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遗忘的秋天》山上次

8、朝阳福利院 普尼后面

　　普尼后面就在工厂上班了几天，清晨他和哥哥在小床上醒来，然后洗漱，然后两人一同整理房间，偶尔两人都会默契赖一会床，总是由普尼来按床边的闹钟。
　　过后一个星期，普尼习惯了工厂的搬运货物的工作，他习惯了家禽的味道，以及搬运这些东西。
　　一天下班，他洗澡完了之后，正在擦拭着头发，发现自己的眼睛越发看不清远处的东西。
　　工人们经过他时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意识到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所以也都也无所谓。
　　他穿好衣服，从雾气腾腾的澡堂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个人在等他。
　　“哥，你怎么在这里。”他走过问道。
　　普利斯看着他走过来，然后披上外套，对着他说道：“来和我去一个地方。”
　　“嗯好。”他点点头。
　　他们一起走到自行车前，然后普尼自然而然的坐上后座。
　　这时候风刮了起来，落叶飘到他身上，他轻轻拍去了落叶。
　　他轻轻搂着哥哥的腰，洗完澡的清香充斥着他的鼻子。“这样搂着好像回到了小时候。”普尼这样想着。
　　他们骑到了城郊中的城郊，海明的几乎的最边缘。普尼下车，走到了面前的房子前面，门口站着一个人。
　　单从背影就看得出，是个老熟人，普尼的头儿——安德鲁。
　　“你怎么在这里。”普尼轻轻肘击他问道。
　　“有事。”安德鲁点点头说着，手上拿着一个信封。
　　普利斯停好车，然后他和安德鲁寒暄了一下，两人都是熟人。
　　普尼看着这栋房子，一座有着巨大院子的三城楼大房子，倒像是工厂的厂房，在铁门突然开启了。
　　一个衣着白色围裙的女孩印入眼帘，普尼感觉有点眼熟。
　　“你们来了，请进。”她恭恭敬敬的弯下腰。
　　女孩察觉到了安德鲁身后的普尼，她感觉他好眼熟，应该在那里见过。
　　普尼也看到了女孩，认出来她——之前在卖画的小女孩。
　　“你好，柯莱特。”安德鲁和普利斯打着招呼。
　　“这是给你找的帮手，他叫普尼。”普利斯把普尼拉出来。
　　“你好，柯莱特。”普尼点点头。
　　这下，他们彼此都确定两人之前见过，就在公园里。
　　“我们见过？”柯莱特看着他确定。
　　“嗯，见过，之前在公园我买了一副向日葵。”普尼回答道。
　　她点点头，然后带着三人走进里面，这个小院种的没有鲜花，好像都是一些蔬菜，还有一颗不知名的小树不息的洒满落叶。
　　“画家呢？”普利斯问着，然后一边的安德鲁推开那个古朴的门，发出响声。
　　“我带你们去，普尼在这里等我。”柯莱特将他们带去一楼的一个房间前。
　　他们敲着门，然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黑色围裙，衣服和手指的上里都有着颜料。
　　“你们来了啊。”他推了推眼镜看着两人，然后将两人拉进屋。
　　普尼就在门口边矗立看着像个石像，然后柯莱特就走了过来，她的脸红彤彤的，气色很足，眉眼带着几缕坚毅，她的眼睛很亮，闪闪发光。
　　“被这样的眼睛看着，也是一种好事呢。”普尼这样想着。
　　然后她就拉着普尼到厨房，让他准备切菜，还有一块很大的肉，还有一盘青菜。
　　“这些就交给你了，切肉还有洗青菜。”她指着说道。
　　然后她把围裙脱下来，递给普尼，这时候普尼注意到，她束发是一个无比精致是蝴蝶结。
　　“嗯好，你去忙吧，这些肉切得有什么要求吗？”
　　“切小一点，小孩子多。”她摸着下巴说着，然后转身上楼了。
　　“福利院原来是这样的。”他撸起袖子自言自语说着。
　　普尼是切菜的好手，他切的肉很快而且形状看着都差不多。
　　普尼看着切好的肉才想起：应该先洗菜摘菜的。他把手清洗干净，但是还有着淡淡的肉的腥味，然后就泡着水把每片青菜擦拭。
　　这个房子很大，几乎客厅就占据着一楼一半的空间，客厅上还有着一些玩具，还有一本笔记本，封面上面涂满了各种各样的颜色。
　　然后楼上传来的一些小孩子的声音，普尼没有摘下围裙，轻手轻脚上了楼。
　　他在楼梯向里面看着，柯莱特在卧室的窗边，身后是一抹斜阳，捧着一本童话书，和一群孩子讲着故事，她的马尾和蝴蝶结被风微微吹动。
　　“接下来就是普尼哥哥给你们继续讲故事了。”
　　“啊？”普尼惊奇地走进去，然后接下了书。
　　“即兴发挥就好。”她向普尼眨了眨眼，俏皮地吐了一下舌头。
　　这些孩子有些残缺，但是也不影响他们活泼好动，残缺的美好。
　　普尼按照笔记本的故事讲，他私心的改变一些勇者战胜国王的故事，然后根据他的理解，改编成了一个勇者和工人农民们战胜国王，然后大家开始幸福的大团圆故事。
　　“为什么勇者要和他们一起？”一个孩子问着。
　　“因为只有联合大部分工人以及农民才能胜利，胜利也离不开他们。”普尼抚摸着一个女孩子头说着。
　　他注意到，这本书前面的字迹封页的字迹：愿一切如童话顺利。——法琳·拜尔。
　　真真切切的字迹，几乎令他停滞，直到小孩子拉着他的手才回过神来。
　　“法琳吗？”他脸上带着莫名其妙的微笑，然后摸着孩子们的头，他打算继续讲着小时候父亲给他讲的故事。
　　风微微吹动书，封面被吹起，余晖落在法琳秀丽的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