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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怀鬼胎 赶走盛轻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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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轻玉到时,正厅已经坐满了人,坐在正中心位置的男人,就是现任盛家家主盛仕谦,在朝中任太史令一职。
紧挨在他身边坐的是乔怜月和老夫人,再往下便是三姨娘方秋芸、四姨娘伍慧,及分别站在她们身边的三娘子盛春兰,五娘子盛明珠。
盛轻玉上前行礼:“见过父亲。”
盛仕谦见到盛轻玉的模样时不禁感叹:“长的真像啊”,回过神后端正姿态:“快坐下吧,这里都是你的家人,不必感到拘谨。”
“唯。”
盛轻玉刚坐下,盛仕谦就开始着急问话:“轻玉,快告诉父亲,七年前你和你娘在临福寺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可曾看清是何人对你们下毒手?”
七年前,圣驾亲临冀州,当时盛仕谦在随驾途中,亲眼目睹了一场刺杀行动。
危急时刻,为保护陛下安危,盛仕谦用身体挡在前方,身中数剑后,吐血倒地不起,连着昏迷数十天。
陛下当即龙颜大怒,命冀州知府彻查此案,三日之内缉拿凶手,否则提头来见,随行的几个太医也都顶着项上人头拼命救治。
远在京城且怀有身孕的盛夫人沈如琴得知此事后,心急万分。
次日便带着十岁的盛轻玉前往城外的临福寺,为盛仕谦祈福,不料在回来的路上遭遇马匪劫持。
等盛仕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这时他才得知夫人因为去临福寺为他祈福,而一尸两命,女儿也不知所踪,案子更成了悬案。
盛轻玉眼角泛红,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那天,突然有一个黑衣人拦住了我们的马车,他杀了马夫和香儿之后,进来就用那把沾满血的剑,向母亲的肚子刺去。”
老夫人早已经老泪纵横,身旁的杨嬷嬷则轻轻拍着老夫人的背顺气,大夫人和两位姨娘也都象征性的用手帕擦了下眼角。
三娘子盛春兰却紧盯着盛轻玉:“四妹妹当时年幼,是如何逃脱贼人的追杀,既然活着又为何一直不肯回家,害得父亲和祖母这些年心里一直记挂着。”
盛春兰轻松几句话,便先给盛轻玉扣了个不孝的帽子。
盛仕谦并没有出声斥责,他也想知道问题的答案。
“贼人杀了母亲之后,接着就用剑刺向了我,当时我已经晕了过去,许是贼人以为我死了,很快就离开了。后来恰巧有一个大夫路过,见我还没死,就将我带了回去,可等我醒了之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
盛仕谦听后心疼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日后父亲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让你再受这种委屈。”
此时,一句清脆伴着欢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父亲,母亲,华儿回来了。”
众人的目光随之看向门外,很快进来了一个身着锦绣华裳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不凡的男子。
盛轻玉听到她自称华儿,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盛二娘子——盛春华。
盛春华见众人的神情有些不对,疑惑问道:“今日怎么大家都聚在这里,莫不是华儿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话刚说完,盛春华就注意到盛轻玉的存在,并对其一番打量,这个人虽然穿的十分普通,仅一件素色衣裳而已,头上更没有什么装饰。
但她的长相却让盛春华生出了妒忌之心,这个人有着一张莹润鹅蛋的小脸,柳眉轻烟,琼鼻小巧,透着淡淡粉红,唇色若丹,皮肤更是像白玉般。
尤其是那双水润发亮的眼眸,就像是含着什么委屈,想让人去一探究竟。
和盛春华一同进来的一个穿松青祥云纹锦袍的男子,在看到盛轻玉的容貌后,眼前顿时一亮。
“不知这位女娘是哪位府上的千金,这京城中我倒是从未见过。”
盛仕谦抚过下颌大笑:“哈哈哈,严郎君还是这么爱开玩笑啊,小女正是老夫遗落在外多年的四女儿,轻玉。”
此话一出,盛春华和另外一个男子脸色非常惊愕,几乎同时看向盛轻玉。
“这怎么可能?”盛春华大惊失色。
乔怜月瞪了盛春华一眼:“华儿!”
严恒眸中笑意更甚,拱手道:“恭喜严伯父寻回千金,小侄往日倒也曾见过不少容貌姣好的女娘。可若是在四娘子面前,便都如同庸脂俗粉,半点不及四娘子的花容月貌。”
盛春兰款步上前,握住盛轻玉的手,体贴介绍道:“四妹妹,这位爱开玩笑的便是严郎君,忠勇候府上的二公子,气度非凡。这是二姐姐,站在二姐姐旁边的是崔郎君,京城崔家的嫡长子。”
盛春兰介绍完后打趣道:“我倒想起来一件有趣的事,不知四妹妹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可是经常追着崔郎君后面跑呢?可爱的紧,不过现在可不能这样了,崔郎君已经是二姐姐未来的夫婿,你以后得改口叫他二姐夫。”
自从知晓盛轻玉的身份后,崔晋安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眼中闪过惊艳之色,想不到几年不见,她竟出落的这般倾城。
这一幕恰好被盛春华收在眼底,盛春华指尖紧攥着手帕,心里对盛轻玉的恨意如同藤蔓般疯长。
盛轻玉压根没看崔晋安一眼,朝盛春华温和祝贺:“恭喜二姐姐得遇良缘。”
盛春华沉着的脸色这才好转一点,但也只是轻微点头,并未回话。
大夫人厢房。
盛春华气的直跳脚:“娘,你看那个贱人长的一副的狐媚样,方才崔哥哥的魂都被她给勾走了!”
“真是和她那个死去的娘一模一样。”
盛春华见乔怜月没有反驳,立马拉着乔怜月的衣角撒娇:“娘,你可得为我做主,赶紧想个办法再给她赶出去,越远越好,最好让她再也不要回来了。”
“现在还不行。”
乔怜月语气坚决,脸色也突然严肃。
盛春华吓了一跳,颤颤收回手,小心翼翼:“为什么?”
“小贱蹄子才刚回来不久,你父亲和你祖母眼下看的跟金子一样,你可千万别自作主张,要是闯祸了,恐怕连我也保不住你。”
乔怜月太清楚自己这个女儿是个什么性子,自从喜欢上崔家郎君后,做事真是越发毛手毛脚,压根不会处理干净,每次都要她来收拾烂摊子。
见盛春华跟自己再三保证后,乔怜月才终于肯放盛春华离开。
盛春华带着一肚子气出来,想不到连平日里最疼自己的娘,今天都竟然为了盛轻玉凶了自己。
盛春兰看出了盛春华此时正怒火上头,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出,只好随意往四周看看。
突然,盛春兰指着一处方向小声惊呼:“二姐姐,你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