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遗忘的秋天》山上次

22、争论 当普

　　当普尼下班的时候，他先是到了邮局领取了信封。
　　无论怎么样，他都会很期待法琳的信，这次他就在路上就打开信，总之这封信不免让他笑着，因为这个女生的信，实在是太过于有趣。
　　他在晚上工工整整回信，并且同意下个月五号前往，最后他还忍不住打趣着法琳：你的信恐怕和我的也差不多杂乱无章。
　　最后，普利斯回来了，普尼最近和哥哥总是没怎么在一起，他下班之后还是忙着，所以普宁不等他了，自己一个人回来。
　　“普尼，下周一工厂大会你记得参加。”普利斯吩咐着他说着。
　　“也就是两天后啊，要我做什么吗？”普尼收好东西问着。
　　“没有要准备的，你来了就好。”普利斯拿着衣服走进洗漱间，然后传来了水流声。
　　“对了，可能之后要你去其他区了，算是帮我完成任务。”他声音从水流传出。
　　两天后，大家中午就下班了，大家都到了会场，这是一个能坐下几百人的大会场。
　　灯光无比亮堂，会场上大家都熙熙攘攘的，热热闹闹的。
　　“普尼，这里！”他听到有人喊着他。
　　那是他的上司安德鲁大哥，普尼看到了他在招手，于是走了过去，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我哥呢？”他问着。
　　“他是上面的。”他指了指主席台上的几个话筒说着。
　　“会议准备开始了！同志们准备找好座位坐好。”那是柯莱特拿着话筒说着。
　　“怎么是她？”普尼小声说着。
　　“希斯屠宰厂工人大会”几个大字在前面贴着，五位导师的画像，导师们的画像悬挂着，静静注视他们的后辈。
　　他们的画像眼睛都炯炯有神，就像面对着太阳，依旧发光着。
　　后面几个人走着上来，其中一个人是普尼的哥哥普利斯，他还是第一次看他哥这样坐在会场。
　　“会议开始，同志们！接下来我来汇报工厂效益以及效益去向。”柯尼站了起来，捧着一本旧笔记本说着。
　　会议很长，很多人都是安静坐着听着，普尼是第一次听这种会议，但是他听不到很多。
　　普尼试着总结会议进度：开始讲了工厂的情况——分析工厂的目标——工人情况——希斯区的现状，以及对希斯区社会建设。
　　“现在是自由发言环节，大家可以提意见，然后组织会投票表决。”台上的柯尼对着话筒说着。
　　一群人上台排着队，很多人都是提出来工作方面的问题，还有一些的设备问题，以及老生常谈的加工时或是加工价的问题。
　　“工时的话，如果要加班，可以提出申请，组织同意之后可以安排加班，加班费照常。”柯尼点点头回答说着。
　　一个金发年轻人走了上来，他声音疲惫，像是很累的样子，他站在话筒前。
　　“各位同志们，大家好。我是菲尔普斯！”他褐色的眼眸注视着台下，台下也安静起来。
　　“我想提的意见是：我们厂是否可以削减社会层面开支，来提高工厂工人待遇。”
　　“菲尔普斯同志，你怎么想的这个想法？”柯尼压着声音。
　　“希斯区的一些人们，大多靠着我们厂提供的补贴生活。我们厂负担很重，我们工人也是有自己家庭，我们家庭也很困难。所以减少对社会层面的开支，让我们工厂的工人先改善自己生活。”
　　“他说什么呢？”普尼有点生气说着。
　　“这小子，怕不是疯了？”安德鲁摸着下巴说着。
　　“同志们看看，我们工作六天，一个月没多少休息，把全部献给工厂，我们的剩余价值被流失到那些人手中，我们凭什么，我们是主人，我们不是仆人！”他言辞激烈，无不体现他的价值观。
　　不少人点点头，普尼对这些人表示困惑，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
　　“所以，我的提议是削减社会开支，社会开支的钱分担给全部工人！”
　　“组织会根据大家投票，考虑你的意见，现在开始投票。”普利斯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他声音淡淡的，压抑着什么。
　　菲尔普斯期待看着下面，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人举起手。
　　“不同意的请表决。”普利斯说着。
　　剩下的大部人齐刷刷不同意的手，很明显大家不同意他的看法。
　　“菲尔普斯同志，请你下去！”柯尼说着。
　　“柯尼同志，容我再说几句话，柯尼同志应该有这最起码的气量吧。”
　　“工厂是工人的，工人是国家的，工人也是人民的，但是人民不能是吃工人的！”他的话离经叛道，台下不少人都轻声骂着。
　　“我的讲话结束，大家请便。”他说完从大门离开了会场。
　　“会议还没结束，同志们请别散场！”柯莱特的声音传来，大家面面相觑，有点尴尬的氛围。
　　“对于刚刚菲尔普斯同志的言论，我有几句话要说。”柯尼将手握在桌子上。
　　“菲尔普斯的言论是错的，他的话违背了我们工人党的宗旨：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我们党的工厂是服务人民的，人民也不是吃工人的，我们是依赖人民起来的，我们是要带领人民享受我们的成果。”柯尼批判着菲尔普斯的言论。
　　大厅里响起了掌声，大部分人都支持着他的话。
　　“我们的工人党不能拖起人民的话，我们怎么打败民主派！这是我们立党的核心。”普利斯终于说了话。
　　“我们不能复辟，同志也应该有些担当，理解我们厂和党的难处。”普利斯站起来说着。
　　“希望我们党能成功，不要忘记了后面的导师，我们的事业会成功的。”
　　台下响起掌声，就像海浪滚滚一般，但是这掌声有多少人真心认同他们的初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