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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上位失败 一波三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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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宋亓闫所愿,夏易掀开门前的地垫,一把房门钥匙展现在他面前。
宋亓闫没忍住眉头微动“真是毫无安全意识的笨蛋,也难怪喝醉会到处乱晃逮着不放。”
夏易动作着门开了,他家鲜少有外人来,而且是和他关系匪浅的外人来,夏易有些不自在,进屋给宋亓闫拿了一双不常用的客拖。
宋:“大叔钥匙这样放真的安全吗?”
夏:“这是备用钥匙以防万一,而且我家里没什么值钱东西,应该不会有小偷盯上这里。”
夏易这么说不是开玩笑前妻离开以后只剩他的个人物品,他物欲不高家里的东西都半旧不新的,那个小偷盯上实属眼界不高了。
宋:“万一那小偷不想劫财,而是想,劫,色呢!”
夏易在这暧昧的声线里猛地一颤,宋亓闫哪里是阳光开朗的青年人,明明是头披着羊皮的狼,夏易迟钝的品出不对劲,故意不接茬给他一指进门方向的浴室。
夏:“右拧是热水,上面的阀门是淋浴,下面按钮是花洒,洗护用品都在架子上。”
宋亓闫并不生气夏易的避而不答,因为夏易用了另一种让宋亓闫爽意激增的可爱化学反应。
浴室内门阖上了,磨砂面的玻璃只剩一团模糊的人影。
夏易有些得救似的去衣柜里取了单独包装起的宋亓闫的衣服。
“可是,明明有更便捷的选择,不过他这些衣服价格也不低想顺路拿回去也没错,话里的暧昧不是我的错觉,可是他明明觉得我很老。”
“不对!”夏易突然出了声,大脑像是在急转弯,拐着大脑褶皱想到浴室里的浴巾是自己用过还在晾的,这让他脸有些臊,忙不迭找出一条干洁的浴巾,然后他就这样像个窥视的变态踟蹰在浴室门口,像是戏曲班子侯在台后的演员并未入幕。
宋亓闫起初看到这简单的设施,洗衣卫浴一体的拥挤的小房间有些嫌弃在身上,不过主人家收拾的整洁规格。
忽略这些不谈,这里都是屋主人夏易的气息,大块晾晒的浴巾已经在透进的阳光里边的干燥只附着一点沐浴露裹挟身体遗留淡淡的香气。
正因那一夜纵情而变得极速失衡的生理需求瞬间被弹开了开关,宋亓闫像他或许真是变态了,更或许他本来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因为再次见到夏易的一瞬他不止想揭穿这个没底线的“人渣”,其实也不全然是反面情绪,他那层熄焰不了的火起码有了出路。在知道是误会一场后他想,想借机发展一下支线。
浴室里调大的水花下,夏易的气味像是宋亓闫的兴奋剂,鼻息打在浴巾里薄唇掩在里面不断上扬“啊,在别人家里办这种事,还真是不受控啊。”
宋亓闫身形突然一顿,门被叩响门外人只有模糊的一只手,人却不见,显然不打算开门,一会儿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宋,宋先生,那个里面的浴巾我用过的,我给你拿了条没用过的,衣服我也给你拿过来,那个你开一下门我给你递进去。”
他俩估计真的有什么玄学在,他和夏易在一起总会因为他起火,紧接着就被这个倒霉催的大叔打断,真要命啊!
宋亓闫像是拉包车的伙计极力的想赶上燃料驱动的卡车,终究是人力落后。
见宋亓闫不回复,夏易听是里面水声很大,可能没听见吗?敲门也没听见吗?可能是声音太小了,因为他觉得尴尬只是自发的掩耳盗铃在耳朵里扩大了自己的声音。
夏易准备登台演讲清嗓开场预演起足够的心里准备:“宋先生?!”
水声止住,夏易清晰的听清自己受惊的强调,门大开,湿润的水汽踢踏的拖鞋,步伐有力从浴室里出来与他对上视线。
水盈盈的湿发被宋亓闫一把顺在脑后,密实的发际线,饱满的天庭,隆起的眉弓与凸出的鼻尖三个基点绘成几何图案,上挑的眼睛是上位者侵略性的威压。
人都喜欢漂亮的事物,即使夏易这种物欲不高的老实人。宋亓闫像是一颗充满诱惑的鲜艳果实吸引过路的动物去食用。
开了荤的夏易,不仅在取向有了认知,身体的反应也愈发敏感,原本渐进的中年就像返老还童回到空白的青春期。
宋:“怎么了?大叔。”
宋亓闫半身围着夏易的浴巾折角圈在胯骨上,呼吸间皮表的水珠顺着肌肉线条灵活的下坠,他一副不明情况的出浴美人。
夏易倒是被问的一旁凌乱,慌忙瞥开眼神,把手中的袋子和浴巾往前递过去:“啊,我本来是想说,里面的浴巾,我用过的在晒,给你拿条新的。”
宋亓闫接住手就擦上夏易的手背,夏易像是某种反射,像河里的泥鳅背迅速滑溜走位,然后浴巾带着塑料袋坠着衣服的声响在耳边响起。
夏易抬头去看,发现宋亓闫手里正攥着一根,那地上的是!!!
