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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这场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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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以温昕挑起的“闹剧”,从晚上八点持续到凌晨一点,最终在温昕的“破口大骂,声声哀求”以及顾宋璟的“不知悔改,既要又要”中收场。
结束的那一刻,温昕无比后悔,昨天她主动招惹的不是人!表面谦谦公子不重欲,真到兴头就没有温昕叫“停”的份!
次日清晨,温昕是被窗外一束刺眼的阳光唤醒的,厚重的深蓝色窗帘翘了边,太阳光硬生生挤了进来。
温昕浑身酸痛无力,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摸了摸床的另一侧,身边的人早就走了,被褥里没有一丝余温,只余一缕茉莉夹杂清爽的刮胡水味。
她的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钻戒”,温昕皱着眉想了想,从零碎的记忆里硬凑,好像是顾宋璟昨天晚上做的兴起时替她套上的……
“呸!狗男人!一天在那死装,有本事昨天晚上你就真停呀!”
温昕在心里暗骂一声,睁了睁眼,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早就被换了,床单被套也是,就连地上的“狼藉斑斑”都被收拾的一干二净。
愣了愣,在孙阿姨敲门的瞬间,温昕突然想到“销毁犯罪证据”这句话。
不禁销毁了,还毁的一干二净,顺带给别人留下自己很爱“干净”的好影响!
孙阿姨敲了敲门,见没人回应,转头要走,里头的温昕却开了门,面对她道:“早上好呀!孙阿姨。”
语气怪异,似乎在“欲盖弥彰”什么,孙阿姨愣了愣,干笑两声道:“早……中午好。”
“中午?”
温昕看了看挂在厨房侧墙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刚好重叠,指向中午十二点的位置。
她居然一下子睡了十一个小时!而且她“晚上睡午觉,白天睡晚上的觉”这个作息规律既然就这么被调整过来了?这算是昨晚“荒唐”一整夜的报酬吗?
还没等她发表言论,孙阿姨已经摆好碗筷道:“醒了就吃饭吧,和以前一样,我把晚上的饭菜都放进冰箱,你记得热。”
听着孙阿姨的唠叨祝福,温昕笑了笑,道:“阿姨你不用这么麻烦的。这边餐馆外卖都挺多的。”
“外卖多不好呀!而外面那些餐馆口味都重,油又多,吃了不健康,我闲着也是闲着,一顿饭的事。”
知道自己劝不动她,温昕笑了笑,进房间去洗漱完就做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开始吃“早午饭”。
孙阿姨收拾好一起,取下围裙,洗了洗手,又环顾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什么遗漏的,这才说道:
“那你慢慢吃,我就走了,昕悦居那两只猫还等着我了,我不在,它俩寂寞。”
闻言,温昕笑了笑,点头附和。
那两只猫虽然是温昕买的,顾宋璟养的,但这两只猫在孙阿姨眼里,早已超出了他俩的地位,听顾宋璟解释,当时孙阿姨来应聘,就是看上了那两只在阳台上玩球的布偶和蓝金。
果然,任何一个人类都抵挡不了猫科动物的诱惑。
目送孙阿姨出了门,温昕回过头夹起一块鱼肉放在碗里,还没挑完刺,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正好是昨晚的“罪魁祸首”。
“喂,小星星,该起床了!”
接通电话,那头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润儒雅,慵懒随和,带着无尽的宠溺。
“我吃饭了。什么事?”温昕正了正声色道。
“那行,你吃吧。对了……就是,床头有买的药膏……”顾宋璟清咳一声。
“闭嘴!”没等他说完,温昕立马打断他,语气愠怒道。脸颊更是红晕一片。
“好,我闭嘴,但是……”
见他还是这番话术,温昕眼神平静的拿起手机掐断电话。然后继续投入到吃饭中。
除了耳根通红,兴许没人会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饭吃到一半,又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温昕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端视一阵,发现是自己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原本她以为是诈骗电话就要挂断,可又想起来昨天快递公司的话,电话保持通畅,鬼迷心窍下,温昕滑到接听键。
“喂?”
等了一分钟,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应,温昕以为没听见,又唤了一声:“你好?是快递公司吗?”
依旧没有人回答,温昕顿了顿,以为是某个小孩拿错手机乱拨的,抬手就要挂掉。
就在这瞬间,一道“黏腻”的,“阴沉”的,如同恶魔索命诅咒般的嗓音响起:
“阿昕,稔哥回来了,怎么都不来找我?嗯?”
