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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兄弟   江望知 ...

  •   江望知瞪着周肆寒,正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准备捶他,可他的两位前桌却突然转过来。江望知的动作猛地停住,和周肆寒不约而同地朝前方看去。
      赵奕和徐斌阳就这么看着这两个人,尴尬而又微妙的气氛弥漫在他们之间。赵奕察觉到了这种气氛,开了口:
      “你是江望知对吧?学霸你怎么……”
      他可能只是想打破一下这种气氛,但徐斌阳却感觉对方下一秒就要说出不正常的话来,连忙冲过去捂住了赵奕的嘴,扯出一个笑:
      “呃……他是想问你们怎么这么快就熟悉了……对,他就是好奇。”
      赵奕挣脱开了徐斌阳的控制,他觉得自己说的没错,他俩就这么简单莫名其妙地吵上了。
      江望知就一脸懵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似乎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他转过头问周肆寒:
      “你们班的人都这样吗?”
      “……算不上,不过这俩是整个年级出了名的活宝。”
      周肆寒垂眼看着书本。
      江望知看着面前俩人越骂越激烈,不得不去劝了架。
      很明显,这俩活宝有着非常深的仇。
      江望知言语相劝还不够,他也没办法,只好强制性地用手把他们两个隔开。
      徐斌阳和赵奕被隔开了也不消停,大眼瞪小眼。江望知脑子还是懵的,去劝架完全是身体比脑子快,但是好人得做到底,他又手忙嘴乱地为这俩人做上了调解。
      周肆寒没理这仨人,自顾自地拿出了作业本开始写。
      江望知正在调解俩活宝,见活宝突然停住吵架,盯着自己身旁的人,他也转过了头。
      三个人同时顿住了,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刚开学唉,这么卷干什么?!
      “不愧是学霸,刚开学就这么卷。”赵奕率先鼓起了掌。
      “学霸,你说你这么卷干什么?离高三不还有一年吗?”徐斌阳也很震惊。
      “不是吧你,趁我不在想偷偷超过我是吧!”江望知瞬间炸了毛。
      而周肆寒只是推了推眼镜:“嗯,超过你们。”
      “学霸你……哎,不对啊,新同学……哎不,江望知你刚刚说‘趁我不在’,”徐斌阳的目光从江望知移向了周肆寒“你俩是不是认识?”
      赵奕闻言也朝他们看去。
      江望知摸了摸鼻子,正想开口说话,周肆寒先开了口:
      “是认识,很小的时候见过。”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你有个帅的朋友啊!”赵奕和徐斌阳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江望知突然被夸,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了摆手:
      “没有吧……”
      “咋能这么说!”赵奕先开了口。
      “对啊对啊……”
      江望知被这两位包围着,三人虽然刚认识,但他们都是自然熟,一下就聊上了。聊着聊着,江望知突然想起了什么:
      “聊了这么久,好像都还不知道你们名字哎,你们叫什么?”
      “我,赵奕。”赵奕朝江望知伸出手。
      “我叫徐斌阳。”徐斌阳也向江望知伸出手。
      江望知就这么一只手握着一只手:“我是江望知,你们肯定已经知道了,以后叫我望知就好,还请多多指教。”
      这三个人握了握手,然后非常快速地搞好关系,一起玩儿去了。
      这节是大课间,其他三个人去打篮球了,就只留了周肆寒一个人呆在教室。
      窗外烈阳高照,蝉鸣阵阵,夏天的余温还未退去,天气依旧炎热。

      周肆寒正在专心写自己的作业,有一位女生走到了窗边,轻轻敲了敲周肆寒身旁的玻璃,把周肆寒叫到了最偏的楼梯口。
      虽然是楼梯口,但是几乎没人,老师也不怎么查这里,还没有监控,是某些同学的天堂。
      那位女生站在周肆寒面前,从背后拿出一个淡粉色的信封,很明显,这是一封情书。
      女生红着脸,微微低头,把情书递到了周肆寒面前:“周同学,我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可以交往吗?”
      周肆寒没有拿走情书,只是盯着那封信看了几秒,外面吹来一阵风,很小,连发丝都没被吹动。他弯下腰,对那位女生鞠了一个躬,然后直起身,婉拒道:
      “抱歉,我认为我现在还是以学习为主比较好,且我对你还没有那种感觉,你很优秀,值得遇到比我更好的。”
      周肆寒说这句话是很平静,唯独说最后“你很优秀”这几个字时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
      周肆寒说的的确没错,他是真的认为这位女生很优秀。那位女生是高二四班的,学习成绩很好,很多男生追求她。周肆寒也常会在晨会上看到她上台演讲,所以是真的很欣赏她。
      周肆寒朝女生摆了摆手,便转身离开。
      外面又起了一阵风,吹起了女生的发梢。她就这么站在原地,有些愣愣地看着背影越来越小的周肆寒,手中的信被微微捏皱。

