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家保姆月薪八万，女主人不允许我照镜子》墨染丶灵汐

6、顾太太的秘密 顾太太竟然

　　下午四点，顾太太按响了传唤铃。
　　铃声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
　　我必须把洗好烘干的衣物送去主卧的浴室。
　　主卧很大，厚重的窗帘拉得密不透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类似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昂贵香水的味道。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半掩着，里面雾气腾腾。
　　“太太，衣服放在门口了。”
　　我低着头，按照规矩不敢乱看。
　　“进来，帮我个忙。”
　　顾太太的声音从水雾深处传来，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僵硬地推开门。
　　浴室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浴缸水声。
　　没有水流声，只有一种奇怪的、像是穿针引线的细微摩擦声。
　　“噗嗤——噗嗤——”
　　我穿过浓厚的水雾，终于看清了坐在大理石梳妆台前的顾太太。
　　她背对着我，上身赤裸。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手里的衣物篮“哐当”一声砸在脚背上，但我连疼都忘了喊。
　　顾太太并没有在洗澡。
　　她的左臂，正整整齐齐地摆在梳妆台上，像是一个被拆下来的塑料零件。
　　而她的右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银针，正对着自己左肩的断口处进行缝合。
　　那里的皮肤翻卷着，露出来的不是鲜红的肌肉和血管，而是一团团灰白色的、发霉的棉絮，以及几块像是坏死的暗红色肉块。
　　她把断臂按回肩膀，熟练地用针穿透皮肤。
　　那声音就是针尖刺破人皮时发出的脆响。
　　她没有任何痛觉，动作优雅得像是在绣花。
　　“啊……”
　　我捂住嘴，试图把尖叫咽回去，但还是漏出了一丝气音。
　　顾太太手中的动作停了。
　　她并没有转身，而是微微抬眼，通过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看着我。
　　镜子里的她，半张脸皮有些松脱，眼角的位置甚至垂了下来，露出了下面暗红色的肌理。
　　她抬起那只刚缝好一半、还摇摇欲坠的左手，按住自己的脸颊，用力往上一提，重新把皮囊摆正。
　　“吓到你了？”
　　她转过身，胸口没有任何起伏，原本应该是□□的位置只有两道丑陋的缝合线。
　　她一步步向我逼近，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腐烂的内脏味，那是香水都盖不住的死亡气息。

　　她伸出那只冰凉刺骨的手，轻轻抚摸过我的脸颊。
　　指腹粗糙，带着死皮。
　　“年轻真好啊。”
　　她痴迷地盯着我的脖子，眼神贪婪得像是在看一件刚上市的限量版大衣。
　　“你的毛孔这么细，皮肤这么有弹性……不像我，这身皮用了太久，都松了。”
　　她凑到我耳边，嘴角裂开，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如果我这身衣服坏了，能不能借你的一块皮补一补？”
　　我感觉膀胱一阵痉挛，那种被当成“原材料”审视的恐惧，让我连点头或摇头的力气都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