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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真巧 “我也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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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砚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似乎好像又喜欢上了他的同桌。并且在此期间好像他的同桌喜欢他，虽然有着这样的想法，但是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他眼里的高冷禁欲系校草呢?
蒋砚一直以来都是个急性子，但是内心也是很矛盾。想着跟白亓墨表白，但是又害怕他的想法不准，怕白亓墨并不是喜欢他的意思。但是又怕如果真的喜欢，那他恐怕要被急的炸掉。日思夜想，黑眼圈都重了许多，但是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在这种情况下，他似乎只能向别人求救了。于是找了在他心中行为最“放荡”的林柘。
Yy：林柘。
对方几乎是秒回。
加林：怎么了吗，砚砚？
Yy：就是我好像又喜欢上了白亓墨。。
蒋砚其实打算跟林柘说之前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毕竟在高一暗恋的那三个月里，他每次诉苦都把林柘当成了日本人一样整。虽然之后突然开了智，觉得自己之前蠢爆了，而且林柘也说了没什么关系，但是心里莫名的感觉有点对不起。
加林：砚砚！你觉醒的正是时候！我跟你说我前两个月每次和你说话的时候，那个元黑土就一直盯着我看。你知道那个眼神吗，砚砚！他那个眼神，简直像我抢了他的洗衣粉！...（自行省略闺蜜的八卦中）我跟你说，元黑土他的行为我一看就知道，他肯定喜欢你，看你眼神都拉丝了。这要是上传到学校官网上，你们两个人就等着火遍整个江山六中吧。同人们漫天飞，到时候我就拍你们俩的双人照，挂网上卖。
Yy：？。还没表白呢
加林：你咋那么确定不会表白。你下周开学叫他一声老公，你就看他脸红不红就成了。
Yy：？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什么叫老公不叫老公的。要叫你叫啊。
加林：不跟你抢老公。
蒋砚全都是林柘让他叫白亓墨老公，突然感觉有点羞愧，这是他平生唯一一次觉得林柘好像比他认识中的更“放荡”了一点。但是仔细想想，他的话好像或许也有几分可信度。这下好了，原本就混乱的脑子更混乱了，躺在床上发呆的看着空白的墙。
林柘本来就是个热性子的人，再加上对自己好诡秘喜欢对象的好奇，很快就和白亓墨“玩”到了一块，加上了好友。刚才和蒋砚的聊天确定了他撮合两个人的信念，秉持着帮闺蜜帮到底的原则。
加林：元黑土111
过了40分钟。
白亓墨：怎。
加林：我问你个问题。（嘘）
过了20分钟。
白亓墨：什么。
加林：你是不是喜欢你同桌。
白亓墨那边显示着正在输入中，但是一输入就输入那个一二十分钟。
白亓墨：不。
加林：？
os“你们小两口玩我呢？”
十一月的冷风卷着茶花香漫过江山六中。蒋砚走路没看路，把走廊转角的消防门撞的“哐当”一声，嘴里叼着没吃完的煎饼果子。早自习预备铃刚响，他就看见白亓墨抱着一摞练习册从楼梯口上来，立刻把吃了一半的煎饼果子往口袋里一塞，象征性的打了个招呼。
“元黑土，早上好！”
白亓墨脚步顿住，抱着练习册的手紧了紧，。阳光穿过走廊的玻璃窗，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抬眼看向蒋砚。
“早上好。”
蒋砚跑上前拍了下他的肩膀。
“快走快走，我今天给你带了东西吃。”
他勾着白亓墨的胳膊往教室走，但是书包上挂着的风铃却突然勾住了走廊栏杆上。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走廊里炸开，白亓墨的脚步顿住，转过头来看他。
蒋砚手忙脚乱地去扯书包带，结果越急越乱，风铃被扯得晃个不停，细碎的铃声混着他的喘气声，在空气里织成一张滚烫的网。白亓墨的喉结动了动，抱着练习册走过来，伸手帮他把书包带从风铃挂钩上解下来。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蒋砚的手腕，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窜遍蒋砚的全身，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谢谢啊。”
“没事。”
白亓墨的声音很轻，像落在花瓣上的雨。
“快进教室吧，何老师要来了。”
蒋砚浅浅“哦”了一声，摇摇晃晃的跟在白亓墨身后往教室走。
阳光穿过窗户外边树上的叶子，在地上投下点点光斑，他看着前面少年宽阔笔挺的背影，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林柘的那句话。
