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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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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统子,我说你这也太懒了吧。】南纾弯弯嘴角,怨声怨气却没人搭理。
接连看好几部电影,南纾有点头昏脑胀的,吃过饭就躺床上睡去,等起来时发现已经下午五点钟,想起今晚老宅的约定,勉强从床上起身。
南纾立在衣帽间前踌躇不定,总觉得款式都好复杂,反复筛选后挑出款式简单的羊绒,材质是顶级的天然纤维小山羊绒,摸起来十分柔滑。
站在全身镜前,又简单搭配几件衣服,最终选定米白色大衣,朝镜中人点点头表示赞成。
等南纾下完楼吃点零食,郁怀宋才姗姗来迟。
米白色大衣衬托出南纾的挺拔,有种浸在骨子里的从容,蔚蓝色袖扣在光下发耀,清透得倒映出南纾的身影,衣服摆动的瞬间,油然而生出股矜贵。
郁家老宅在京郊半山腰,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上衔环的铺首是两只黄铜貔貅,非常复古的中式建筑风格。
“我有些事情需要找母亲聊聊,你可以先下车找奶奶。”
南纾胡乱应一声也下车走进老宅,只一瞬的功夫郁怀宋就不在跟头,没了踪影。进门就很空旷,一道充满恶意的视线直勾勾盯着南纾,见郁怀宋不在,便大摇大摆径直走上前。
“南纾,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有脸来的,靠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上位,还敢来郁家老宅。”
少年偏清秀那款,眼型狭长,眼尾微挑,十六七岁的年纪哪里懂人情世故,只将心中所怨恨全发泄在别人身上,厌恶之色摆在明面,装都不装。
哪里来的毛小孩,滚一边去,耽误你爷好心情。
郁冷承认南纾有张无比绝伦的脸,看过后让人过目不忘,在他靠近时脸是近乎只有平静到极致的神情,身上那股阴沉气息彻底消失。
不过仅此而已,南纾做的肮脏事,不是张脸可以抵消的。
南纾从来不是容忍的脾气,倘若从前顾忌他还能忍让三分,但现在不一样,无父无母,无亲无友,一切都靠自己。即使郁怀宋给了钱,直白的说这钱只能维持表面和谐,倘若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不要叫疼。
见南纾不搭理自己甚至有要走的趋势,少年想挡南纾的路,一时之急拉住他的手腕。
南纾眉头微蹙,脸上写满的不耐,只挣扎几下后就不动,任由他抓着,“松手,我不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三,二,一……”郁冷压根不信南纾会对自己做什么,甚至都懒得正眼瞧他,在倒计时快完时,嘴角勾起讥讽的笑。
倒计时已然结束,南纾耐心也消耗殆尽。
郁冷正又要冷嘲热讽,下一秒。
南纾一脚踹上郁冷小腿的迎面骨上,在失去支撑力后,郁冷直挺挺地往前倒,而南纾在郁冷松手的瞬间反应极快的退后几步,看着他倒地。
力气之大,受伤之疼,少年脸上写满错愕,腿上剧烈的疼痛与肿胀,没一会从小腿开始发麻并蔓延,这一切告诉他是真实的。
他都被南纾踹到地上了,难怪郁青眠不敢来。
郁冷没有办法将眼前眼神冷漠的人与曾经唯唯诺诺的南纾联系在一起。
南纾的小腿处也有些发麻,总结下来就是没热身和懈怠训练导致的。
“再怎么着,狗就是不能对主人叫的,辈分就是不能乱的。没文化可以学,长得丑可以整,但是心眼坏就是彻底坏了。”南纾绕开郁冷,懒得再分给少年一个眼神,周围散发的疏离与清冷愈发明显。
郁青眠见情形不对,赶忙下楼堵在南纾的路前,身后的郁冷也忍着痛跟上一瘸一拐的,似是畏惧刚刚南纾的凶猛身子微微侧在郁青眠身后。
两个人长得高,站在一起有种密不透风的威慑感。
“南纾,你给郁冷道歉,不然我就将你干过的事全都一一复述出来,让你臭名昭著。”郁青眠冷冷开口,他原本想看一出好戏,没想着以后还要他来收尾。
玩威胁这一套,玩得明白吗你。南纾在心底发笑,眼前为应付郁怀宋装的温情顷刻消失,“见过马桶在厕所,没见过随身携带上班的,想找我茬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我没义务陪你闹。”
郁青眠眉头紧锁,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南纾嘴皮子这么利索,“你之前可以讨好我们,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在我哥面前说好话。”
“好问题,所以嘛养两只白眼狼,不如讨好自己。”南纾本来不想与小孩子纠缠下去,打脸的感觉固然爽,但适可而止就好,可是谁让他们管不住嘴。
郁青眠见他还是执迷不悟,直接撕破脸皮,牙一咬将丑事抖露出来,“真是伶牙利齿,你要是有脸就不会用下三滥的手段爬上我哥的床。”
“敢情你们那天在床底听呢,你们不要脸,我干嘛吝啬一张嘴呢。”南纾见招拆招,皱眉仔细回想,可怎么也搜刮不出那天的记忆,隐隐约约间他觉得有隐情。
以原主自身素养绝对绝对干不出出格的事情。
南纾想明白后双手一摊,眼尾微翘:“我跟你哥发生点什么,根本轮不到你来指点,我跟他谁都没欠谁。你有恋哥癖,我也管不着。看我不爽就去死,我又不会改。”
“这边建议上吊,凑个屌字嘛。”南纾骂完,心情舒畅不少,勾唇浅笑,美丽又危险。
这种嚣张气焰,要不是还是这张脸,郁青眠打死不会相信这就是南纾。
南纾微微侧头瞧见桌上的水也觉得口渴,就走去给自己重新倒一杯,余光瞥见两个人愣怔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是王八。喝完水,南纾发出轻微的笑声,没有很着急地走,将视线落在两个人身上,停下手中的动作,摇晃手中的玻璃杯,细白的手指在空中对着他们,红唇轻启无声说——full of bugs and crashes(漏洞百出,随时崩溃。)
郁怀宋站在过道的阴暗处朝着南纾走来,刚才的话不知道听了多少,看样子是听的不多,不过听完我也倒无所谓,j人自有天收,我做一回天又何妨。
郁怀宋领着南纾去见郁家奶奶-楚雨槐,郁怀宋在楼底口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南纾说,“绯闻的事你尽快做好回应,我已经让公关发到你邮箱上,复制粘贴就好,不需要做任何回应,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南纾眉头微翘,怀中夹着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两百万密码你自己的生日,不要在奶奶面前漏泄。”郁怀宋低着嗓音警告南纾,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毫不在意,只字未提。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
“恭敬不如从命,我收下了。”南纾抽出只手夹起那张卡塞进大衣口袋里,笑的温婉体贴。
楚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