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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 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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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贺之衍到了曾经的那家餐馆,透过玻璃他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
他走过去,把正在门口坐在摇椅上睡觉的王叔给摇醒了
王叔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发现是贺之衍,很生气地骂他“臭小子,每次来都要把你大爷给搞醒”
贺之衍低头看王叔“王叔现在老了,之前还老是拿擀面杖追着揍我”
王叔憋憋嘴“你大爷我现在退休,不和你一般见识”
贺之衍笑着推开了餐馆的大门,他看见那个熟悉的背影了,身形还是那么单薄
贺之衍坐在了叶繁昭对面,他笑道“好久不见啊”
叶繁昭本来在看手机,看的贺之衍来了也微微笑“好久不见”
贺之衍也不叙旧,直接切入正题“叶繁昭你当初突然就走了,现在又回来找我,你要干啥?”
叶繁昭依旧是用一只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桌子上画来画去,只不过比起以前现在的叶繁昭是在笑
贺之衍也搞不懂叶繁昭,他的记忆中叶繁昭不想是那种会找别人的人
叶繁昭笑着看着贺之衍“你有想过重来一遍人生吗”
“ 啥”
贺之衍被叶繁昭说懵了,他不懂这个叶繁昭咋了
叶繁昭还要说什么的时候,这时候服务员上菜了
他将那只画圈的手收回,撑在另一只手上“先吃饭吧,吃完饭就能回到正轨上了”叶繁昭将后面几个字压的很轻,贺之衍也只听到了先吃饭这几个字
虽然贺之衍搞不懂叶繁昭要干什么,但毕竟民以食为天,先吃饭
贺之衍看着菜,都是他喜欢吃的不津赞叹一声“哇!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你还记得我喜欢吃啥”
叶繁昭笑笑,将几个贺之衍最爱吃的菜放在了他前面
贺之衍一边吃饭一边对着叶繁昭说谢谢,他正好就想起了第一次跟叶繁昭来这个餐馆的事情
叶繁昭有条不紊地一点一点吃着饭,跟贺之衍相比简直是两种风格
叶繁昭听完也是笑笑“是吗,那后面那些菜怎么办了”
贺之衍依旧已一种没吃过饭一样吃着,他边嚼边说“还能咋办,摇电话把我那几个弟兄叫来分了”
叶繁昭手拿着筷子撑着头“是吗”还是一直是吗是吗的
贺之衍也是真的搞不懂他,他看着叶繁昭不知为何,看的叶繁昭的眼睛闪着一种淡淡的光,这光有一种越来越刺眼的感觉,搞得他很想睡觉
他看到叶繁昭的嘴角本来是淡淡的笑容,但他迷迷糊糊的那个笑容越发瘆人
“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贺之衍”
这句话是贺之衍昏迷之前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
“之衍啊,你别赖床了你看看都几点了”
贺之衍猛地从床上惊醒,他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梦见叶繁昭请他吃饭把他毒晕了
贺之衍还在想梦的细节时,他妈就已经拿这大锅铲,他正想用手敲敲头,贺之衍他妈直接一个大锅铲下去
“叫你起床得有个十来遍了,今天怎么了,咋叫都不醒”
贺之衍摸着头被他妈打的那个部分,疼的嗷嗷叫“啊!妈!疼!”
贺妈妈也不惯着他儿子“呸!我看你就是活该,下次还不醒就在吃我一次大锅铲”
贺之衍摸着脑袋就下了床,迷迷糊糊地刷牙洗脸吃饭
贺之衍满脑子都是那个梦,太逼真了,太恐怖了,他只记得昨天要请叶繁昭吃饭时问了一些很冒昧的话题,把叶繁昭气走了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就做了一个这么恐怖的梦
“不是我说你啊,小兔崽子你今天怎么了,魂跟丢了一样”贺之衍妈妈说完就提着贺之衍的耳朵
贺之衍嗷嗷叫,求他妈放开,他妈揪了一会才放开
他妈抬头看了看时间“要迟到了,快点收拾!”
贺之衍就随便收拾了一下,就跑出门了
在快跑到学校时,他看见高高瘦瘦的身影
学校周围全是树,又是在这个秋天的季节,风一吹树上的叶子就会被风吹下了
那个高高瘦瘦的身影慢慢地走在靠着树的那一条道,风把树叶吹落,正要吹到少年的头上,但一只手把那片正要落在头上的叶子拿开了
是那少年的手,他像是预判到这树叶会吹到他的头上一般
贺之衍看是叶繁昭不惊感叹一声“天啊,他好装!”
叶繁昭余光看到贺之衍,嘴角微微上扬转头向贺之衍打了个招呼,打招呼的那只手的手指还夹着树叶
贺之衍愣住了,叶繁昭竟然给我打招呼了?什么鬼我没看错吧
加上贺之衍做的那个梦,他其实有点不敢看叶繁昭
贺之衍回避着叶繁昭的眼神,不敢直视他,仿佛一对视叶繁昭就会把贺之衍生吞一般
他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走进了校园,路上遇见了几个兄弟,看见贺之衍跟他打招呼,贺之衍淡淡回映
搞得他们几个兄弟都很纳闷,贺哥咋了
贺之衍到了教室,找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他双手撑着脸,他感觉自己有些分不清虚实
那个梦真的好真,他想
突然有个手狠狠抡向了贺之衍的脑袋,他一惊,回头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抡他
他回头一看,突然愣住了,林梁笑嘻嘻地看着他“贺之衍,你这狗东西,昨天丢下兄弟我去请谁吃饭了?”
“林梁?”贺之衍有些恍惚地开口
林梁是贺之衍从小到大玩的最好的兄弟,他俩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都不足为其
贺之衍感觉有好久没见过林梁这个人了,他端详着眼前的人,才把记忆中的身影和现在这人重合起来
林梁拿手在贺之衍眼前晃了晃,开玩笑似的说“我靠,贺之衍你不会被我打傻了吧”
“这是几啊”他拿手认真比划着数字,在贺之衍眼前晃
贺之衍一把打掉林梁的手,触碰是真实的,带着温度的
“别打扰你大爷我”贺之衍把林梁手打掉之后,就趴着睡觉了
林梁咋想都不对劲,这小子昨天跟叶繁昭出去浪完,今天咋这样了,肯定是叫人欺负了
林梁觉得自己这番想逻辑在理,边猛地拍贺之衍的背,用语重心长的方式说“兄弟都懂”
这一拍,把贺之衍搞毛了,他把枕着手臂的头抬起来,眼神透露着烦躁,林梁眼看贺之衍要发飙了,赶紧跑了,跑走前还要说风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