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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献君,花开了 好像这花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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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这花房建的不够严实,风都吹进来了。
吹地燕伏夜心颤。
他闪着眸子,伸手抚上玉衡的脸:“很美,你一直都很美。”
得到答案的玉衡笑着扬起下巴。
迎合着燕伏夜抑制不住的情绪。
直到两人月光下的影子打斜。
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玉衡喘着粗气,轻声道:“献君,花开了。”
燕伏夜没有去看花。
他正为玉衡整理被他弄乱的发丝。
那修长的手指将玉衡鬓角的发丝带至耳后。
“夏质直……”
玉衡看向他:“怎么了?”
女子对她的娇憨可爱并不自知。
而她这些神情与脾气,让某位只他一人殊享的家伙痴迷的无法自拔。
燕伏夜忍不住伸出手指去点女子圆润的鼻头。
玉衡轻轻皱了皱鼻子,柔柔笑道:“怎么了嘛,献君是不是困了呀?”
男人回以微笑,微微摇一摇头,随后将玉衡捞进怀里紧紧抱着。
一对恋人在静谧的花房里。
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真想再听一听你心里的声音。
真想再次确认,你有多么爱我。
真想听你向我尽诉衷肠。
“夏质直,说你爱我,说你很爱我。”
“我爱你,我夏质直只爱燕献君,最爱燕伏夜,一天比一天爱他,一天比一天更爱他。”
魏霓最终还是作为客人住到了皇宫内。
众人无不认为,她便是未来的皇后娘娘。
兰香端着个木匣走进凤仪宫。
只见她随手将木匣扔到榻上。
玉衡眼疾手快地接在手里:“阿兰你怎么了?”
兰香没好气道:“打开看看吧。”
玉衡听后打开匣子。
发现竟是满满的金豆子。
她惊讶道:“阿兰,你这才做了半年的尚宫,就赚这么多钱啊?”
兰香一个跨步坐到榻上:“这是那个魏氏女给我的见面礼。”
此话一出,玉衡更惊讶了。
她握了一把金豆子,一边玩一边说道:“世家大族不亏是世家大族啊,出手这么阔绰。”
兰香道:“看你这副见钱眼开的样子,你知道这是什么钱吗?”
玉衡道:“什么钱啊?”
兰香道:“魏霓向我打听你是什么身份的钱。”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木匣夺过来,随手摆弄着金豆子。
玉衡道:“原来是我的钱啊,阿兰,你够意思,不过咱俩谁跟谁,我分你一半就是了。”
兰香听了这话,猛地将木匣合上。
“所以,你就这么个反应?”
玉衡眨眨眼:“这不好吗,咱们俩都发财了。”
兰香道:“她摆明了是冲你来的,不但打听你,连我都打探过了,不然也不会给我这么多钱。”
玉衡道:“那说明,我们两个一人一半,是非常公正的。”
兰香听后立眉道:“你一个子儿也别想。”
护送魏霓来京城的是公孙扶晓。
据说是魏氏点名要此人护送。
公孙扶晓府了府身,对燕伏夜道:“怀王殿下在辽东尽职尽责,一不培养私兵,二不来往氏族,臣确实看不出他会有反叛之心。”
燕伏夜道:“先帝派三万大军前往辽东勤王,可是这三万兵马有何异像?”
公孙扶晓道:“他们一入辽关便听从王爷号令,不见异象。”
“不过,臣可以确定,怀王与唐成息有私,自唐成息消失后,东云便鼓动刘丹收复方平,而王爷似乎对此早有准备,是以方平才被他所占。”
燕伏夜问道:“公孙大人以为,怀王因何而反?”
公孙扶晓道:“消息太过突然,援军将领方将先帝旨意送达,王爷便突然言反,是臣失察……”
直到燕京大军出征之前。
燕伏夜都对大臣们册封皇后之言置之不理。
方平乃先皇后之家乡。
燕伏夜作为敬宣皇后唯一独子,在方平还是很有民心的。
是以,正统军一到。
方平人便安心了。
方平主帐里。
燕伏夜看着夏玉衡道:“等回了京都,你就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玉衡回看着他,说道:“献君,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我最重要的人,做不做皇后对我不重要,只要有你。”
燕伏夜静默良久。
他伸手抚上玉衡瘦削的脸庞。
“嗯,夏玉衡,我知道,你很爱我。”
玉衡甜甜笑着对他道:“对啊,你是我的宝宝嘛。”
燕伏夜再一次抱她入怀。
他闭上眼睛,发动心窍去体会,怀中这全天下没有第二份的挚爱。
其实,你早就是我的皇后了。
除了你,谁也不配。
夺回方平后。
东云很快就被攻陷。
在东云城被攻破的前一日。
东云皇帝竟然下了屠城令。
玉衡这才,明白。
何生所说的覆灭东云一砖一瓦,一草一木,是这个意思。
燕伏夜端坐在主位上。
下首的进齐恭敬地跪着。
“东云不日将亡,你的大仇就要报了。”
进齐俯身拜道:“谢主子,为属下报仇雪恨。”
燕伏夜道:“谢朕做什么?这是你们自己谋算来的,明日入云,由你亲自将东云太子擒来。”
进齐道:“是!属下定不辱命。”
东云太子,云信,便是当年亲手熏瞎了良齐双眼的家伙。
“陛下,何先生有事求您。”
燕伏夜听了早有盛名的何生之名,问道:“何生这样的人物,也会有事求朕?”
他以亡国之身,在南梁颇受皇帝信任。
致使南梁放弃燕超以求自保,实际却是自取死路。
如今又加速了东云的亡国之路。
进齐道:“他想再见贵妃娘娘一面。”
第二日。
燕军入东云城的时候。
燕伏夜收到了远在辽东,燕飞的书信。
他说,他已经与南梁并力进军方平,他们兄弟两个很快就会见面的。
蓝耳观察到燕伏夜读信时的脸色。
他开口问道:“主子,难道是怀王来信吗?”
燕伏夜嗯一声后,将信件递给他看。
蓝耳兀鹫子规三人互相传阅过。
子规率先露出怒气:“当初皇后娘娘就不该收养他。”
兀鹫却没什么表情。
她看向蓝耳,与他对视了一眼。
复又将视线转向燕伏夜。
“燕寿安并非是会举兵反叛的之辈,他对先帝向来敬重神往,对皇后娘娘更是视如亲母。”
子规却道:“此人反复无常,谁知道他对皇后娘娘对主子有没有过真心。”
蓝耳道:“先帝对他非常不喜,他又与主子一同在皇后娘娘膝下长大,两相对比,心生戾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
烛光下。
燕伏夜半明半阴的脸,忽隐忽现。
他狭长的凤眼斜睨着晃动的烛光。
眼波之间。
似有漠然意又含愁楚苦。
肃静无声的大帐里。
他轻启薄唇。
“皇兄,你究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