      周肆寒走到了转角处。
      谁知在转角处遇到了似乎是江望知带头偷听的一行人。
      江望知被抓包,不仅不觉得尴尬,反而带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对周肆寒说:“呦~出息了?”
      周肆寒神色未变:“嗯,拒绝了。”
      江望知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勾住周肆寒的脖子往教室走:“行啦不聊了,赶紧回教室吧,我打球都累坏了,是吧,赵奕、斌阳?”
      赵奕和徐斌阳连忙点头,表示赞同。
      江望知勾着周肆寒走在最前面,江望知比周肆寒矮一点,周肆寒不得不微微低头。
      回到教室,周肆寒去买水,留了江望知几个人在教室里。
      赵奕和徐斌阳一坐下来就转过来看着江望知。江望知已经累的瘫在了桌子上,察觉到有人盯着他,便抬起了头,见赵奕和徐斌阳都盯着他,有些懵: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不是啊兄弟,我们俩和肆寒认识了五年多,初中高中都一个班,咋感觉关系还比不上你?”赵奕着实很疑惑。
      “你这不明知故问嘛,人儿肆寒发小,肆寒都说小时候认识,而且这一看小时候关系就不错,现在这关系能不好吗?”徐斌阳有些嫌弃地看着赵奕。
      “没有吧。”江望知直起身子,“我们小学就没联系过了,但是小学那点感情还是记着点儿的。”

      “周!肆!寒!抢我玩具干什么?!”江望知大声喊着,欲哭无泪。
      而旁边的周肆寒没回答,只是拿着江望知的玩具转着看了一圈,就重新塞回了江望知怀里。
      江小少爷的玩具突然回到自己手中,但他刚刚又发了火,他有点不知道从哪来的不知所措。可能是因为自己刚刚的失态,也有可能是因为玩具重新回来。
      周肆寒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他呆呆地坐在这里干什么。
      江小少爷的脾气比江大少爷的脾气还要差。
      江望知觉得自己太尴尬,为了维持住自己的形象,他只能装作生气地抱着自己的玩具转过身。
      周肆寒更不解了。
      他为什么生气?
      是因为我抢他玩具吗?
      那我去和他道歉。
      周肆寒走到江望知面前,坐下。
      江望知转过身,背对着他。
      周肆寒又走到江望知面前,坐下。
      江望知又转过身,背对着他。
      周肆寒又坐下。
      江望知又转身。
      坐下。
      转身。
      坐下。
      转身……
      两个不到八岁的小孩就这么转起了圈圈。
      这次仍然是江小少爷没忍住,他转回身,面对着周肆寒,一把捏住周肆寒的脸。这个时期的周肆寒还没那么结实,脸是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小孩专有的稚气。
      江望知又挠起了周肆寒痒痒。
      周肆寒怎么忍得住不笑呢?
      两个孩子没有什么顾虑地玩着。
      “肆寒这孩子和谁都玩不起来,唯独和你家望知玩的最好。”许清微笑着对着苏知妤道。
      “是啊,我们关系好,两个孩子关系也好。”苏知妤微笑着接话。
      两对父母笑脸盈盈地看着他们。

      可他们在最好的时候分开了。
      在他们九岁、最单纯、最要好的时候分开了。
      那年江望知一家因为一些事被迫出国,江望知也得走,不过这是肯定的。
      那时周肆寒还不懂什么叫出国,他只知道从小和自己长大的很好很好的玩伴突然离开他了,突然走出了自己的世界。
      他哭着,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再滴到地上。他拼命地拍打院子的门,但一切都没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好,也是唯一的朋友慢慢地离他越来越远,可他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看着自己拍门而拍红的手,回了房间。
      他靠着门板坐下,抱着膝盖,双眼有些空洞地盯着窗外。院子里种着一颗合欢,花粉白渐变,毛绒绒的,散发着甜甜的香气。
      周肆寒盯着窗外的合欢,直到眼睛发酸。他眨了眨眼睛,让微微干涩的眼球重新湿润一些,然后他爬上了自己的床,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哭着睡着了。
      他希望这是一场梦,希望醒来时看到的还是自己那玩伴熟悉的面孔,希望他们并没有分开,可这都不是梦。
      他醒来时,枕边一片湿润。
      自那以后,周肆寒就慢慢变得不爱和人交流,慢慢地和所有人疏远……
      对其他人来说,周肆寒只是缺了一个玩伴,但对周肆意来说,他是缺了生命中的一道光。
      江望知真的像夏天里的一只小知了,突然闯进了周肆寒生活里,将他安静平淡的生活变得热闹。可知了一但过了夏天,就没有了,就再也听不到那个鸣叫了。
      知蝉鸣旧夏,寒岁盼重逢。

