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我心本自由 杏寿郎与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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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寿郎与炭治郎二人度过了一个无比难忘的情人节。
他们一起缠绵至深夜，待到浑身乏力地倒在床上宣告结束时，天空已经有些蒙蒙亮了。
疯狂的潋滟春光终于结束，炭治郎的后腰酸胀。年轻的身体这下彻底记住了那骇人的形状，或许真的被人刻入了骨子里，融入了血肉里。
只是留给他们休息的时间寥寥无几，眼下正是出版社企划落地的关键节点。这个节骨眼上，作为企划案的主创提出者，炭治郎自然不能缺席，后续活动若有临时调整，也需要他亲自跟进敲定。
虽然这位员工才和自己的上司劳累了一整夜，但二人没法在熹微晨光里安稳酣眠，他们都不得不在三小时后从舒适的床上起来，投身于新一天的忙碌工作里。
杏寿郎今天需要离开东京，回到学校，他的上司体验卡已经临近尾声。毕竟他现在分身乏术，只能短暂地在公司重要的活动节点里出现，其余时间仍需要回归本职，毕竟那里还有一群等待着他授课的孩子们。
杏寿郎起床披上衣服离开前，在炭治郎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吻。温热的触感轻轻覆上少年的额头，这个吻温柔地唤醒了浅睡的少年，他睁开惺忪疲惫的双眼，显然还没有从昨夜的劲儿里缓过神来。
“继续睡吧，孩子。”杏寿郎伸出手在少年的脸庞处轻抚了一阵，“抱歉，吵醒你了。但我得离开了。”
炭治郎侧过身子，紧紧抱住那只抚摸脸庞的手，他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炼狱先生，您抽过烟吗？”
杏寿郎微微颔首，“还是被少年闻出来了吗？抱歉，我去阳台抽过一支！”男人用另一只手扶了扶鼻梁的镜框。
炭治郎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的意识还有些朦胧，只能将那只手抓得紧些。
他并没有要限制对方自由之意，毕竟这种事情就如许多年前他告诉自己的那般，如果有瘾，会很难戒掉。
但如果有了能放下他指尖香烟之人，或许真的会减少对方的抽烟频率。
“炼狱先生是不是也累了？非常抱歉昨天一直到那么晚....”他或许知道，尼古丁在某些时刻能够起到缓解疲劳的作用，而昨夜杏寿郎居然都罕见地倒头就睡，该是累坏了。
是不是我真的要的太多了？
炭治郎有些自责地心想。
“唔姆...这段时间因为工作问题所以让我有些疲惫，但昨晚对我而言是一场放松！”杏寿郎提了提音量，他看出了少年的自责，于是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对于年轻气盛的孩子来说，这些需求都是理所当然的！我也十分乐意和少年一起熬到那么晚！”
“如果可以，天天如此我也十分乐意！”杏寿郎说道。
炭治郎的脸颊发烫，鼓起腮帮子，慌忙地捂住了杏寿郎的嘴唇，”炼、炼狱先生，那样会出人命的....！”
杏寿郎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少年的房间里，阳台外晨光破晓，整座城市即将被柔和的光线唤醒。路面上已经有不少车辆穿行，喧嚣渐渐苏醒，东京也即将褪去晨雾，迎来崭新的白昼。
男人再次俯身在少年的眉心落下一吻，刚才少年的模样很是可爱，怕是当了真。
“少年，我得开车回学校了，过几天周末的时候再回来！”杏寿郎顿了顿，“如果想见我的话，可以视频通话！”
炭治郎乖巧地躺在床上，将被角压在腋下，半阖的双眼终于完全闭上，用不大的声音喃喃道，“我知道了，炼狱先生！”
.....
待炭治郎去到公司里时，他的眼下挂着骇人的黑眼圈。虽然自己抓紧时间补了觉，但这点休息时间远远不够，无法完全消解昨夜的乏累。
今天的打卡机差点没把憔悴的炭治郎认出来，他只能无奈地在机器前僵持了近一分钟，才终于听到冰冷的提示音念出自己的名字。
“师傅....你被人打了吗？”小葵凑到炭治郎的身边惊恐地说道。
炭治郎的眼圈实在是比平日里黑了整整一度，远处看好像确实有点像被人打了。
“哈...没有没有！我就是没睡好而已啦....”炭治郎挠了挠脸，浑身又开始燥热起来。
炭治郎感到全身有种微妙的感觉——怎么好像感觉有种...身体被人掏空的感觉....
