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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僵尸2 一阵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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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阴风吹过,尉迟州脸前的符纸掀起一角。
几只僵尸在院子里游荡,他面前就有一只。
尉迟州现在心里愤恨的想冲进去将那两人抓出来喂僵尸!
面前的僵尸快碰到他了,尉迟州揭掉头上的符纸,手腕转动,打落院中一个人脸前的符纸,而后赶在僵尸碰到他前,又将符纸贴回去。
院中僵尸嗅到活气,都向那里聚集。
“啊啊啊!为什么!救命!救命啊!”
尉迟州看着那个小厮打扮的可怜虫,冷漠着看着他被僵尸杀死,而后不过几息之间也转化成了它们的同类。
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现在院子里除去他还有四个人,用这样消损人数的方法,根本撑不到旁边门派发现这里有问题,随后指派人手来查探。
尉迟州快速环视四周,保住自己的命要紧,至于魏王……他已经得到了魏王的赏识,难道要半途而废吗?
可恶!这个白僵被他从那地方抓来的时候明明很正常,怎么会突然变成旱魃!
尉迟州扯下符纸,飞身跃起,掠过几个拥上来的僵尸,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嗡!”
尉迟州撞上墙上的空气,空气瞬间泛起金色波澜。
结界!
尉迟州立刻想起了褚渊,这里只有他的修为能撑得起这样的结界!
尉迟州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擦尼玛,你们到底是哪家的,手段这样阴暗!”
事到如今,尉迟州还有什么不明白!那俩小子是想让他当活饵,将那个白僵引出来!
尉迟州落地的瞬间,数只僵尸蜂拥而上!
尉迟州散出数张符纸,危机时刻也顾不得心疼了。
符纸在接触到东西时,轰然爆炸,将那几只僵尸们逼退,而后又冲上来一批僵尸。
四人端坐在屋内,显然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何鱼从听到那声叫骂起,脸上的温度就没下去,虽然对尉迟州这样的人不用讲什么道义,可是终究还是有点儿尴尬。
反观褚渊,作为计划的策划以及实施者之一,他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安然坐在那里,还有闲心倒了一杯酒,在那慢饮起来,感受到何鱼的视线,他放下酒杯,倒了一杯给何鱼。
一双眼睛轻轻笑着,“这酒不错,毕竟是用来招待贵客的。”
“你尝尝。”
何鱼接过,将酒一饮而尽,清凉的酒喝下去,口腔、喉咙皆火辣,但头脑却更加清醒,胸腔里也不再跳得厉害。
“诸邪退避,邪魔散尽!”
屋外那人赫然喊出一句结印法咒。
何鱼站起身就往外走,推开门,只见尉迟州不仅要应付几只紫僵,正在与他交手的正是那只白僵!
何鱼正要上前,褚渊拦住他,“你摇铃。”
差点忘了,自己是个小菜。
何鱼站住脚,朗声念起法咒,铃铛也随之响起。
紫僵尸被镇妖灵压制住,行动缓慢,咆哮惊天。
褚渊路过他们的时候,剑锋凝聚起的剑气横扫开来,周围僵尸尽数倒下。
筑基修士!
尉迟州:“你还是人吗?你一个筑基修士,还用得着我这个练气中期的人在这顶着吗?”
褚渊笑而不语,嘲讽的看了他一眼。
像旱魃这一类僵尸,已经有了感知危险的直觉,也算是一种“生物本能”,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它们都不会主动招惹。
这只白僵拥有旱魃的能力,也一定拥有了对危险的感知,恐怕褚渊站在大门前的时候,这只白僵就躲起来了。
白僵已经跟尉迟州斗红了眼,现在看到褚渊来了,待在原地乱跳,发出嘶吼声,不甘心离开。
褚渊双手结印,轻吟法咒,只见白僵周围空气闪现金纹,像一道道撕裂的裂缝。
白僵惧意占了上风,蹦跳着要离开,就在它动作的一瞬,数条金铭锁链从裂缝中窜出,统统缠住白僵,紧紧束缚住它!
