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下光芒，映照着我们的约定》my航

4、栀香与薄荷，岁岁相依 王源元和白

　　夏末的江城大学还浸在军训余温里，校园各处却已挂起了彩色的横幅，红的黄的粉的缠在香樟枝桠间，印着“新生迎新嘉年华”的字样，风吹过便轻轻晃悠，把热闹的气息吹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军训结束后的三天，学校便张罗起了这场新生活动，各个学院搭起了摊位，有猜谜打卡的，有才艺展示的，还有社团招新的，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林荫道上，少年少女的笑声混着街边的音乐，成了初秋最鲜活的旋律。
　　402寝室的八人自然不会错过这场热闹，一大早便约着一起出门，各自穿了舒服的便装，褪去了军训服的单调，更衬得各有风姿。白若馨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搭配浅卡其色的直筒裤，黑发松松地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清冷的眉眼间少了几分军训时的疏离，多了些许柔和；王源元则穿了一条浅杏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处，衬得她皮肤白皙，长发披散着，发尾微微卷曲，走在路上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朵慢慢舒展的栀子，温柔得让人心头发软。
　　王源园穿了黑色的短袖和工装裤，短发梳得利落，脚下踩着白色的运动鞋，依旧是飒爽的模样，手里还拿着一个打卡集章的本子，拉着林晚往各个摊位冲；代靖宁则是黑色的吊带外搭一件牛仔外套，搭配高腰牛仔裤，御姐气场拉满，跟在田昕予身边，帮她挡着拥挤的人群；田昕予穿了粉色的背带裤，里面搭着白色的T恤，丸子头扎得高高的，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咬得滋滋响，娇憨又可爱；苏念穿了浅紫色的针织衫和百褶裙，软糯的模样像块棉花糖，手里提着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大家的水和小零食；许知夏则是淡蓝色的连衣裙，安安静静地走在最后，手里拿着相机，时不时停下来拍几张校园的风景，也拍着身边打闹的众人。
　　八人走在人群里，依旧是最惹眼的存在，白若馨的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落在王源元身上，从未移开。从军训结束到现在，不过短短三天，可在白若馨眼里，王源元好像每天都在变得更好看，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好看，不张扬，不耀眼，却像春日的细雨，悄无声息地浸润着她的心底。
　　军训时，王源元穿着硬邦邦的军训服，汗流浃背也依旧腰背挺直，温柔的眉眼间带着坚韧，那时白若馨便觉得她好看；如今换上便装，素面朝天，眉眼弯弯地笑着，跟她说话时声音软软的，像裹了蜜，白若馨便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了，每一次跳动，都在喊着王源元的名字。
　　她会下意识地记住王源元的喜好，知道她喜欢喝温的柠檬水，不喜欢太甜的东西；知道她喜欢走在树荫下，怕晒；知道她笑起来的时候，右边脸颊会有一个小小的梨涡，浅浅的，却格外可爱；知道她说话时，语速会慢一点，尾音轻轻的，让人忍不住想多听几句。
　　走在林荫道上，王源元怕白若馨被人群挤到，悄悄牵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心软软的，带着一点温热的温度，触碰到白若馨皮肤的那一刻，白若馨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骤然加速，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作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源元手指的温度，那温度顺着手腕，一路蔓延到心底，烫得她耳尖发红，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里人多，牵着你走，别被挤散了。”王源元侧过头，对着白若馨温柔地笑，梨涡浅浅，眉眼弯弯，阳光透过樟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衬得她的眉眼愈发柔和。
　　白若馨看着她的笑容，喉咙微微发紧，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嗯”了一声，任由王源元牵着自己的手腕，往前走。她的目光落在王源元的侧脸上，看着她纤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像两把小扇子，看着她挺直的鼻梁，看着她粉嫩的嘴唇，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想靠近她，想再靠近一点，想尝尝她的嘴唇，是不是像看起来一样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那一刻，白若馨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连忙移开目光，假装看路边的摊位，可耳尖的红色却怎么也褪不下去，手心也冒出了细细的冷汗。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变了，从最初的欣赏，到后来的在意，再到现在，竟生出了这样浓烈又炙热的喜欢，喜欢到想要把王源元藏起来，喜欢到想要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一路上，王源元牵着白若馨的手，时不时跟她分享看到的有趣的东西，“若馨，你看那个猜谜的摊位，奖品是小玩偶，好可爱啊”“若馨，那个社团在表演吉他，弹得好好听”“若馨，我看到有卖柠檬水的，我去给你买一杯温的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羽毛一样，轻轻拂过白若馨的心底，白若馨跟在她身边，听着她的话，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里的喜欢像疯长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住她的心脏，越缠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就这样也好，能陪在她身边，能牵着她的手，能看着她笑，就够了。可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喊着：不够，远远不够，你想让她成为你的，想让她只对你笑，想让她的手，永远牵着你。
