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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赌注。 ...
天色渐暗,王叙把陆知珩送到公寓门口,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知珩,以后有空常来坐坐,我这儿随时欢迎你,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一定。那就不麻烦王哥了,再见。”陆知珩点头,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舒畅。
刚开车离开王叙公寓的区域,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裴烬严”三个字,陆知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陆知珩,你在哪儿呢?”电话那头传来裴烬严带着痞气的京腔,背景里还有风声,“我在你公司楼下等你半天了,你丫怎么还不回来?”
陆知珩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裴少,我有自己的事要忙,没空陪你瞎闹。”
“瞎闹?”裴烬严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不满,“我好心来接你下班,你居然说我瞎闹?陆知珩,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是谁和你一起进酒店的?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裴烬严,”陆知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真的谈不上谁是谁的人。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了口袋。他实在不想跟裴烬严这种幼稚的人纠缠,那天晚上的放纵,不过是一时兴起,他从未想过要和裴烬严有什么深入的牵扯。
可他没想到,裴烬严竟然这么能缠人。
第二天下午,陆知珩刚走出公司大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裴烬严靠在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上,穿着黑色皮衣,狼尾微分碎盖的发型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嘴里叼着一支蓝莓味□□,双手插在口袋里,眼神桀骜地盯着他,活脱脱一副街头混混的模样。
周围来来往往的员工都忍不住侧目,对着裴烬严犯花痴。
可陆知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快步走了过去。
“裴烬严,你闹够了没有?”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裴烬严吐掉嘴里的烟,用脚碾了碾,挑眉看着他:“我没闹啊,我就是来接我老婆下班的。”
“谁是你老婆?”陆知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裴烬严,你能不能成熟一点?我们之间只是一场意外,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我。”
“意外?”裴烬严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陆知珩,身上冷杉焚香的信息素带着压迫感释放出来,“陆知珩,你把我当什么了?用完就扔?我告诉你,没门!”他的京腔又急又冲,带着少年人的执拗,“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明明很享受。”
“我没有。”陆知珩后退一步,避开他的靠近,眼神清冷,“裴烬严,我再说一遍,我们之间到此为止。你年纪还小,应该好好上学,而不是在这里纠缠我这个‘老男人’。”
他特意加重了“老男人”三个字,想让裴烬严知难而退。
可裴烬严却像是没听懂一样,反而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老男人怎么了?我就喜欢老男人。陆知珩,你别想甩了我,除非我死。”他的眼神里带着股偏执的狠劲,像只认准了猎物的小狼,“我已经旷了一下午课了,就为了等你。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一直在这里等,等到你下班,等到你愿意跟我走为止。”
陆知珩看着他,只觉得一阵头疼。他太了解裴烬严这种人的性子了,幼稚、偏执,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放手。跟他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你想怎么样?”陆知珩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很简单,”裴烬严挑眉,“跟我去吃晚饭,然后跟我回家。”
陆知珩犹豫了一下。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答应裴烬严,这小子肯定会在这里一直闹下去,到时候影响更不好。他权衡再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吃晚饭,但吃完我要回家,你不能再纠缠我。”
“得嘞!”裴烬严立马笑开了花,刚才的执拗和狠劲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像只得到了糖的小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走,我带你去吃一家超好吃的私房菜!”
