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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拜师大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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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转眼已过数年。
此时的温让早已长大成人，渐渐地也知道了赤淋的身份。
“过来。”赤淋的声音传来。
他看着少年笑嘻嘻跑过来，行了个礼。
“师尊！”
“你呀。”赤淋伸手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看着少年捂着额头的样子，轻笑一声。
“修炼得如何了？”
温让放下手，抓住他的胳膊晃了晃。
“师尊还不相信我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兴致冲冲地说：“就徒儿这本事肯定是……是……”
“是什么？”赤淋捏了捏他的脸，板着脸说道：“是连御剑都不会？”
“师尊！”温让任由他捏着，他双手抱胸，嘴里絮絮叨叨说着：“剑可保护不了师尊。”
“行了。”赤淋退后一步，看着他的眼睛，说：“保护我之前先把自己保护好。”
“走。”
温让屁颠屁颠跟上去，凑到赤淋旁边问着：“去哪啊？去吃饭？还是去人间？”
“闭嘴。”
“哦。”温让捂着自己的嘴巴，跟着师尊的脚步。
到了人间，温让身上的服装被赤淋用法力换成朴素的青色，他回头一看，愣在原地。
赤淋穿着月白服装，没有华丽的装饰却美得让他走不动道，那洁白的头发变成黑色，披在身后。
“发什么呆？”赤淋走到他身边，他看了旁边少年一眼。
“走，带你逛逛。”
温让笑着跟上。
“师尊师尊，我们先去玩什么？”
“随便。”
温让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冷漠，自顾自说着：“师尊，人间是不是也会下雪？”
“嗯。”
他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赤淋。
“我听桑榆姐姐说，人间会挂红灯笼，还会吃一种叫糖葫芦的东西，酸酸甜甜的！”
“嗯，带你去吃。”
“真的？！”温让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走到前面，转过身面对着赤淋一步一步后退。
赤淋看着少年的眉眼，想起了之前桑榆偷偷塞给温让的人间画本，里面有热闹的市集和漫天的花灯。
“嗯。”
刚踏入城门，温让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张大嘴巴。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吆喝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飘着各种各样食物的香味。
“师尊，你看那个！”他指着不远处的糖画摊，拉着赤淋的袖子往里挤，一只手护住赤淋的腰侧，防止别人挤着他。
摊主是个白发老人。手里拿着勺子，挖了一大勺糖浆，手腕一转，不一会一只水龙出现在石板上。
“我要那个！”他指着那糖画，掏出桑榆偷偷塞给他的银子，眼睛亮晶晶的。
不一会他牵着那条龙回来，在赤淋面前晃了晃，随后递到他嘴边。
“尝尝。”
赤淋下意识皱眉，但在看到少年那期待的眼神时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微微低头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他舌尖散开，他眯了眯眼睛。
“好吃吗？”
听到声音赤淋赶紧收了表情。
“尚可。”他别过脸，耳尖却悄悄红了。
两人走着，温让像个小孩子一样，对什么都很好奇，他买了热气腾腾的肉包子，第一个就往赤淋嘴边递，路过绸缎庄时他偷偷看了一眼，想着师尊穿上大红色一定很好看。
夜幕降临，街道两边的灯笼亮起，将整个成池染成黄色。
“师尊，我们也去放一个吧。”
不等他回答，温让拉着他跑到花灯摊前，挑了一个白色的莲花花灯。
他借了笔，在上面一笔一笔写着。
‘愿师尊，平安喜乐。’
他笑着把笔递过去给赤淋，赤淋皱着眉，显然不相信这些无聊的东西。
他自己就是神，还需要别人来实现愿望？
他还是接过笔，写着。
“愿温让，常办左右。”
温让看着他写好后站起身，把花灯给赤淋。
“师尊，你帮我放吧。”
“嗯？”赤淋看着他。
“我怕他漂不远。”温让看向天空，继续说：“那样的话我的愿望是不是就不会实现了？”
“有本神在，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赤淋接过花灯，将它放入河中。莲花花灯晃了晃，漂向远方。
温让笑着，指着远处的烟花。
“看，烟花。”
赤淋抬头，空中炸开一朵朵烟花，照亮整个夜空。
他看着烟花，嘴角微微上扬，从始至终，温让的目光始终落在赤淋身上，再也移不开眼。
“师尊，我们下次还来，好不好？”
赤淋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莲花花灯那句‘愿师尊，平安喜乐’沉入水底，慢慢的全部沉了下去。
结束后，他们踏上回家的旅程。
温让突然站住，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师尊。”他声音有些发颤。
“我有话跟你说。”
“嗯？”
“我知道，我是被你捡来的。”他语气飞快：“我长大了，我不想只做你徒弟了。”
“什么？”赤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温让上前迈了一小步，近到能看到赤淋眼中倒印的自己。
“我喜欢你，我想保护你。”