      周肆寒买完水回来,看见三人围成一个圈,不知道在聊什么。
      周肆寒拎着水,走到他们几人面前,把水放在桌上,并没有问他们在聊什么。
      周肆寒把其他两瓶冰水递给了赵奕和徐斌阳。水瓶微微泛着冷气,瓶身凝结了水珠,握在手里冰冰的,湿湿的。
      江望知原本就渴,看到赵奕和徐斌阳喝,顿时觉得喉咙更加干燥。毕竟谁能在炎炎夏日拒绝一瓶冒着冷气的冰水呢?
      江望知看向周肆寒,眼神和语气里都带着期待:“我的呢?”
      周肆寒把一瓶常温的水递给他:“你喝这个。”
      江望知接过水瓶,发现是常温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
      “凭什么他们两个能喝冰的!”江望知指着赵奕和徐斌阳,瞪着周肆寒,“我也要喝冰的!我不喝常温的!”
      “你自己胃才好,又去打了篮球,还想喝冰的?想晚上被肚子疼醒?”周肆寒把自己的水瓶盖子拧开,仰头灌了一口。
      江望知看见周肆寒水瓶上的水珠和瓶周散发出的冷气,更气了。
      江望知:“你看你也喝冰的!”
      周肆寒:“我胃好。”
      江望知:“我也好了!”
      周肆寒:“你没好。”
      江望知:“……”
      江望知知道自己斗嘴斗不过周肆寒,奈何实在太渴,他不得不拧开水瓶瓶盖灌了一口。
      冰水解渴,常温的也是。
      江望知赌气般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
      周肆寒瞥了眼:“你这不挺爱喝常温的吗?”
      “还不是因为太渴了。”江望知把瓶盖拧上,用手背大力抹了抹嘴角。
      大课间就这么过去了,很快。
      第三节是数学课。
      二班数学是王建教,没错,就是校长。
      王建上课很吓人,经常在讲课时突然提高音量或者猛拍一下桌子或黑板,某些同学刚昏昏欲睡就被吓清醒了。
      徐斌阳上数学课还能听一些进去,赵奕是一点儿也听不进去,一上数学课就想睡觉。
      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已假装看书的动作睡着。谁知睡着睡着,王建突然提高说话音量,把赵奕吓醒了。
      赵奕全身都震了一下,连带着把后面的江望知也给弄醒了。
      江望知理科很好,上课不听也照样拿高分的那种,所以他上理科的课时一般也都睡觉。
      江望知从臂弯里抬起脑袋,睡眼惺忪地对上了王建要杀人的目光。
      赵奕也是。
      这俩人同时清醒,同时坐好,同时看向黑板。
      当然,王建的眼睛并不是不好。
      王建一次抓到了两个上课睡觉的人,他把数学书“啪”地一下扔到了讲台上,用食指指着江望知和赵奕:
      “你俩给我站外面去!”
      赵奕和江望知也还没有和校长顶嘴的勇气,赵奕偷偷嘟囔了几句:“这个臭汤圆!哼,回去我就吃汤圆!”
      徐斌阳听到了赵奕的嘟囔,在位置上憋笑。
      由于他憋的太过明显,被王建看出来了。
      王建正在气头上,看到徐斌阳在憋笑,他又指着徐斌阳:“你也出去!”
      徐斌阳也被赶了出去。
      江望知和赵奕还有徐斌阳就站在教室门口当吉祥物。
      赵奕是个不老实的,没站几分中就用手肘碰了碰江望知:
      “望知,饿不饿?这节课下课就吃午饭了,咱直接去食堂?”
      “行啊。”江望知正好饿着,近乎昏厥,反正站着也是站着,还不如早点去食堂吃饭。

      王建讲课讲到一半,准备走出来看看被他赶出来的几个人怎么样了。
      王建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脑袋上冒出的一连串的问号。
      人……呢?

