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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晨光里有你 ...
从文创园回到公寓时,夜色已漫过鹏城的窗棂。林晴时推开门,诺诺立刻摇着尾巴扑过来,软乎乎的身子蹭着她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大概是还在记恨早上吃药的事。
胡若阳换鞋时,目光不自觉扫过公寓的每个角落。客厅的茶几上摆着半杯凉透的柠檬茶,旁边压着几张动画分镜稿,边角被翻得有些毛糙;阳台的衣架上,一条浅灰色围巾和她的浅色外套并排挂着,是他早上顺手挂上去的;电视柜上放着个小小的水晶球,球下面压着彩色的糖纸。
“诺诺好像还在生我气。”林晴时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小狗的后背,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温柔。胡若阳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冻干零食,递到诺诺嘴边:“小狗哪记仇,给点好吃的就好了。” 果然,诺诺立刻凑过来,叼起零食就跑到沙发底下啃了起来,刚才的委屈劲儿一扫而空。
林晴时笑着起身,往厨房走去:“你坐会儿,我给你倒杯热饮。” 她打开冰箱,里面整齐地码着几瓶柠檬味汽水,还有半盒没吃完的荔枝糖——都是他提过喜欢的东西。烧水壶嗡鸣着升温,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的胡若阳。他正弯腰逗着诺诺,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些许眉眼,像极了大学时在图书馆里认真画画的模样。 “想什么呢?”胡若阳突然抬头,正好撞进她的目光。林晴时脸颊微热,转身端起刚泡好的热可可:“没什么,想起大学时你总在图书馆占座,还偷偷在我笔记上画小笑脸。” 热可可的香气弥漫开来,她把杯子递给他,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顿,随即默契地移开视线。
胡若阳捧着热可可,走到茶几旁坐下,拿起桌上的分镜稿翻看:“这个女主穿越后的细节,你加得很到位。” 他指着其中一页,“尤其是她看到男主画速写时,指尖蜷缩的动作,和你当年一模一样。” 林晴时挨着他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热可可的甜香。 “大学时你画我的那些速写,还留着吗?”她忽然问道,声音很轻。胡若阳抬眼,眼底带着笑意:“当然,都夹在我大学的专业课本里,上次整理东西还看到了。有一张是你趴在图书馆桌上睡觉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笑,我画了好久。” 他放下杯子,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速写本,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正是她当年的睡颜,线条细腻,眉眼温柔,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太阳。
林晴时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划过画纸:“我都忘了,你那时候总爱偷偷画我。” “因为你好看啊。”胡若阳的声音低沉而认真,“高中时是,大学时是,现在也是。”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炙热,让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不小心碰到了沙发上的抱枕。
抱枕掉在地上,诺诺立刻跑过来,叼着抱枕往胡若阳身边拖。胡若阳弯腰去捡,起身时正好和低头的林晴时撞在一起,额头轻轻相触,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诺诺还在旁边摇着尾巴,仿佛在起哄。
林晴时猛地往后退,耳尖红得能滴血。胡若阳也有些窘迫,拿起抱枕放在两人中间,假装镇定地翻着分镜稿:“我们再聊聊女主和男主重逢的场景吧,我觉得可以加个细节……” 话没说完,就被林晴时打断:“我去给诺诺换个水盆。” 她起身快步走向阳台,试图掩饰刚才的慌乱。
阳台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吹在脸上,让她发烫的脸颊稍微降温。胡若阳跟了过来,手里拿着她刚才落在沙发上的围巾:“晚上风大,披上吧。”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给她围上围巾,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围巾上还残留着他身上的气息,温暖而安心。 “大学毕业那天,你说要和我一起成立工作室,还记得吗?”林晴时望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道。
胡若阳站在她身边,肩膀轻轻挨着她的肩膀:“当然记得。我说要做属于我们的原创IP,你当总策划,我当首席画师。”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感慨,“现在虽然还没成立工作室,但我们已经一起做了《时光胶囊里的回响》,也算是圆梦了一部分。” 诺诺叼着玩具球跑过来,蹭了蹭两人的腿。
林晴时弯腰抱起小狗,转头看向胡若阳:“以后会的,我们会一起做更多喜欢的项目,就像大学时约定的那样。” 灯光落在她脸上,眼底闪烁着明亮的光芒,胡若阳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绒毛,动作温柔而自然。
他的指尖刚触到她的发丝,林晴时就下意识地僵了一下,怀里的诺诺似乎也察觉到氛围不对,乖乖地停止了挣扎。胡若阳的手没有立刻收回,而是顺着发丝轻轻滑到她的耳后,指腹不经意间蹭过她温热的耳廓。
“晴时,”他的声音比晚风更轻,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这些年,我从来没忘记过你。” 林晴时的呼吸一滞,转头时,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他的目光深邃,像盛着鹏城的夜色,里面翻涌着压抑了五年的思念。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闻到他身上雪松味混着热可可的气息,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诺诺不安地动了动,林晴时才猛然回过神,轻轻推开他半步,抱着小狗往后退了退,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时、时间不早了,你今晚住客房吧,我已经收拾好了。” 胡若阳眼底的光芒暗了暗,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些许平静:“好。” 他看着她略显慌乱的模样,没再多说,只是转身往客房走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晴时,大学时图书馆的那个专属座位,我也一直留到毕业。” 林晴时的脚步顿住,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叹息。