宋亓闫像是大卫不着片缕,对夏易来说这没有艺术感更不具神圣性,而是性与欲交织毕竟宋亓闫于他而言确实具有吸引力,说的俗一点宋亓闫的脸是他的取向。
他的呼吸重起来,脸红起来,头脑开始热起来。
宋:“大叔,你是喜欢男人的吧?”
宋亓闫眼中火蛇盘绕,呼吸中卷起凉风压境逼近夏易,一步步试探,他确认眼前男人对他是有感觉的,带着水汽的手探上夏易的后颈。
后颈像是哺乳动物的命门,夏易被拿捏住了,他没有抵抗情绪,热意喷洒过他的面庞,与他自发的呼吸交叠起来。
带着凉意的水珠滑进他的眼睛,他下意识闭上眼,他依旧笨拙没有长进,直直的被宋亓闫引导,他的脚步是虚浮的手是被暧昧的缠绕。
气氛一切都好,甚至有些速度过快,忽的夏易嘴皮一痛,罗织的美梦像是跌碎的镜子,破裂声中他惊醒了,前后交替脱离现状,他猛地推开宋亓闫。
夏易在错乱的呼吸里渐渐找到节奏,发现宋亓闫的眼神暗淡着望向客厅墙壁悬挂的他的婚纱照。
他又想起了那天晚上宋亓闫突变的模样,恐惧再次被激起,夏易逃似的与宋亓闫拉开距离。
宋亓闫顺了把还在淌水的发丝,动作有些烦躁“我这是怎么了,不是知道他已经离婚了吗,看到张婚纱照应激什么,一切不都在如你所愿吗!”
宋亓闫回神发现戒备着与自己拉开距离的夏易,有种被一键重置的感觉,想再次放下夏易的戒备心需要更多的时间。
宋:“大叔,你躲那么远干嘛?收拾一下走了。”
宋亓闫收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夏易没有什么动作仿佛魇住了。
宋:“喂,大叔?你怎么了?”
被触及的瞬间夏易突然变得呼吸急促,他有些呼吸过度了,骨节分明的手掌附上夏易的唇,辅助夏易降低呼吸频率。
宋:“慢慢呼吸……”
夏易在眼睛的晕眩中感受到脉搏强有力都跳动,意识清醒呼吸缓和,再次看清宋亓闫的脸。
因紧张蹙起的眉心拧在一起倒是没了那副傲慢的贵气模样,夏易伸手指腹触上眉心,去轻柔的扶贫那块皱起的皮肤,然后湿润着带着热量的掌心开始戏痒的摸索:“我没事了。”
或许夏易本性的温柔,让宋亓闫一时间产生情动,他就这样要死命陷进去般抱住夏易。
他们之间或许真的有点玄妙在身上,总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总有转机出现在绝际。
“他这是被吓到了吧。”夏易揽上宋亓闫的后背,静静安抚这只受惊的大型犬。
体型差的原因,夏易被宋亓闫裹住了,两人又回到九九八十一关的第一关。
宋亓闫望着被自己弄得有些湿漉的夏易,那种身体释放的荷尔蒙让饿极的身体发出危险的信号,这该死的色欲。
宋亓闫手掌半扶住夏易的脸,喉结滚动间溢出深情的话语:“大叔,我能吻你吗?”
夏易有些懵,没人问过他这种问题,这么纯情的问题,问到他身上也稀奇,毕竟感情上的事他是个差生。
宋亓闫也从未这般纯情,或许这个人足够与众不同,被他急功近利吓到应激。
对上期待的眼神,夏易一时间真选择性的困难,索性闭上眼点头,唇热烈的覆盖上来,夏易身体绷直了感受着唇齿被拨开的酥麻。
他俩该是这种关系吗?重逢后肆意的在他家里的客厅地板上肆意的亲吻,不知道呢,可是气氛就是如此迷思。
夏:“不行,下午到时间了我还要上班!”
紧急刹车片,上班!对他们俩是外出谈合作,这什么谈着谈着谈到灰色地带了。
宋亓闫压着夏易,夏身上那套衬衣已经星星点点渍透连成一片,分开的双腿半身接住宋亓闫的重量,呼吸间的急促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宋亓闫的。
宋亓闫的身体进入状态无法冷却,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夏易的面颊如同夏娃的诱惑,企图让他在此沉沦。
宋:“大叔,你还没有搭档吧?”
