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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怎么是他! 师父朋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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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的姜月疏停下脚步扭头,“请问公子是还有什么事吗?”
孟瑾拿出一瓶药递给了姜月疏。
“你的伤用这个药好得快,不会留疤。”
姜月疏接过药膏。
虽说自家药铺也可配药,但也是别人的一番好意,何况还是位风度翩翩的公子。
“那就谢谢公子了。”
说完姜月疏转身离开,只留两人在原地。
陆云峥:“会捉妖的女子,真是稀罕呢。”
孟瑾笑了一声:“不仅如此,人家还比你厉害。”
陆云峥不愿接受现实,“虽然我用符纸比不上她,但我用武器厉害啊。”
孟瑾拿陆云峥没办法,“好好好,知道你很厉害,走吧,办正事。”
二人随即下山。
受伤的姜月疏不敢从药铺正门回家,只得从后门偷偷进后宅。
晚点挨骂也是赚到了。
姜月疏轻轻开了个门缝观察情况,瞧见院中无人,姜月疏便推门而入,还未走进自己房间,身后便传来姜逾白的声音。
“去哪了?还受了伤。”
姜月疏脚步一顿。
反正也躲不过,姜月疏只得转身面对。
“哥,好巧啊,我就随便出去玩玩。”
姜逾白拉起姜月疏受伤的手臂查看伤势,“怎么弄的?”
“去山上时不小心,树枝给划的。”
“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莽莽撞撞的,像什么样子,还伤到了脸。”
姜月疏小时候老是溜出去玩,还和镇上的男孩子打过架,很多时候回来都是带伤的,姜逾白都习以为常了。
姜月疏刻意挡了挡脸上的伤,有些心虚:“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嘛,我就是一时不慎,哥你先忙,我能自己处理的。”
姜月疏将手臂从姜逾白手中抽出,溜进了自己的房间,只留姜逾白在原地。
“那你处理的时候仔细点,别留疤了,女孩子留疤总归不太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可是有灵丹妙药在手,绝对不会留疤的。”
“这孩子,还像小时候那般顽皮。”
就算是抹了上好的药膏,伤也不可能立刻痊愈,晚上吃饭时姜月疏已经刻意用头发和手挡住了脸上的伤,却还是被姜母看见了。
姜母:“月疏,你的脸怎么了,怎么一直遮着啊?”
姜月疏装傻:“啊?没事啊,我就是累了用手撑一撑。”
姜父也看出了些许端倪,问道:“那至于一直挡着吗,不会受伤了吧?”
姜月疏急忙摆手,“没有的事,我能受什么伤啊。”
姜母还是觉着不对劲,上前扒拉姜月疏的手,姜月疏自然阻止。
“娘我真没事。”
“没事怎么不给看啊,一定是有事。”
一番挣扎后姜月疏脸上的伤疤遮不住了,叫姜父姜母看见了。
姜母一脸担心:“哎呀月疏,你这伤怎么弄的啊,快上上药,别留疤了。”
“娘,放一百个心吧,上过药了,要不了多久就好了。”
姜父这边却恰恰相反,“又跑出去野了,这下毁容了,看你以后怎么出门。”
姜月疏也不服输:“不出门就不出门,我还不想出门呢。”
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姜逾白便开始劝阻。
“小妹一定是一时不慎才会受伤,咱家月疏长大了,定会为自己着想的,咱们啊就放宽心。”
姜父念叨了姜月疏几句也没再继续。
姜月疏是安全了,但这战火似乎还未消失。
姜父顿时开始语重心长地对姜逾白说:“对了还有你,一天天的就只研究药材什么的,也多出去走走,认识认识朋友。”
“不是,怎么引火上身了。”姜逾白心想。
实则面对姜父的念叨,姜逾白也只得频频点头,只余下姜月疏和姜母偷笑。
姜月疏:好哥哥啊,被念叨两句就被念叨吧,这份恩情以后我一定加倍偿还!
下午拜别姜月疏的孟瑾和陆云峥在镇上转了一圈便回了客栈。
陆云峥坐在桌前倒了一杯水,“怎么办,听这镇上的人说张前辈已经不在人世,难道我们就白来一趟了吗?”
孟瑾道:“明日一早我们再去张前辈住处附近问问,也许张前辈收了几个徒弟什么的。”
陆云峥道:“要是张前辈真有徒弟,我们一定要招过来,张前辈的徒弟一定很厉害。”
孟瑾到:“先别高兴太早,万一竹篮打水一场空。”
第二日清晨,孟瑾和陆云峥便出发前往张玄生前所居住的竹水居。
竹水居,如其名旁边有大片竹林和一条小溪,旁边也没有多少人居住。
孟瑾和陆云峥找到离竹水居不远的一家住户打听消息。
一位妇人正在院中清扫。
孟瑾开口问道:“大娘,请问你认识旁边那家的主人吗?”
孟瑾指了指竹水居的方向。
妇人停下手中活计,回答道:“张道士啊?认识认识,不过你们要找他的话可没办法了,前不久张道士就去世了。”
陆云峥:“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人没有?”
大娘:“哪还有什么亲人啊,张道士不是我们本地人,搬过来时也没见有什么亲人。”
“不过。”大娘接着说道,“那老头有几个徒弟。”
陆云峥震惊道:“几个?”
大娘道:“两女一男,都十来年了,有时候他们还会来找我聊天呢。”
大娘越说越兴奋:“不过啊,张道士去世后他们几个也就走了。”
孟瑾道:“那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大娘笑了笑:“这我哪知道啊,不过有个姑娘好像家住在山下青崖镇上,我记得……”
陆云峥听到这话有些兴奋:“记得什么?”