　　迎新嘉年华的场地很大，从林荫道到中心广场，再到湖边的小路上，到处都是摊位和人群。八人逛了一上午，打卡了不少摊位，赢了一堆小奖品，田昕予抱着一大袋玩偶，笑得合不拢嘴；王源园和林晚则赢了两瓶饮料，正靠在香樟树下喝着；苏念和许知夏坐在湖边的石凳上，吹着风，聊着天；代靖宁则靠在树上，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看身边的几人，眼底带着笑意。
　　白若馨和王源元则走到了广场的角落，那里有一片小小的紫藤花架，花架下摆着几张石桌石凳，人不多，很安静。紫藤花的花瓣已经开始飘落，紫色的花瓣铺在地上，像一层柔软的地毯，风吹过，便有花瓣轻轻飞舞，落在两人的发间和肩头，浪漫又温柔。
　　“逛了一上午，累了吧，坐下来歇会儿。”王源元拉着白若馨的手，走到石凳旁坐下，松开她的手腕时，还轻轻揉了揉她的手背，“人太多了，挤到你了吧？”
　　白若馨看着她温柔的眉眼，感受着手背上残留的温度，心里的悸动越来越强烈，她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不累，有你牵着，不挤。”
　　王源元闻言，脸颊微微泛红，浅浅的梨涡再次浮现，她低下头，轻轻拨弄着落在腿上的紫藤花瓣，声音软软的：“你嘴越来越甜了。”
　　看着王源元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花瓣，白若馨的心跳再次失控，她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这份藏在心底的喜欢，像蓄满了水的堤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缺口，便会汹涌而出，再也无法阻挡。
　　她知道，这里是学校，是迎新活动的现场，周围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知道，这样的表白，或许太过仓促，或许太过突然，可她看着王源元的模样，便觉得，所有的顾虑，所有的犹豫，都变得不再重要。她只想让王源元知道，她喜欢她，从军训时的第一眼，到现在，这份喜欢，从未停止，反而越来越浓烈。
　　“源元。”白若馨轻轻喊了她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格外坚定。
　　王源元抬起头，看向白若馨，眼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了，若馨？”
　　她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像盛着星星的湖水，看着白若馨的那一刻，白若馨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她看着王源元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有话想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王源元见她神色认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坐直了身子，轻轻点了点头：“你说，我听着。”
　　周围的喧闹似乎都被隔绝在了外面，只剩下风吹过紫藤花架的声音，花瓣轻轻飞舞的声音，还有两人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白若馨看着王源元的眉眼，看着她粉嫩的嘴唇，看着她脖颈处细腻的皮肤，深吸了一口气，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的话：“源元，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白若馨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颤抖，她紧紧地看着王源元，生怕从她的眼里看到拒绝，看到惊讶，看到任何让她难过的情绪。
　　王源元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看着白若馨，眼里满是惊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是呆呆地看着白若馨，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看着王源元惊讶的模样，白若馨的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她以为王源元会拒绝，以为自己的这份喜欢，终究只是一厢情愿，可她还是不想放弃，她想把自己的心意，完完整整地告诉王源元，哪怕最后得到的是拒绝，她也不想留下遗憾。
　　“我知道，这句话很突然，你可能觉得很意外，甚至觉得不可思议。”白若馨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依旧坚定，她看着王源元的眼睛，缓缓诉说着自己的心意，“从军训的第一天，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你温柔，却不娇气，你坚韧，却不张扬，你笑起来的时候，眼里有光，能照亮我心底的所有角落。”
　　“军训的这一周，你照顾昕予，关心大家，也默默照顾着我。你会在我帽子被风吹掉的时候，帮我戴好，会在我出汗的时候，悄悄递给我纸巾，会在我站军姿累的时候，用口型跟我说坚持住。这些小小的细节，我都记在心里，一点点，慢慢的，你就住进了我的心底，再也挪不开了。”
　　“军训结束后，看着你换上便装的样子，看着你笑的样子，看着你跟我说话的样子，我就觉得，你越来越好看了，好看得让我心动，好看得让我忍不住想靠近你。我会下意识地记住你的喜好，会下意识地想牵着你的手，会下意识地想把所有好的东西都给你，我知道，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一时的好感，而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喜欢。”
　　“我知道，我们都是女生，这份喜欢可能不被世俗所接受，可能会面临很多的压力和质疑，可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在乎你的感受，在乎你是不是也有一点点喜欢我。”白若馨的声音越来越低，眼里带着一丝忐忑，一丝期待，还有一丝害怕，“源元，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想牵着你的手，走过大学的四年，走过以后的每一段路，你愿意吗？”