听到这熟悉的腔调,温昕瞬间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爬满全身,原本吃下去的饭也在此刻作祟,在胃里止不住的翻滚。
“温稔,你敢给我打电话?你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抓你?”强迫自己冷静,温昕沉声问道。
电话那头,温稔轻笑一声,心情不错似的吹了声口罩。
“我当然相信,阿昕说过的话,我哪次没有信,好妹妹,这么多年没见,你就一点都不想我?”
温昕瞬间干呕一声,一阵“恶寒”从脚尖泛到全身:“我嫌你恶心!”
听到她对自己“生理性的恶心”,温稔原本勾着的嘴角瞬间压平,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冷意。
“那你还真是绝情,可我想你,来找我,让哥好好看看你。”温稔冷言道。
听到他“势在必得”的语气,温昕愣了一下,后背起了一层冷汗,但她还是佯装镇定,冷笑道:“我去找你?笑话!别说我此刻立马报警,就算是去找你,我也是拿着刀去,好把你的心肝挖出来看看是红是黑。”
这话非但没有刺激温稔疯狂,反而让他的瞳孔染上一丝兴奋的“血气”。
“刀你别拿,哥都给你准备好了,到时间我亲自动手操刀。”
被他的疯魔癫狂吓到,温昕喘着粗气,半天才从嗓子里奔出一个词:“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碧水湾,何阿姨给你的那套房子,不见不散!”
听到“碧水湾”,温昕的脸色显而易见的僵住了,那是何念山留给她的,除了温青,她没跟任何人说过会去那……
直觉告诉她不太对,果然,温稔下一秒道:
“你要是不来也没关系,你最在意的那个朋友……赵什么,三点你赶不到,我砍她一根手指,四点还没,那就两根。当然,作为欺骗我弟弟的代价,你有两个选择,一个……约定时间提前一个小时,另外一个,我现在就砍她的手指。”
“轰”的一声,温昕脑子像是爆炸一样,温青……他怎么……除了温青,没人再见过赵玉媛长什么样!顾宋璟都只是看过她的侧脸!
还未等她从这信息中缓过神,温稔变态刺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我数三个数,你没做好决定,我就抛骰子替你决定。”
“三…二……”
“我早到一个小时,别碰她!”
温稔计数的声音和温昕的回答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听到满意的答复,温稔又笑了笑,看着手表道:“那祝你愉快,我的阿昕,还有一个小时零三分四十五秒,我们就能见面。对了,提醒你,你的手机以及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我远程监控了,可别让我发现你联系那个姓顾的,还有报警。你知道的,我眼里容不下沙子。”
“你……卑鄙无耻,下流恶心!”
闻言,温稔“不置可否”的轻笑一声,道:“你现在还有一个小时零一分二十秒。提醒你,我亲爱的妹妹,今天是周末,你猜堵车的话,你一个小时会到吗?嗯?”
警告声传来,温昕来不及细想,从房间的抽屉里随意取出一把车钥匙,之后狂奔下楼。
昨夜落的雨不小,地面都湿漉漉的,人跑起来的时候,有不少泥水飞溅,全都留到干净的裤腿上。院里的梧桐树在一阵狂风暴雨得袭击中,不少叶子飞落下来,摇摇晃晃的,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几片调皮的树叶,知道借风的力“腾空而起”,“跌跌撞撞”的绕过车水马龙的闹市,找了不少落脚地,最终不偏不倚的停在一件楼房的落地窗外。静静的窥探里面的光景。
“叮~”按掉计时器,温稔坐在落地窗的对面,看着跑过来站在对面,发丝微乱,大口喘着粗气的温昕,他露出一个惊悚但又欣喜的笑。像一只吐着蛇信子的毒舌。
“阿昕,你迟到了一分钟零三秒。”
一句简单的陈述,没有任何语气任何情绪。
可这足以让温昕“毛骨悚然”,以她对温稔的了解,温昕清楚的意识到,他只是在交代“你没有完成约定,惩罚要开始了”的通知,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余光扫了一眼被捆绑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赵玉媛,温昕顾不得因奔跑过度而导致的胸腔阵痛,声音颤抖的喊道:
“你不要动她!我知道你不会待在这个地方,你要带我走的,这儿不安全。你伤了她,我就算现在死在这儿也不会和你走。”
闻言,温稔不怒反笑,原本在指尖玩弄转动的军式折叠刀突然调转方向,直直对准了赵玉媛的脖子。
见状,温昕的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
