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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残菊微凉 hi,我是 ...

  •   凉气倒吸入肺,随后急促的呼吸敲打他的肺叶。夏易紧锁的眉褶皱着年纪增幅有些松弛的皮肤,肿胀的缝隙里透进点点光线,等到光感细胞完全适应之后,眯着眼睛一张一合视线随着眼珠的转动带着发胀的大脑开始接收信息。

      这一觉夏易睡的并不好,他有点盗汗,眼睛直愣愣看着亮白的吊顶一圈发出暖黄色的灯带在白日里暗淡下去。

      一圈扫视,陌生的气息陌生的环境对一个宿醉的人来讲不是一件好事,夏易只记得昨晚庆功宴上突然情绪上头喝大了。

      酒后失态,酒后乱性对现下记忆断片的夏易敲响警铃,那副眼神靡靡的桃花眼突然睁圆清亮。

      意识归笼夏易惊觉身体很沉,伴随着特殊的疲惫,不是连轴加班那种掏空身体精神的劳累,是一种肾气过度消耗的空虚。

      不假思索他的大脑瞬间通电只能想到是昨晚在酒精的作用下起飞了,然后就不受控的飘飘然了。

      虽然他离婚了没有道德上的约束,但还是像某个长期的素食主义者在某个不知情的瞬间沾了荤腥,轰击了自己坚持的人生信条,产生了一股背德感,实则是他在日常无限的趋近一个低频的性冷淡。

      而立之年的夏易虽然不见大风大浪到底是有些见地,显然现在的状况超过了他的预期,骨连筋,筋连肉带动一具劲瘦带着点点薄肌的身体坐起来,夏易冷不丁斯哈出一口凉气,腰腹酸胀像是捣桕把他的内脏颠的到个,夏易迅速捂住嘴压下反上来的恶心。

      挂在夏易身上的被子早就咕噜噜全部卷在身下,裹住他不着片缕的隐私,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片的阴影在视线余角全着被子往一边倒。

      鸡皮疙瘩瞬间惊起一身,夏易惊愕着出声只是嗓子里挤出一声干瘪的呜咽,夏易捂住了发声口“我的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

      震惊之余他再次瞥见了余光里一具比他壮实许多的躯体。宽阔的肩膀下陷着露出半多的脊背,身体虽然蜷着看不清全貌肩甲上肌肉有型,不是过度健身刻意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那种均匀的对称美,深深的腰窝像个连接点形成一只振翅的蝴蝶,倒是一个美背。

      只是再怎么看这个这具身体也不像个女人,再者两个人体型差异来看对方也不是自己所能驾驭的,再往下走就是和他一样没穿的股沟,一张床,两个齿条的男人,要说他俩没发生点什么那可真是脱裤子放屁。

      夏易死盯着对方的人为的“花满背”毫无章法,一夜沉淀在白皮上依旧是红艳艳的。这样暧昧的印记,夏易看了之后脸不红心不跳,只是有点死了,恐怖的念头新星冉起昨晚不是他大展雄风,而是,而是他被一个男人睡了!且是走了一条特殊通道!

      顿时屋内像是寒窟近夏的天气却要将他冻僵,一只手颤巍巍探向身后想要严明正身,土灰的衰脸上没了血色,只有眼皮红肿没了眼皮分节的褶皱,现在的他可谓人在囧途。

      可能人在劣势,思想呈下坡路,夏易想起自己稀碎的婚姻,汲汲营营却没有什么水花的事业,现在更是酒后乱性后门失防。

      人家的而立之年事业与爱情丰收,他是婚姻与后门皆失,高考是人生的分水岭,步入中年之后又是一段……

      “嘶,嗷好痛~,是裂开了吗?怎么这么痛,一定是裂开了!”正伤感,手触及残菊,揪心的疼痛打破了起调的忧郁。

      夏易原本修整的眉形拧起来,嘴巴半张半阖最后咬牙把疼痛的呢喃封进牙关。

      夏易见身旁的男人背着他还在睡,他打算就这样灰溜溜的跑路了。

      可能是喝的烂醉他没什么性能力,好在他没有酒后乱性的霍霍人,不过自己成为“受害人”也没好到哪里,毕竟他的后门状况并不乐观像是后门局部切割手术没打麻药。

      吃了亏就没了愧疚心,当然是提上裤子不认人。

      “真的要疯了夏易,明明知道自己是个烂酒品,昨天晚上偏是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喝的不省人事,然后体面全无坐在这里找补。”

      夏易痛苦的扶额在自己的老调教育后情绪平淡下来,他觉得自己逐渐增长的不止年龄,起码自己的承受能力也在变强。

      ……嗷呜!