大娘思考了一下,如醍醐灌顶般道:“有个小姑娘是镇上卖药的姜掌柜家的姑娘。”
孟瑾道:“谢谢大娘了!”
大娘看起来很开心:“这算什么,能帮到你们就好,对了,你们是张道士什么人啊?”
孟瑾和陆云峥二人对视了一眼。
“远房亲戚。”孟瑾率先开口,“我算是他侄子。”
“原来是张道士的亲戚啊,张道士在我们这这些年啊,可帮了我们不少忙呢。”
说完大娘开始邀请二人在家中用饭,孟瑾二人自是不想麻烦大娘,只得说还有急事才抽开身。
回去路上。
陆云峥道:“这大娘也太热情了。”
孟瑾道:“这地方民风淳朴,都是些良善之人。”
“听大娘刚才的意思,张前辈那徒弟就在我们住的那个镇上。”陆云峥一脸笑意。
是个姑娘,就住在山下镇上。
陆云峥似乎想到了什么,推了推孟瑾道:“你说张前辈的那个徒弟,会不会就是我们遇见的那个姑娘?”
孟瑾面不改色道:“天底下哪有这般巧的事?”
陆云峥:“这谁又能说得准呢。”
回到镇上后陆云峥便打听到了姜家药铺所在位置,二人即刻便前往药铺。
一块硕大的招牌映入二人眼帘。
“姜氏药铺”
陆云峥:“孟瑾,要不我们打个赌,就赌张前辈的徒弟是不是我们遇见的那位姑娘。”
孟瑾:“赌什么?”
陆云峥:“要是就是那位姑娘的话,你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招进我们平安堂,若不是的话,我不要半年的工钱。”
“那我赌不是。”孟瑾笑了笑,走进了药铺。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陆云峥:我是不会输的!
药铺中今天只有姜父一人,见人来便笑脸相迎:“请问您要抓点什么药?”
孟瑾道:“我们不买药,请问您是掌柜吗?”
“我是这的掌柜。”
孟瑾向姜父行了个礼,道:“我们前来是找令爱有要事,不知是否方便相见。”
“找我女儿?”姜父有些疑惑,“你们找她干什么?”
陆云峥道:“是这样的掌柜,我们得知您女儿是张玄前辈的徒弟,便慕名而来,绝无恶意。”
姜父打量了二人一番,生的眉清目秀,特别是一开始搭话的那个,虽然看起来冷冷的,但生得实在是好看。
二人看起来也无恶意,姜父便放松了警惕。
“你们等等,我去叫她。”说完姜父便去往后院。
“月疏。”姜父敲了敲姜月疏房门,“有人找你,你去看看吧。”
“谁啊?”姜月疏打开了房门。
“他们好像认识你师父。”
“行,我去看看。”
四下无人,陆云峥靠近孟瑾道:“你输定了。”
孟瑾道:“人还没过来呢。”
陆云峥有些得意:“我的直觉可是很准的,我有预感,绝对是那位姑娘。”
孟瑾道:“无聊。”
孟瑾说完还是望了望后院的方向,没看见人却听见了人声。
“请问是哪位找我?”
孟瑾: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只见姜月疏慢悠悠走进屋内,看见对方后三人都愣住了。
姜月疏:怎么是他们!
孟瑾:怎么是她!
陆云峥:我就说是她!
姜父见状也询问道:怎么了,难道你们认识?”
“不认识。”
还未等孟瑾二人回答,姜月疏便开口。
二人也非常识趣。
孟瑾道:“不认识,我们与姑娘今日是第一次见。”
陆云峥跟着附和点了点头。
姜月疏一脸笑意对姜父道:“爹您先忙,我带他们去后院。”
“好好招待客人。”
“知道了。”
姜月疏将孟瑾和陆云峥带到后院,院中设有桌椅板凳,姜月疏招呼二人坐下并给他们分别倒了一杯茶。
陆云峥歪头靠近孟瑾小声道:“我赢了!”
孟瑾面不改色地从桌下踩了陆云峥一脚。
陆云峥吃痛却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转头震惊地看向孟瑾,眼神中满是四个字:你输不起!
孟瑾先开口:“姑娘脸上的伤好些了吗?”
姜月疏道:“伤口不深,就快好了。
说罢姜月疏也坐下来,一脸疑惑地道:“听我爹说你们找的是我,请问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孟瑾道:“在下孟瑾,你师父张玄和我父亲是多年的好友,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寻张前辈,但得知张前辈已经不在人世,于是我们打听线索便寻到你了。”
姜月疏并未立即回答,在竹水居时张玄确实和徒弟们说过自己的好友,确有姓孟的,看孟瑾陆云峥似乎也并未说谎。
姜月疏道:“那你们寻我做什么?”
陆云峥道:“我们是吉安城内平安堂的,专门捉妖驱邪的,但我们人手不够,我们就想着寻寻张玄前辈,这不,现在对象变成你了嘛。”
平安堂,姜月疏没听过,估计只是个小铺子,一时间自己成为了别人聘请的对象,姜月疏脸上虽无表情,心里却有些高兴。
在竹水居时姜月疏只是用符纸厉害,其他都不敌师兄师姐,说到底也只会些皮毛。
眼下有人主动找来,姜月疏心里自然是有些高兴的。
姜月疏瞪大了眼睛道“所以说,你们想邀请我加入你们平安堂,是这意思吧?”
孟瑾点了点头道:“没错,但是否加入还要看姑娘你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