“可你不知道吗?你越在意她,我就越想毁了她。你觉得我会在乎你的生死?你死了,我给你陪葬,你好吗?”温稔冷声说道,那张病态苍白的脸在黑暗的衬托下更加渗人。
温昕冷静下来,眼神带着审视谈判:“你是不在乎,可你要我来,可不只是对付我吧!你还没有对付宋小璟,我死了,你不就没有把柄了,那宋小璟,你还伤的了他?温稔,我了解你,你不是会轻易放过猎物的人。”
听她说完,温稔真的收起刀,脚步轻盈的走上前,对上温昕那双警惕的眼睛,左手抬起,熟稔的挑起温昕的下巴,指尖不断在那一块地方摩挲,嘴角似笑非笑:
“你还真是懂稔哥,不过,以后乖一点,不要让我再听到‘宋小璟’这三个字。”
说完,温稔像是疯了一样,右手拿着刀面色不改的朝放在温昕下巴处的左手狠狠一滑,献血顿时喷涌而出,鲜红色的,溅了温昕的半张脸,像是一朵赤红的玫瑰疯狂绽放。
温昕吓得脸色惨败,瞳孔顿时收缩,只剩一片涣散的惊恐,胸口剧烈起伏,捏着桌角的指尖泛青。恐惧、无助让她在这一刻想叫也叫不出开。
温稔当然注意到温昕此刻的恐惧,但他没吱声,只是偏了偏头,从温昕一片血污的脸上欣赏到一种凌虐的美感。
果然,阿昕什么时候,都是最漂亮的。
“害怕吗?害怕就对了。这样你才会乖,会听稔哥的话。哥舍不得伤你,那哥就让你看着我怎么伤别人的。你下回再闹,我就真把刀对准你了。”
说话间,温稔已经拿起橱柜里的医用箱,熟练的包扎好伤口,动作斯文儒雅,配上他张脸和手,是一场“视觉盛宴”。
“哥今天听你的,放过你那个朋友,但你也要听哥的话。”
这句话把温昕从飘渺中拉出,她看了一眼温稔,又对着赵玉媛说道:
“你把她怎么样了?她为什么还不醒。”
温稔“啧”了一声,语气无所谓道:“以前上学时买的□□,本来想着什么时候把你弄晕了从姓顾的身旁抢过来,不过到底还是没下的去手,五年了,我给她试试还好不好使,然后再给你用。”
这段话让温昕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麻意”从脚尖蔓延到头皮。
这么会有人这么云淡风轻的说起自己想绑架别人的经历。此刻都不足以用“变态”来形容温稔,只能是“反社会人格”。
温昕很想给他一巴掌,但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轻举妄动,赵玉媛的安危还掌握在她手里,只能耐着脾气道:
“把她的绳子割了。”
命令的语气,这让温稔眼前一亮,他轻笑了笑,道:“行。”
随后,他拉着“行尸走肉”般的温昕,将刀握在她的手里,自己又握着她的手,道:
“你也来,试试这刀,到底钝不钝?”
阴森森的语气喷在温昕的脖子上,她顿时打了个寒颤。
那刀比温昕想象的还要锋利,她清楚的感觉到温稔的手都没有怎么用力,刀刃只是碰了碰绳子,只听“哗啦”一声,绳子裂成两份。
单是柔韧度十足的绳子都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被割破,温昕完全可以想象到这刀滑进皮肉的景象。
看着她“呆若木鸡”得样子,温稔笑了笑,转而从背后环住她的药,动作自然的滑进她的风衣口袋,掏出那把车钥匙。
看了这东西一眼,温稔笑了笑,带着不屑,锋利的刀尖一下子就撬开车钥匙的外壳,他一眼便从一堆零件中取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圆环”——追踪器。
嗤笑一声,温稔语气讥诮道:“不愧是顾宋璟,我还以为他多单纯。啧啧啧。不过这种把戏我用过不知多少回,可不用在我这儿耍。”
看着他把那把车钥匙毁于一旦,温昕的情绪瞬间开始不稳定,她冷笑一声,嘲弄道:
“他随我都不可能有多单纯。可问题就是他上的台面,而你永远是阴沟里的蛆虫,一辈子不见天日。”
这番言论自然激怒不了他,充其量只是温昕单方面的发泄。
温稔像是没听到一样,用刀尖挑开一瓶药片的盖子,道:“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温昕没有动弹,只是冷冷的盯着他,道:“你以为你带我走,没了车钥匙的追踪器,顾宋璟就找不到?”
温稔挑眉道:“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可问题是我本来没想让他找不到。”
温昕:“……”
“我就是想让他尝尝,束手无措的感觉。而且,正好吊吊咱们那个好弟弟。你说,温青他怎么那么蠢,我说什么他都信。”
闻言,温昕转过头,正面对着他,道:“你什么意思?温青什么时候算计我的?”
“啧。”温稔面露“难色”,饶有兴趣的盯着她:“这我不清楚,只是他演技不错,智商不够。你说,我给他说的那么拙劣的谎话让他转达给顾宋璟,顾宋璟会信吗?他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