客房的门轻轻关上,公寓里只剩下暖黄的灯光和诺诺轻微的呼吸声。林晴时抱着小狗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他触过的温度,心里的涟漪却久久没有平息。她转身往卧室走,经过客厅时,瞥见胡若阳落在沙发上的速写本,鬼使神差地捡了起来。
翻开最后几页,全是她的身影——文创园里仰头看香樟的侧脸、低头修改分镜的专注、甚至是刚才喂诺诺时的温柔。最末一页没有画,只有一行清秀的字迹:“跨越五年,仍想奔赴的人,从来都是你。” 她的指尖抚过那行字,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这时,客厅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停电了。 “怎么了?”胡若阳的声音从客房传来,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林晴时下意识地攥紧速写本,刚想回应,就被脚下的地毯绊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胡若阳及时扶住了她,手臂紧紧圈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传来稳稳的力量。黑暗中,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身上的雪松味愈发清晰,包裹着她,让她有些晕眩。
“小心点。”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急促的呼吸,“没事吧?” 林晴时摇摇头,想从他怀里退出来,却被他抱得更紧了些。“别动,”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黑暗里,他的心跳和自己的重合,雪松味裹着热可可的甜,让她想起大学时图书馆里他悄悄为她盖外套的模样。她想推开,指尖却碰到他后背的温热 —— 原来这么多年,她从未真正放下过。
林晴时没有再挣扎,任由他带着滚烫温度的怀抱将自己裹住。那熟悉的雪松味混着热可可的甜香,像大学时图书馆里他悄悄为她盖在肩头的外套,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良久,她僵硬的手臂缓缓松动,指尖犹豫着划过他衬衫的布料——是真实的、触手可及的温暖。
“胡若阳,”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在漆黑的公寓里格外清晰,“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冒进了?”
他的动作顿了顿,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什么冒进的。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错过了一次;五年后命运让我们重逢,我再也不想放手。” 他稍稍松开她,微弱的月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底的认真像淬了光,“我知道你还在纠结过去的遗憾,还在害怕重蹈覆辙,但你知道的,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亮起,暖黄的光线瞬间填满公寓的每个角落。两人下意识地猛地分开,林晴时脸颊红得能滴血,慌忙后退半步,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本记录着无数个“她”的速写本,指尖攥得发白,像个被抓包了心事的小偷,连眼神都不敢与他对视。
胡若阳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刚碰到她的额角,就被她下意识偏头躲开。他却没收回手,反而顺着她的侧脸往下滑,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的颧骨,语气带着点委屈的“茶味”:“怎么躲我?刚才在黑暗里,你不是也抱我了吗?” 林晴时被他问得语塞,脸颊更烫了:“那、那是意外。” “意外?”胡若阳往前逼近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到咫尺,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唇瓣,用手捧着她的脸,大拇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擦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可我不觉得是意外。” 他的目光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瞬,又抬眼撞进她的眼眸,“晴时,你敢说,你对我没有一点心动,让你承认你也很为我着迷很难吗?” 他的气息拂在她脸上,带着热可可的甜香,林晴时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想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胡若阳的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困在自己的包围圈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像只势在必得的狼。
“你别这样。”林晴时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我哪样了?”他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廓,语气带着点狡黠的挑衅,“我只是想问问,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哑意,指尖几乎要攥进掌心,“你总把‘弟弟’挂在嘴边当挡箭牌,可你会给弟弟画满整本专属速写吗?会在分开五年后,还把他送的糖纸小心翼翼的留着,连褶皱都舍不得抚平吗?”