他兴奋地拉着陆知珩的手腕,把他往机车的方向带。陆知珩想挣脱,却被他握得很紧,只能无奈地跟着他走。
坐在机车上,陆知珩还是习惯性地抓住了裴烬严的腰。隔着皮衣,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和强劲的心跳。冷杉焚香的信息素包裹着他,带着点让人安心的暖意。陆知珩看着裴烬严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个幼稚的少年,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与此同时,温家别墅里,温予安刚处理完公司的文件,正坐在书房里看书,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阿辞”两个字,他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哥。”电话那头传来谢星辞的声音,带着点少年人的清冽,京腔地道,却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偏执。
“阿辞,有事吗?”温予安的声音温和,带着兄长的疏离。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谢星辞的声音带着点不满,“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温予安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想起今天是谢星辞的生日。
他心里掠过一丝愧疚,最近公司事情太多,竟然把这件事忘了。
“抱歉,阿辞,哥最近太忙了,忘了你的生日。”他轻声说,“祝你生日快乐。”
“只是生日快乐?”谢星辞的声音冷了下来,“哥,你就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温予安沉默了。他知道谢星辞想要什么,可他给不了。谢星辞是他名义上的弟弟,是他父亲故友的儿子,从小在温家长大,两人一起生活了两年,感情深厚。可自从谢星辞分化成Alpha后,一切都变了。他看自己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依赖和崇拜,而是多了些复杂的、让他不敢面对的情愫。
“阿辞,”温予安的声音带着点无奈,“我们是兄弟。”
“兄弟?”谢星辞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股压抑已久的怒火,“谁他妈想跟你当兄弟!温予安,你到底装傻到什么时候?”他的京腔又急又冲,像要冲破电话的阻隔,“我喜欢你!我从十六岁就喜欢你了!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
温予安的心脏猛地一缩,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他早就知道,可他一直不敢面对,只能用“兄弟”这层关系来逃避。
“阿辞,别胡说。”他的声音有些干涩,“我们是名义上的兄弟,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谢星辞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偏执,“有什么不合适的?我不管什么名义上的兄弟,我只知道,我喜欢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他的声音忽然放低,带着点委屈和恳求,“哥,你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吗?我已经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了,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温予安闭了闭眼,心里五味杂陈。他对谢星辞,不是没有感情,只是这份感情太复杂,夹杂着亲情、责任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可他不敢回应,他害怕世俗的眼光,害怕伤害到谢星辞,更害怕自己会沦陷。
“阿辞,对不起。”他轻声说,“我们不可能。你以后,不要再想这些了。”
“不可能?”谢星辞的声音带着点绝望,“温予安,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他的语气又变得狠戾起来,带着Alpha独特的占有欲,“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最终都会是我的。”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予安握着手机,久久没有说话。书房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传来。他看着桌上放着的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十六岁的谢星辞和十八岁的自己,谢星辞当时已经比他高了,头靠在他肩膀上,侧头看着他笑得一脸灿烂。
那时的谢星辞,还只是个依赖他的小屁孩,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温予安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充满了无力感。他知道,谢星辞的偏执,一旦认定了,就不会轻易放手。他们之间的这场纠缠,恐怕很难善了。
另一边,裴烬严带着陆知珩来到了一家隐藏在胡同里的私房菜。店面不大,装修得古色古香,生意却异常火爆。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裴烬严熟练地报了几个菜名,都是陆知珩喜欢吃的。
陆知珩有些意外,他没跟裴烬严说过自己喜欢吃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他忍不住问。
裴烬严笑了笑,眼神里带着点小得意:“我打听来的啊。我问了谢星辞,他说你以前跟朋友吃饭,常点这些菜。”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知道你喜欢吃巧克力大福,下次我做给你吃。”
陆知珩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触动。这个看起来幼稚、浪荡的少年,竟然会为了他,去打听他的喜好。
菜很快就上齐了,都是些精致的家常菜,味道确实不错。裴烬严一个劲地给陆知珩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吃,只是盯着他看,眼神里满是欣赏和喜欢。
“陆知珩,你吃饭的样子真好看。”他由衷地赞叹,京腔带着点直白的可爱。
陆知珩的脸颊微微泛红,避开了他的目光,低头吃饭,没有说话。
吃完饭,裴烬严果然没有纠缠他,乖乖地把他送回了家。车子停在陆知珩公寓楼下,裴烬严看着的背影,突然大声喊到。
“陆知珩,我明天还能来找你吗?”
陆知珩顿了一下,回过头,犹豫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裴烬严,我们之间,真的到此为止吧。你应该好好上学,过你这个年纪该过的生活,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裴烬严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像只被抛弃的小狗:“我知道你觉得我幼稚,觉得我不懂事。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陆知珩。”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会改的,我会变得成熟,变得让你满意。”
陆知珩看着他,心里有些不忍。可他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裴烬严,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他轻声说,“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
说完,他转回身,转身走进了公寓大楼,没有回头。
裴烬严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眼神里的委屈渐渐被偏执取代。他握紧了拳头,心里默念着:陆知珩,我不会放弃的。不管你怎么拒绝我,我都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他骑上机车,消失在夜色中。
而公寓里,陆知珩站在窗边,看着裴烬严的机车消失在街角,心里忽然有些空落落的。他想起裴烬严刚才委屈的眼神,想起他为了打听自己的喜好所做的努力,心里那道冰封的墙,似乎裂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裴烬严太幼稚了,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
他也知道,有些感情,一旦开始,就再也无法轻易结束。
北京南站的早高峰还没完全褪去,候车大厅里人声鼎沸,行李箱滚轮划过地面的咕噜声、广播里的检票通知、家长哄孩子的低语交织在一起,满是鲜活的烟火气。陆知珩穿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中长发扎成低马尾,直角肩被衣料衬得愈发清挺,手里拎着个简单的登机箱,站在检票口旁,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裴烬严发来的一连串消息,从凌晨五点就开始轰炸:“陆知珩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又跟那个老男人鬼混?”“你丫再不回我消息,我就去你公司堵你!”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带着点气急败坏的幼稚:“陆知珩,你给我等着!”