      “噗通”两只膝盖跌跪带着一抹蜜色瞬间摔进卡其的毛毡地毯里。

      这个大开胯颈脸贴地的姿势过于滑稽,好在他的眼睛长在前面只能看到前方简约的木制墙板。

      至于床上的人,夏易快速转动眼珠看过去。那人像是他昨天购物网页上的展示模特在柔软的床垫标准的轻柔翻身,舒适清爽。

      床下杂耍的夏易可不爽,他现下最灵活的器官只剩一双眼球,此刻正斜睨着享受睡眠的男人。

      残菊微凉,疼痛感瞬间爆发,刚刚动作太大被牵扯到的臀肌内里爆发出斧凿般的疼痛。

      痛极夏易在比惨的赛道里耍出新招,他倒宁愿是得痔了,不是被突入逆行车辆撞坏了。

      莹润的眼眶生理泪水溢满越过鼻梁滑进右眼角像是支流汇进大河泄洪一样砸进地毯,这两天的诸事不顺像是有了个出口,几下呜咽夏易抬着胳膊掌侧使劲的揩掉了没跟上大部队的小珍珠。

      觉得的丢人了夏易佯装起打不死的小强,他像是把情绪一键拖进回收站,额前小臂乃至腿腹间的筋脉爆起一小股周期爆发才终于鲤鱼跃龙门晃晃悠悠撑着墙站起来了。

      周身酸麻还痛不能久站,索性夏易学起壁虎攀着木制墙板。

      四周环顾之后,只有自己的一件外衣扭着摔在地上,不过其他衣服去哪了?

      夏易脑子突然天马行空联想到之前网上流行的烧脑迷题“走错澡堂遮挡那个部位是最优解决方案”,不过回归事实上不论怎么做都会被请去喝茶。

      夏易晃着脑袋跟调监控一样倒带昨晚的情景,真是上了使用年限跟老式液晶彩电一样冒出黑白花屏。

      他记得昨晚是开车去的聚会,但和这个男人之间的故事和被delete键修剪过,哪怕是残肢断墨他都想不起来。

      喝断片的魅力被无限放大,他攀着墙壁步幅很小比他日常行走的二分之一不到,像只蹑手蹑脚的人形企鹅,一边走一边发出嘶嘶的低鸣。

      左右对门,靠左的一件是卫浴分开的洗手间,内置的衣柜里两件浴袍悬挂在衣架上,底下的空间是脱下来的一堆衣物团成一堆,夏易觉得即将得救,步幅蹑着加快了几分。

      “不对,我的衣服去哪了?”夏易手扣在衣柜板上抓的指节泛白,用脑也只是头痛。

      不在室内,不在衣柜,总不至于两个人在浴室里像脱缰的野马迫不及待的开始sex。

      想到醉酒断片的百无禁忌,夏易扯了一件浴袍裹在身上,打了一个单侧蝴蝶结,夏易倚着墙来了个航母掉头。

      门把向下一旋,向后一推浴室吐露出全貌,足量的暖黄灯光在大理石板面折射,在白天百叶窗的遮蔽下有种落日余晖的散漫,宽敞的大型浴缸外一扇落地窗可以在悠闲之余享受窗外夜景。

      可是夏易现在没心情思考这种悠闲躺在浴缸里俯瞰城市交错纵横脉络的心情。

      他的衣服此刻正湿答答像坨破抹布拍在浴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嗯……夏易倚着墙,忧愁黏在掌心搓上挂着泪痕的面庞,大力的动作带走经久干涸的结晶,夏易的脸也上了几分衰色。

      情况不能再差了,虽是逃跑的口号打在外面,实际上他现在衣不蔽体,真是一毛钱难倒英雄汉,没衣服他寸步难行。

      平常再是人淡如菊的老实人,诸事不顺多了情绪难掩的崩坏,暗淡的暴风雨在肿眼睛里酝酿,很快夏易泄了力靠在门框上。

      他甚至开始思考把外套围在挂空档的腰上走出酒店的可行性。

      “先生,您好,请配合一下出示证件!”

      “嗯……好的。”

      “不好意的,先生我们这里并没有查到您的订房记录,我们这边只能通知警方……”

      夏易想到半路被拦截到阿sir哪里喝茶,念头一出就算了,可是等他的一夜情对象起床,两人一对脸“hi,我是你的野男人。”

      夏易想到要和这个走后门串门的男人面面相觑,谈论点昨晚的基操。

      兜兜转转给自己送了个嘴巴子,现在的他怨力冲天如果时间能倒流,如果世界上有后悔药,那起码他不会把自己灌的找不着北然后大早晨兜着自己的残菊四处翻腾。唉可惜没有如果,自己一个走在外面被喊叔的年纪还在纯真的设想假如。

      叔落寞在身影在暧昧的光线里有些感性,夏易猛地抬头像是某个末端神经连接的灵光一闪,他不没得选,只是不道德,当然也不体面。

      不过他在这里又是天马行空,又是丑态毕露,把他的原本明确时间观念模糊,最后赶时间一样拐进洗手间。

      窸窸窣窣一阵响……

      夏易抓起衣柜里扭做一团的宽大卫衣,是某个轻奢潮牌,物美但价不廉。隔着皮肤有些距离处鼻尖微动“淡淡的体味掺杂着些没完全消散的酒气,倒并不难闻。”

      那这样来看他们昨晚纯属醉酒事故,不过夏易不打算在件事上开展辩论赛。囫囵的套上萍水相逢野男人的衣服准备跑路了,酸胀的身体在大幅度的动作里像是老化的机械部件发出年久失修的声响,他的声音哑着超低音像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声带退化。