他的问题像连珠炮般砸来,每一句都精准戳中她刻意回避的过往,让林晴时瞬间哑口无言。那些被她藏在时光深处的细节 —— 画室里偷偷画的侧影、笔记本里泛黄的糖纸、重逢时下意识追随的目光,全被他赤裸裸摊在暖黄的灯光下,无处遁形。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气息,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雪松味混着热可可的甜香,更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情愫 —— 有委屈,有不甘,还有藏了五年的执拗,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让她连呼吸都带着慌乱的灼热。
“我……”林晴时刚想开口,就被他打断。
他微微低头,唇瓣离她的唇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暧昧得让人窒息。 “晴时,”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格外坚定,“不要让我再等了好吗?”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到一起时,诺诺突然叼着玩具球撞过来,蹭了蹭他们的腿。
林晴时像是被惊醒一般,猛地偏头躲开,胸口剧烈起伏。胡若阳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带着温热的触感,他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直起身,故作轻松地揉了揉诺诺的头:“这小家伙,倒是会挑时候。” 林晴时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耳尖红得能滴血。刚才那一瞬间的极限拉扯,让她的心跳几乎要失控。她抬头看向胡若阳,他正低头逗着诺诺,侧脸的线条依旧温柔,可眼底那抹未得逞的委屈,却让她心头一软——这家伙,明明刚才还带着强势的占有欲,此刻又露出这般模样,真是又争又抢,还带着点让人无法拒绝的“茶”。
“我、我去给你拿被子。”林晴时慌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跑进卧室,留下胡若阳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卧室里,林晴时靠在门板上,指尖抚过刚才被他碰到的脸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看着床上叠好的被子,心里乱成一团麻——他的强势、他的委屈、他的试探,像一张网,将她牢牢困住。而她,似乎并不想挣脱。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胡若阳的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晴时,我能进来拿个东西吗?我的上午换衣服时充电器好像落在这边了。”
林晴时深吸一口气,拉开门。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眼神里还带着刚才未散的暧昧。“在哪?” 她侧身让他进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胡若阳的目光扫过卧室,最终落在床头柜上,快步走过去拿起充电器。转身时,正好和站在身后的林晴时撞个正着。这一次,他没有躲闪,而是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晴时,别再躲我了,好不好?”
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掌心的力道却很坚定。林晴时的心跳又开始加速,她能看到他眼底的真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他俯身靠近 —— 这一次,没有诺诺的打扰,没有灯光的骤变,只有彼此越来越近的呼吸。
他的唇轻轻覆上她的唇角,带着温热的触感,小心翼翼的,带着试探。“林晴时,你家隔音好嘛?”林晴时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浑身泛起暖意,闭上眼,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迟来五年的吻。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卧室里相拥的身影。诺诺趴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仿佛也在为这跨越时光的重逢与悸动,送上最温柔的祝福。
天刚蒙蒙亮,林晴时就被诺诺的爪子扒门声吵醒。她伸手摸了摸旁边空荡的枕头,揉了揉眼睛打开门,小狗立刻摇着尾巴往厨房跑,胡若阳已经系着她的碎花围裙,站在灶台前忙活了。
“醒了?” 他回头笑了笑,额前碎发沾着点水汽,“本来想做早餐叫你,没想到诺诺比闹钟还灵。” 灶上的平底锅滋滋作响,煎蛋的香气弥漫开来。
林晴时走到厨房门口,看着他略显笨拙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找到围裙的?”
“在橱柜第二层,和你的锅铲放在一起。” 他说着,伸手去拿旁边的杯子,指尖却故意碰到了她放在台面上的马克杯 —— 那是她常用的柠檬图案款,他拿起来就往嘴边送,“正好渴了,借你杯子用用。”
“那是我的!” 林晴时伸手去抢,他却抬手举高,另一只手还不忘翻煎蛋,语气带着点得意的 “挑衅”:“你的怎么了?小时候你还喝我剩下的半瓶牛奶呢。”
她踮着脚够了半天没够着,反而被他顺势揽住腰往怀里带了带。“别动,蛋要糊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笑,呼吸拂过耳廓,“再说,我们昨晚抱都抱过了,亲也亲过了,睡也睡过了,共用一个杯子怎么了?”
