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遇 没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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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峻明在教学楼前的花园亭子处找到了季一。
这人正悠闲地躺在亭子里的座椅上，胳膊掩住双眼，继续睡觉。
“老季，你干什么。”谭峻明抬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喘着气叉腰站在季一面前。
一阵沉默，只有几只蝉在不厌烦地叫着。
“不是，你真对人女生没印象了？”谭峻明俯身靠近季一，想看看他到底睡没睡，“你再好好想想，她不就是开学前我们看见的那个每天要在街上转几圈的那个女生吗。”
谭峻明和季一起码看见了她五次，有一天还见到了两次。
每次遇见她都是斜挎着一个背包，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还左右到处扫视，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
一次遇见是巧合，多次遇见谭峻明就对这个女生太好奇了，那时季一也在一起，他还每次都给他说自己对这个女孩的满腹疑惑。
他明明记得季一也注意到这个女生了呀。还叫自己别多管闲事。
现在想想不是一切都通了。
他们在火车站遇见过，沐舒一到学校就打听季一，那她在街上不就是在找季一嘛。
这完全就是蓄谋已久。
只不过他们每次都没能遇上，他们在的位置刚好沐舒看不到。
季一听的烦了，“我劝你最好别给我又撮合什么对象。”
谭峻明尴尬地笑了笑，如有其事地给他说。“但老季，我有感觉这个女生有可能真的不一样。”
结果还是得到了季一的一个滚字。
*
“什么，你们竟然见过我。”沐舒不可思议地看着谭峻明，简直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谭峻明肯定地点头。
沐舒瘫坐了下来，“那我为什么没看见过你们？那为什么季一还说对我没印象？”
谭峻明摊了摊手，“哎，我们在你后面，不巧。”
“至于季一为什么说不认识你，我也不知道啊！”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余光就瞥见后门慢慢出现的人影，立马转走了话题，“沐舒，你是从那转学过来的。”
这突然的转题让沐舒蹙了眉头。一会儿，就感觉身后有人逼近，转身，就对上季一那双淡漠的眼睛。
直到季一坐了下来，又趴在桌子上睡了。
“宁城”沐舒回答谭峻明。
谭峻明似乎也没了撮合他们的兴趣，兴冲冲地关心起沐舒来，“那是大城市啊，那你学习成绩肯定不错。我告诉你啊，我们二中明天就有开学考。”
这沐舒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她目光一直在偷偷注意着旁边的人。
“我妈对我学习管的太严了，我这次要是还是零蛋，就要痛失一周零花钱。”谭峻明也不管有没有人听，只管说他自己的，“那可是200巨款。”
“那还挺多的哈。”沐舒敷衍着回答，可转眼就见谭峻明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
“沐舒，你能把你试卷让我借鉴借鉴吗？”谭峻明贱嗖嗖地向沐舒挑着眉。
沐舒一下就听出他的话来，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我要季一联系方式。”
谭峻明没有丝毫的犹豫。“电话，QQ，还是微信。”
沐舒微笑着眯了眯眼。
*
夏天是足够热的，一到午休时间，学校唯一的小卖铺里都排满了长队，大多都是要买冰汽水，冰淇凌的。
沐舒也不例外，她一手拿着学校的校园卡，一手拿着绿豆味的雪糕，排在结账的队伍中，好在她来得早，这时前面只有一个人了。
整个小卖部人超级多，就像进了桑拿房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更可怕的是空气中还满是汗臭味。
沐舒完全受不住了，她只想结完账，赶紧走。
可越焦急就越不顺心，沐舒刚办好的校园卡完全刷不了，结账阿姨都给她重试了好几次，每次一刷卡机器都是显示错误。
这个卡到底怎么了！
身后等着急的有些同学都发出不耐烦的啧啧声来。
就在沐舒打算先放弃不买这个雪糕时，有人从一边把卡放在了刷卡机上。机器报出女声，“付款成功。”
沐舒诧异地偏头看过去，是一个扎着可爱丸子头的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把她拉出了人声嘈杂的小卖铺，对她打招呼，“你好啊，沐舒。”
“你好。”沐舒呼吸着新鲜空气，再一次被惊到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你同学啊，我也在二班。”那女生回答她。
她这么一说沐舒倒是有了印象，上午上课好像有老师点了她回答了问题，她努力回忆，“你是叫林苓吗？”
女孩明显被惊喜到了，“是，我就是林苓没想到你记得我。”
“哈哈，美女嘛，我一眼就记住啦。”沐舒笑着，想起刚才的事来，“对了，我加你vx，还你钱。谢谢你，我也不知道这个卡是怎么回事。”
林苓挽着沐舒手臂一笑而过，“vx当然要加，钱就不用了，请你吃的。”
沐舒也没再客气，两人一路上谈得欢天喜地。
林苓对沐舒抱怨起明天的开学考试来，“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一个暑假玩嗨了，什么也不记得。我们那个脑残的年级主任还偏要搞什么考试，这不是加重我们心里负担嘛。”
说起考试，沐舒又想到今早谭峻明对她说的事，一直有个疑惑，以前学校考试会分班级，又不一定和谭峻明一个考场，怎么给他借鉴。
