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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青梅旧巷追纸鸢 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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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代的阴霾还没有完全消散,新思想的嫩芽已经如雨后春笋般冒出了头。
我随着一场大雪在上海滩出生,祖父赐名楚殇安,为国家忧虑,为安定牺牲。
童年总是没有记忆却甜蜜的,家人的爱滋养着我,还有我的青梅辞暗。
她比我大两岁,听祖父说抓周时我略过钢笔,英国工厂模型,《新青年》报纸,北大校徽,钢笔……最终在她趴着的的书信旁停下。
长辈们总打趣我为了追随青梅,不惜一切。
3岁,我第一次坐上船,坐上飞机。与安安共赴英国。
祖母是英国人,她带我们看到了从没见过的先进工业和文艺生活
她和我们说革命总是要牺牲的,即使已经发展领先。
我不懂,也不想懂,沉浸在浪漫繁荣的英国和开放现代的思想的纸醉金迷
安安却亮着眼睛说,我要为革命牺牲,早晚都要死,不如有价值一点!
虽紧张革命,但祈祷眼前人所说是出于童言无忌
祖母家有一条小巷,杏花点点随在异乡却也让我频频想起沪城我们俩种下的希望的杏树。
4岁,我们适应了英国的生活,家人的书信和祖母的思想启蒙,我终于明白了安安的话不是危言耸听,童言无忌。
原来,我享受的繁华正在压迫着故土的落后
我们在英国的学校学习,学语言,学思想。
5岁,平凡的一年也有些许不平凡,安安送了我一个吊坠盒,打开里面是我们和祖母的照片。城堡里,阳光正好,安安笑的好灿烂,祖母也是!
6岁,在英国的最后一年,我舍不得祖母,她和我们拉勾说,每年我们俩生日一定都会回来。
6岁的最后一天,七岁的第一秒,我们坐上飞机。我们隔着玻璃含泪和祖母分别。
这其实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分别的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