林晴时脸颊发烫,挣扎着想躲开,却被他攥着手腕按在料理台边。他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蛋黄煎得溏心,边缘带着焦香,正是她爱吃的样子。
“诺诺的狗粮我也倒好了,” 他把杯子递回给她,杯沿沾着他的唇印,“你的无糖豆浆在保温壶里,我记得你不爱喝太烫的,已经晾过了。”
她接过杯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心里却暖烘烘的。刚想开口道谢,就看到他拿起她的吐司,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味道不错,替你尝过了,没烤糊。”
“胡若阳!你怎么什么都抢我的?” 林晴时又气又笑,伸手去拍他的胳膊,却被他反手抓住。他凑近过来,吐司的麦香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扑面而来,唇瓣离她只有寸许:“抢你的东西,你才会多关注我啊。”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林晴时下意识偏头,却差点撞上他的唇。两人呼吸一滞,厨房的晨光温柔地落在他们身上,煎蛋的香气、豆浆的甜香,还有彼此交织的呼吸,把暧昧氛围拉到极致。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带着点不舍的力道,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温柔,还有一丝 “得寸进尺” 的期待。
“我…… 我去叫诺诺吃饭。” 林晴时猛地抽回手,转身就想走,却被他拉住衣角。胡若阳的声音带着点委屈的软意,像被冷落的小狗:“晴时,你还没说,昨晚,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
林晴时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脚步顿在原地,没回头,却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足够让他听清。
胡若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力道温柔却坚定:“那以后,你的早餐我包了,你的杯子我可以共用,你的身边,也只能有我。”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她腰间的围裙系带,语气带着点狡黠的认真,“而且,下次想吻你,我不会再等诺诺来打断了。”
晨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诺诺在脚边欢快地摇着尾巴,锅里的豆浆冒着袅袅热气,煎蛋的焦香缠绕着彼此的呼吸,一切都温柔得刚刚好,暧昧得恰到好处。车子停在鹏城海边时,天边刚泛起一抹极淡的鱼肚白。海风带着咸湿的凉意扑面而来,胡若阳先下车,绕到副驾驶旁替林晴时拉开车门,还顺手将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肩上:“海边风大,别冻着。”
林晴时裹紧大衣,雪松味混着海风的气息萦绕鼻尖。两人并肩往沙滩走去,诺诺欢快地跑在前面,爪子踩在细软的沙子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天色渐亮,远处的海平面与天空相接,呈现出渐变的橘粉与浅蓝,像被打翻的调色盘。
“再往前走走,那边视野好。”胡若阳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温热,牢牢包裹着她微凉的指尖。他的步伐刻意放慢,配合着她的节奏,沙滩上留下两道并行的脚印,被海浪轻轻漫过,又很快复现。
走到一块礁石旁,胡若阳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竟是一沓折叠整齐的画纸。他一边展开画纸——上面画满了海边的场景:有清晨的雾霭、正午的浪涛、黄昏的余晖,而每一幅画里,都有两个并肩的身影,眉眼依稀是他们的模样。
林晴时的心跳漏了一拍,指尖轻轻拂过画纸:“这些都是你画的?”
“嗯,每次想你的时候就画一张。”胡若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眼神却紧紧锁着她,“高中毕业手册上我的愿望就是和你一起看海;大学时没能兑现,现在总算补上了。”他顿了顿,从画纸最底下抽出一张,上面是日出的半成品,只画了海平面和初升的微光,旁边留着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金色的光芒瞬间洒满海面,海浪波光粼粼,像撒了满地碎金。胡若阳拿起笔,拉过她的手,让她的指尖握住笔杆,一起在空白处落下线条——画的是两个牵手的小人,站在礁石上,迎着日出。 “画好了。”他松开手,将画纸举到她面前,语气带着点狡黠的认真,“晴时,你看,画里的人有场景、有互动,可他们没有名字,也没有身份。” 林晴时愣了愣,没明白他的意思。胡若阳放下画纸,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映着日出的光芒,像盛着整片星河。“高中时,我是你的‘表弟’;大学时,我是等你兑现约定的人;现在,我是陪你看海、和你画日出的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可我不想只做这些‘临时身份’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后,里面不是戒指,而是一枚小巧的银色铭牌,上面刻着“胡若阳的专属”五个字,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是他名字里的“阳”,也是此刻的日出。
“你看这日出,每天只有一次,独一无二;这海边的脚印,只有我们一起走,才完整。”他拿起铭牌,轻轻别在她的大衣领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脖颈,带来一阵战栗,“我不要‘朋友’‘合作伙伴’,也不要‘姐弟’。我想要个名分,一个能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陪你看每一次日出、画每一幅画、过每一个日子的名分。”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海风的咸湿与晨光的暖意。“晴时,你看这晨光都为我们作证了,”他的声音带着点软乎乎的,像在撒娇,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想以后的晨光里,你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 诺诺在一旁欢快地摇着尾巴,用脑袋蹭着两人的腿,像是在附和。
阳光越升越高,照亮了林晴时泛红的脸颊,也照亮了胡若阳眼底的期待与笃定。他没有逼她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的执着——他要的不是一时的心动,而是一个被她坚定选择的名分,一个能延续余生的承诺。
林晴时看着他眼底的光,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想起这一路的拉扯与心动,想起厨房的默契、公寓的暧昧、此刻海边的晨光,终于轻轻点头,胡若阳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他低头,在她耳边轻语,语气里带着得逞的笑意,却又满是珍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专属的那种,不许反悔,这次不许你在抛开了我了,不论什么理由。” 他松开她一点,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鼻尖,语气带着点“得寸进尺”的狡黠:“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不许再把‘表弟’挂在嘴边,更不许看别的男生——肖星宸也不行,听到没?”
