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早霸道总裁的管家》枝忆序

15、第 15 章 番外五

　　番外五：后来

　　后来，咖啡馆开了很久。

　　久到纪北辰的儿子上了小学，林如雪怀了二胎，纪北辰的BGM终于被林如雪强制关掉了——“北辰，孩子要睡觉，你能不能别放音乐了？”

　　久到温别绪的诊所扩大了两倍，招了新的医生，他自己不用每天坐诊了，有更多的时间待在咖啡馆里洗杯子和擦桌子。

　　久到闻书白的头发里多了几根白的，温别绪的眼角添了几道细纹，但他们每天下午还是会坐在靠窗的位置，喝两杯咖啡，一杯正常，一杯少糖。

　　久到那条灰色的羊毛围巾被洗得起了球，闻书白还是不肯换新的。温别绪给他买了一条新的，深蓝色的，羊绒的，闻书白收下了，但冬天出门的时候，脖子上围的还是那条旧的。

　　久到有一天，闻书白在整理书架的时候，从一本书里掉出一张泛黄的卡片。他捡起来，看到上面写着——

　　“纪北辰和林如雪的故事有了圆满的结局。你的故事呢？”

　　他拿着那张卡片站了很久。

　　温别绪从吧台后面探出头，问他在看什么。闻书白把卡片递给他，温别绪看了一眼，笑了。

　　“这都多少年前的东西了，你还留着？”

　　闻书白把卡片放回书里，把书放回书架。

　　“留着。”他说。

　　温别绪看着他，目光温柔得像是春天的风。

　　那天晚上，关店之后，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冬天的风很冷，但闻书白没有缩脖子，因为他的脖子上围着那条灰色的旧围巾，而温别绪的手正插在他的大衣口袋里，和他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是一幅画。

　　“温别绪。”闻书白忽然说。

　　“嗯。”

　　“故事还没完。”

　　温别绪转头看他，闻书白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温柔，和他平时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完全不同。

　　“对，”温别绪笑了，握紧了他的手，“还没完。”

　　他们的脚步声在安静的街道上回荡，一下，一下，像是某种节奏，又像是某种承诺。

　　前方是家的方向，身后是咖啡馆的灯光。

　　而更远的、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曾经叫做系统013的小东西，正在某个不知名的空间里，通过某种无法解释的方式，看着这一幕。

　　它已经没有实体，没有声音，甚至很快就要被格式化了。

　　但在彻底消失之前，它看到闻书白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克制的、微微勾一下嘴角的笑，而是真正的、从心底涌出来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的笑。

　　系统013没有心脏，但它觉得自己的核心处理器里有什么东西在发烫。

　　“宿主，”它在无声中轻轻说，“你要幸福啊。”

　　然后，它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了虚空之中。

　　而在那个有咖啡馆、有温别绪、有少糖咖啡的世界里，闻书白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夜空。

　　“怎么了？”温别绪问。

　　闻书白沉默了片刻，然后摇了摇头：“没什么。走吧，回家。”

　　温别绪没有追问，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像是某种指引，又像是某种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