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酒厂的我最终成了组织BOSS》布偶的暹罗猫

6、只要继续往前总能看见路

　　等月城清辉恢复了意识，就看见总教官带着3号、4号教官走了进来。
　　总教官看着满地狼藉和7号教官的尸体啧了一声：“小子，可以啊，居然还能反杀。不过该惩罚的还是少不了。这样吧，给你个优待，明天早上再公开你的惩罚。”说着带着人出去了，把月城清辉和尸体留在了原地。
　　这不是月城清辉第一次杀人。在训练营里待了快三年了，他的手上早就不干净了。在一年前他们就被教着如何杀人，甚至专门安排了杀人的任务给他们。滚烫的血粘在手上时他几乎握不住手上的匕首，但他没有选择，自己死还是对方死之间，他选择了活下去。但不代表他能接受自己毫不犹豫的夺走别人的生命。而这次，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杀人。
　　月城清辉强迫自己躺下休息，明天的惩罚至少是二十鞭，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撑下去。翻找了下之前抽到的道具，杂七杂八的太多了，但真正有用的却不多。借着房间里的药箱遮掩，给自己用上了系统里帮助恢复的药物。不管如何，他必须活着。
　　早上醒来，月城清辉感觉好了不少。系统出品的药物还是很好用的，然后看着标注着吊命药的大还丹羡慕了一把。在总教官开门前，清辉悄悄把一粒用于恢复的小还丹压在舌头下。这是他抽到的为数不多的救命药。
　　当清辉拖着7号教官的尸体来到训练场的时候，所有学员都已经集合完毕。总教官把清辉绑在架子上，打量着他：“小子，你是这批里面第一个反杀教官的，我给你个优待。二十鞭子，然后熬过第一次药物试验，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怎么样？”
　　月城清辉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总教官：“什么都可以？”
　　总教官挑挑眉答到：“只要我能做到的。”
　　“那就等我活下来然后向你提要求吧。”
　　总教官呲笑一声，鞭子破空声传来。
　　“一……二……”真疼，月城清辉想到。为什么系统里没有能屏蔽痛感的药物呢，“十八……十九……二十……”终于结束了，悄悄地把药和着嘴里的血咽了下去。
　　药物实验室，这是月城清辉第一次来这里。但他听黑泽阵说过，每个孩子在十二岁左右，体检合格后会开始进行药物实验，用药物来提升他们的身体素质、愈合能力甚至是进行脑域开发。而他现在不过是将必须进行的药物试验提前了点。
　　疼，痒，整个人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月城清辉点开系统歌单，想尽办法给自己放松，好让自己撑过这难熬的药物反应。还好被拖进实验室的时候是一副血淋淋半死不活的样子，所以研究员不太想管他，就直接让助手把他扔上实验床，这才让他有了吞下系统里另一种缓释修复胶囊的机会，不然这两倍的药量他恐怕真的撑不下来。难怪阵说训练营里真正折损学员最多的地方就是药物实验室。
　　至于负责他的那个研究员，月城清辉听到了助手对他的称呼“科涅克”，很好，白兰地的一种。他这算不算是近距离接触酒厂了？
　　过程不美好，但结果还算不错。月城清辉看着自己的号码牌换成了绿色，稍显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向总教官提出的条件：成为实验室的助手。也因为这个条件，他比别人多了更专业的化学生物课程，并且拥有了出入实验室的权利。
　　但现实总会给月城清辉当头棒喝，告诉他命运的残酷。他一直以为这个训练营就是地狱，直到进入实验室他才明白，实验室是比地狱更可怕的炼狱。人体实验、活体解剖……他想象不到的残忍都能在这里上演。是他太倒霉？还是这个世界就真的那么残酷？
　　当月城清辉按照科涅克的要求把实验药剂注射到实验体体内时，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那个实验体他认识，是他同期的学员，但在一次月考中成绩不合格被带走了。月城清辉看着他因为药物反应不停的哀嚎挣扎，束缚带都差点被崩断，直到放弃挣扎，慢慢失去生息。月城清辉却只能看着，然后在科涅克的要求下记录实验数据和实验体反应，他救不了他！
　　把他拉出怀疑深渊的是卡慕，他一直防备的另一名组织成员，同样也是实验室的研究员之一。卡慕对科涅克这半个来月只把他当做记录实验的工具并没有教他什么东西表示不满，于是把他要过来作为自己的助手。
　　最开始月城清辉对卡慕也是极为防备，卡慕也做人体实验，但对比科涅克手下，他手中的实验体至少不会死的那么痛苦。对卡慕产生怀疑是因为他在做实验时刻意作假了，让实验体可以不那么痛苦的死去。卡慕发现了，但没有揭穿，只是轻描淡写的帮他揭了过去。