林晴时被他逗笑,眼眶还带着湿意,却忍不住点头:“知道啦,胡大醋包。” 晨光漫过礁石,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将沙滩上的脚印、画纸上的小人、领口的铭牌,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胡若阳低头,吻上她的唇角,带着海风的咸湿与晨光的暖意,轻柔却坚定——这一吻,是对过往遗憾的弥补,也是对未来的郑重承诺。
诺诺在旁边欢快地转圈,海浪拍打着礁石,像是在为他们鼓掌。海边的风轻轻吹拂,带着他们的心跳与誓言,消散在日出的光辉里,成为彼此余生最珍贵的见证。
胡若阳牵着林晴时的手往沙滩深处走,诺诺叼着捡来的贝壳,在两人脚边跑来跑去,留下一串杂乱的小脚印。晨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再也拆不开的羁绊。 “你看诺诺,比你还开心。”林晴时笑着踢了踢脚边的沙子,目光落在小狗蹦跳的身影上。
胡若阳却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趁着她低头看诺诺的间隙,快速按下快门——镜头里,她迎着晨光,侧脸柔和,发梢沾着细碎的光,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他悄悄把照片设成壁纸,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收起手机,语气带着点委屈:“它开心是因为有你陪,我比它更开心,却连张合照都没有。”
林晴时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想要合照,我给你拍啊。” “不要你拍,要一起拍。”他拉着她走到一块平整的礁石旁,把手机架在上面定时,然后飞快地跑回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快门按下的瞬间,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样才像情侣照。” 照片里,晨光正好落在两人脸上,林晴时脸颊泛红,胡若阳眼底带笑,诺诺乖巧地趴在脚边,画面温暖得不像话。
往前走了没几步,胡若阳忽然弯腰,捡起一枚白色的贝壳,壳面光滑,带着淡淡的光泽。他把贝壳递到她面前:“这个给你,算是我们确定关系的‘定情信物’。” “这么随意?”林晴时挑眉,却还是伸手接过,指尖触到贝壳的微凉,心里却暖烘烘的。
“才不随意。”他认真地说,“海边的贝壳都是独一无二的,就像我对你的心意。而且,”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点狡黠,“以后看到这个贝壳,你就要想起,你是我的,不能再对别人心软,更不能忘了今天的约定。” 林晴时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故意转身往前走:“知道了,啰嗦鬼。”
胡若阳快步跟上,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掌心:“对了,以后每个日出,我们都要一起看,好不好?” “那怎么可能,我们还要工作呢。”林晴时反驳道。 “那就约定,每个月至少看一次。”他不退步,语气带着点执着的贪心,“还有,以后不管去哪个城市,都要一起去看当地的海;不管过多少年,每年的今天,都要来鹏城这里,重温今天的日出。”
他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我想把所有重要的日子,都和你绑在一起。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所以林晴时现在我是你的什么人?”他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又满是温柔。
林晴时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忽然就想调皮的逗逗他,“男朋友啊,还能是什么?还在考察期呢。”
林晴时的话音刚落,胡若阳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大半,委屈巴巴地盯着她:“考察期?林晴时,我居然还留着考察期?”