      刚刚只是粗略的翻弄倒是没细瞧过,一条黑色四角裤犹抱琵琶半遮面展露出头角,当然他不打算借穿这种私密物品。

      出于体面人的面子工程,夏易拿起那条ck的黑色四角裤正习惯性准备叠起来放在一边。

      东西拿在手里,就算没了形体的支撑依旧通过尺寸和面料撑起的弹性恢复他大体可以想象的到相当壮观的景色。

      之前公司接到一只男士内裤广告,他做过许多的相关数据分析。以至于过多的深入了解既他窥见了别人的隐私,同时对自己被透支了的身体见地了然。

      夏易瞬间像是猫撞黄瓜炸毛掷出手里的烫手山芋,仿佛多拿一秒他就能联想到那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的方寸之地逡巡。

      为了阻挡思想的瀚海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干脆让疼痛代替思考,双腿岔开,弯腰提起裤腰本来一气呵成的流程,现在看着却糗态毕露,一口白牙陷进干涩的唇,痛意轰击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夏易和演默剧一样没有声音以丰富面部表情诉说的单调的剧情。

      相当的体型差距裤腰只能挂在他的耻骨上,稍不留神就能在裤腿的拖沓种被踩掉,然后他会就以亮眼的姿态被请进去喝茶。

      夏易整装后的第一件事就看向床的方向关注上面人的状态。那人已经翻身懒洋洋的把他的枕头暧昧的拦入怀里,半张面靥陷入其中猛虎细嗅,像是晨起两个人的温存拉扯 。

      或许是盯的久了或许两人开场就暧昧的过火,夏易生硬的别开视线尴尬的抓了把头发,捡起来地板上自己有些份量的外套。他在口袋摸了一把“还好手机车钥匙都在。”

      气还未松转眼想到今天是周一,社畜的神经被揪起,时间观念在作祟夏易抓了外套套上身往外走。

      “醒了?!昨晚闹腾成这样,大早晨就这么精力充沛在地上乱转,你这样我真的会以为我昨晚的服务不到位,你不满意。”伴着懒洋的哈欠,一双轻挑的眼眸带着一点水色向夏易看过去。

      夏易踮起的脚踩在鞋里,捏着鞋口的手指猛地一抽,完全被身后那道响起的逐渐透过空气传进鼓膜鬼魅戏痒的男声逗弄地呼吸一滞,霎时的大脑空白,重心失衡一屁股坐倒,仰头视线盲目追随声源看向大床的方向。

      由于视线一直无法聚焦像是高度散光看不清远处上方的人脸,只一具模糊的形体夏易也能对比出两人的体型差自己不是对手,更何况现在这身体被对方折腾的像堆待拆的老旧建筑,他想倒不如是代拆建筑起码他的身价是水涨船高,现在的情形是他只是个基层领月薪的苦命牛马。

      宋亓闫看着昨晚热络撩拨的对方,只是因为自己简单的问候吓成鹌鹑样,觉得自己的外在形象也不是恶棍,只能是对方心虚了,毕竟深柜并不光荣。他也只是给了对方一个小小的教训,而且房费他出还做了许多他之前根本不会做觉得掉价的事,怎么说他都有这个底气。

      “怎么一觉睡醒人傻了?还是本来就不聪明,也是昨晚直勾勾贴上来的可是你啊。”

      夏易沉默着认下了笨蛋这个称号,他的确断片了,无法对男人的话做出准确判断。

      男人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薄纱他看不清,只是听着宋亓闫不屑的笑觉得对方对他并没有什么善意。

      宋亓闫看着地上的夏易没什么反应“吓傻了?胆子这么小还敢玩灯下黑的深柜偷腥。”宋亓闫只是想着就觉得搞笑,神清气爽的从床上坐起来像是画室的裸模展开身体展示肌肉的良好形状。

      酒店的一次拖鞋与脚掌融合拖沓着在地板发出声响,这种声音像是催眠的时钟哒哒哒。一阵头皮发麻像是日常工作的u盘数据传输,细碎的记忆切片突然就和男人的滑调的音色达成某种共鸣。

      “虽然我不喜欢碰麻烦,你这种上赶着惹火的人渣真是会撞枪口,怎么办我现在很生气,所以你只能自、作、自、受了!”

      “躲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猎物般的劣势被压制在掠食者的桎梏下,男人粗暴动作如他所言只是在一味泄火。

      夏易身上燎起一大片惊恐的鸡皮,颅脑里产生了奇怪的化学反应那种被撕裂痛让他肿胀眼皮下两颗眼睛恢复有神的光点。

      那具身体的健硕便形成了一种威压,渐晰的脚步声绑定了夏易急促的呼吸,不过一秒夏易仿佛应了激,还好他在玄关大门就在咫尺,夏易像是燃气的动力火箭一道箭步扭着门,一言未发忘记了身体的疼痛夺门而出。

      宋亓闫眼神迷惑,什么对方拒绝与你沟通,并甩给你一只鞋的抓马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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