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崩开局的我逆风超能打的》猫的草原

7、第 7 章 早

　　早上9点，秦毅和杨柯准时出现在信誉集团总部门口。
　　信誉集团总部位于岳市中心，共16层，楼层不高但是占地较宽。建筑顶层四个大字，信誉大厦。
　　整个大楼没有其他公司，全部是信誉集团的办公区。1-4层是咖啡厅、餐厅、健身房和一个超大的无柱会议大厅，这里经常举办发布会、论坛等活动。
　　5楼往上是办公区，5-7楼是贸易公司，8、9楼是物流公司，10-14楼是矿业集团，15楼是信誉集团的部门、董经办和董事长办公室，16楼据说是董事长私人会客区，有行政酒廊和包间。
　　乘坐电梯来到5楼公司前台，秦毅和杨柯向前台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孩亮出警官证，表明来意。前台看到警察来找董事长，谨慎的拨打了内线电话。
　　“杨秘书，有两位警官，叫秦毅和杨柯，他们说找董事长。”
　　对方说了什么，女孩又补充道，“说是岳大那边公司资助的图书馆工地上面出了命案，过来询问一下公司的情况。”
　　那边又交代了什么，女孩挂断了电话。
　　“两位警官，是这样的，董经办那边回复，董事长最近一直在国外，没有回国。岳大那边的资助，一直是我们集团的董经办和财务部门在对接管理，具体情况董事长也并不清楚。”她顿了顿，“董经办这边的杨秘书说可以配合，如果您觉得可以，杨秘书在15楼的会议室等你们。”
　　秦毅和杨柯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前台把他们带到电梯，并且帮他们刷了电梯卡，按了15楼的按键。
　　“小杨，把录音录像打开，”秦毅交代，“一会机灵点，注意看看有没有符合嫌疑人特征的人。”
　　15楼很快到了，杨秘书站在电梯口迎接他们。杨秘书看起来大概30岁左右，眼睛细长细长的，意外的长相普通。标准的白领精英气质，身穿垂坠感面料的白色衬衣，黑色的包臀裙和黑色高跟鞋，头发盘起，戴着精致的耳钉、项链和细手链。秦毅注意到，黄金手链上镶嵌着一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黄翡翠。
　　两人再次出示了证件，杨秘书笑脸盈盈的自我介绍，“我是傅董的秘书，我叫杨晓迪。”她主动伸出手和秦毅握手。
　　“杨小姐的手链很别致啊，”秦毅把杨晓迪的手背翻转过来，“这是黄翡翠吧？”他又把手抬起来低头去看那颗宝石，“这么大一颗，颜色这么满，又亮又浓郁，金丝黄？”
　　杨晓迪熟练的紧握了一下秦毅的手，“秦警官好眼光啊，”她媚笑一声，“看来也秦警官很懂呀，改天我带些朋友的料拜访拜访，您也帮我掌掌眼。”
　　两方都会意的笑了。
　　看来这个杨晓迪，没少替董事长行方便的事。秦毅稍作试探，就知道对方很擅长怎么应对和接话。
　　杨秘书带着他们穿过了几间半透明的办公室，来到一个放置软沙发的会谈室。杨柯在每个办公室前都有短暂停留，为了获得更加清晰的素材。
　　会谈室当中，茶水和果盘已经摆好了。杨晓迪笑意盈盈的请她们落座。
　　秦毅开口，“最近岳大的案件，我想杨秘书已经听说了吧。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考虑图书馆毕竟是咱们信誉集团资助的，想了解一下工地这边的基本情况和主要负责人。”
　　杨晓迪开门见山的说，“岳大图书馆确实是我们资助的。这个项目是我本人主要负责执行的。”
　　她顿了顿，“但是工地的情况我们不清楚。”
　　“我们只是资助方，简单来说，就是负责给钱。”
　　“学校把修建计划报给我们，我们确认预算金额。校方组织工地的施工和其他一切事宜。”
　　“需要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时候，把阶段的资料和财务账本提供到我们财务部门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那，审计核算无误之后就付款。”
　　“付款是公对公的，直接打给学校的指定账户。学校再支付给施工方，并且给我们提供回执供后续审计。”
　　“我们内部的流程，财务这边核对无误之后报批费用请款单，请款单经过我的审核和签字，以及董事长的签字之后，就可以拨款了。”
　　“这种资助项目我们做的很多，基本都是我操作的。其实对于我这边来说，没什么复杂的工作，主要是前期的对接和后期的材料完结。”
　　秦毅问她，“11月18日，学校这边有没有过来送资料或者来过什么人？”
　　“没有来找过我，财务那边，我了解一下。”
　　接着杨秘书拿起内线座机打了一个电话。
　　“王姐，我是杨晓迪。11月18日，岳大这边有没有人来找过你？”
　　“好，我知道了。你上来一趟吧王姐，我们在15楼的会谈室，瞻云间。”
　　不一会，一个戴眼镜的微胖女士上来了。
　　“11月18日，上午一大早姚敏校长过来送的进度资料和账本。”她说。
　　“有人和他一起来吗？”秦毅问。
　　“他自己上来的，有没有其他人同行我不清楚。”
　　“他直接到办公室里找你的吗？还见了其他什么人？”
　　“他说想去和董事长打个招呼，但是见没见到我不知道。”
　　“杨秘书，你当天见到他了吗？”秦毅转过脸问。
　　“没有，”杨晓迪回想，“我一直在15楼会议室准备早晨的会议资料。”她随后补充，“如果他要见董事长，是必须经过我的。他打不开董事长办公室走廊的门，那个门只有我和董事长的门禁卡可以打开。”
　　“那你们有谁看到他离开吗？”
　　“没有。”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秦毅问，“如果姚敏要离开，是不是必须经过前台？”
　　“不一定，姚校长一般是开车来的，他停在地下车库，可以直接坐电梯。”杨秘书说。
　　该问的都问完了。秦毅和杨柯准备离开。