“下周开学叫他一声老公，你就看他脸红不红就成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蒋砚觉得自己坏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抬眼瞄了白亓墨一下，正好对上对方转过来的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不光是白亓墨，就连蒋砚的心跳也开始失序。
早自习的时候，蒋砚如往常一样吃播。偶尔也会投喂一下坐在他旁边认真解题的同桌。吃累了也如往常一样看着风景，虽然看了两个月，但是依旧不觉得腻，也很享受着外面微微吹来的清风。
他想起高一那年的秋天，也是这样一个桂花香漫溢的季节，他第一次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同桌心动。之后知道了他的名字和班级，就假装路人一样到处经过他走过的路。后来他觉得自己的喜欢太明显，怕被别人发现，就故意疏远了白亓墨，直到这个暑假，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放弃喜欢对方。
“喂，”蒋砚戳了戳白亓墨的胳膊，“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白亓墨的笔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
蒋砚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赶紧低下头假装看课本，却还是能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在不断升高。虽然是和平时一样的邀请，但是又打心里觉得又不一样。
一到下课铃响，蒋砚直接拉着白亓墨的手腕奔向食堂。虽然是一路跑着过去的，但是食堂依旧人满为患，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学生们的喧闹声。白亓墨端着餐盘跟在蒋砚身后，看着对方熟练地避开人群，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去拿点东西。”
蒋砚出神的“嗯”了一声。
“给。”
白亓墨的速度很快，蒋砚回过头条件反射的看向旁边。白亓墨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瓶温热的牛奶。
“给你。”
白亓墨把牛奶递给他。
“你昨天说嗓子疼。”
蒋砚愣了一下，接过牛奶，冰凉的瓶身带着对方手心的温度，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一样柔软。他将管子插了进去，放在嘴边抿了几口。
“我还是想喝冰红茶。”
“过几天等你嗓子好了，就给你买。”
“好人！”
蒋砚看着他突然泛红的耳尖，昨晚林柘的调侃又不受控制地冒出来：“下周开学叫他一声老公，你就看他脸红不红就成了。”
他心里的每个人格正在交战：
一边是冲动：叫就叫，反正就我俩听见，看他脸红的样子肯定很有意思。
一边是羞耻：蒋砚你是不是疯了？就算是开玩笑，这两个字也太暧昧了吧？
但是最后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不就是个玩笑吗？朕连跟教导主任顶嘴都不怕，怕这个干什么。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压低声音，自以为只有两人能听见，实则因为紧张，音量比平时说话还大。
“老公，帮我递下纸巾。”
话音刚落，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刚才输出来都已经用光了蒋砚一辈子的勇气，现在更是感觉自己以后不用在这个六中待了。
旁边桌正在聊天的三个男a瞬间噤声，齐刷刷转头看过来。打饭路过的两个女生脚步一顿，捂着嘴对视一眼，眼里满是八卦的光芒。就连斜对面桌正在刷题的学霸都抬起了头，眼镜滑到鼻尖也忘了推。
蒋砚的脸“唰”地红透了，心里开始疯狂后悔。
“完了完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白亓墨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瓷质的筷子撞在不锈钢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尖蔓延到脖颈，最后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他慌忙捡起筷子，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白亓墨在蒋砚的眼里就一直在红温，不是在红温，就是在红温的路上。蒋砚本来想笑着圆场，说“开玩笑的嘛”，但对上白亓墨真的特别大的眼睛，话到嘴边却卡了壳。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胳膊正搭在白亓墨的椅背上，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却有着侵略性的抹茶香，还混着饭香。
昨晚林柘的调侃再次在耳边响起，蒋砚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收回手，连带着自己的餐盘都晃了一下，麻辣香锅的红油溅到了桌布上。
