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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变态 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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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昔还沉浸在“好感度冲到-41”的窃喜里,正扒拉着储物戒琢磨要不要把珍藏的灵丝拿出来,顺便提一嘴绣剑穗的事,院门外突然炸进一阵急促脚步声,伴着执法堂李长老压着火的呵斥:“江昔!给我出来!”
江昔手一抖,刚端起的安神茶洒了半袖,心里咯噔一声——不用想,定是赵峰那群大嘴巴把事儿传得没边了。转头就见李长老领着两个执法弟子立在门口,脸黑得堪比玄铁,身后还围了一圈探头探脑的内门弟子,个个眼神八卦又带着点惊悚,明摆着是来看热闹的。
“李长老,弟子安分待在剑庐,不知何处触了宗门规矩?”江昔硬着头皮起身,悄悄把沾了茶渍的袖子往身后藏,心里把赵峰祖孙三代都骂了个遍。
李长老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院中正对坐的两人,又瞥了眼石桌上的锦盒,火气更盛:“安分?如今宗门内流言满天飞,你还有脸说安分!都说你对时寂言纠缠不休,黑风林举止轻浮攥人裤腿,连夜缝了锦缎裤子上门示好,还胁迫跟班不准找他麻烦——你身为玉清宗核心弟子,百年难遇的奇才,竟做出这等有失体统的事!”
说着,他抬手一挥,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传讯符箓飘了过来,上面赫然画着江昔攥着时寂言裤脚、后者露着素白内衬的场景,旁边还歪歪扭扭写着“江昔失仪,调戏同门”,不用问,定是赵峰那群人传出来的“铁证”。
“调戏?!”江昔目瞪口呆,差点当场跳脚,“长老您别听他们瞎掰!黑风林那是我疼得失智了,送裤子是正经赔罪,哪来的调戏!
“赔罪?”李长老压根不信,目光落在一旁垂眸立着的时寂言身上,语气沉了几分,“时寂言,你莫不是被他胁迫了?江昔往日对你敌意深重,屡次暗下黑手,如今突然转性,定然没安好心!”
这话一出,围观弟子瞬间炸开了锅,窃窃私语此起彼伏:“可不是嘛!以前他俩见面就剑拔弩张,江师兄恨不得把时师兄往死里坑!”“现在倒好,又是送疗伤丹又是做裤子,还护着他,这反差也太邪门了!”“赵峰说江师兄还凶他们,不准他们找时师兄麻烦,这哪是赔罪,分明是想把人攥在手里!”“嘶——玉清宗第一变态的称号,江师兄这是坐实了啊!”
“变态”两个字钻入耳膜,江昔脸都绿了,刚想辩解,就见时寂言抬手理了理剑服,突然上前一步,稳稳挡在他身前,清冷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长老明鉴,此事全是流言夸大其词。黑风林遇险,是江师兄出手相救,送衣赔罪亦是他的诚心,跟班们只是误会了江师兄的意思,并非胁迫。”
他居然主动护着自己!江昔心里一暖,刚想附和,余光却瞥见时寂言手腕处的练剑划伤——一道浅浅的血痕还渗着血丝,剑服袖口磨得发毛,显然是今早练剑太急没注意处理。
江昔想都没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瞬间急了:“你受伤了怎么不说?也不上药?”
说着就从储物戒里翻出极品金疮药,指尖凝着淡淡的温灵力,小心翼翼地往他伤口上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全然忘了旁边还有一堆人盯着。他眉头皱着,眼底满是实打实的担忧,哪还有半分往日的傲慢与算计。
时寂言僵在原地,手腕被江昔温热的掌心裹着,药膏的清凉混着对方指尖的温度,顺着皮肤蔓延到心口,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连指尖都微微蜷了蜷。原本想抽回的手,竟就这么僵着,任由江昔摆弄。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直接把流言锤得死死的。
李长老脸皮抽了抽,看着两人近在咫尺的模样,江昔专注的侧脸,时寂言泛红的耳根,哪里还有半分“胁迫”的样子?围观弟子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八卦的眼神都快黏在两人身上:“我的天!江师兄居然亲自给时师兄上药!这也太亲密了吧!”“以前连时师兄碰过的东西都嫌脏,现在居然亲手涂药,这绝对是图谋不轨啊!”“变态实锤了!这手段,比明着针对还瘆人!”
江昔上完药,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社死了,手忙脚乱地松开时寂言的手腕,尴尬得脚趾抠出三室一厅:“那、那什么,顺手帮个忙,同门之间,应该的……”
【叮!时寂言感受到宿主真切关心,好感度+6(当前-35)!】
【触发“当众维护”羁绊,额外好感度+3(当前-32)!】
【剩余苟命时间:53小时19分!】
250的提示音刚落,时寂言清了清嗓子,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转头对李长老道:“长老,江师兄只是担心弟子伤势,并无不妥。此事纯属同门间的小误会,若真要禀明宗主,弟子愿与江师兄一同前往,据实说明。”
他话里的维护之意再明显不过,李长老看着两人这副模样,也知道这事再揪着不放,反倒成了宗门笑柄。他沉着脸瞪了江昔一眼,语气带着警告:“江昔,念在时寂言为你作证,今日便暂不追究。但你需谨记,身为核心弟子,当谨言慎行,再敢有此等失仪之事,定按宗门规矩严惩!”
说完,他一挥袖,领着执法弟子转身就走,临走前还不忘扫了眼围观的弟子,呵斥道:“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不用修炼了?散了!”
围观弟子一哄而散,却个个边走边回头,眼神里的八卦都快溢出来了,不用想,今晚宗门的话本楼,又要多出新的话本了。
院门口终于清净,江昔松了口气,瘫坐在石凳上,抬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吓死我了,差点被抓去执法堂喝苦茶。”
时寂言坐在他对面,看着自己手腕上涂了药膏的伤口,指尖轻轻碰了碰,温温的药膏还带着江昔的灵力气息。他抬眸看向江昔,清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语气淡却带着一丝笑意:“江师兄倒是有心了,还随身带着金疮药。”
江昔嘿嘿一笑,顺势凑上去献殷勤
他全然没料到,此刻的玉清宗里,那些散场的弟子早已把剑庐前的一幕添油加醋传了个遍,从“江昔亲手为时寂言上药”到“江昔要贴身给时寂言绣剑穗”,版本翻了三番,连话本楼的掌柜都连夜让人磨墨,准备写新话本《玉清第一变态的偏执追徒路》。而躲在房里的赵峰,正领着跟班们翻箱倒柜,扒拉着原主藏的奇珍异宝,嘴里还念叨着:“师兄追人得有排面!这些灵玉、锦缎都备上,保准能帮师兄把时师兄拿下!”