　　第二次的试探是月城清辉准备当着卡慕的面给自己注射药剂，被卡慕拦了下来。卡慕没有任何苛责惩罚，但他的眼中却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月城清辉看着道具栏中的一张限用七次，但能为提问者提供三条关键信息的道具卡“缺德导航”。决定对卡慕用一次。
　　“卡慕的真实身份是什么？”月城清辉输入问题。
　　缺德导航（新手福利）给出了答案：1、卡慕是瓶假酒。2、卡慕是FBI。3、卡慕是CIA。（三个提示中有一个是假的，请自行判断。）
　　月城清辉看的满头黑线，也有点后悔没早点用，难怪标注了新手福利，这三个提示简直就是直接告诉自己：卡慕是卧底，可以放心大胆的找他帮忙，于是他直接找上了卡慕寻求帮助。因为和黑泽阵同期的最后七人将要开始他们的毕业考核。
　　以前月城清辉以为训练营的毕业考就是厮杀，最后只能活一个的那种。他把担忧说给黑泽阵听时，黑泽阵奇怪的看了他半天：“你从哪听说的？”
　　“我以前看小说、电视里面都这样演的。难道不是吗？”
　　黑泽阵无语极了：“你以后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这又不是某个人专门为自己培养死士。这个训练营里的所有人，包括哪些有编号的教官，都是训练营的商品。他们要的是不同等级不同类型的商品。难道你以为真正用在学员身上的药剂是随随便便给出的试验品？那么多学员，那么多药剂，每支药剂的成本还都不低，单靠一个两个成品，怎么可能撑起这么大的训练营。”
　　所以训练营的毕业考核是分批进行的，一般是五到七人一组，每次的内容都不一样，但无一例外的不许他们互相残杀。而毕业考核前会把相关资料放在暗网上进行拍卖，或者开盘下注。考核达标的，会在确定买家后进行洗脑。所以想要逃出去，毕业考核是最后的机会。
　　卡慕助手的身份很方便，而且卡慕的专属实验室里只有监控，没有监听设备。下定决心后月城清辉趁其他助手都不在时背着摄像头，边整理着实验器具边轻声对卡慕道：“卡慕先生，您喜欢FBI，还是CIA呢？”
　　卡慕的手明显停顿了一下：“我哪个都不喜欢。”
　　“那您是FBI还是CIA呢？”月城清辉低着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
　　“我以为在训练营生活了三年的孩子会更谨慎些。”卡慕停下手上的工作看向月城清辉。
　　月城清辉黑色的眼眸直直望向卡慕深蓝的双眸，随后轻声道：“下一批学员的毕业考核就在一周后，没有时间了啊！”
　　卡慕深深看了眼月城清辉，好半晌才重新继续手上的工作。就在月城清辉以为卡慕不会给予回应时，他听见了卡慕极轻的声音：“你想我怎么帮你们？”
　　月城清辉松了口气，他急忙道：“我需要一台电脑，在他们毕业考核的时候帮他们屏蔽一下监控。以及找到其中可信的人，告诉他解决脖子上项圈的方法。”
　　卡慕手上的工作再次停住了，似乎在思考可能性。他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只让清辉后天过来。月城清辉收拾好东西离开实验室后，悄悄联系了黎惠，得知了儿子鲁莽的行为，整个人直接炸了，差点报告上级强行闯入救人了。
　　月城清辉被妈妈骂的哑口无言，心惊胆战的过了两天。直到他再次来到卡慕的实验室，看到了那台单独为他配备的电脑，他终于放下心来，他赌对了。
　　成功送走第一批孩子后，月城清辉对和卡慕合作更有信心了。之后的相也处让月城清辉打心底觉得，卡慕是一位能让他放心依靠的长者。
　　除了专业的生物化学知识之外，卡慕更是凭借着自己多年卧底的经验，教导月城清辉如何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去，帮助他树立对他更有利的人设，帮他补全所有可能出现的漏洞，教导他卧底的时候什么技能是需要展现出来增加自己赢面的，什么技能则是必须要隐藏作为底牌给与对手致命一击的。
　　靠着卡慕的教导和配合，月城清辉不管是在训练营，还是在实验室都混的如鱼得水。甚至是救人计划，有了卡慕的帮助和查漏补缺，每一次都进行的很顺利。最重要的是卡慕教会了他，作为一个卧底的坚守。在他茫然无措、陷入自我怀疑的时候，把他拽出迷雾。让他明白在这种环境中，就算一时迷茫无措，但只要信念不动摇，一直往前走，总能找到前行的路。
　　月城清辉曾在亲眼见识过人体实验的残酷后质问卡慕，质问他为什么不出手救人？为什么不多救一些孩子？
　　卡慕眼中明显闪过沉痛，随后才和他解释道：“我卧底的组织很庞大，隐藏的也很深，这里不过是组织的冰山一角。我存在的意义是为解决这个庞大的犯罪集团添砖加瓦，而不是为了某些人。我可以放水，可以协助，但我承担不起暴露的风险。而且，你要明白，训练营里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够被拯救，也不是所有的孩子都值得被拯救。”
　　月城清辉想起了前世报道过的未成年人恶意伤人事件，普通熊孩子尚且如此，训练营里掌握了更多技能的呢？不是所有孩子都是天使，农夫与蛇的故事不是没有实际发生过。好在有卡慕帮忙审核，背刺目前没有发生在他们身上。两人在这一年多的配合下，也救了不少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