陆知珩皱了皱眉,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兜里。他这次跟王叙去杭州,本就是想躲开裴烬严的纠缠,找个清净地方放松一下,自然没打算告诉那小子。
“知珩,久等了。”王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点歉意,“刚才在便利店买了点水和零食,路上能垫垫。”
陆知珩回头,见王叙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矿泉水、几包坚果和两盒三明治,还是他偏爱的金枪鱼口味。“麻烦你了,王兄。”他接过一瓶水,指尖碰到对方温热的掌心,下意识地缩了缩。
“客气什么。”王叙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检票了,咱们进去吧。”
两人随着人流走进站台,复兴号列车静静停在轨道上,银灰色的车身在晨光下泛着冷光。找到座位坐下,陆知珩把登机箱塞进行李架,刚坐下,就感觉到王叙递过来一个U型枕:“路途远,靠着睡会儿,到杭州还得三个多小时。”
“谢谢。”陆知珩接过U型枕,是柔软的记忆棉材质,带着淡淡的艾草香,显然是特意准备的。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王叙总是这样,细致又体贴,相处起来让人毫无压力。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物渐渐向后倒退,高楼大厦变成了成片的田野。陆知珩靠在U型枕上,闭上眼睛,耳边是列车行驶的平稳声响,还有王叙翻书的沙沙声。他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没想到竟真的渐渐放松下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杭州东站。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暖洋洋的。王叙正看着窗外,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见他醒来,递过一张湿纸巾:“醒了?擦擦脸,马上就到了。”
陆知珩接过湿纸巾,擦了擦脸,瞬间清醒了不少。“王兄,你没睡会儿?”他问道。
“我不困。”王叙笑了笑,“看你睡得香,没好意思叫你。”他顿了顿,又说,“我已经跟民宿老板联系好了,他会在车站接我们,直接去茶田那边。”
陆知珩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期待。他一直喜欢龙井的清冽,这次能去原产地看看,尝尝刚采摘的新茶,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出了杭州东站,一股湿热的风扑面而来,带着江南特有的水汽。民宿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操着一口带着杭州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接过他们的行李:“陆先生,王先生,一路辛苦了!咱们这就去茶田,现在正是采茶的好时候,你们赶得巧!”
车子行驶在乡间小路上,两旁是成片的茶园,绿油油的茶树顺着山坡铺开,像一片绿色的海洋。偶尔能看到穿着蓝布衫的茶农在采茶,手指灵活地在茶树尖上翻飞,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充满了生活气息。
陆知珩打开车窗,清新的茶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扑面而来,让人心旷神怡。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连日来的疲惫和烦躁都消散了不少。
“怎么样,是不是比北京的空气好太多?”王叙侧头看着他,眼神温和。
“确实。”陆知珩笑了笑,“北京的空气太干燥了,还是这里舒服。”
“以后有空,咱们可以常来。”王叙说,“这里的民宿老板我认识,人很好,下次来可以住久一点,好好体验一下采茶、制茶的过程。”
陆知珩点了点头,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念头,如果能一直这样清净地生活,远离京圈的纷争和裴烬严的纠缠,该多好。
民宿就在茶田旁边,是一栋白墙黛瓦的小楼,院子里种着几株桂花树,虽然还没开花,却透着股雅致。老板把他们领到房间,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推开窗户就能看到成片的茶园,视野极好。
“你们先休息会儿,晚饭我叫你们。”老板笑着说,“晚上给你们做地道的杭州菜,再泡上今年的新茶,保证你们喜欢!”