沐舒把疑惑给林苓说了，她听后甩了甩手，“不分班，就在自己班级考试，原封不动。”
沐舒这才明白似的哦了一声。
又想起来什么，她打探着问到，“你知道我同桌季一的成绩怎么样嘛？”
林苓听后笑了出来，“你同桌，标准大学渣一个，每次考试都垫底。”
对于这个消息沐舒倒是没怎么吃惊，毕竟开学一个上午，季一都在睡觉，都感觉是不是有什么瞌睡虫之内的在季一身边打转。
回到教室，沐舒若有所思地瞟了眼旁边早就又趴着睡的季一，想到，“季一成绩不好，也就顺便帮帮他吧。”
帮谁不是帮。
经过一天与新同学接触，经过多方面打探，沐舒又得到两个有用信息。
季一确实学习成绩不好，常年垫底。还是个药罐子，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但他有个非常关心他的哥哥，只要季一在学校受欺负了一定会给他讨回公道。
这让沐舒更加坚定一定要在明天的开学考试上好好“帮助”季一，说不定他哥哥见他进步这么大很开心，说不定他从此以后就会好好感谢我呢。
*
开学考试顺利考试进行中，沐舒自信地写完语文试卷最后一个汉字，望了眼前面墙上挂着的钟表，离考试结束还有整整四十分钟。
座位没有分开，很容易看到季一的试卷。空白，和试卷刚发下来一摸一样。
而刚刚被监考老师叫醒的当事人还在悠闲地转笔。
沐舒看了眼在讲台上认真研究试卷的老师，想着是时候了，手指戳了戳季一的手臂。
没反应。
又更用力地戳。小声地叫他，“季一。”
还心虚地扫了眼监考老师，确认是否安全。
“季一。”
长时间的坚持不懈，终于换来季一一个眼神。
沐舒见状立马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臂，把试卷向季一那边拖动。“标准答案，借给你看看，不用谢哦。”
“不用，拿走。”季一冷冰冰地回答，丝毫没有掩饰他的音量，让监考老师回头向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沐舒吓得赶忙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试卷，低头假意思考起来。
等了一会，没听到什么声音，小心翼翼瞄了眼监考老师，见一切安全，沐舒就又将试卷推给了季一。
“季一，你就看一眼嘛。”
季一不耐烦地蹙着眉，没有惹她。
沐舒急了，这人怎么还不识好歹呢。“你就看看嘛，这样你就不用考倒数第一名了。”
没得到季一的回答，身后倒是有了声音，“要不给我看看。”
*
教师办公室里，给沐舒监考的老师吼声震天响。“到底哪来的转学生，考试公然作弊，人家不看还非得放在人面前。有这么团结同学的吗。”
老师说的口干舌燥，拿起办公桌上的玻璃茶杯大口咕噜呼噜喝。
沐舒和季一并排站在办公室走道上，接受着全体老师炙热的目光还有批评，但反观他们两个当事人谁都没有悔改的神色。
事情闹的有点大，教导主任也赶到了办公室，一见沐舒想起什么，“这不是那天被我抓到带手机到学校来的女同学吗。那跑的快啊。孙猴子一样一步九万八千里。”
沐舒见是那天开学同样穿搭的老师，尴尬的笑了笑，“老师好。”
怎么这么背。
“一点都不好。”教导主任严肃地说，“我查到你班级，还没来得及去找你呢。现在又考试作弊，自己送上门来了。”
监考老师像是听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还带手机到学校，这个同学必须严惩。要不然什么学生都给我们学校转，还要不要办学了。”
个个老师都七嘴八舌地，一直默不作声的班主任张粒发话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给我说清楚。”
教导主任在一旁背着手。
“老师，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自作主张，把试卷给季一同学看，要罚就罚我吧。”
沐舒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可不这么想。
她说完后，一直低着头装可怜等待着季一说话。她想着季一会主动站出来，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女主没带书，男主把书借给女主，代替女主受惩罚。
沐舒想想都激动，这么偶像剧的剧情就要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她今天会睡不着觉的。嘴角早已不自觉浮上笑意。
然后就听见季一缓缓开口，“就是她说的那样。”
沐舒震惊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两个大眼睛直盯着季一。
“监控都明明白白地。就是这个女同学打扰人考试。”
班主任张粒正打算说什么，就被教导主任抢了先，“男同学先回去。女同学留下。”
啊，不是。季一真不打算说什么吗，这个男人好绝情。
沐舒看着季一渐渐远离的背影。
“看什么看，今天两件事情一起惩罚。”
.......
季一慢悠悠地回到教室，落座在他椅子上。
谭峻明八卦之魂燃烧，“怎么样，你们受惩罚了吗？”又见只有季一一个人，“沐舒妹子呢。她没和你一起回来。”
看见季一一副毫不关心，事不关己的表情。心里顿时想到什么。
“不会吧，我说老季。你不会让沐舒妹子一个人接受魔王教导主任的攻击吧。”
“本来就全是她的错。”季一胡乱抓下课桌山的试卷，又准备睡觉。
谭峻明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人一看就喜欢你，你能不能绅士一点，然后就让人感动一下。这下人还怎么喜欢你嘛。”
“喂，季一，喂！”
没救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初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