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作者太太的回忆——】
大学时代,鄙人还是个社团里的小萌新。
那天,上面要来检查,校办的人忙得脚不沾地,便调动了学生会支援。
而我,因为某个机缘,手里捏着一把钥匙。
恰好能打开这间位于象牙塔主楼顶层的办公室,骐骥如校长大人一般俯瞰整座校园。
奈何小萌新从没见过这么高级的药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锁孔——呦,手感丝滑,严丝合缝。
然后,不知道该往哪边扭。
左?右?还是……?
“咔”的一声脆响。
半截钥匙老老实实卡在锁孔里,半截在我手里。
然后,锁孔被堵得死死的,就像妈生原装的那样。
萌新我啊,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二十分钟后——
壁人,17岁的花骨朵,有幸见瞻仰了本院系大小领导以及学生会大小学长的……屁股。
因为大家不约而同地弯下腰,撅着腚,脑袋凑到锁孔跟前,犯愁的研究。
“这锁芯怕是废了。”
“拿尖嘴钳试试?”
“试了,不行,卡得太死。”
“要不把锁卸了?”
“我真想把你脑袋卸了,这么重要的时候,你叫个学生拿着药匙来擦个几毛桌子?”
好几排屁股。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齐刷刷地撅着,仿佛某种庄严的集体仪式。
萌新我啊,站在人群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半截断钥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与此事毫无关系的路人。
而校长大人,那天面对走廊里黑着脸等候检查资料的领导们,脸都笑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