他立在原地有些失落,语气里裹着委屈的软意,连尾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控诉,活像被亏待了的小兽:“晴时,你讲讲道理嘛。”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数着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心意说到最后,他抬眼望她,眼底亮得像落了星光,又蒙着层薄薄的 “委屈”:“林晴时,你明明只知道你勾勾手指我就会朝你跑过来的。”
林晴时在前面走着被他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逗得笑出声,转过身面向他,抬手勾了勾手指,故意挑眉:“不然呢?表现不好,随时‘解雇’哦。” 胡若阳跑过来握住她抬起的手,攥得更紧了,低头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头,语气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执着:“解雇可不行,我已经绑定你了。”
他指了指她手里的贝壳,“定情信物都收了,考察期不算数,得是‘终身制’。” 他的目光太过炙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又满是温柔,“等回了帝都,我就去星芒传媒楼下等你下班,让所有人都知道,林总已经名花有主了。”
林晴时把涨红的脸缩进白色的围巾里,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诺诺在旁边欢快地跑着,时不时叼着贝壳追上来,又颠颠地跑远,沙滩上的脚印被海浪轻轻漫过,又留下新的痕迹,像极了他们兜兜转转又重新交织的人生。
返程的车上,林晴时靠在副驾驶座上打盹,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脸上,长长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胡若阳偷偷打开微信,把刚刚拍下她的模样设为了她们聊天的壁纸,还把备注“晴时”改为了“女明星”低声呢喃:“考察期就考察期,我一定表现到让你满意,再也离不开我。”
回到帝都时,已是傍晚。胡若阳先送林晴时回酒店,下车时,他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小小的礼品袋:“这是海边买的新鲜虾干,你加班容易饿,给你带的。” 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贝壳,小心翼翼地放进她手心,“记得放在办公桌上,每天都要看到,时刻提醒自己是谁的人。”
林晴时握着微凉的贝壳,心里暖烘烘的:“知道了,胡管家。” 她转身要上楼,却被胡若阳拉住手腕。他俯身靠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语气认真:“明天公司见,考察期第一任务——一起把《时光胶囊里的回响》漫改最终话收尾,让我们的故事,和IP一起圆满。”
第二天一早,两人准时出现在星芒传媒的会议室。项目组的成员看到他们并肩走进来,眼神里都带着八卦的笑意——胡若阳手腕上的平安扣红绳换了浅色系,林晴时的办公桌上多了一枚白色贝壳,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猫腻。
“林总,胡总,漫改最终话的细节,我们再核对一下?”实习生小姑娘笑着递上文件。
第一章会议室里的讨论声渐渐响起,漫改最终话的收尾工作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考察期的双向奔赴回到帝都,鹏城海边的咸湿海风似还萦绕在发间,林晴时和胡若阳便一头扎进《时光胶囊里的回响》漫改最终话的收尾工作。办公室的灯总亮到深夜,却再没了往日孤军奋战的疲惫——暖黄的灯光下,他握着数位笔勾勒分镜,她趴在旁边标注剧情细节,他画错了男主衬衫的褶皱,她笑着递过橡皮;她揉着发酸的肩膀,他悄悄替她捏着肩颈,空气里满是确认心意后才有的甜蜜默契,连键盘敲击声都透着轻快。
胡若阳把鹏城捡的那枚白贝壳摆在两人中间的办公桌正中央,月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壳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像他们眼底藏不住的笑意。他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指尖在数位板上细细调整:香樟树下,男主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熟悉的平安扣,指腹轻轻摩挲着温润的玉面,小心翼翼地给女主戴在手腕上,红绳绕了两圈,恰好贴合她的手腕。
“这里的光影再柔一点。” 林晴时俯身凑近,发梢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臂,带起一阵微痒,“就像我们在鹏城看日出那天,金色的光要裹着人物,显得更温柔。” 她指着男主怀里的画册,指尖点了点空白处,“最后一页加个细节 —— 夹着女主成年后的侧影,发梢别着枚小太阳发卡,是高中时她总戴的那款,算我们的专属印记。”
胡若阳笔尖一顿,侧头看她,眼底带着委屈的软意:“考察期都能有专属印记了,那我是不是快转正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我这么乖,怎么还不给我个准信啊?”
“表现不错,但还得再考察。”林晴时笑着抽回手,把自己桌上那瓶没开封的柠檬味汽水推过去,“先奖励你一瓶‘考察期特供’,仅限今日。” 胡若阳眼底瞬间亮了,立刻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柠檬的清爽混着气泡在舌尖炸开,嘴角扬起满足的笑——这可是她专属的投喂,比任何行业奖项都珍贵。
平静的甜蜜没持续多久,一场突发风波便撞碎了这份顺遂。距离漫改上线只剩两个月,画手对接编辑的电话带着哭腔打进胡若阳的办公室:“胡总,出事了!大触家里突发急事,得请假一周,现在分镜进度已经落后近十天了!”