可是昨晚明明只做了四次而已，又不是十四次....
不对，炭治郎你在想什么啊！十四次真的会出人命的.....
炭治郎心想。
今天是情人节企划执行的第四天，按照计划来说，还需要两天的时间，情人节企划就可以圆满结束。
同样，这也意味着两天后，全公司将会迎来三天的带薪休假，这是社长给予大家加班的补偿。
这几日后台数据一路高走，平台涌入大量优质稿件，借着活动热度，出版社成功在线上签约了数名颇具人气的新晋作者，更有不少怀揣着编辑梦想的新人慕名前来报名线上编辑岗位。
如果说，炭治郎的企划案是一颗石头，一定是一块镶嵌着金边的璞玉，投入了市场这片深不见底的湖里，却能激起巨大的水花，为出版社带来了极高的曝光与人气。
这一仗算是真的出了名，毕竟活动企划者的姓名也会被批注在显眼的位置，甚至炭治郎在这几天有接到过两个陌生电话，都是其他出版社为挖墙脚而特意打来的。
放眼望去，整个东京，能做到加班后给予带薪休假的公司实在是少之又少，况且他们的加班次数已经比其他公司少了许多，这便已经超越了东京百分之九十九的公司。
而自己的上司，亦是自己的恋人，能够在公司里期待着与他的每一次见面，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所以炭治郎很快便回绝了那些电话。
自己曾经的灰暗迷茫的日子已经过去，从他们二人重逢之后，他的人生便一步步地朝着温暖明亮的方向前行。他被人很好地呵护着，像炭治郎工位上那盆叶片油亮的多肉，像客厅花瓶里时新的玫瑰。在杏寿郎的面前，他可以好好地做灶门炭治郎，可以做抱着对方撒娇的孩子。
这份幸福迟到了许多年，即使二人因工作分隔两地，但总有相见时。
炭治郎揉了揉他酸胀的后腰，甚至隐约感到有种火辣辣的痛感在花瓣处灼烧，但他这几日并不能在工作上掉以轻心，在最后的几天里依旧需要拼尽全力，让这次情人节的活动完美结束。
灶门主编的桌面上堆积的稿件还是像一堵白墙，但他此刻的工位早已褪去了当初单调的色彩，有开得正盛的多肉，有音色清脆的粉白渐变键盘，有画满了符号、贴满了贴纸的日历，后来他又在电脑旁添置了几个小摆件，换上了新的鼠标垫。或许下次，如果祢豆子再来公司里看望自己的时候，会惊叹他工位的变化吧。
因为这里已经不再是一片空寂了，已经被爱填得满满当当。他每日都在这种幸福里工作，在忙碌的工作日里感受着窗外的阳光洒落在手背上的温热。
这是一件很小很小的事，也可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
执行情人节企划的这些天，整个公司都泡在忙碌里，几乎脚都不沾地。
窗外的黄昏漫染天际，灿烂的霞光洒落在办公区的桌椅上，晕开了一层温柔的橘红色。这本该是下班时间，但不出意外，这几天应该都会天天加班，不得不晚些再离开。
成年人的世界里，总是会被困在这狭小的工作场地里，没日没夜地付出精力去工作。窗外的晚霞烂漫，让人挪不开眼，他的心中永远装载着超脱于此的向往，哪怕永远深陷世俗忙碌，也永远都对美好的东西保持热爱，即使身处无间，但心中却永远向往自由与天堂。
困意席卷，那是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觉导致的。炭治郎的眼皮有些沉重，但还是强撑着身子继续着自己手头的工作。
或许这几晚自己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许久未曾熬过这种大夜，让一个在东京打拼多年的社畜都有些吃不消。
往日里，炭治郎总是和杏寿郎一同下班，因为他会靠在自己工位旁的墙面上等他一起。如果杏寿郎不在，炭治郎便会和小葵一起下班，他们二人的目的地并不相同，但好在有顺路一小段距离。
公司楼下的快递柜堆满了东西，公司里的员工大多数都是在下班之后再来取件。小葵也挤入了人群里，翻找着她的快递。
“师傅！”少女朝着炭治郎大喊。
炭治郎本在整理自己的衣袖，听到了那声清亮的叫喊才诧异地抬起头来，看见对方正冲着自己招了招手。
“怎么了吗小葵？”炭治郎走至小葵身旁，此刻少女的怀里抱着一份快递，而手中又攥着一个文件袋。
“师傅...我们公司还有和你同名同姓的人吗？”小葵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炭治郎，文件袋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收件人：灶门炭治郎。
“诶....？”炭治郎愣了愣，他短暂地进行了一场头脑风暴。
他并不记得最近自己有网购过什么东西，但如果是别人给他寄来的快递，为什么没有填写寄件人的名字，也没有填写收件人的电话号码，但却知道收件地址是炭治郎所在的公司呢？
“所以这是师傅的快递吗？”少女伸出手，指了指文件上的收件人姓名，“寄到我们出版社楼下了，还写的是师傅的名字...不、不会是什么恐怖分子或者诈骗的吧？...不会吧不会吧...?”
