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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皇兄变坏了 叶时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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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时跳下车才发现,萧安这是将她拐进宫里面来了,怪不得不叫醒她,但凡早一点她都还能出去,现在这么晚了她肯定是出不去了。
可真是好险。
看着罪魁祸首面无表情地从车上下来,叶时凑了过去,“郡主在宫里可没有宫殿,太子殿下这是让我露宿宫门啊!”
萧安的嘴角勾了勾,“我竟不知晓?那郡主如今怎么办?”
叶时没有出戏,而是着急地在原地转了几圈,“听闻太子殿下宅心仁厚,定然会收留我的吧。”
两只眼睛扑闪地看着萧安。
萧安觉得头顶的星星都被比了下去,世间最耀眼的光辉就在他面前,璀璨美好,绚烂真诚。
“太子殿下是位流氓。”
萧安走近了两步,笑着对叶时说,“你不知道?”
“知道的,知道的!”叶时摆摆手,毫不示弱地回击,“不过,土匪会怕流氓?”
叶时说得认真,显然是入戏很深,皱眉瞪眼语气凶狠,说完两个人都笑了,笑声就在夜空回荡,让每颗星星都听到。
“东宫确实有房间,勉强收留你一晚。”
萧安最后忍着笑意,让叶时觉得萧安真的像是勉为其难地收留一个土匪。
“多谢殿下!”叶时一蹦一跳地跟着萧安走,一路上不是指星星,就是问宫殿。
两个人一问一答,慢慢悠悠地晃到了东宫。
有人带着叶时去沐浴更衣,一路上都没看叶时一眼,褪衣时见到叶时血呼啦啦的衣服也没有多问一句。
叶时舒舒服服地泡完澡,看到宫女拿上来的衣服,叶时歪头笑着说,“这衣服是萧...咳咳是太子殿下准备的?”
宫女将衣服捧得更高了,“奴婢不知,这是乔大人拿来的。”
叶时将人给好生扶起来,“你别害怕,我就是问问。”
叶时换上这俏粉色的宫女服,所幸就连头发也让人给梳成了小宫侍的样式,端着茶水就进去了,萧安头也没抬的就让她出去。
“我不!”叶时掐着嗓子说,声音人鬼难辨,可萧安还是从这里面听到了叶时藏不住的笑意。
萧安停下手中的笔,看向叶时,“怎么穿成这样?”
平日里随处可见的衣服,如今穿在面前之人身上倒是新奇得很。十年之前萧姝翻遍整个皇宫没找到的“小宫女”,如今又出现在他面前。
面前之人身材高挑,清丽大气的脸将着桃粉色穿得可爱灵动,萧安从她手中接过端盘,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
是宫女重新给包扎好的,萧安这才放心,“你怎么穿成这样?”
“乔大人给找的,可能是这东宫找不到其他衣裙了。”
叶时觉得只有这个原因,这样想乔乔没给她找一身太监服饰都算好的。
“我这一看,嘿,还以为太子殿下下旨,把我贬成宫女了呢。”叶时笑吟吟地看着萧安说,还真是怎么都看不够。
“你怎么知道不是?”
萧安反问,面无表情,心里却被刚刚的话给逗笑了。
“不是吧!还真是祸福相依!看来我只能乖乖地给殿下磨墨了。”
叶时跑到萧安的书案旁搬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就坐下,“殿下快来!”
萧安无奈地笑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叶时真的会磨墨吗?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墨色淡如水,还时不时地溅出一些到他的手上,再看叶时的手,怪不得砚台无墨,都在叶时的手上去了。
萧安带着叶时去洗手,叶时如今是个半残,只能让萧安帮忙给洗。
温热的回流划过指甲间,叶时能感觉到萧安在揉搓自己的指腹,有些痒,叶时想将自己的左手抽出来,被萧安握住,看着漆黑的眸子叶时不由自主地解释道:“太痒了,萧安。”
“那我轻点。”萧安又往里面加了一些热水,放轻了力度,可叶时直接笑了出来,跪在地上笑得站不起来,萧安不明所以,拿过毛巾跪下将叶时的手擦干净。
抬头对上带泪的多情眼,睫毛湿湿地看着萧安,水润的红唇笑得就像两人今晚一路上看过来的月牙,萧安站了起来,不敢再看下去了。
叶时也没想到动作放轻了之后会更痒,她真不是故意的。
萧安将自己的手也洗好之后,就去收拾桌案,找出两册书籍放在一边,给叶时看。
叶时也没有多说就依偎在萧安旁边看书,除了摇曳的烛火,还有坐不住的叶时,坐一会儿就要走两步,活动活动筋骨。
门被叩响,叶时抬眼望去,萧安手上动作不停,“进。”仿佛早知道门外面的人是谁,没给叶时反应的机会。
自从萧安入主东宫后,萧穆每日都要来给萧安检查功课。今天和往常不一样的是,他清心寡欲,冰清玉洁的皇兄旁边坐了一个宫女,坐姿还嚣张无比,他都不敢这么坐。
叶时大马金刀的坐姿被萧穆尽收眼底,放下书籍跟萧穆打招呼,“四殿下,晚上好啊。”
“妙华郡主?这么晚了你怎么在东宫?”萧穆站在原地不敢上前,他上次就发现皇兄和妙华郡主的关系不一般,不过这次好像很不一般,就像书里面的...的...偷情。
“皇兄你怎么能这样。”就算真的要偷...私会,也不该让妙华郡主冒这个险啊,这对郡主很不公平,他的皇兄变坏了。
“这样不好。”如果上句话嘀嘀咕咕的,那这句话就是气音。
叶时站起来看到萧穆站在那里不动,嘴里面好像还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课业拿过来,今日你去偏殿温习功课。”
萧安明显把这位皇弟给忘了,忘了让他今日不要过来了。
叶时那点小心思都写在脸上,萧安向他解释道:“无碍,他平日里也都是在偏殿。”
她点点头,又坐了下来,萧穆不情不愿地朝着外面走,他最喜欢皇兄了,好不容易能单独和皇兄待一会儿的权利还被剥夺了。
他也讨厌不起来郡主,只能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地磨蹭出去,祈求皇兄能大发慈悲地留他,他又不拆...
萧穆走到门口的时候,皇兄还没有叫住他,他明天就要跟母后说,皇兄变坏啦!东宫藏娇!他要有皇嫂啦~
他不会说的,为了皇兄的名声他不会说的。母后说了没有皇兄就没有他,他要坚定地站在皇兄身后。
是皇兄打掉了母后的落胎药,和父皇据理力争留下了他这个弟弟,偏偏是弟弟...皇兄从小就带着他,两人相差六岁,那时候皇兄也只是个小孩。
是皇兄慢慢将他带大,识文断字,明事理,皇兄才是他的老师。母后告诉他不要和皇兄争,他知道的,就算母后不说他也知道。
可皇兄却告诉他以后他就是黎国的未来了,把他吓哭了,赶紧告诉皇兄自己绝对不会背叛他,皇兄只是摸着他的头说:“帮帮皇兄。”
萧穆答应了,他会帮皇兄的,他对皇兄有求必应。
看着明亮的殿堂下的两人,一位坐姿歪斜,一位肃然危坐;一位手拿书籍皱着眉头,一位挥笔不停嘴角带笑;两个人存在同一画面,就有这说不上来的美好。
如果那个人出现了,请让皇兄幸福,别再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