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安宁 ...
-
普尼与法琳是来信了,作为普通工人他还有着许多的困惑,所以普尼自然是很多问题要请教的。
例如,现在以来这个国家的性质之类的。
法琳在信中陈述:国家是由民主党领导,工人党协同管理的国家。其中民主党人士近几十年赞成逐步私有化,也就是修正,我们工人党也是一直在斗争。
各地的公共产业都是工人党,我们依然坚持着工人领导的道路,工人党的斗争方式有罢工,罢市,通过这些获得了罢免政府部门的权力。
我们明明一起建立了新世界,他们却捡起了旧世界的糟粕,如果不是康德将军还在,他们恐怕就野心得逞了,他还在他们就这样搞,我不敢想他不在我们怎么办。
这一下子普尼知道了为什么家乡的工厂倒闭了,是家乡的党被侵蚀,他们瓜分着,吸食着这片工业基地,这对类似他们家乡的北方城市来说是一场寒冬。
法琳的最后的话带着一种悲愤而难过,普尼在信中安慰她:“起码我们这一辈还在,不能让他们顺利的进行。余晖没有完全落下之前,我们就还是光明的。”
但是,现状来看不容乐观,起码所谓春风运动已经开始了,慢慢开放了市场,慢慢有了货币,两种社会形态冲击着,国家也是两种地方一般,总之一切就像是冬天的湖结冰了,但是只有一层无比薄的冰,底下暗流涌动。
这些事不禁让普尼陷入了沉思,“如果真如法琳说的那般,那么我们该怎么办。”他想着。
总之他是捏着鼻梁,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了,法琳自然也是困惑无比。
但是,他们怎么办呢?他们应该做什么呢?或许只有天知道了。
他们按部就班的忙着各自的事,把对方当成了一个树洞,几乎每周一封信的写,写得也都很平常,无法是各自的小话,他们年轻人的小话。
法琳那边琳达爱打趣,其他两个男孩聊不到一起,乔伊姐也是一个天天等着信的主。
法琳也在信中说着乔伊姐他们,她虽然是开玩笑一般的吐槽,却总是给她一种在背后说坏话的感觉。
普尼这边就没那么好分享了,毕竟他是闷葫芦,社交什么也很少,认识的人也少,所以自己身边的事情写的少。
普利斯也懂得了法琳这个人的存在,于是他不停打趣着普尼,问他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普尼那被这样过,只是摇摇头说着只是普通朋友。
当然,法琳也是一样一直被问着,她也只是笑着说是朋友。
当然,两人现在都没那种想法,毕竟才刚刚一个月,而且他们彼此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当这些话说完也不迟,他们还年轻有很多时间。
普尼一天下班拿信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老人,他残破的双手布满皱纹和泥泞,摆卖着菜,那是很新鲜的菜花,普尼全部买了下来。
按他们的理念来说,这属于市场。
普尼记下来了老人的地址和名字,他打算给厂里申报,毕竟这样需要帮扶的人,他不能视而不见。
他拿着菜花,不停向前走着,雨突然滴滴答答落叶,他准备到家于是飞奔起来。他想起那个老人,想着他会不会淋雨,想着他会不会吃不好。普尼共情能力太强了,这些事对他影响很大,他会共情,会思考,会感叹自己的无能为力。
他脸上满是雨水顺着头发落下,一片与雨不同的泪流出,连同雨水流着,让人分辨不出眼泪流了多少。
“我们的国家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这样的
人民会成为什么?我们所做的究竟会怎么样?”这是他一直想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