进笔袋，心里甜丝丝的，朗读声也清晰了不少。

　　早自习快结束时，老师抽查背诵，刚好点到阮无忧。她心里一紧，起身时手都有点抖，好在昨晚背过，加上薄荷糖提神，竟流畅地背了下来。

　　坐下时，她松了口气，悄悄对江岁比了个小声的“谢谢”。江岁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又飞快转回去，只留下一句淡淡的：“下次别熬夜了。”

　　阮无忧点点头，脸颊泛红，心里却像揣了颗小太阳。窗外的梧桐叶随风晃动，晨光正好，连早自习的枯燥都消散了大半。

作者有话说

　　[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