电话还没挂,原作作者的消息又弹了进来,措辞带着几分执拗的坚持:“我反复读了脚本,总觉得女主的成长线太弱,必须修改核心情节,不然对不起追了这么久的读者。”
编辑组的小姑娘攥着手机冲进办公室,眼眶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声音都在发颤:“胡总,这可怎么办啊?改稿至少要三天,画手还拖期这么久,肯定要延期上线了,高层那边要是追责……” 林晴时刚巧拿着策划案过来对接,听到这话脚步顿了顿,下意识看向胡若阳。却见他没丝毫慌乱,起身走到文件柜前,翻出一个蓝色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贴着三个备用画手团队的资料,是他做动画总监时特意储备的“应急方案”。
“先别慌,”他安抚好编辑组的小姑娘,指尖快速划过备用画手名单,“我先联系主力哥,你们把落后的分镜清单整理出来。”他拨通主力画手的电话,语气没有半句催促,只轻声问了句“家里情况还好吗”,又叮嘱“安心处理家事,项目这边有我”。挂了电话,他立刻联系第一备选画手团队,语速清晰得没半点犹豫:“肖哥,我这边儿出了点儿情况,跟你们《夏夜晚风》组借两个人,是否可行?”
十分钟后,补位事宜敲定,他又把落后的分镜拆成“校园场景”“家庭场景”“情感互动”三个模块,精准分配给不同画手,转头对林晴时笑了笑:“还好提前备了备选,不然真要慌了。”
林晴时看着他有条不紊的样子,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却见他突然揉了揉眉心——原作作者的改稿需求还没处理。她主动走上前,拿起他桌上的脚本:“作者那边我来对接吧,你专心盯画手进度,两边同时推进能省时间。” 胡若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我把之前跟作者沟通的笔记给你,她比较在意女主的成长逻辑。”
林晴时接过笔记,点开与作者的视频通话,屏幕里先递过去的不是拒绝,而是一份结合笔记做的改稿框架图。“您说的成长线问题我特别认同,”她指尖点着屏幕上的章节序号,“第3话女主穿越回去告诉小时候的男主拒绝原生家庭暴力、第6话她主动帮助男主组建乐队,这两个节点加成长情节最自然,既不打乱主线,又能让人物更立得住。我安排了专属编辑跟您对接,三天内咱们把细节定下来,绝不耽误画手进度。”
作者看着细致的框架图,原本紧绷的神色渐渐柔和:“还是你们考虑得周全,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等两边都安排妥当,办公室的钟表已经指向晚上十点。走廊里的灯大多灭了,胡若阳坐在电脑前核对补位画手的初稿,林晴时帮他整理改稿意见,突然见他眉头轻轻蹙起——备用画手的费用比预期高了近两万,项目预算瞬间超支。
“怎么了?” 林晴时凑过去看预算表,立刻懂了他的心事。她没等胡若阳开口,指尖已经在键盘上敲出一份简短的资源置换方案,屏幕上清晰列着两项关键内容:一是用星芒传媒后续 IP 宣发的 “平台首页推荐位”,置换本次超支的画手费用;二是她可以协调鹏城分公司的闲置设备支援诺时动画,减少临时租赁成本。
“你看这样行不行?” 林晴时指着屏幕,语气笃定,“我上周跟平台宣发经理聊过,他们正好缺优质 IP 的长期曝光资源,我们用《时光胶囊里的回响》漫改最终话的首页推荐位做置换,对方大概率会同意;另外鹏城分公司有一批去年更新后闲置的绘图板,我明天就能协调调运过来,至少能省掉三个画手的设备租赁费用。”
胡若阳看着方案里清晰的逻辑,眼底瞬间亮了 —— 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独自跟平台沟通,没料到她早已提前铺垫。他伸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你什么时候跟宣发经理聊的?我都不知道。”
“上周对接分公司项目时顺嘴提了两句,没想到现在正好用上。” 林晴时笑着偏头,“考察期可不止你在努力,我也得证明自己能跟你一起扛事,不然怎么敢让你‘转正’?” 胡若阳没再说话,只是握紧她的手,点开与平台宣发经理的对话框,将两人完善后的置换方案一起发了过去。电话接通时,林晴时还在旁边补充细节:“除了首页推荐,我们还能配合做一次 IP 联动活动,用漫改角色联动平台热门话题,保证曝光效果。”
没几分钟,电话那头就传来同意的答复,预算缺口顺利补上。胡若阳挂了电话,转身将林晴时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前总觉得我该护着你,现在才发现,你早就长成能跟我并肩的模样了。”
林晴时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因为考察期是双向的啊,我不仅要考察你,也得让你看到我的成长,这样我们的‘转正’才够踏实。”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桌上的白贝壳泛着微光,连窗外的夜色都透着暖意 —— 这场危机没有变成某个人的独角戏,反而成了他们考察期里最默契的 “共担证明”。
第二天上午胡若阳拿着调整后的方案走进会议室时,肖星宸正对着漫改项目的进度表皱眉。见他进来,肖星宸抬眼笑了笑:“昨晚跟平台宣发的事谈妥了?”