白僵身上冒起白色烟气,它反抗的越厉害,金铭锁链就缠的越紧,铭文烧灼着它的身体,白僵怒吼一声,却也无能为力。
“把它们绑起来。”
褚渊对尉迟州说,扔给他一捆缚妖绳,让他去把那些僵尸抓住。
尉迟州在旁边看着褚渊轻而易举将那头白僵尸制服,心里在不愿意听他安排也不敢多说。
褚渊抽出一张传音符,“师尊,山下有情况,需要派人来查看。”
符纸燃尽,褚渊搓了搓指尖残余的灰烬。
“小鱼儿,铃铛可以停了。”
“哦,好。”何鱼将镇妖铃还给褚渊。
“送给你了,它很适合你。”
什么意思,暗讽他像个铃铛一样只会响吗?何鱼暗想,不对不对,他还是贡献了一丝力量的,他应该不是这意思。
“谢……谢谢。”
“嗯?”
“谢谢师兄。”
何鱼收下铃铛,反正褚渊是门派里的红人,要什么有什么,给他了他就收下,何乐而不为?
不过。
小鱼儿是什么鬼!
那边尉迟州看看说悄悄话的两人,又看看没有了镇妖铃压制,便都狂躁起来的僵尸。
“……”
天边大太阳耀眼夺目,射下的阳光将何鱼晒醒。
何鱼抬起一臂,横搁在眼前,回味香甜的梦乡。
“糟了!”
何鱼快速跳下床,要去穿衣服,凌乱的被褥中伸出一臂牵住他的衣角。
“干什么去?”褚渊从被褥中挤出头来,一张俊俏的脸蛋红红的。
真漂亮。
何鱼看着他。
“我今日有课,而且我还要去找师兄领东西,认宿舍。”
“师兄?哪个师兄?”
何鱼昨天进隐庐后说自己有事是真的,本来昨日跟褚渊吃完饭后就该去找费世宗,让他带自己去新宿舍,东西也都收拾好了,可是遇到后来的事,就忙忘记了,导致那么晚回去还没地方睡,褚渊就邀请何鱼来他这里一起睡。
不过何鱼没想到一起睡的意思真是一起睡。
想到昨晚两人收拾完后,天都泛起了鱼肚白。
褚渊先躺上床,困得眯着眼睛,嗓子都变得沙哑。
“这么晚了,不要折腾了。”
说完就掀开被子,等何鱼上床。
“……”
烛光照不到床里处,所以何鱼没看到褚渊笑得勾起来的嘴角,但就算何鱼看到了,恐怕也只会以为这是习惯使然。
哪怕睡觉,褚渊标准笑容也要焊在脸上。
“我走了。”
何鱼穿戴整齐,匆匆收拾好自己,站在门口说。
褚渊斜倚在床头,被子搭在腰间,一头顺划笔直的黑发散在胸前,衣襟睡得凌乱敞开,隐约能看见紧实的肌肉盖在衣下,此时他正歪着头看站在门口的何鱼。
“嗯,你走吧。”
何鱼关上门就转身离开了。
已经快要入冬了,但今天天气很好,空气干燥清冽,温度适宜温暖。
何鱼来到碧落山,路过太素阁时,大门敞开,昨天何鱼来时,一位师兄坐在屋内,今日还有一人坐在那里,不过今日已经不是他了。
何鱼没多留心,快速走过,今日第一堂课是药理课,听说这位先生很严厉。
上他的课,尽量不要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然他会记你一辈子——这是“择师录”上某位同学留下的话。
“何鱼!”费世宗从太素阁里追出来,按住何鱼,瞪着他。
放了他两次鸽子,真是欺人太甚!
“师兄!你怎么在这?我还以为是哪个被罚的师兄呢!”
“你!站好!”
何鱼立刻站好。
“你昨天怎么回事?”
“师兄,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先是一个师兄在我旁边晕倒了,我就去照顾他,后来他醒过来请我吃饭,结果下山碰上事了,到半夜才回来,真的!”
“好了好了,那现在就走。”费世宗拉着何鱼就要走。
“等等等!我要上课啊,我要迟到了!”
“不行,现在就去!”费世宗今日特意堵在这,怕这小子走了之后,又找不到人了,只想赶快把先生安排给他的事完成。
“不要啊!这一节课是靖庄先生的,我不能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