夏易想要起身,不想回答宋亓闫的问题,是不想吗?他确实没有搭档,而且他所有的经验都来源于他身上这股重量宋亓闫。
白日宣淫的靡靡让夏易感到羞耻,感兴趣和尝试是件事,不付诸行动就不会覆水难收,他们之间除了身体上的关系之外还有工作,这太奇怪了。
夏:“宋先生,宋亓闫我觉得我们只维持工作关系不好吗?”
夏易说着话好像有种老实人被逼到份上,窝囊的讲和来了。
搔痒的触感引得夏易阵阵颤栗,耳颈交界处是他的敏感带,上次宋亓闫隐约就察觉出来,只要靠近这里夏易就会给出不一样的反馈。
宋亓闫极尽暧昧的吐露炽热的气息:“看吧,大叔,你是喜欢的。都是成年人公私分明,各取所需不是很好吗?”
蛊惑人心在于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客观事实合理,宋亓闫把持谈判主导权,夏易觉得有理但没有被洗脑,大脑依旧维持原判:“宋亓闫你说的对,我是有感觉,之前的问题是条丑陋的疤,和解只是翻篇不能全然粉饰。”
夏易坦诚布公的露底像是一泼凉水让他醒脑,他有些猝不及防,众星捧月的人气王迎来了他的当头一棒,他太过自信了,以至于没有建立起完全的信任,他就率先想要攻破那道防线。
宋亓闫松开夏易,俩人重新归置回对向。
宋亓闫在一旁抓起被夏易洗过带有洗涤剂的衣服,再次进入浴室,这次没有水声的掩饰,宋亓闫的呼吸从袅袅炊烟变作炼狱火烧,鼻息压在衣服布料里。
夏易的耳朵此刻清明,洞悉都捕捉一切,因为他们分别的日子里夏易也曾难耐的想要疏散身体似含苞待发的欲望。
水声渐起,这场煎熬的拉锯结束了,夏易下意识要回避对方,几步回到卧室换了身上已经湿的有些透的衣服,大脑像是不受控频闪与宋亓闫一起的画面。
“淡淡的薰衣草的味道,是沐浴露的味道,香味中的裹着一丝甜有点好闻。”夏易忍不住凑近了鼻息去嗅那片布料上的水渍,犹如一个痴汉。
“大叔?”
一声呼喊夏易身体迅猛的震颤,小鹿般的眼睛此刻瞳孔皱缩的睁圆,那份沉浸的迷恋已经不在,在宋亓闫再次询问前夏易故意提高音量告诉他:“我在换衣服。”
两人再次面对面见面是夏易出门对上客厅里对着那张婚照正出神的宋亓闫。
夏:“宋,亓闫?”
宋亓闫淡然转身倒是褪去西装的青年感,倒是清新舒服:“嗯,大叔,那回去上班吧。”
“不是错觉,宋亓闫对这张照片似乎很介意,是在质疑我吗?”
夏:“宋亓闫我已经离婚了,这点我没骗你,至于这张照片不摘我有我的原因。”
他一开始见到这张照片确实不爽,可是他为什么会不爽,他不清楚倒觉得自己狗屁气上来了尿性如此。
夏易主动都解释倒是让他的心情不错,毕竟要从长远来看。
青年人那股爽朗朝气般的灿笑在那张好看的脸上绽开:“嗯,我知道了。”
熄屏的手机在宋亓闫手中轻晃:“记得回我笑死大叔。”
一波三折的再会就此落下帷幕。
分别以后夏易回到工作岗位上都有些漫不经心了,他只要有片刻的闲暇就会出神的想到宋亓闫。
而宋亓闫也没有安分的待在夏易的微信列表里,因为是重要甲方的缘故宋亓闫荣登置顶首页。
“早安,大叔。”
附上图片:落地窗玻璃镜面里西装笔挺的身影双腿交叠,靠着椅背修长的手指点着薄唇,飞吻直直对着镜头隔空飘到夏易心里。
嗯……昨日的不欢而散好似不曾发生,想到两人情动时的纠缠,夏易脸唰一下就红起来,低着头看着快要熄屏的手机。
大勇:“嘛呢,三郎生病了?”
夏易应声抬头,脸上的红,红的炽热,红的可疑,大勇大哥式的关怀贴上夏易额头小声嘀咕:“不烧啊?”
夏:“大勇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大勇屁股往低凳子上一坐,拍了夏易肩膀一把:“累,累就对喽,就你那个工作狂模式不累才怪,学会苦中作乐好吗?”
滤纸包装的袋子递过来:“枸杞菊花茶中年男人的必需品,咖啡已经是过去式了。”
夏易有些辛酸的接过茶包轻笑出声:“躺平的咸鱼生活被打破了?怎么开始养生了?”
大勇:“工作,孩子,老婆三者要平衡的给予时间,为了家庭幸福枸杞菊花茶保养我也认。”
家庭幸福他暂时是不想了,他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只是宋亓闫像是突遭的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