　　此时，信誉大厦15楼的一个独立办公室，一个男人正戴着耳机倾听着瞻云间的谈话。听到他们要走，办公室里的男人放下耳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一切正常。”

　　秦毅和杨柯离开的时候，还是严谨的询问了前台，对方也称当天没见到姚敏。
　　两人第一时间就赶到岳大，直奔姚敏办公室。
　　姚校长看到两人，显得并不吃惊。不疾不徐的给两人倒了茶水。
　　秦毅打量着他的办公室。岳大历史悠久，教学楼楼龄基本都在20年左右。姚敏的校长办公室很大，但是装潢陈旧，档案柜里有不少资料，还有一些柜子上面，放着不少学校的荣誉。
　　“姚校长，”秦毅扫视着这间办公室，“您这个办公室，”他打了个冷战，“不怎么保温啊？”他注意到墙上一个老旧的空调，制热开到30度。
　　“是啊，”姚校长抿了一口茶，“楼龄老啦，窗户都不密封。冬天我还要再加个小太阳烤腿，要不年纪大了关节也受不了。”
　　他笑着递茶，“委屈秦警官了，给咱们学校解决问题，还让您挨冻，喝杯茶水暖和暖和。”
　　秦毅笑着道谢，然后话锋一转，“我看您这不少资料啊？这里有学生档案吗？”
　　“没有没有，”姚敏摆手，“学生档案都是集中保管在档案室的。系里老师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调取。”
　　“哦，”秦毅似乎漫不经心的问，“那如果有其他人要查看学生资料，老师都能给看吗？”
　　姚敏看了秦毅一眼，“学生资料这个东西，理论上来讲也不是严格保密的，毕竟新生来了各科老师们都不熟悉，也需要通过档案来了解学生的情况。”
　　“余琅的资料在哪？”秦毅直视着姚敏的眼睛。
　　姚敏有些紧张。在警察到来之前，他其实做了充足的准备。但是这个展开，有点让他无防备。他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
　　“这个我不清楚，这个我要问问沈老师，”他拿出手机拨号，“沈老师，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带着余琅的学生档案。”
　　不一会沈老师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秦毅却没主动去要。他只是询问沈老师，“沈老师，10月份的时候，你向哪些人透露过余琅的个人情况？”
　　沈老师认真想了想，“我们系里女生一共7个，人数少，一般女生的资料，老师们更容易记住。10月份……10月份我不记得有人单独问过我余琅的情况。”
　　“那10月份有没有什么大事件，比如比赛，或者活动，考试？这当中涉及有学生个人情况的？”
　　沈老师仔细回想着，“10月份的时候，学生会新生组织成立，有递交过一批备选名单。”
　　“名单当中有余琅吗？”
　　“有，余琅当时是我们院级学生会主席团。”
　　“这些学生的信息，在哪些部门流转？”
　　“正常主要是院团委、学工办和党委副书记，”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姚院长，“咱们学校党委副书记是姚院长兼任的。”
　　秦毅点了点头，招呼沈老师回去。
　　姚敏手掌里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这和准备的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