　　说完这些话，白若馨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紧紧地看着王源元，等待着她的回答，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源元依旧呆呆地看着白若馨，眼里的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一丝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她的心跳也快得离谱，像小鹿一样，在胸腔里乱撞，脸颊烫得厉害，连手指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白若馨会喜欢自己，更没有想过，白若馨会对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在她的眼里，白若馨是清冷的，是优秀的，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不可及的存在。军训时，白若馨帮她挡阳光，帮她纠正动作，照顾她，她只当是室友间的关心，是朋友间的照顾，却从未想过，这份关心的背后，藏着这样浓烈的喜欢。
　　可听着白若馨的话，看着她认真的眉眼，看着她眼里的忐忑和期待，王源元的心底，却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悸动。她想起军训时，白若馨用影子帮她挡阳光，自己却被晒得发烫；想起休息时，白若馨把冻好的矿泉水先递给她；想起练正步时，白若馨耐心地教她发力；想起下雨时，自己帮白若馨戴好帽子，擦去她脸颊上的雨水时，白若馨眼底的柔和；想起刚才，白若馨被自己牵着手腕时，耳尖的红色。
　　那些小小的细节，一点点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原来，从很早开始，白若馨的目光，就一直追着自己。而自己，似乎也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清冷又温柔的女孩，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会下意识地想靠近她，会下意识地想照顾她，会在和她牵手时，心跳加速，会在她看着自己笑时，脸颊发红。
　　原来，这份心意，从来都不是一厢情愿。
　　王源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连舌头都打了结，只能看着白若馨，眼里的情绪翻涌，有羞涩，有悸动，还有一丝欢喜。
　　看着王源元迟迟没有回答，只是红着脸看着自己，白若馨的心里越来越忐忑，她以为王源元是在犹豫，是在拒绝，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声音也变得苦涩：“我知道，这份要求很过分，你不用勉强自己，如果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做室友，我会把这份喜欢藏在心底，不会打扰你的生活。”
　　说完，白若馨便想移开目光，不想再看到王源元眼里的拒绝，可就在这时，王源元却轻轻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心依旧软软的，带着温热的温度，这一次，比之前更用力，更坚定。
　　白若馨愣住了，抬起头，看向王源元，眼里满是疑惑。
　　王源元看着她的眼睛，脸颊依旧通红，眼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坚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她轻轻启唇，声音软软的，却格外清晰：“若馨，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白若馨的心跳便再次失控，她看着王源元粉嫩的嘴唇，看着她微微张合的模样，心底的冲动再也无法抑制。她往前倾了倾身子，一点点靠近王源元，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瓣。
　　王源元也愣住了，看着越来越靠近的白若馨，眼睛微微睁大，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僵硬在原地，连手指都忘了动，只是呆呆地看着白若馨的眉眼，感受着她越来越近的气息。
　　白若馨的目光落在王源元粉嫩的嘴唇上，那嘴唇软软的，像果冻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品尝。她看着王源元没有拒绝，没有躲开，心底的勇气越来越足，最后，轻轻闭上了眼睛，俯身，吻上了那片朝思暮想的唇。
　　这是一个轻轻的，试探性的吻，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王源元的唇瓣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还有一丝淡淡的薄荷味，是白若馨平日里用的唇膏的味道。
　　触碰到的那一刻，两人的身体都僵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唇瓣相触的温热。
　　白若馨的唇瓣轻轻贴在王源元的唇上，不敢用力，只是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源元唇瓣的柔软，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心底的喜欢和悸动，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的这个人。
　　王源元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瓣上那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和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她能感受到白若馨的小心翼翼，能感受到她的温柔，能感受到她唇瓣上淡淡的薄荷味。一开始的僵硬，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一丝欢喜，还有一丝情不自禁的悸动。她微微闭上了眼睛，轻轻抬起手，放在了白若馨的腰上，轻轻揽住了她，回应着这个迟到的吻。
　　感受到王源元的回应，白若馨的心底瞬间被狂喜填满，她轻轻加深了这个吻，唇瓣轻轻摩挲着王源元的唇，温柔又缠绵。她的手轻轻抬起，放在王源元的脸颊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感受着她脸颊的温热，感受着她微微的颤抖。
