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你的孩子气占据了我的眼眸 傍晚的木叶 ...
-
傍晚的木叶外围树林,暮色像浓稠的墨汁慢慢晕开,鼬和鬼鲛在附近的山洞里休息后后,写轮眼猩红的光暗了又亮,正锁定着远处鸣人、小李、木叶丸等一行人的巡逻身影他们突然接到佩恩不容置疑的命令:“暗部藏着关于尾兽封印的备份卷轴,你们两个去木叶取出来。”
鬼鲛挠了挠头,扛着鲛肌嘟囔:“又要跟木叶那群家伙交手?麻烦得很……”
一旁的鼬忽然勾起嘴角,低笑出声,猩红的眼睛弯起一点弧度:“何必动手?木叶的人到了晚上,胆子可比他们手里的苦无小多了。
“哦?”鬼鲛来了兴致。
鼬从怀里慢悠悠掏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白色素裙,指尖摩挲着裙摆,轻笑说:“上次执行任务时顺手拿的,扮成女鬼吓唬他们,保管暗部巡逻队跑得比兔子还快,谁还顾得上档案室?”
鬼鲛正啃着干硬的饭团,差点噎到,呛得直咳嗽:“啥?鼬先生你认真的?咱们可是晓的人,搞这种小孩子把戏?”
鼬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有效就行。
鼬的指尖掀开忍具包的盖子,从里面抽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白色素裙——布料泛着旧旧的米白,裙角绣着几缕淡淡的兰草纹,一看就是凡人女子的衣物,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收进忍具包的。
“这是?!”鬼鲛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饭团都掉在了地上,“鼬先生你……你带这玩意儿干嘛?难不成你早就想好要扮鬼了?”
“白色在黄昏的暮色里最显诡异,配合幻术,比单纯的虚影逼真。”鼬面无表情地抖开素裙,语气平静得像在说“该用写轮眼了”,“鸣人怕鬼,吓乱他们的巡逻节奏,我们就能趁机潜入村西的档案库。”
鬼鲛挠挠头,看着鼬手里的素裙,嘴角忍不住抽搐:“行吧行吧,你说咋来就咋来。不过鼬先生,你穿这裙子……真没问题?”
鼬没说话,转身走进旁边的灌木丛。片刻后,他走了出来,黑底红云的袍服换成了那件白色素裙,裙角垂到脚踝,被风一吹轻轻扬起,再配上他披散的黑发、面色的苍白,居然真有几分阴森的女鬼味。鲛肌在旁边晃了晃鳞片,发出不满的嗡鸣,像是嫌弃主人的打扮太怪异。
“别乱动。”鼬瞥了鲛肌一眼,指尖开始结印,写轮眼泛起猩红的光。林间的风骤然变冷,空气里飘起淡淡的雾气,他的身影变得半透明,裙角在雾里若隐若现,还传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那、那是什么?!”巡逻的暗部忽然指着树影惊叫,手里的手电筒都抖了起来。
“啊——!有、有鬼!”小李第一个看见雾里的身影,吓得手里的苦无都掉了,鸣人更是直接蹦到宁次背上,脸白得像纸:“别过来!我、我可是木叶的英雄!才不怕你呢!”嘴硬得很,身体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鼬故意发出几声轻飘飘的“呜咽”,身影在月光下一闪而过。暗部们吓得腿软,连滚带爬地往反方向跑,嘴里还喊着“闹鬼了!闹鬼了!”
鬼鲛在树后憋笑憋得肚子疼,手捂着嘴差点发出声,躲在树后的鼬也捂着嘴,肩膀轻轻颤抖,低笑出声——这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
“是幻术。”宁次皱着眉,白眼睁开看透了幻术的本质,却没戳破——他何尝不知道鸣人怕鬼,偶尔逗逗他也不错。
“宇智波鼬!你在搞什么鬼?”
一道冷喝突然传来,鼬回头,就见佐助握着草薙剑站在不远处,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鼬挑了挑眉,索性不再隐藏,慢悠悠从屋顶跳下来,素裙在夜风中划出好看的弧度,他轻笑说:“佐助?这么晚了还没睡?”
“你穿成这样,到底要做什么?”佐助的目光在那件白裙子上打转,耳朵尖微微泛红,却还是硬着头皮追了上来。
鼬没回答,只是转身往档案室的方向走,脚步故意放得轻快,时不时回头冲佐助眨眨眼,低笑说:“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
佐助咬了咬牙,握紧剑跟了上去。
档案室里,鼬熟门熟路地打开机密档案柜,指尖在卷轴间翻找。佐助冲进来时,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文件堆,一本封皮写着“宇智波鼬灭族任务机密”的档案掉在了他脚边。
佐助的动作顿住,他蹲下身,犹豫了几秒还是翻开了档案。一行行文字映入眼帘,关于灭族的真相、团藏的命令、鼬的苦衷……他的手开始颤抖,眼眶也慢慢红了。
鼬听到动静回头,看到佐助手里的档案,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但眼底还是带着几分温柔。他走到佐助身边,轻声说:“原来你还是看到了。”
佐助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鼬蹲下来,伸手揉了揉佐助的头发,轻笑里带着几分无奈:“那时候你还太小,我怕你承受不了。而且,我想让你带着仇恨变强,至少……能好好活下去。”
他拿起找到的卷轴,塞进怀里,然后站起身,对佐助伸出手:“现在还不是全部告诉你的时候,但佐助,记住,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也从来没有背叛过宇智波。”
佐助看着鼬的眼睛,那里面的温柔是他从未见过的,他吸了吸鼻子,没有伸手,却也没有再质问。
鼬低笑一声,转身往窗外跳去,裙摆最后在月光下闪了一下,留下一句轻快的话:“任务完成,我下次见,佐助。”
佐助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喊道:“鼬...”
鼬回头,笑得眉眼弯弯:“怎么?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佐助红着脸摇头,却攥紧了拳头:“下次,我一定会追上你!”
鼬低笑出声,挥了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我等着。”
据点外,鬼鲛正靠在树上打哈欠,看到鼬出来,忍不住抱怨:“你怎么才出来?我都快睡着了!还有,你穿裙子的样子被佐助看到,不怕他以后更恨你?”
鼬将卷轴收好,轻笑一声:“不会,他现在应该……有点理解我了。”风拂过他的发梢,带着木叶特有的清新气息。另外一边,档案室里只剩下佐助一个人,他握着那本档案,心里的愤怒和迷茫慢慢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他忽然想起刚才鼬穿着白裙子轻笑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