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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丢了簪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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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湖中间的亭子里,掉下去的那位还在扑腾。
“呜噜呜噜,救命!”
“呜噜呜噜,邹裴!”
“呜噜呜噜,噜噜噜~”
小厮跳下去救人了,贺风泽震惊地看了会儿邹裴。
邹裴神色如常,只有对现在安静的满意,完全没有对刚刚自己邪恶一手的愧疚。
君子动口不动手,邹裴怎么能上手呢?
“邹裴,你怎么把他推下去了。”
贺风泽问偶像。
“他刚刚失心疯了。”邹裴神色淡然,依旧是光彩照人,气质如兰,没有破坏贺风泽眼中的君子形象。
“那一会儿就说是他自己掉下去的。”贺风泽开始重操旧业,叶时点点头,很赞同。
“不用,我会解释清楚。”
邹裴不怕麻烦,尤其是这种脑袋空空的人闹事,是最容易解释清楚的。
“何必呢?”贺风泽说,‘‘他刚刚就是失心疯掉下去的。”
邹裴刚想说自己从不说谎,就听叶时道:“一会都别说话,听就好。”
对付这种人还是土匪的招好用,叶时打算指鹿为马,胡说八道,乱编一通,无理声讨,强词夺理。
“何处喧哗,吴世子这是怎么了?”
萧姝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过来,看到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吴横。
赵涵和赵旭阳紧随其后,宋岚止倒是比他们还快一步,是和萧姝一起来的。
叶时款款走上前去回话,“回长公主,我的簪子不慎掉入湖里面,有些着急,吴世子见状就跳下去帮我打捞。”
“......”
贺风泽嘴都要咬破了,才憋住笑。
其他人听到这个理由都觉得荒唐,但是他们离得有些远,只能听清话,确实看不清画面。
邹裴蹙眉,没想到叶时会说出这样的理由,叶时倒觉得理由甚好。
“入冬的水让人能说跳就跳,郡主好魅力啊。”
后面的赵涵扯着嘴角说话,这种鬼话,叶时简直是把大家当傻子,宋岚止竟然会喜欢这样的人。
“是啊!这确实让人很难相信!”叶时双手一摆,一副愁容,“快把吴世子扶下去吧。别冻坏了。”
赵涵走了上来,“公主还在,郡主就能发话了吗?”旁边的赵旭阳轻声呵斥她,这位皇子显然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不想多管闲事,可他的妹妹显然不知道。
萧姝笑了笑问:“那郡主的簪子找到了?”
这下叶时瞬间明了,现在不想放过她的,是面前这位端庄得体的长公主殿下了。
“没有。”叶时摇了摇头,就见萧姝说,‘‘那还是要找到的。”说完手一挥就派人下去找,
“无论是为了吴世子,还是郡主的清誉这根簪子都很重要。”
萧姝看着叶时,想着萧安惊醒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什么时候和这个胞弟渐行渐远的她也记不清了。
她憎恨萧安的出生带走了她的母亲,父皇将他捧在心尖上亲自教导,恨不能按在眼皮底下。恨他毁了自己的安稳人生,还能春风得意,万众瞩目。
这些年她表面上维持着和睦,暗地里没少给他使绊子,她以为无人知晓、天衣无缝,毕竟怎么也怀疑不到这位好皇姐身上。
直到萧安找上她,让她不要再打叶时的主意。原来萧安一直都清楚她的小动作,忍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是藏不住了。
她偏偏要将他在意的毁了,看看萧安还能不能这么冷静平淡,她就是要看看萧安发狂的样子,是不是和自己失去母亲时的样子一样。
“回公主,湖中并没有郡主的发簪。”
“认真找过了?”萧姝垂眼看向半跪在地上的人,下面的人回话,“已经仔仔细细地将湖底搜寻过了,确实没有。”
叶时这才笑了,“我簪子上嵌的是夜明珠,坠在湖底应该是最好找的,你们没看见?”
萧姝就是打定主意让这个簪子消失了,她就带着阿梓一个人来的,就赌她肯定不会让阿梓下水,今天就是公主府的人轮番下去一遍都不会有发现。
“那这吴世子下水可就存疑了...该不会是......”赵涵还没说完,邹裴就打断了她。
“吴横是我推下水的,他污言秽语扰人清静,我就将他推了下去,郡主确实丢了根簪子,故以为是吴横跳水寻簪。”
“这件事情,扰了长公主看花雅兴,是我鲁莽,等吴横醒来,我会亲自去找他要句道歉。”
邹裴条理清晰地将事情说了出来,他说话众人都是信服的,谁都知道邹裴从不说谎。
这下就连萧姝都哑声了,她知道邹裴是什么样的人,他就算是不说话都不会说谎,萧安和柯礼双都因为这件事情吃过亏。
赵涵又开始揪着簪子的事情不放,一口咬定叶时胡编乱造,将人推下水不敢认,邹裴是要给叶时定罪。
宋岚止站出来,“我相信郡主的话,这湖底就是有簪子,既然公主殿下的人看不见,不如我去寻一番。”
萧姝就顺着赵涵的无理取闹,僵持在这里,她可不想让这么多人看热闹,到最后指不定怎么传呢?
赵涵闹完就走,而叶时要继续面对这些人。
说完就要入水,叶时眼疾手快将人拉住,不解地看着他,“不用你找,没人敢为难我。”
宋岚止低头看了一眼叶时拉住的胳膊,“可我不想你和那种人一起出现在别人的口中。”
找不到总会有人纠缠。
说完,原本平静的湖面传来一圈圈延绵不断的涟漪。
叶时这时候有些悔,她没想到萧姝会毫无征兆地让她下不来台,更没想到宋岚止就这么跳下去了,现在的赵涵一会让人准备披风,又要郎中,还要姜汤,那才是真把公主府当成自己的公主府了。
萧姝现在的脸色有些难看,一会儿不管怎么样都要给叶时一个交代,至于吴横真是还不如再将他丢到湖里算了。
邹裴冷眼看着萧姝的模样,吴横父亲对先帝有救驾之功,但叶时外爷有从龙之功,父亲和当今陛下又是共患难过的过命之交。
孰轻孰重萧姝不会分不清楚才对,只能是她和萧安已经交谈过了,她沉不住气了。
宋岚止上来时,叶时捞了一把,“你也不怕是我胡说的。”
宋岚止头上水珠滴滴答答的,“我知道你说谎了,但又看出来这湖底肯定有你的簪子。”
他一直盯着叶时看,每一个表情都没有放过,自然能分辨真假。
萧姝就是欺负叶时肯定不会下水,那他下就是了。
赵涵拿着披风就盖了过来,宋岚止侧身躲过,将手里的簪子举起示意众人看,“簪子在这,郡主没有说谎。”
她说过的谎何止这一个,宋岚止是真没必要这样,这会有风,也就是宋岚止身体素质好,才没打颤,刚刚吴横上来的时候都快抽搐了。
宋岚止告辞找个地方换衣服去了,赵涵的咋呼声伴随左右。
“啪!”萧姝一个巴掌甩在刚刚那个小厮脸上,“你们就是这样寻的!”
“今日这簪子要是找不到,影响了郡主的名声,你们担待得起。”
小厮跪在地上不住求饶,叶时见状说了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