送走老板,陆知珩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就被王叙拉着去了茶园。茶农大叔见他们来,热情地教他们采茶:“采茶要采一芽一叶或者一芽二叶,这样的茶叶才嫩,泡出来的茶才香。”
陆知珩学着茶农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捏住茶叶的芽尖,轻轻一掐,一片嫩绿的茶叶就落在了手心。他以前从未做过这种农活,刚开始还觉得有些笨拙,采了一会儿就熟练了不少。王叙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采了小半篓,还不忘回头教陆知珩:“你看,要这样捏,力道不能太大,不然会把茶叶捏碎。”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茶田上,把绿色的茶树染成了金黄色。两人提着采好的茶叶回到民宿,老板已经在院子里支起了铁锅,准备炒茶。
“新鲜采的茶叶,得马上炒,才能锁住茶香。”老板一边翻炒着茶叶,一边说,“炒茶可是个技术活,火候要掌握好,不然茶叶就炒老了。”
陆知珩和王叙坐在一旁看着,铁锅翻炒茶叶的沙沙声,混合着越来越浓郁的茶香,让人垂涎欲滴。炒好的茶叶被摊开晾凉,颜色变成了深绿色,散发着清新的香气。
晚饭果然很丰盛,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叫花鸡,都是地道的杭州菜,味道鲜美。老板泡上刚炒好的新茶,茶汤清澈透亮,喝一口,清冽回甘,带着股淡淡的兰花香,比在北京喝到的龙井要醇厚得多。
“怎么样,这茶味道不错吧?”老板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们自己种、自己炒的,没有任何添加剂,纯绿色食品。”
“确实好喝。”陆知珩由衷赞叹,“比我在北京喝到的正宗多了。”
王叙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笑意:“喜欢就多喝点,回去的时候,咱们带点回去,慢慢喝。”
晚饭过后,两人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夜色渐浓,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月光洒在茶园里,一片朦胧的美。
“知珩,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王叙忽然问道,语气温和,“从北京出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陆知珩愣了一下,没想到被王叙看出来了。他沉默了片刻,还是如实说道:“是有点事,一个……小朋友,总缠着我。”
“小朋友?”王叙挑了挑眉,“是裴家的那个小少爷,裴烬严?”
陆知珩有些意外:“你认识他?”
“京圈就这么大点地方,怎么会不认识。”王叙笑了笑,“裴家这小少爷,出了名的混不吝,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他顿了顿,看着陆知珩的眼睛,认真地说,“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陆知珩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他年纪比我小七岁,太幼稚了,做事不管不顾,我一直想跟他说清楚,可他就是不听。”
“我明白你的感受。”王叙轻声说,“被这样一个偏执的人纠缠,确实挺麻烦的。”他顿了顿,又说,“不过,我看他对你,好像是真心的。虽然方式幼稚了点,但那份执着,倒是挺难得的。”
“真心?”陆知珩自嘲地笑了笑,“他只是觉得新鲜罢了,像他那样的人,见惯了顺从的,突然遇到我这样的,就觉得有意思。等新鲜劲过了,自然就会放手了。”
“或许吧。”王叙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担忧,“但你也要注意,裴家在京圈的势力不小,裴烬严又是被宠大的,万一你把他惹急了,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对你不好。”
陆知珩点了点头,他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没把话说得太绝。“我会注意的。”他轻声说。
“如果你需要帮忙,随时跟我说。”王叙说,“虽然我不如裴家势大,但在京圈也还算有点人脉,帮你挡挡麻烦还是可以的。”
陆知珩看着他,心里充满了感激。“谢谢你,王兄。”他说,“不过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王叙笑了笑,没有勉强:“好,如果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他顿了顿,又说,“知珩,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照顾好自己。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陆知珩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在这个人人都戴着面具的京圈,能遇到王叙这样的知己,实在是幸运。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夜色渐深,才各自回房休息。陆知珩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想起裴烬严发来的那些消息,想起他在公司楼下纠缠的模样,心里有些烦躁,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拿出手机,开机看了看,裴烬严没有再发消息,或许是知道他不会回复,放弃了。陆知珩松了口气,却又莫名地觉得有些失落。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这次杭州之行,远离京圈的纷争和裴烬严的纠缠。
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想躲就能躲开的。就在他以为能清净几天的时候,裴烬严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查到了他的行踪,看着手机上的红点还在移动,眼神里带着偏执的狠劲。
而杭州酒吧里,陆知珩独自喝着酒,酒吧内音乐还在响着歌。
“每一次恋爱过程很像是赌注,付出全部拿回什么不清楚,也许爱过至少学会找到感动或知足,难说当爱落幕赢或输。”
音乐是《Dear John》
哎。看了一下时间 写完正好5:20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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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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