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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护身符成了你为数不多的遗物 风卷着木叶 ...

  •   风卷着木叶的气息从耳侧刮过,鼬靠在鲛肌宽厚的背上,酒意慢慢散了大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忍具包的搭扣——那里面藏着鬼鲛上个月在汤之国求的护身符,是块青玉石坠,当时鬼鲛嘴里骂骂咧咧,手却把系着红绳的玉坠塞进他手里:“别摆着张臭脸,叛忍也该有个东西挡挡霉运,真哪天栽了,也算有个念想。”
      指尖在忍具包里翻了个空,鼬猛地坐直,原本眯着的眼瞬间睁开,眼神里没了半分醉意,他扒开忍具包翻找,里面的苦无、起爆符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鲛肌上,唯独缺了那块不起眼的青玉石坠。“鬼鲛,你在这等着我。”他话音未落就从鲛肌上跳下来,脚步急促地往木叶村外的酒摊方向跑,风掀起他的黑衣下摆,露出手腕上还沾着血的绷带。
      鬼鲛扛着鲛肌站在原地,挠了挠头,还是靠着大刀等了——他很少见鼬这么慌,那玉坠看着不值钱,没想到这冷心的家伙还挺当回事。
      木叶大门前的几人还没走,纲手正拧着眉教训冲动的佐助,鸣人攥着个小巧的玉坠在手里晃来晃去,嘴里嚷嚷:“卡卡西老师,你看这是什么?刚才在地上捡的,是不是哪个小孩丢的?”
      “那是...我的。”鼬的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奔来的喘意,视线死死锁在鸣人手里的玉坠上。
      佐助扫了一眼那玉坠,那块玉坠有股鼬身上淡淡的药草味,很显然是鼬的“宝贝”,瞳孔骤然收缩。他一把抢过来,指节攥得发白,只觉得那平淡的平安纹刺得眼疼——这东西,和鼬手腕上曾露出的绷带一样,像根细针扎进他攒了多年的恨意里。“宇智波的人,不需要这种可笑的东西。”
      话音刚落,他狠狠将护身符砸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清玉石坠裂成三四瓣,在坚硬的石板上撞得四分五裂,碎玉渣溅到鼬的鞋边。
      “佐助!你干什么啊!那是鼬的”鸣人吓了一跳,刚要弯腰去捡,却见一道黑影猛地冲了过来。
      鼬的身体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他缓缓蹲下身,跪在地上,指尖小心翼翼地去碰那些碎玉。指腹蹭过锋利的石片,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血珠也没察觉,只是一片一片,把碎玉拢进掌心,动作轻得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鼬……”鸣人挠着头,看着他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发紧。
      鼬没应声,也没抬头,直到把最后一片碎玉塞进忍具包,才缓缓抬起脸。他的黑眸已经变成了猩红的万花筒,三勾玉飞速旋转,形成了月读独有的纹路,查克拉翻涌着,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滞。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淡漠,只有汹涌的痛苦和愤怒,死死盯着面前的鸣人和佐助。
      “谁让你碰...它的。”他的声音很轻,甚至还是带点酒气后的味道,却如冬天风吹来后刺骨的寒冷冷,像冰锥扎在人心上。
      佐助攥紧拳头,回瞪着他,眼底的恨意里掺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他知道,这是鼬发怒的前兆:“你配用这种东西吗?你手上沾着族人的血,有什么资格求平安?”
      纲手皱紧眉,往前站了半步,刚要开口,卡卡西却按住了她的肩,摇了摇头——他从鼬的眼神里看到的,不是想要动手的杀意,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破碎。
      鸣人挠着头往后退了两步,小声道歉:“鼬,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我要是知道,肯定不会让佐助摔的。”
      鼬没理他,只是慢慢将碎片放进忍具包最内侧的暗袋里,动作仔细得像在安葬什么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鬼鲛扛着鲛肌走了过来,往鼬身边一站,沉声道:“鼬先生,该走了。”
      鼬的万花筒渐渐淡去,又恢复了原本的黑眸,只是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他站起身,没再看鸣人和佐助,转身就跟着鬼鲛走,脚步有些沉。
      鼬心里只觉得比刚才喝酒还要苦涩,涌上心头的是怎么也压制不住的酸涩,眼泪早已模糊视线,却还是紧咬嘴唇抑制住那将要突破喉咙的哭声。
      后来鼬因病微笑着死在鬼鲛怀里,尸体像是沉浸在冰水中一样刺骨。鬼鲛坐在鼬亲手缝制的娃娃旁,摸向鼬忍具包的暗袋,那碎掉的护身符还在,只是被人小心翼翼的粘好后挂在了上面,成了鼬留给他为数不多、能被他攥在手里的遗物。风又吹过来,像那天木叶城外的微风风,只是身边再没有那个拿着酒瓶对他耍酒疯喊他“鬼鲛”的人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护身符成了你为数不多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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