“应、应该不是！”炭治郎咽了咽唾沫，他最终还是因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接过了这个文件，毕竟这上面清晰地写明了炭治郎的名字，以及他出版社的名字。
“师傅，快拆开看看是什么！”少女凑至炭治郎身旁，甚至雀跃地在原地踱起了步子。在少女的注视下，炭治郎的额间都紧张地生出了一颗汗珠。
可没想到的是，那个文件袋拆开后，里面只有几张照片。
“师傅....？”小葵看着炭治郎手中拿着照片，紧锁的眉头稍有舒缓，甚至在脸上绽放出了一抹澄澈的笑意——像是在为谁发自内心地开心。
还不等小葵再问些什么，炭治郎便转过头，将手中的照片展示出来。他手中每张照片上的那个人都明媚地笑着，穿着色彩艳丽的长裙，一头金色波浪卷发在风中肆意飞扬。
——是郑和。
照片里的她像一只真正自由的鸟儿，她永远地逃离了困住她的牢笼。她本该如此，一个高傲的女人，不该向一个不值得的男人低头。
照片中的郑和好像去了不同的地方，每张照片的取景地都不相同，但她永远站在阳光里，金黄的发丝泛着漂亮的光泽，长裙的款式各异，却都明艳夺目，立于人群中都自带耀眼的气场。她的双唇依旧如初次见她那般红艳，黑色的墨镜架在鼻梁上，将她的气质衬托得更为惊人。
小葵看了看炭治郎手中的照片，又忍不住转过脸来，“师傅什么时候和郑和主编关系这么好了啊？”居然对方还要寄自己的照片送给他。
是啊，在小葵，不，在公司的其他人印象里，炭治郎与郑和、小透明的关系都是点到为止。甚至还停留在对方试图公开用言语羞辱炭治郎的时候，为什么此刻他们却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这期间究竟经历了什么呢？
炭治郎的喉咙上下滚了滚，并没有作出任何回答。他并不打算将那段时间的故事讲述，因为这也同样会牵涉到郑和与小透明的个人过往。
这种事早就不该被提起了，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已经翻篇，成为了永远无法逆转的历史。从今往后，她们只有光明的前路，只有站在阳光下的明媚模样。
炭治郎将照片翻过来，背后写了一行清秀大气的手写字——我心本自由。
那是郑和的字迹，从前炭治郎有看过。她的字迹不刻意秀气，笔锋洒脱大气，无拘无束，像极了她骨子里不愿被世俗捆绑的性子。
我心本自由吗？
炭治郎轻笑一声。他知道，郑和为自己寄这些照片，是想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
那只巷口的流浪猫，同样也被炭治郎养得足够胖，滋养人的可以是爱，也可以是鲜活的生命与自由。
而人生本就是旷野，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草原与大海，所有的美好终会将至。人生不过两程：一程是奔赴旷野，另一程则是在奔赴旷野的路上。
郑和主编，恭喜你彻底脱离了苦海，我由衷的为你感到欢喜。望你能游览世界，看遍世间万水千山，寻找属于自己的自由。
愿你往后余生，永远鲜活热烈，永远明媚如初，做一只自由的鸟儿。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我心本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