“妥了,他们同意用 3 个首页推荐位置换前期 KOL 预算,刚好补上备用画手的费用缺口。” 胡若阳把方案放在桌上,指尖点在预算调整那栏,语气坦诚,“不过这事得跟你同步下 —— 是晴时提出用鹏城分公司闲置设备做补充置换,才把成本压下来的,她考虑得比我周全。”
肖星宸翻着方案,眼底没有责备,反而带着认可:“能及时把补位和置换都落地,已经够稳了。你们俩这考察期的默契,倒比老搭档还熟络。” 他顿了顿,看向方案里的改稿进度,“作者那边也搞定了?”
“晴时帮着对接的,3 天内定细节,不耽误画手进度。” 胡若阳提起林晴时,语气软了些,“一会儿我去跟项目组同步下进展,让大家别慌。”
走出会议室,胡若阳先去了画手工作室,把补位安排、风格衔接要求逐一说清;又到编辑组,笑着拍了拍之前急哭的小姑娘:“进度能赶上,放心吧,后续有问题直接找我。” 等他忙完,林晴时抱着刚整理好的改稿框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拿铁:“跟肖星宸聊完了?”
“嗯,他没意见。” 胡若阳接过杯子,指尖蹭过她的手背,带着点小得意,“不过你帮我对接作者、想置换方案,算不算考察期‘主动分担’?是不是该加分?”
林晴时笑着躲开他的手:“看你后续跟补位画手的风格衔接怎么样,再决定加不加。” 两人并肩往办公室走,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身上,胡若阳忽然停下脚步,认真道:“其实昨晚跟你一起调整方案时我就想,以前总觉得合伙人得自己扛所有事,现在才发现,有人帮着一起想办法,比单打独斗踏实多了。”
夜里十点,办公室只剩胡若阳的电脑屏幕亮着。连轴转三天的他,正盯着数位板逐帧核对补位画手的初稿,眼底红血丝明显,指尖都带着微颤。林晴时看在眼里,悄悄下楼买了两份汉堡套餐——记得他高中赶画稿常吃这个,还特意多要两包番茄酱,他从小就只爱吃番茄酱。
“先垫垫肚子。”林晴时把热汉堡递过去,又挤好番茄酱摆到他手边。胡若阳咬着汉堡才惊觉自己快一天没吃饭,等林晴时低头标注画稿细节时,胡若阳蘸了酱,自己咬下蘸了酱的一部分,没有蘸酱的部分,就趁林晴时不注意,’喂‘给她。像小时候一样。
林晴时指尖划过最后一页画稿的签名,刚抬起头想和他说分镜里女主发梢的光影细节,视线就撞进他举到眼前的半根薯条 —— 橙红色的番茄酱还沾在他指尖,剩下的半截薯条没沾酱,是他咬过的那部分,此刻正悬在她唇边。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双手下意识抱在胸前,挑眉看他:“胡若阳,你又只吃蘸酱的半根,剩下的就塞给我?”
胡若阳举着薯条的手僵在半空,耳尖瞬间泛红,像恶作剧被抓包的小朋友:“我…… 我就是觉得没酱的不好吃,怕浪费……” 。
“怕浪费?” 她故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指尖,“高中在画室,你把蘸满醋的饺子咬掉醋多的一半,剩下的塞给我,也说怕浪费;现在吃薯条,又来这一套 —— 胡若阳,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帮你‘解决’没酱的部分?”
他被戳中心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反而把薯条往她嘴边又递了递:“谁让你从小就喜欢吃原味?我这是不是投其所好嘛?” 说着不容分说的把,薯条放进了林晴时的嘴里。
肖星宸和姜柠原本是看灯亮着是来送晚餐的,看到这一幕,两人默契的悄悄转身,小声嘀咕:“我就说诺时动画的名字是夹带私货,他还说什么‘承诺守时’,明明是‘诺诺守护晴时’。”
姜柠手肘,撞了撞肖星宸的胳膊,打趣道:“话说你和杜念慈这久怎么一点儿动静没有啊?我和我男朋友的订婚宴你都参加了,你们可得抓紧。”
肖星宸无奈地笑:“我们还在努力,哪像某些人,考察期就把‘专属投喂’‘危机共担’安排得明明白白。”
姜柠摊开手,一副 “可不是嘛” 的表情:“谁说不是呢,进度慢就算了,还天天秀恩爱,简直是‘甜蜜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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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由 《余光皆是你》gaga(gagaX)诚意创作,以青春为笺,落笔晴时与暖阳的温柔邂逅,于细碎日常中写尽少年心事、成长与双向救赎。愿每一位读者,都能在文字里,重逢属于自己的热烈青春。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