　　紫藤花架下，紫色的花瓣轻轻飞舞，落在两人的发间和肩头，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温柔又浪漫。两个女孩相拥着，亲吻着，在这校园的角落，在这夏末的微风里，将彼此的心意，融在这温柔的吻里。
　　这个吻，没有轰轰烈烈，没有惊天动地，却温柔得让人心碎，缠绵得让人沉沦。像是积攒了许久的喜欢，终于找到了出口，像是两颗靠近的心，终于紧紧相依。唇瓣相触的温度，心跳相贴的声音，成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脸颊都红得厉害，眼里都带着未散的情愫，和浓浓的欢喜。
　　白若馨看着王源元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湿润的眼眸，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声音沙哑却温柔：“源元。”
　　王源元抬起头，看向白若馨，眼里带着一丝羞涩，一丝欢喜，还有一丝依赖，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软的，像裹了蜜。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白若馨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眼里满是期待，满是坚定。
　　王源元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和欢喜，嘴角慢慢扬起，露出了浅浅的梨涡，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却格外清晰：“我愿意，若馨，我愿意。”
　　这句话，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白若馨的心底，她紧紧地抱住王源元，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她的肩头，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轻轻的呼吸，感受着她真实的存在。心底的欢喜，像盛开的花，一点点绽放，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人。
　　王源元也紧紧地抱着白若馨，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感受着她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感受着她有力的心跳。心底的悸动和欢喜，像甜甜的蜜糖，一点点化开，浸润着她的心底。
　　紫藤花依旧在飘落，微风依旧在吹拂，校园的角落，两个女孩紧紧相拥，在这夏末的时光里，在这青春的年华里，确定了彼此的心意，许下了彼此的诺言。
　　她们的喜欢，或许不被所有人理解，或许会面临很多的压力和挑战，可她们知道，只要彼此相依，彼此陪伴，彼此珍惜，便足够了。就像这紫藤花一样，哪怕花期短暂，也会拼尽全力，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就像这夏末的风一样，哪怕带着离别的气息，也会温柔地陪伴，吹向更远的未来。
　　不知过了多久，白若馨才轻轻松开王源元，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紫藤花瓣，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眼里满是温柔：“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
　　王源元看着她的眼睛，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梨涡浅浅，眼里盛着星星，她轻轻点了点头，伸手牵住白若馨的手，十指相扣，手心相贴，温热的温度，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嗯，以后，我是你的女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
　　十指相扣的手，紧紧相依的心，在这浪漫的紫藤花架下，在这热闹的迎新活动旁，在这夏末的江城大学里，成了彼此青春里，最珍贵，最温暖的约定。
　　远处，传来林晚喊她们的声音，王源元轻轻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又回头看向白若馨，眼里带着一丝笑意：“她们该找我们了，我们回去吧。”
　　白若馨点了点头，紧紧握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没有松开：“好，我们回去。”
　　两人并肩走出紫藤花架，手牵着手，走在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樟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光影。王源元的嘴角始终扬着甜甜的笑容，白若馨的眼里也满是温柔的笑意，两人的目光偶尔相遇，便会相视一笑，眼里的情愫，浓得化不开。
　　走到人群里，林晚看到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还有两人泛红的脸颊，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偷偷对着许知夏眨了眨眼，许知夏也笑了笑，眼底满是祝福。王源园看到两人的模样，凑过来打趣：“哟，你们俩怎么回事，偷偷摸摸去角落干嘛了，脸都红成这样了？”
　　王源元的脸颊更红了，轻轻靠在白若馨的肩头，白若馨则握紧了她的手，对着王源园挑眉一笑，眼里满是宠溺：“秘密。”
　　看着两人的模样，大家都笑了起来，笑声混着校园里的音乐，混着少年少女的喧闹，成了这夏末最动听的声音。
　　迎新嘉年华还在继续，热闹依旧，可对于白若馨和王源元来说，这一天，注定是不一样的。在这校园的角落，在这紫藤花架下，她们将彼此的心意，融在一个温柔的吻里，将彼此的青春，紧紧相依。
　　往后的日子，她们会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逛校园，一起面对大学里的酸甜苦辣，一起在青春的路上，并肩前行。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多少挑战，她们都会紧紧相依，彼此陪伴，彼此珍惜，让这份在夏末开始的喜欢，在青春的年华里，绽放出最绚烂的光彩，直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