“咳咳……”
他假装咳嗽掩饰尴尬，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不敢再看白亓墨。
心里的几个人格已经在原地抠出三室一厅了。
完了完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刚才那声喊得也太认真了吧？早知道就不跟林柘那个损友瞎起哄了！这下好了。
他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白亓墨，对方正低着头吃饭，耳尖的红色还没褪去，阳光落在他的发顶，泛着柔软的光泽。蒋砚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又开始发痒。
他好像……没生气？是不是也有点开心？林柘说的难道是真的？
他真的喜欢我？
白亓墨却像是没察觉他的异样，只是轻轻把纸巾推到他手边，声音依旧很轻。
“纸巾。”
白亓墨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他的手指紧紧握着汤碗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蒋砚的眼睛，声音沙哑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蒋砚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他梗着脖子。
“没什么。”
这一次，他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强装镇定地看着白亓墨，心里却在打鼓。白亓墨眼里却闪过一丝失落。但是当他看着蒋砚的眼睛时，里面却盛满了慌乱和期待。他想起林柘昨天晚上发来的消息。“蒋砚问我他要不要跟你表白，我说你肯定喜欢他。”那时候他对着手机屏幕，输入了又删除，删除了又输入，最后只回了一个“不”字。
其实他想说的是，我不是喜欢他，是爱他。
从高一开始，他就被这个大大咧咧却又心思细腻的Omega吸引。他喜欢蒋砚酸甜的橘子味，喜欢蒋砚上课时偷吃零食的样子，喜欢蒋砚脸红起来的样子。他以为自己的喜欢藏得很好，却没想到早就被林柘看穿了。
这顿饭吃的格外沉默，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在一起，两个人都觉得不是很舒服，所以吃的很快。刚吃完，白亓墨没等蒋砚反应过来，属于Alpha宽大的手拉住了他。蒋砚被拽在了原地。
“蒋砚，”白亓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喜欢你。”
食堂门口几乎没有了什么人，所以只有他们俩，听到了。蒋砚愣住了，他看着白亓墨的眼睛，里面盛满了认真和温柔。他以为自己会很激动，会跳起来抱住对方，可是现在，他却只是红着眼眶，小声说。
“我也喜欢你。”
蒋砚许多热情的话挂在嘴边，可是貌似怎么说都说不出来，只能慢慢吞吞的吐出一句话，但是足够可以表达心意。
阳光穿过树荫，清风吹起黄叶。白亓墨伸出手，小心握住蒋砚的手，像是怕好不容易得来的珍宝碎掉。温热真实的触感让蒋砚的心跳怦然。
“我们在一起吧。”
白亓墨说。蒋砚用力点头。他想起这些日子的纠结和不安，不，是一年的等待。想起刚才那句脱口而出的“老公”，原来所有的忐忑和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圆满。
下午的体育课，蒋砚和白亓墨一起坐在操场边的看台上。阳光温暖地洒在他们身上，远处的落叶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
“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蒋砚小声说。
白亓墨的身体僵了一下，转过头来看他。“什么时候？”
“高一的时候，”蒋砚笑着说，“我一直偷偷看着你，现在想想像私生饭，之后还以为你不喜欢男o。”
白亓墨突然淡淡笑了笑，蒋砚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也是。”
“?”
蒋砚没见过白亓墨笑，瞬间感觉末日有可能会降临。
“但是我或许比你要更早。”
“啊什么?”
“之后有时间再跟你说吧”
白亓墨收了收笑，但是眼角的笑泪证明过。（憋不出来啥屁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操场。蒋砚和白亓墨并排走在狭窄的人行道上，显得很青涩。桂花香在空气中弥漫，风铃在屋檐下轻轻摇晃。他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首温柔的诗，写在十一月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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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抱歉这个结尾写的有点仓促了，因为想着想着脑细胞不够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