风从河面吹来，吹乱了温让的额发，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等待着那个审判。
然而，赤淋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
“夜深了。”他声音平淡：“该回去了。”
说完他从原地消失，留下温让一人。
他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那天之后，赤淋就闭关了。
*
直到一年一度的拜师大会的到来，温让躺在树枝上看着天上各地御剑而来的少年们，他从树上跳下来，刚刚准备跟着去凑凑热闹，随便表现一下自己。
他要告诉赤淋，他有能力保护他了，他可以试着靠一下他。
“去哪呢？殿下说过不让你一个人出去。”桑榆端着刚洗好的衣服走过来，一件一件晾在细小的树干上。
温让脚步顿住，转身挠头挠头，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榆姐姐，我去给师尊带吃的！”他怕桑榆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
“师尊说想吃糖葫芦！”
“不行。”桑榆没理会他。
“殿下说了，不让你去。”她又竖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说着：“而且啊，这几日都很危险的，高手都集中在这片区域。”
“小榆，火神殿下醒来了，那边忙不过来，你去帮帮忙。”一个小丫鬟急冲冲说着。
“哦哦好，来了！”桑榆赶紧把衣服晾好，朝温让做了一个扣眼珠子的动作。
“不准去听到没。”
“嗯嗯。”温让像个乖乖的孩子一样立正。
桑榆得到满意的答案后就急急忙忙走了。
“哼。”温让得意地哼了一声。
“想拦住本大爷，再等两百年吧你。”
他朝着主殿的地方去。
那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温让一去就遇到了几个盟友。
“嗨！你好啊，你打算拜谁啊。”那人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叫汤御，四大宗门中御剑宗宗主的小儿子。
温让挑眉，心里美滋滋。
“那还要说吗？当然是五大天司中水神赤淋，又美又强。”
“我听说五大天司好像不参与呀。”汤御挠了挠头说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温让拍了一下后脑勺。
“干嘛。”
“走走走，快开始了。”
他搂着汤御走着，从桑榆旁边路过，桑榆回头看了一眼又眼。
擦了擦眼睛，又看了一眼。
他确定了，这是温让！
但这种她又不能喊太大声，而那小子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桑榆气得跺脚，慌慌忙忙往水燕殿跑。
她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去找殿下。
*
天庭长老启动护山大阵，霞光万道。
“看！”汤御指着那‘问心碑’。
温让凑过去仔细看着。
“这是什么？”
“好像是问心碑。”汤御摩挲着下巴，一副特别认真的样子。
“什么是问心碑？”
汤御笑嘻嘻凑过去。
“就是留个名字，没什么用。”他把手放在问心碑上，上面快速显示汤御的名字。
他得意回头。
“看，是不是很简单。”
温让跟着做。
不一会大会正式开始，声震百里。
天空出现一辆马车，一条银光路凭空出现，天帝天后携手走来。
随后就是太子，他一身金色长袍，金色长发随风飘扬。
“欢迎，我们正式开始。”
温让凑到汤御想说什么结果汤御被吓得跳了起来，连带着温让也吓了一跳。
他俩大眼瞪小眼。
“你干嘛？”
汤御反问：“你干嘛。”
温让：。。。
就是一连串举动，他俩都没听到太子到底说了什么规则，他们看着别人去哪他们就去哪。
“我没猜错的话，这是比舞。”汤御一脸笃定。
温让翻了个白眼。
“是比武吧。”
“哦哦，比武比武。”汤御恍然大悟，嘿嘿笑了一声。
比赛开始。
欢呼声、剑刃声响起，温让原本对自己很自信，越往后面看他脸越黑，他咽了咽口水，转头看了一眼汤御，发现那家伙满头大汗，手还在微微颤抖。
温让：？？
到了第五组，老宗主发令。
“汤御——关普。”
汤御看了温让一眼，温让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我不会笑话你的。”
汤御气得想给他两脚，暗暗发誓等会一定要笑话他。
比赛结束，汤御勉强赢了，他得意地朝温让扬了扬下巴。
“这么轻松？我也行。”
到了温让时，对手是个女孩子。
温让心里想着，欺负女孩子会不会不太好。
随着一声令下，对方狂风暴雨般攻击过来，温让踉跄躲着。
“慢点慢点，没赢过啊？”
“闭嘴，现在是比赛。”
温让笑着边躲边挑衅，对方没了耐心，牵起剑，刚开始温让还得意挑眉。
一秒。
仅此一秒，对方身后出现了巨大的火凤。
温让瞳孔紧缩，下意识退后一步。
这是要杀人啊！这是火神的弟子！
火凤飞来，温让下意识抬手挡，他手上的戒指亮了，水龙从戒指里出来，朝凤凰飞奔而去，两股巨大的力量冲击在一起。
长老吗眼神变了变。
温让的眼睛亮了亮。
师尊的力量。
他来不及想那么多，冲过去把剑横在还在发愣的女孩脖子上。
“你输了。”
女孩气得牙痒痒又无可奈何，收起剑转身下台，凤凰也随之消失。
“水神的徒弟？别让我再看到你。”女孩咬着牙恶狠狠威胁。
水龙回到温让身边，在温让身后发出一声怒吼后回到戒指里。
温让下台。
“厉害啊兄弟。”汤御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接下来是心性考验。”长老站起来，扬起打手。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空间变得扭曲，汤御消失了，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一束光亮起。
“阿让。”
他抬起头，看到他朝思暮想的那个人，站在光里，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