      这三人提前去了食堂。
      他们去的确实早,离下课还有个十几分钟,偌大的食堂只有他们三个人。
      食堂阿姨也没问什么,毕竟故意找借口出来就为了早点吃饭的人她见的多了。
      三个人打好菜,坐在了食堂的门口。
      江望知时被强制拉过去的,他其实有点社恐,不想被一大群人行注目礼,但拗不过其他两人的苦苦哀求,还是被迫坐在的门口。
      他们挑位置时花了挺长时间,所以没吃几分钟就下课了,一堆学生朝食堂狂奔而来。
      江望知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朝食堂奔来,不禁傻了眼。
      有这么饿吗?
      答案是:有。
      跑进食堂的人没一个是不盯着江望知那三人看的。
      江大少爷受不了这种注目礼,默默的用手遮住了脑袋,试图不让他们看见自己。
      不过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见呢?
      坐在食堂门口,又加上江望知被手遮住但还是能看到一小部分的帅脸,更是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江望知就这么尴尬地吃饭。
      直到江望知饭都快吃完了才看见食堂门口走进一个不慌不忙的人影。
      江望知盯着看了几秒,认出那是周肆寒。
      哦,原来是他。
      不对!他怎么才来?!
      江望知猛地抬起头,正好和周肆寒撞上了视线。
      “学霸!坐这!”赵奕朝周肆寒挥挥手。
      周肆寒点了点头,打好饭坐到的他们的对面。
      “哎不是我说学霸,你怎么才来啊?不饿吗?”徐斌阳扒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往后一靠,结果摔倒了。没错,他忘了食堂凳子没有靠背。
      江望知和赵奕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关心徐斌阳的身体状况。
      徐斌阳捂着背坐了起来。
      周肆寒看着几人,没有回答徐斌阳的问题。

      天气很热,连吹过来的风都是热的。这种天气,在外面呆五分钟都能出一身的汗。
      谁都受不了。
      赵奕和徐斌阳一回教室就开始喊热喊渴。
      “渴了不会喝水?”周肆寒皱了皱眉。
      “学霸,渴了能喝水,热了能干什么?”赵奕一屁股瘫坐在了凳子上。
      “对啊学霸,这臭学校,空调开了跟没开一样,制冷一点也不好。”徐斌阳也附和。
      不过这确实是实话,这空调制冷是不太行,而且这班人似乎运气不好,他们呆在哪个班,哪个班的制冷就不好,自己班,其他班都是。为此他们经常找王建反映换个空调,可王建每次都是嘴上答应,行动一点儿也不给。
      “要不学霸你再给我们买几根冰棒吧?”徐斌阳突然提议。
      赵奕抬头,望着周肆寒,眼神里满是期待。
      周肆寒也能理解,这么热的天,吃冰棒也是正常的,同意了徐斌阳。
      周肆寒去买冰棒,江望知也跟着去了。

      “你什么时候留的狼尾?”江望知啃着冰棒,问周肆寒。这冰棒是他求着周肆寒买的,周肆寒拗不过他,只好给他买了根小的。
      “初中。”周肆寒拎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两根冰棒。
      江望知跟着周肆寒,又啃了口冰棒:“为什么留?”
      周肆寒有点无奈:“因为好看,行了吧?”
      “行吧,”江望知咬掉最后一口冰棒,“你不问问我什么时候染的头发、什么时候打的耳钉?”
      周肆寒看了他一眼,如他心愿地问:“那你又是什么时候染的头发、什么时候打的耳钉?”
      “也是初中,嘿嘿,巧吧?”江望知露出笑。
      “嗯,巧。”周肆寒弯了弯嘴角,和江望知朝教学楼走去。

      小卖部离教学楼挺远,来回要十几分钟。
      赵奕和徐斌阳在教室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了对眼神,走出了教室。
      他们又去找了王建。
      王建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吹空调,看到徐斌阳和赵奕来,立马弹了起来。
      “你们干什么?偷偷跑去食堂还敢来我办公室?”王建盯着两人。
      “汤……校长,学校空调制冷太差了,要不——换个空调吧?”徐斌阳求着王建。
      “怎么可能会热!”王建肯定是不相信的。
      “校长,您不信去看看?”赵奕朝门口比了个“请”的手势。
      “行吧行吧。”王建还是妥协了,这两个人没那么好打发。他从办公椅上起来,跟着两人来到高二二班。
      王建走进教室,第一反应是空调没开,可是一抬头,空调亮着。
      这空调房内和外头竟然没区别?
      真是太奇妙了。
      王建这回是真信了,他还不至于想让学生都中暑。他大手一挥:“行吧,这次给你们换个空调!”
      赵奕和徐斌阳眼睛都亮了,对着王建比了个大拇指:“校长大气!”
      王建似乎是被这话给哄开心了,发出了中年男士专有的笑声。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这事包在我身上,你们就等着吹空调吧!”
      赵奕和徐斌阳连连道谢,看着王建哼着小曲儿走出教室,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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